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就是喜歡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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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一只會拉磨的驢和一只只會配種的驢,誰先停下來,誰就有可能先變成飯桌上的那道菜——BY.趙錦年

周澤明脫了衣服和穿著衣服基本上就是倆人,在床上的時候屬於特騷的那種,下了地就開始裝正經了。其實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不過在這個破學校裏能找到臉蛋這麽漂亮還願意被你壓的男人已經算不錯了。

我一邊吻他一邊狠狠的幹,幹的來勁了他就開始叫喚:“年哥,快點啊。”

我在床上最不愛聽兩句話,一句是年哥,一句是快點。我曾經告訴過他,可他大爺的顯然沒聽進去。

所以我抓著他的頭發,希望能多拽掉幾根:“我他媽肯定幹死你。”

可事實上,我想幹死的那個人不是他。

有的時候,欲望這種東西,真不是哥能夠控制得了的,每個男人心裏都住著頭野獸,做-愛已經和愛情沒什麽關系了,只是當另一頭野獸靠近的時候,就只剩下本能的吞噬撕咬。

當我十六歲真正意識到我喜歡上男人的時候,就已經擁有了這種本能。

從他身上爬起來,我大口喘著粗氣躺到旁邊。

在學校附近租的這個房子是兩家合住,所以趁著那家沒回來人我就把周澤明叫過來了。

我在自己住的地方做的很少,多數都是旅店。學校附近那些破旅店隔音效果不是很好,而且熟人賊多,每次我倆去的時候都跟做賊的,周澤明也放不開叫喚。

其實我倒是不太喜歡周澤明叫喚,我和他做的時候心裏總想著別人,他這麽一叫喚,給我整的一丁點幻想都沒有了。

不過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畢竟我倆平時在學校關系不錯,說一點感覺沒有那不可能。

我抽了根煙之後就去沖澡,周澤明這人比較懶,估計還得睡上一會。

等我洗完出來天色也不早了,我就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腳招呼他起來去吃飯。

可一腳剛落下去,外面就傳來了門鈴聲,我一楞,反應過來又踹了他一腳:“我操,你大爺的趕緊穿衣服,我哥來了。”

趙落白敲門的頻率我總能認出來,就像在他們公司年會上百號人裏面我一眼就能發現他。誰讓他永遠都是個發光體呢,在哪都不忘用笑容抹殺少女的春心。

周澤明擰巴著眉毛不願意起來,可這個時候真不是開玩笑的,在私底下咱們該怎麽玩怎麽玩,真要讓趙落白知道我喜歡男人他不瘋我都瘋了。

我一著急,就又推搡周澤明一把,這一下力道不小,我感覺我手指頭都發麻了:“別睡了,趕緊的。”

周澤明白我一眼然後挺不樂意的問:“趙錦年,你就這麽怕你哥?”

我有點不耐煩,跳下床打開了窗戶:“我是怕他知道我喜歡男人怕我。”

周澤明有點小心眼,所以我知道他現在肯定不樂意了,但是這節骨眼上我管你樂不樂意,真要讓趙落白知道了,我可就這麽一個哥,賭不起。

周澤明鼓著腮幫子穿好了衣服,我鋪好床趕緊去開了門。

門打開的那一瞬間,我覺得心跳漏了幾拍,幾個月沒見,我突然發現我這麽想他。

不愧是我哥啊,帥的簡直人神共憤!

我揉揉頭發,掩蓋心虛,裝作不經意的問道:“你怎麽來了?”

他推開我直接往屋裏走,肩膀被他觸碰過的地方隱隱發燙。

丫的,你那是電熨鬥吧!

“怎麽半天才開門。”

我反應過來的時候趙落白已經進屋並且看到了周澤明,周澤明站起身,露出了他那副虛偽的好學生表情裝模作樣道:“年哥,書給你放桌上了,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我點點頭,送周澤明離開,臨走時那小子故意“啾”了我一下,我知道他這是報覆我呢。好在有門擋著趙落白看不到,否則我非扒了那小子的皮做件大衣不可。

我關上門進屋就看趙落白正盯著桌子上的書,他懷疑的看著我問:“你什麽時候看上這方面的書了?”

