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骨灰級老GAY

關燈
我會帶著正常取向的面具,用最正常的方式去和人接觸,然後正常的活一輩子,不想再和別人不同了。——BY.趙錦年

和秦諾在一起之後,我和趙落白之間的氣氛明顯沒有那麽尷尬了。如果說之前我還對他抱有幻想,還覺得此生只要愛著這個人就足夠了,那麽現在,我已經把我所有的愛給了秦諾。

哪怕是勉強的也好。

我搬到趙落白住的公寓已經一周了,他工作很忙,每天都要應酬到很晚喝得酩酊大醉。有的時候他喝多了就抱著我低聲細語,我聽不清他在說什麽,可能是一些煩心事,可能是關於我的,誰知道呢?

我只能將他抱在懷裏,用最溫柔的動作去摸他的頭,在不逾越親情的範圍裏去關心他。

然後我能感覺到他抱我抱的更緊,像是怕我會離他而去。

怎麽可能呢,這世界上我就只剩下這兩個親人了。

之後我會回家和媽道歉,會裝模作樣的交女朋友,會對趙落白說我已經不喜歡他了,我只拿他當我親哥,會私下好好對待秦諾。

我會帶著正常取向的面具,用最正常的方式去和人接觸,然後正常的活一輩子,不想再和別人不同了。

只是,我還是會不正常的去愛趙落白。

偷摸的愛。

秦諾的確是個理想的愛人,和他在一起之後每天都有一大堆爛攤子等我去收拾,根本沒時間想東想西。

比如說今天他又大義凜然的跑去和周澤明說不要帶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學校,結果導致周澤明咬牙切齒的跑來找我,戳著我的腦門說我瘋了會和這種人在一起。

我發誓我絕對沒和周澤明說過我和秦諾的事情,但有些事就是這麽奇怪,他就是不知道怎麽的知道了。

我伸出食指回戳回去:“老子就是喜歡他,你要是敢動他半分毫毛老子廢了你。”

周澤明有些哀怨的看著我:“年哥,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都沒放過這種狠話。”

我笑笑,可能是想起第一次見到秦諾時候的場景,竟然覺得周澤明沒那麽討厭了。

“我是真心喜歡他。”

我這話一說周澤明是真真楞住了。

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雖然對他也不錯,但更多時候我們都在做-愛。他分的清哪些是我在床上幹懵圈了說的胡話,哪些是在逼不得已不得不說的假話。

所以,如果真要追究起來,我和周澤明在一起的時候絕對是秉承著一個盡職炮-友的姿態,他舒服我也舒服,還不用負責,很完美的狀態。

可我從來都沒愛過他。

秦諾不同,我是想和他在一起的,而且這是一輩子的關系。

周澤明在認清我是認真的之後,承諾以後盡量不去招惹秦諾,並且適當收斂脾氣。我知道這麽做對周澤明來說已經算是底線,不是他的問題,是秦諾太一板一眼,太墨守成規。

早上手機信息顯示有人往我卡裏存了三千塊錢,那個人是趙落白,他知道我這個月沒有生活費了。我拿給白天一千給趙渺打胎,然後讓他晚上陪我和秦諾去街角的那家酒吧,他是個活躍氣氛的高手,不然只有我和秦諾氣氛恐怕會沈悶死。

我決心讓秦諾這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小子知道知道什麽叫做生活,所以剛放學就和白天去秦諾他們班門口等著。

秦諾慢吞吞的低著腦袋走在最後面,我本來還挺想笑,可途中卻看到一個女生過去拉他的胳膊。他們兩個以特別暧昧的姿態有說有笑走了出來,沒看見我。

“嘿,秦諾。”站在我旁邊的白天叫住了他。

我覺得我現在的臉色一定有夠難看,因為秦諾扭頭看到我本來瞬間明亮的笑臉卻在看清我的表情之後戛然而止,轉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問號,呆楞的表情真讓人有種想撲過去把他吃掉的沖動。

我的心情終於有所好轉,可白天卻不適時宜的攬著秦諾的肩膀問他:“我說剛剛那個女生挺漂亮的啊,女朋友?”

秦諾看了我一眼,立刻對白天驚慌的擺擺手:“不是,她不是。”

白天一看秦諾的表情覺得有跡可尋:“她不是?那誰是啊?”

白天再次求助的看向我,我終於覺得虛榮感得以滿足。我走過照著白天的屁股上踢了一腳,沒好氣的瞪他:“誰誰誰,你特麽管誰呢。”

白天撅撅嘴,有點不滿意還嘴:“又不是你。”

我挑挑眉,壞痞的看著白天:“那我要說就是我呢?”

白天笑嘻嘻的看了看秦諾,又看了看我:“別說,還真挺配。”

其實我知道白天是開玩笑的,但不知怎麽的,就是有種很忐忑的心情。我不知道秦諾為什麽會喜歡上我,我也不知道他的這份喜歡經不經得起未來的磋磨。

可能,也許。

有一天他知道我是誰,他會用像趙落白那樣痛心的目光看著我,他會問:年哥,你一直以來都在騙我?

可是,我一定不會承認。

因為我早就已經騙自己太多太多。

來到夜末的時候酒吧裏還很冷清,剛剛下午六點,樂隊還沒上班,服務員百無聊賴的靠在吧臺,看到我們走進來才四散開去忙。

“嘿,錦年!”

