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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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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著沈迷於溫柔鄉中,知道嗎?”

“是,大哥!”三魔應道,心裏卻巴不得柳人傑速速起程,他們仨個好盡快享用柳月柔這如花美人。

柳月柔聽得柳人傑如此吩咐,早已心生一計,打定主意後,她轉身悄悄離去。

王府平靜的過了幾日,柳月柔料理完母親的後事,忽一日,坐到梳妝臺前精心打扮著,濃裝艷抹後,吩咐一小丫環道:“歡兒,你去備辦一桌酒菜,然後請三魔大爺前來赴宴。”

“是,小姐。”

三魔聞聽柳月柔有請,皆受寵若驚,欣欣然前來赴約,只見柳月柔早就笑盈盈的站在門前迎候。

“三位如約而至,小女子不勝榮幸,請。”柳月柔歡喜說道。

“不知小姐有何事,所謂無功不受祿啊。”石開笑著說,眼睛一刻也不曾離開柳月柔的身體。

柳月柔見三魔色瞇瞇的盯著自己看,心裏猶如吃了無頭蒼蠅般惡心,但為了大局考慮,只得強顏歡笑道:“看三位說的哪裏話,我們好歹相識一場,且進屋吃杯水酒,我們慢慢敘話。”

蔣岳盯著柳月柔嬌弱的身軀說:“好說好說,請。”

楊雄望著柳月柔微微起伏的胸脯,咽了咽口水,道:“小姐請。”

四人進入屋裏,柳月柔對小丫環說:“歡兒,你守在門口,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許進來。”

“是,小姐。”歡兒閃過一旁,坐於廊柱之上。

三魔一聽,心中更是竊喜不已,今晚必定溫香入懷,美人在抱了。

四人入屋坐定,桌上早擺好美酒佳肴,柳月柔親自把盞,端起酒壺替三魔每人面前的酒杯斟滿,然後自己也倒滿一杯後,舉起酒杯對三魔說:“三位,以前月柔若有對不起的地方,還請三位見諒,小女子先飲為敬!”

“小姐客氣了。”三魔互相使了個眼色,他們見柳月柔喝起酒來這麽爽快,心裏都嘿嘿直笑,待會候你醉了,我兄弟三人就好辦事了。

三人仰起脖子一飲而盡。

柳月柔見三人喝盡杯中酒,也心想:等會你們倒下了,我就好辦事了。

兩邊各懷鬼胎,貌合神離。

“來來來,三位英雄,再滿飲一杯。”柳月柔又替三魔倒滿酒。

酒過三巡,石開酒性一起,見柳月柔幾杯酒下肚後,粉臉微紅,神態妖嬈,頓時色心大發,站起身來摟住柳月柔,臭嘴湊近柳月柔。

柳月柔一把推開石開,強壓心中的陣陣反嘔,假裝嗔怪道:“石大哥,你猴急什麽啊,來日方長,我們再來喝酒。”說完伸出纖纖玉指點了點石開的腦袋。

石開抓住柳月柔的玉手,用鼻子使勁嗅了嗅,受用的說:“好香啊,小姐真是令人銷魂蝕骨啊!”

楊雄和蔣岳此刻也離開座位,一齊來圍住柳月柔,滿嘴淫言穢語,不停笑著。

柳月柔眼見三人色相畢露,心想:得下手了,不然呆會真的難逃魔爪了。

她打定主意,趁著三人醉眼惺忪,她趕緊閃至一邊,舉起酒壺又開始斟酒,就在倒酒的那一剎那,柳月柔的右手指甲裏分別往三魔的杯子裏抖落一些白色粉末,這一細微的動作,三魔毫無察覺,他們只顧色眼盯著柳月柔嬌小玲瓏的身軀直看,楊柳小蠻腰,風流挺酥胸,粉臉暗生紅,無限婀娜姿!

