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廢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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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燼哼笑一聲,猛地把他翻過去。

房間裏清淡的梔子花味不知何時濃稠起來。

阮緒手指擰緊床單,低罵一句:“你這個畜生!”

“…哦。”

程燼聲音低黯,透著無盡的委屈,伸手捉住人。

“...混蛋!!”阮緒掙脫不開。

他甚至聽不清程燼在說什麽,勉強能感受到身上衣服沒了,身體又熱又冷。

阮緒絕望的掙紮往前爬,此時此刻他只想逃離這危險的處境。

程燼更加用力,直接輕而易舉把他扯過去。

……

不過幾秒,他就聞到一股很淡很淡的荷花香,眼底忽然就紅了,噙著淚光。

湊在阮緒耳邊低低道:“我說過,你是我的。”

阮緒一呼一吸都是疼的,勉強從喉中發出脆弱的哀鳴聲。

全身麻木,身體就像被碾壓一樣,皮肉連帶著骨頭都碎掉。

阮緒控制不住的蜷著四肢。

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不疼的。

程燼也不好受,下頜緊繃。

他擡手輕輕捉住阮緒死死捏緊的雙手,悶悶說一句:“阮緒,你的信息素好淡。”

阮緒瞇著眼,深深將面埋入床單中,默不作聲。

“你信息素真好聞。”

程燼摟著他的腰,嗅吸著他冷清的荷花香信息素。

“是因為信息素淡?所以你不貼阻隔貼?”

阮緒忽然睜開眼,偏頭盯著厚重床簾遮蓋的夜色。

他用力避開著程燼,聲音有些發顫:“別碰我...”

程燼掐著他下頜,強迫他擡著頭,對上眼睛時。

他就看見阮緒那張被眼淚打濕的臉。

淚水還順著緊繃的臉頰不斷流到漂亮的頸窩裏。

程燼見他這副模樣,腦子裏啥也想不起來。

不顧還在發抖的阮緒,緊緊把人圈在懷裏。

阮緒就被困在床角中,忽然,他本能感覺到危險。

在程燼張嘴時,阮緒用力偏著頭,努力往一邊躲去。

程燼眼中沒了耐心,伸手按住他後腦,張開嘴……

阮緒控制不住的發顫,流下絕望的眼淚。

程燼牢牢的抱住他,不讓他掙紮一絲。

唇瓣時不時碰一下阮緒,帶著惡意的試探。

程燼嗓音澀沈:“記得中秋坐公交車回家那晚嗎?”

阮緒腦中一片空白,已經失去自我思考的意識,但他依舊感受到程燼身上那股危險氣息,瑟瑟發抖的點頭。

程燼把他緊緊抱住,貼在懷中,“那晚我就在心裏告訴自己,你以後就是我一個人的‘omega’,但是你跑了。”

阮緒說不出話,眼神迷離望著虛空,對於程燼喋喋不休,他什麽都聽不見。

“那會,我就想,你是屬於我一個人的,跑了,你也還是我的。”

程燼悶悶說一句後,他臉上帶著狠厲笑意,隨後用力進,面頰有些發紅,但他沒有動。

感受到阮緒篩糠一般的發顫,他低頭吻著他緊繃的後頸。

過了很久很久,程燼眼角也泛著紅,長籲一口粗氣。

大量的梔子花味信息素湧入阮緒後頸……腺……體中。

alpha濃烈霸道的梔子花味信息素。

帶給阮緒的是沖刷式侵占和喪失神智的絕望。

僅僅一瞬間,阮緒就失去了自我意識。

程燼愛不釋手的親吻著懷中人的臉頰和身體。

目光柔和,帶著難有溫柔。

仿佛這樣溫情的親吻,能帶走他惡劣的一面。

然而在阮緒還未清醒過來時,他又把人拖入絕望且無底的深淵中。

程燼鍥而不舍的在阮緒身上註入自己的霸道的信息素。

但阮緒的身體始終留不住,這些信息素一個不經意就散了。

身上依舊是那股清冷的荷花香。

昏暗的光線落在阮緒的臉上、身上,在他純白孱弱的身軀上勾勒出華貴的光影,宛如跌入人間的神明一般。

程燼抹掉下頜上的汗滴,嘴角噙著冷笑,那他豈不是玷汙神明的惡魔?