我差點忘了周澤明來的時候給我拿的這本心理書。他說我有的時候挺陰暗的,讓我上書裏找找自我。他說效果特別好,他就是看完這本書才接受了自己是個同性戀的事實。

可是我覺得周澤明的自我肯定是個娘們,就近期他浪-叫的指數看來,真他媽是要多甜膩有多甜膩。

我懶洋洋的往床上一躺,看著趙落白那迷人的身段就覺得那只猛獸就要覆蘇,幻想著他一邊敞開襯衫一邊解腰帶儀態萬千風情萬種的向我走來。

“你來不會就是為了問我這個的吧?”

我知道他不是那種有空閑時間專門來看我的人。

“我下個月結婚。”

你看,這才是重點。

我沒表態,只是覺得有點想吐。他這要是一結了婚,我就連一丁點的希望都沒有了。

其實本來也沒有,他是我哥,我們是親兄弟,就是別人不說什麽,我自己都惡心我自己。

可……我真幻想過上他,從十六歲開始就想。

“不想發表點什麽意見麽?”

趙落白往我這邊走過來,然後脫了外套躺在我旁邊。

他說:“錦年,媽給我介紹了個小學老師,約會了幾次,我覺得還不錯,就這麽定下來了。”

“其實我知道媽想的什麽,她這病說不定什麽時候就去了。我覺得能早點讓她抱上孫子是件好事。”

“錦年,哥結婚之後,搬過來一起住吧。”

我點點頭,什麽也沒說。

其實我覺得自己挺窩囊的,我出生之前爸就死了,趙落白在我生命裏一直扮演著長輩的角色。他對我的關愛可謂是無微不至,我記得他初中輟學參加工作的時候我哭了好久。

他打工供我讀書,一步一步艱難的走過來直到能夠建立自己的公司。

趙落白簡直就是我心目中的女神!

可是,他為了這個家付出的太多太多了,他甚至沒有時間去喜歡上一個男人。

當然,我的意思是,他甚至沒有時間去試試自己是不是也喜歡男人。

一想到這,我就覺得自己特沒用,什麽忙也幫不上。

“剛剛那個男孩是你同學?”

他忽然轉移話題,我措手不及楞了一下才答應。他點點頭,沒再說什麽,只是離開之前遞給我一張請帖。

他離開之後我對著那張請帖發了好長時間的楞,當天晚上我看同學介紹的綜藝搞笑節目都沒笑出來。同學說這一期嘉賓是郭敬明,讓我一定要看,我心想你特麽的文藝青年萌四爺我又不萌。

可我聽四爺說完那句話之後,徹楞住了。

你已經錯過了我,請不要再錯過我的婚禮。

像一根刺,準確無疑狠狠的刺進了我心裏,任我喊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我。

婚禮之前我媽給我打電話說趙落白把那女的帶回家來了讓我去瞧瞧,我心裏想著這不是刺激我麽,但實際行動卻一點都不含糊。

推門進屋之後就看到那女的在廚房幫我媽做飯,趙落白在那裝喜糖,其樂融融,搞得我跟客人似的。

聽到我關門的動靜幾個人都看了過來,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麽笑出來的,就傻乎乎叫了一句:“嫂子。”

其實我覺得我應該叫阿姨,最起碼能讓我稍稍解恨點。可惜那女的挺漂亮,這一聲阿姨怎麽也叫不出來。

飯桌上媽把人介紹了一下,叫秦麗,二十五,比我哥小三歲。

剛開始他們說說笑笑氣氛還算不錯,可趙落白酒量一向不好,今天又不知道抽什麽邪瘋喝了不老少,秦麗怎麽攔都爛不住。

我怕他難受,就從他手裏搶過來喝了幾杯,結果他這算是和我對上了,我不喝都不行。

我覺得有的時候我們都是倔強的人,只不過他的倔強表現在工作處事上,我的倔強卻是在感情上。

就像一只會拉磨的驢和一只只會配種的驢,誰先停下來,誰就有可能先變成飯桌上的那道菜。

我到現在為止一丁點不喜歡趙落白的念頭都沒有,我甚至覺得他結婚了或許是件好事,這樣有個人能在他身邊照顧他至少他不用那麽累。

可仔細想想我這心裏又不平衡了,他這要是有人照顧了我找誰去啊?

