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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投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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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晉陽城中,秋辰欣成為端王已經數月,他已經把晉陽治理的井井有條,他沒有忘記答應過林雪茵的事情,一定要找到榮王逝去的真相。

沒想到幾日之後,侍衛進來稟告說道:“王爺,屋外有一蓬頭垢面的人求見,他說不見到王爺您他絕不離開。”

“蓬頭垢面的人?”秋辰欣不禁開始思慮那人是誰,當他走到門口一看,只見來者衣衫襤褸,鞋子上破了幾個大洞,衣衫也破破爛爛的,盤結在一起的長發如同亂蓬蓬的鳥窩一樣。

“你是?”秋辰欣不禁開口問題,在他的記憶裏確實不認識這等人物。

那乞丐模樣的人突然沖到秋辰欣面前,渾身因抽噎顫抖不已,他抹了抹臉上的灰塵說道:“秋大哥,我是林宇。”

“林宇?”秋辰欣心中咯噔一下,林宇這幅模樣他確實沒有認出,他趕緊把他拉到跟前,左看右看一番,這才確認眼前之人確實是林宇,不過他怎麽會在此處出現?

“秋大哥,我可找到你了,自從碧錦城落入到林遠揚的手中,我好不容易才從城中逃了出來。”林宇提到此處,眼裏噙著閃爍的淚珠。

“你先去沐浴更衣。”秋辰欣把他安頓下來,又派府中的丫鬟們為林宇盛上來豐盛的午膳。

林宇沐浴完畢又換上了新衣,這才恢覆了以往那般模樣,秋辰欣見他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不覺得感到有些心酸,林宇是林雪茵的族兄,曾經他隨她一同來晉陽城,兒時的他們曾經在一起玩耍,現如今他卻落到這般田地。

“你慢慢吃,別噎著。”秋辰欣在一旁勸道。

林宇左手拿著一只燒雞腿,又是拿著一個肉餅,狼吞虎咽的就把它們悉數吞入肚中,吃飽喝足後,他滿足的拍了拍肚皮:“這麽多日,終於吃得一頓飽飯。

“謝謝秋大哥。”他的眼裏充滿了委屈,看向秋辰欣的瞬間,一顆眼淚低落下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秋辰欣吩咐左右的人退下,他拍了拍林宇的肩安慰道:“現在到了我這裏就算安全了,沒有人敢殺你,沒有人敢餓著你。”

林宇抹了一把眼淚,他站起身來忽然一下半跪在秋亦冉面前:“秋大哥我有愧,我不僅沒有保護好王爺,也沒有保護好雪茵,甚至把碧錦城都給丟了。”

“這件事情不能怪你,可見一切都是林遠揚安排好的,你也無法去阻止。”秋辰欣想要扶他起身,但是他卻不願,遲遲半跪在地上。

“只求秋大哥可以助我一臂之力,我定要奪回那碧錦城,也定要把雪茵妹妹從皇城裏接回來,該去皇城當質子的是林遠揚,而不是林雪茵。”林宇的言語中帶著深深的恨意,如果林遠揚站在他面前,他覺得自己會一刀殺了他。

秋辰欣聽了他的這番話,更加覺得碧錦城一事有蹊蹺,只是林遠揚繼任了榮王之位以後,城中的消息都被他封鎖起來,就連秋亦冉也知之不多,現在林宇就站在他面前,他想自己可以好好詢問一番。

他謹慎問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何事?榮王逝去的真相是怎樣的?”

林宇收斂起自己激動的情緒,他稍稍平靜的說道:“林遠揚就是殺害榮王的人,我們本來是要回來為雪茵妹妹慶祝生辰的,可是走到半途中突然遇見一行人襲擊,我們只帶了少於人回來,就算武藝再精湛也抵過多人的襲擊,不久我們便落了下風,我和榮王本來要一起突圍出去,林遠揚趁著這個時候把刀刺進榮王身體。”

他說到這裏頓了頓,似乎說不下去了,秋辰欣安慰他道:“林宇,後面的事情不用再細講了,我知道這件事情是林遠揚所為,是他把榮王殺死的。”

林宇從懷裏掏出一塊硬物放入手中,秋辰欣順著光線望去,定睛一看這才發現原來是一塊兵符,準備的說是半塊兵符。

“這是榮王留給我最後的東西。”林宇的指尖從兵符上緩緩摸索,仿佛那上面還有榮王留下的最後溫度,“還有一半兵符在雪茵妹妹的手中,只要把兩塊兵符合在一起,就能調動碧錦城的兵馬。”

他的眸中帶著強烈的希望,只是此時林雪茵還在皇城中,不然以榮王之女的身份再加上合並的兵符,好好準備一番再去對付林遠揚嗎,也有極大的勝算。

“我先給雪茵寫一封信。”秋辰欣鋪開紙張,提筆在上面落了一段文字,他托信差把這封信秘密給林雪茵送去。

林雪茵住在重華宮沒有以往那麽方便,李公公趁著皇甫翊不在殿內之時,才把信函捎給她,公公對她說道:“這是端王給郡主的信函,端王說這封信不要保留,以免被他人看到生出端倪。”

“謝公公提醒。”林雪茵客氣說道,李公公對她幫助不少,她與秋亦冉的信件基本都是通過李公公傳送。

李公公退出房間,順便幫她關上門,林雪茵把信函打開,信紙裏是熟悉的字跡,“雪茵,林宇已到晉陽城,我會保護他的安全,聽林宇提起,有半塊兵符在你身上,他日兵符匯合之際,就是收覆碧錦之時”。

她看完這封信函以後心情大悅,它是這段時間以來,她聽到的最好的消息,林雪茵看完信函依照約定把它點燃,她不過剛把信函放到燭火上,突然開門聲傳來,她頗為驚慌,趕緊把另外一角也放到燭火上,想讓它快些燃燒。

皇甫翊一進房間就嗅到了一股紙灰味,他用手在前面揮了揮對著林雪茵問道:“雪茵,你燒了什麽東西?”

“沒什麽,不過燒掉一些無用的紙罷了。”林雪茵虛虛一笑想要掩蓋慌張的神情,她的腳踩在還未燃燒殆盡的紙張碎片上。

皇甫翊半信半疑地看了她一眼,他剛低下頭,就看見林雪茵鞋履的邊緣有一塊未燒盡的紙,紙上“兵符”兩字依稀可見,他鳳眸一瞇,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殿下,你昨天不是讓我陪你練劍嗎?”林雪茵拉著皇甫翊往外走,她怕皇甫翊在房間裏越久,越會留下破綻。

皇甫翊恢覆了笑意,他拿出身上的佩劍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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