阮緒意識從未清醒過,眼眸總是迷迷蒙蒙,失焦的眼瞳空洞發冷。

他手摟緊程燼的脖子,滿臉淚痕。

“…怎麽哭得像個孩子似的。”

程燼含糊不清的嘟囔一句。

阮緒一直咬著牙,忍住不發出一點聲音。

“結婚證到了。”

程燼親親他眼角,心裏莫名很激動。

這是我的,這個人終於是我一個人的!

阮緒仍還在顫抖著,止不住的蜷縮起來,就像受到了惡毒傷害卻虛弱無力掙紮的幼獸一般。

而程燼用力把他抱在懷裏,一邊低聲叫阮緒的名字,一邊用指腹抹去他眼角的淚水。

最後的最後,阮緒勉強撐著頭,湊在程燼耳邊說一句——

“我要殺了你.....”

然而阮女士這邊,她滿目怒意地看著滿院子的紅箱喜字的東西,隨後冷臉望著大門口笑呵呵男人。

“你有種再給老子講一遍!這些東西是做啥子安?!”

徐家老管家抹了抹額頭上不存在的冷汗,轉頭看著程家來的管家,心中低罵一句。

隨後笑吟吟說:“這...這是聘禮。”

又指著前面十個紅托盤上面的現金,“那是一百九十九萬的彩禮錢,您過過目。”

“老子——”

阮女士嘴裏的粗口還沒爆出來,就被阮靈一把攔住。

壓低聲音:“媽,現在不是說這些時候,現在是見到阿緒!”

下午兩點鐘的程家老宅子,保鏢保姆就連程衛國都守在大門口。

阮女士也不是吃素的,一口氣買了五個擴音喇叭,還讓阮靈搬來她躺椅。

“爛雜種!缺德的狗東西!老子今天不撅你家十八代祖宗,老子今天不信李!”

此時,阮緒迷蒙睜開眼,耳邊聽見熟悉的聲音,眼淚撲簌簌落下來。

程燼就坐在一邊,也不知在想什麽。

“把老子家兒子還來!狗雜種!你是不是聾了!聽不見!”

阮女士罵人能一個小時不歇氣,還不帶重覆的。

程家上上下下幾十號人,楞是沒一個敢上前的——因為阮女士一手舉著喇叭,一手揮著菜刀。

“...我媽來了。”

阮緒很虛弱,被折磨一天一夜,他身體技能消耗殆盡,連動一下都沒力氣。

程燼反手拉開窗簾,還打開窗戶,外面咒罵的聲音更大了。

“沒錯,從早上就開始罵的。”

阮緒覺得渾身疼得難受,尤其是被撕裂的傷口....

程燼走過來,沈默的到了一杯葡萄糖水,用棉簽蘸在他嘴皮上。

不等他說話,阮女士又開始罵起來。

“你是畜生啊?老子講話你沒耳朵聽?喊這些老東西攔我?我一菜刀砍死一個,反正老子活夠了!”

阮緒沒忍住,微微笑一下。

程燼眉頭緊皺,狀態也不好:“你媽也太能罵了。”

阮緒閉上眼,沈默不語。

而外面,阮女士罵累了,就打開擴音喇叭,一遍又一遍重覆自己剛才罵的話。

程家一眾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冒頭去阻止。

“阮緒,我好羨慕你。”

程燼冷不丁的笑了一聲,霸道偏執的氣息一下散去,他望著阮緒的目光慢慢冷寂下來,仿佛陷入沈痛的回憶中。

喃喃道:“你最大的不幸,就是遇見我吧。”

隨後靜默很久,他垂下頭,也閉上了眼。

“扣扣扣——”

門外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這份冷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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