英俊年輕的調酒師瑞迪是我曾經的高中同學,不過他剛一畢業就輟學去學調酒了。現在混的也算不錯,不少大型酒吧都會邀請他去表演一些節目,甚至不少人出好價挖他,可因為某些原因,他一直留在了夜末這個中型酒吧。

我走過去對他笑笑,順便介紹了我身邊的兩個人。瑞迪眼睛很奸,在秦諾身上打量了一會,便趴在我耳邊問:“是你的新情人?”

因為之前都是和周澤明在一起,所以可能他認定那是我的情人。我有些不懷好意的看了秦諾一眼,就見對方眼神有些不再在的偏轉到一邊。

我點點頭,很高興的回答道:“是的,沒錯。”

瑞迪嘴邊的笑容更深,從展櫃上拿酒調了三杯綠幽幽的東西:“我請,毒藥。”

我覺得好笑:“那我們要是中毒了怎麽辦?”

瑞迪聳聳肩膀:“所以接下來你才要自己掏錢買解藥。”

瑞迪和我們聊了一會,酒吧裏陸續來了人他就去忙了。白天這個時候眼中不無羨慕的看著瑞迪調酒的身姿,對我道:“年哥,你認識這人?”

我點頭:“高中同學。”

白天嘆了口氣:“唉,我要是有他一般帥,張渺是不是就不會和我分手了?”

我皺皺眉:“張渺和你分手了?”

白天立刻瞪大了眼睛,一臉“哦呵呵我什麽也沒說”的欠扁表情。

“早就和你說了你特麽就是不聽!”我生氣的朝白天吼,秦諾一副息事寧人的表情拉住了我。

“年哥,你別生氣了。”

我看著秦諾一臉乖巧的樣子真覺得自己運氣實在太好,在做了那麽多缺德事之後竟然還能遇到這麽靠譜的小孩。

反觀白天呢,從小命運就夠悲慘的了,現在還讓他遇到了這麽棘手的女人。

秦諾微笑:“其實白天只不過是愛上了個女流氓而已。”

我瞇著眼睛靠近他耳邊,想逗逗他:“那你呢?”

你也只不過是愛上了一個男流氓而已。

秦諾的臉唰的一下紅了。

白天在旁邊擠眉弄眼,大力開著玩笑:“唉,我說年哥,你是不是打算讓秦諾做你媳婦啊,對他這麽好?”

我想了想點了點頭:“也行。”

白天立刻在秦諾滿臉尷尬中叫好:“好!秦諾做大,我做小。以後我們兩個就是年哥的左膀右臂。”

我哼了一聲,看看白天一臉嫌棄:“誰要你。”

我目光一轉,忽然發現瑞迪正往我們這邊看來。準確點說是在看白天,不知道打的什麽鬼主意。

他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燈,他這種骨灰級老GAY泡小男孩的招數可是一用一大把。不過我到不用替白天擔心,他這種不帶柔韌度的直男就是掰折了也夠嗆能彎的了。

三杯雞尾酒下了肚,秦諾已經開始眼神迷離了。白天一邊嚷嚷著這家夥酒量真差勁,一邊用頭去砸酒吧吧臺,顯然也喝多了。

我正發愁怎麽送白天回去,瑞迪這個時候剛好交完班準備回家。所以看在我們高中三年的深厚友誼的份上,最後我把白天交給了他。

很長時間之後回憶起這一天,我對白天真是愧疚難當。瑞迪那家夥老奸巨猾,三杯雞尾酒給白天喝成這樣,裏面一定是加了料。

可當時我並沒有想那麽多,直接帶秦諾去了賓館。

在失敗的第一次之後,為了證明我強大的床上技術,我迫不及待的將秦諾抱上了床。

“嗯……”

秦諾小臉紅噗噗的,因為喝了酒有些燥熱,難耐的扭動著身子。

我低下頭去輕輕吻他的額頭,然後是鼻尖,最後是嘴唇。

柔軟的唇瓣摩擦貼合,舌頭輕輕撬開牙關長驅直入轉著圈攪動。

我能感覺到身下的人呼吸開始急促,全身繃緊,帶著細微的顫動。

我的指尖順著秦諾的脖子往下輕輕劃過,從和他的吻裏擡起頭,輕咬住他的耳朵。

“恩……”

秦諾皺著眉,腦袋往上仰了仰,雙手胡亂的抱住我的頭。

我輕笑出聲,順著他的脖子往下吻,直到觸碰他胸前粉紅。

這一刻我的腦子是清醒的,我很明白我現在擁吻的人是誰。

是那個做事呆頭呆腦食古不化的學生會會長,是矮我半頭笑起來像個孩子的大男孩,是我哥未婚妻的親弟弟。

現在看來,我和趙落白還是有地方相像的。除卻我們都是男人這點,我們對愛人的挑選眼光也一樣。

和秦麗一樣,秦諾是個溫柔的,帶著些小家子氣,但也會因為自己原則倔強的孩子。

好吧,他已經成年了。

可能因為一直被姐姐保護的很好,身上少很多世俗的氣息。

我先暫且稱他為孩子吧,在他還沒被我傷害之前。

“年哥……”

他在夢裏喊我的名字,我原本摸到他下面的手又收了回來。

“算了。”

我深呼一口氣,往浴室走。

不依賴別人,就要學會自力更生,用自己的手。

可剛摸到衛生間的門,賓館房間外忽然傳來敲門聲。這種頻率讓我心頭一緊,雙腿不自覺的開始發軟。

他媽的,我明明想在他面前重新做人的。

作者有話要說:是誰呢是誰呢是誰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