所以在這種自私的心態下,趙落白被我灌醉了。

大晚上的讓媽照顧我也不忍心,所以送秦麗回去之後我就把他帶我那去了。

我那套公寓裏另外一戶粗客聽說是去歐洲旅游去了,還得過幾天才能回來,所以就算他晚上想跳個脫衣舞啥的,我也絕對樂意奉陪。

好不容易打車到公寓樓下我扶著他上了樓,開門他就念叨著要上廁所,我無奈了,只能又扶著他去了廁所。

他有點站不穩,我只能一邊把著他一邊幫他解腰帶。

這個時候我的思維就開始混亂了,並且下-身可恥的硬了。不過這不能怪我,這是他先勾-引我的。

好不容易把人拖回房間弄上床,我已經累的滿頭大汗了,再加上剛剛喝了不少的酒,我就先放棄了對趙落白的齷齪想法去了浴室。

我和趙落白是從農村奶奶家長大的。那個時候奶奶家有兩個房間,一共四口人,也算寬敞。

可是農村冬天特別冷,窗戶縫還一點不嚴實呼呼往裏鉆風,晚上燒得炕,基本挺不到早上就涼了。然後我就會半夜鉆進趙落白的被窩裏,抱著他取暖,現在想想那個時候真是爽啊,想摸趙落白哪裏摸哪裏。

我覺得老爸之所以給我們取名為落白和錦年,或許就是為了紀念他和我媽同樣的落雪的美好時光,那時候我總能黏在他身旁。

可惜,之後我們就長大了。

我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趙落白已經睡著了,他睡覺特別輕,我記得我每次鉆他被窩的時候都能被他發現。

我輕輕關了燈,躡手躡腳走到床邊,他躺的太靠外,我只能邁過他的身體到裏面去。

我做這種舉動的時候總有點不自在,小時候老一輩的長輩總說不能在比自己年齡大的人身上跨過去,那樣被跨過去的那個人就會不長個。

可就我目測現在趙落白已經長得夠高了,我真心希望他別再長了。

可真跨過去的時候我還是心存顧慮。

我輕輕上了床,然後邁開了左腳,我以為我不會吵醒他,或者說我以為他睡著了。可突然左腳腕被人抓住,下一秒,我淒慘苦逼且重重的摔在了床上。

然後趙落白忽然壓了上來。

我以為我在做夢,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我不知道他是因為醉了把我當成秦麗了還是什麽原因,可我已經無法阻止那只猛獸了。

我只覺得唇邊一熱,有什麽東西正撬開我的防備和我糾纏在一起。

腦海裏都是那個人的音容笑貌,它們像紋身一樣深深刻進我的皮膚,我的骨骼,我的靈魂。

我一定是在做夢。

他的手探進我的襯衫裏,慢慢向上,我忽然覺得一陣恐懼。

我想要推開他,繼續下去的話,他很快就會發現我不是女人。

我可不想自取其辱,所以拼命掙紮著想要起身,可這貨一喝多真是像大力水手吃了菠菜似的,我越動彈越是被他禁錮的更牢。

我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他們提醒著我這不是在開玩笑,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把這段視頻錄下來,然後留作珍藏。

“哥……”

我躲開他的吻喊了一聲,動作停住了。

身上的溫度漸漸消失,轉而替代的是揮之不去的冰冷。

靠,繼續啊混蛋!讓我在你懷裏掙紮,然後被你強-暴,這樣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讓你照顧我一輩子,讓你負責了!

“哥……”

可是……我忽然好害怕,害怕他像這溫度般瞬間消失。

然後我感覺他把我抱進了懷裏。

就像每一次我鉆進他被窩裏時,他抱我抱的那樣緊。

不過有點破壞氣氛的是……我的小弟弟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高高舉旗!

作者有話要說:求留言,求收藏,此文我絕對不棄,棄掉讓我嫁不出去!(這文是人家的本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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