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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你還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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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

梅靜怡反駁,陳姍姍看著顧母那副嘴臉,恨不得上前撕了她。可是,顧爵琛還在這裏呢,也輪不到她上場,她就站在一旁看著,看著顧母眼神陰狠,看著顧爵琛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顧爵琛嘴角微微揚起,這抹笑意,怎麽看怎麽覺得膽顫,“顧夫人,且不說你的目的是什麽,靜怡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誰又能說得清呢?我養你那麽久,你都能因為她變成白眼狼,她那些招數,要是用在單純的靚靚身上,靚靚不也毫無還手之力嗎?”

“我……”

“媽,我也不相信是靜怡做的,這件事情我們還在查,你們……”雖然顧爵琛也查出了一些與梅靜怡相關的證據,他也不止一次被證據撼動,可心底仍然不願意相信,也不想相信這件事情出自梅靜怡之手。

他認識的梅靜怡,根本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還要怎麽查?這麽多天了,你們查出什麽了嗎?”

“當然查出來了。”

顧母再一次出聲,眼角眉梢都是得意之情。

顧爵琛和唐明心驚,相視一眼——

難不成顧母真的查出了什麽來了?

可是,這些被顧爵琛查出來的東西早就被他藏起來了,以顧母的能力要沖破顧爵琛的防護網……怕是不可能吧?

除非……她有外援。

“親家你看!”

顧母立刻把自己手上所有的證據都遞到了唐父唐母手上,每一條都直指梅靜怡。

顧爵琛看著這些眼熟的證據,絲毫不用懷疑,這些都出自他手下。

“這是……”唐父皺著眉頭看了她一眼,眼裏也劃過驚訝。

誰曾想,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子,竟然有這等心思。

“梅小姐,你要什麽,你告訴我!只要我們唐家能給的,我都給你!只要你放了我女兒!求你……”

唐母放低了姿態。

她是真的很害怕唐靚出事。

“伯母,我真的沒有!”

“伯母,靜怡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這些證據顯然是人偽造的,我會盡快拿出證據證明靜怡的清白,也會盡快找到唐靚證明這一切。”

顧爵琛將梅靜怡護在懷裏,眼神犀利,不容外人質疑。

“你說偽造的就是偽造的,這都多少天了你們還沒有找到,等你們找到了,那我的女兒她都……”

唐母腦海裏有無數個可怕的後果,話到嘴邊卻覺得殘忍到說不出口。

“梅靜怡……”

“閉嘴!”

顧母再開口,卻被顧爵琛一個厲呵給嚇了回去,梅靜怡埋頭在他懷裏,心中百味雜陳,不知道該如何反應,只能聽著外面嘈雜的聲音,他們討論著這件事情是她做的可能性。

維護她的人從頭到尾都袒護她,哪怕所有證據都指向她,而不信任她的人,從頭到尾都懷疑她。

也罷,只要相信她的人還一直相信她就好。

梅靜怡不知道是怎麽被帶出唐明家的,只知道一直到上車,顧母都在她耳邊喋喋不休,指責她和顧爵琛的罪過。

顧爵琛自那兩個嚴重的字眼後再也沒有開口,只是護著她離開。

“總裁,梅小姐……沒事吧?”林然一直在車內候著,看到兩人上來,心中十分擔憂。

“嗯,先回家。”

“是。”

“其他證據查得怎麽樣了?”顧爵琛看著像是一只受驚了的兔子似的趴在他懷裏的梅靜怡,擡手輕輕撫摸她的發絲,摟著她的手臂卻逐漸收緊了力道。

“還是沒有查出其他證據,但是……我們查到了另外一些蛛絲馬跡。”

“是什麽?”

“這裏面……似乎有歐公子的手筆。”

“歐辰陽?”

顧爵琛皺眉,這個名字……好久沒有出現了。

“是的,而且,上一次的事情,我們也查到了一些關於歐公子行蹤的問題。那時候覺得詭異,而且迅速銷聲匿跡,我們以為只是巧合便沒有在意。但這次再次查到了關於他的東西,顧總……我猜測,歐公子有所行動了。”

“歐辰陽?是誰?”梅靜怡柔聲問。

“一個對手。”

“還是顧總難得的對手呢,不管是在商業上,還是其他……”聽梅靜怡開口,林然忍不住接話。

“是嗎?”

梅靜怡擡眸,看向顧爵琛,似乎有點兒興趣。

顧爵琛沒有開口,但也沒有否認。

他難得承認一個對手,沈吟片刻,還是覺得不妥,便說道,“他這樣的人,或許並不應該用對手來形容。”

說是對手,其實是敵人才對。

“這麽厲害嗎?”梅靜怡笑道。

她極力的用其他事情轉移自己的註意力,不想因為唐靚的事情讓顧爵琛分心。他只要費心思去找人就好,她不想讓顧爵琛過多地把心思放在她的心情上。

“這叫厲害嗎?”

“能讓你有所防備,就是很厲害啊。”

“那你也很厲害。”

“你防備我?”

“至少……為了追你我還捋了捋計劃。”顧爵琛看她心情稍有好轉,自己的心情也跟著放晴了。

“騙人,你分明就是整我。”

梅靜怡想起當時他為了一個U盤催眠她的事情,還耿耿於懷,“為了一個U盤就這麽對別人,如果不是有後來的事情,我肯定恨死你。”

顧爵琛失笑,厚臉皮地說,“嗯,幸好有後面的事情。”

“對了,你的U盤找回來了嗎?”梅靜怡後知後覺地想起以前的事情才關註到這個點上。

他那麽看重那個U盤,裏面肯定有很重要的東西。

“嗯,找回來了,在會場。”

“你看,汙蔑好人了吧?你那時候還真是一點兒都不信我……”

“嗯,我道歉。”

顧爵琛在她面前可以說是毫無原則,梅靜怡心滿意思地笑了,又重新窩進他的懷裏,輕聲問,“這一次,我說不是我做的,你還信嗎?”

雖然顧爵琛的作為已經表明了立場,可是她還是想得到一個答案。

“信。”

幹脆而有力的一個字,足以讓梅靜怡滿足。可梅靜怡要是早知道他還準備了接下來的話,肯定選擇不問這個愚蠢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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