“三位大俠,請再滿飲此杯,小女子當好好伺奉三位。”柳月柔假作撒嬌狀,嬌滴滴說道。

楊雄和蔣岳舉起杯子一飲而盡,石開只是瞇瞇笑,不動分毫。

柳月柔端起杯子,一下坐到他腿上,將杯子湊近他嘴邊,羞答答地道:“石大俠,小女子這杯酒一定要喝,不然我可要生氣了。”

“好、好、好,小姐盛情,石開定當享用。”石開在一陣淫邪的笑聲中,將杯中之酒一幹而光。

柳月柔見他們三人均喝了下藥的酒後,心裏暗自高興,待他們暈倒後,自己就好辦事了。

三魔喝完酒,各自將杯子甩掉,露出一臉蕩笑,都咧開大嘴呵呵直樂,張開大手就朝柳月柔猛撲過來,柳月柔左躲右閃,跟三魔玩起捉迷藏來。

“小姐,別躲了,我們哥仨都等不及了。”石開在酒精的催情下,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情欲,邊說邊脫掉身上的衣服,露出一身犍子肉。

“是啊,小姐,你就成全我們兄弟三人的一片相思之苦吧!”蔣岳也扯掉身上的衣服,撲向柳月柔。

柳月柔見三人朝自己撲來,如同三只惡鷹,自己好像一只風中的小鳥瑟瑟發抖,怎麽回事啊,藥性還沒發揮出來嗎?

三魔狂性大發,猶如三頭惡狼,恨不能把柳月柔撕碎。柳月柔躲躲閃閃地,更加激起他們積壓已久的情欲,撩拔起他們心中對柳月柔的思慕之情,他們步步緊逼,口中陣陣淫笑,將柳月柔逼至屋內的角落裏。

柳月柔眼見得避無可避,心想這次完了,要失身於賊了,也罷,為了表哥,只要能偷得天葵劍還於表哥,什麽也無所謂了,她絕望地閉上眼睛,準備任由三魔恣意妄為了……

七十一、殘陽忠魂

當三魔怪叫一聲,齊齊撲向柳月柔。

就在這緊要關頭,只聽“卟嗵、卟嗵、卟嗵”三聲響,三魔像三頭死豬一樣躺倒在地,柳月柔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好險啊,她只覺得心跳加劇,剛才差點就被三魔汙辱了。

柳月柔沖著三魔肥胖的軀體狠狠地啐了幾口道:“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這時,歡兒聽得動靜急急推開門走了進來,見三魔倒於地上,問道:“小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歡兒,我要出去一會,你看著他們三個。”

“是,小姐。”

柳月柔沖出房間,疾步跑到三魔房內,翻箱倒櫃了好一會兒,終於在石開的臥榻下找到了天葵劍。她大喜,將劍斜插於背後,又匆匆跑到娘的房內,挎起早已收拾好的行李,望了一眼這個曾經生活過十八年的地方,而現在又看著覺得怒火中燒的王府,心一橫,咬咬牙轉身離去了。

她要去哪,她很茫然,去船幫找表哥,船幫的人一定不會放過自己,李家村一事,自己冒充船幫之人濫殺無辜……

可是,表哥又在哪裏啊。

柳月柔決定女扮男裝,四處打聽聶楓的下落。數日後,襄陽街頭出現一位面容英俊的美少年,“他”手提寶劍,英姿不凡,“他”就是裝扮後的柳月柔,不,她已改回原姓,叫秋月柔了。

話說沈冰靈與程德義、江禹急急忙忙趕往京城,路上馬不停蹄,一刻也不耽擱。

這天日落時分,黃昏遲暮,夕陽西下。

三人遠遠望見一座大城池,程德義高興地叫道:“弟妹,我們到了。”

沈冰靈開心的應著,三人齊喝“駕”,快馬加鞭,直盼望著早點到達。沈冰靈摸摸懷中的詔書和兵糧圖,這可是關系著千千萬萬老百姓啊。

就在三人急沖沖往京城急趕時,前面不遠處站在一個人,擋住三人去路。

三人頓住馬,只見那人背朝他們而立,滿頭白發,身上的衣服在日暮的涼風吹襲下搖曳晃動,程德義沖著那人抱拳道:“不知前輩因何攔住我等去路。”

只聽那人淡淡說道:“留下詔書,自然放爾等過去。”語氣不重,卻擲地有聲。

沈冰靈按緊懷中之物。

江禹怒道:“前輩,何故欺人太甚,這東西關系著天下蒼生的命運,豈能隨便拱手予人!”

那人仰天大笑,道:“那就要看看你們能否活著離開了!”

江禹拔劍出鞘,就欲出手,程德義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程德義強壓住心中怒火,再次小心的說道:“不知前輩為何咄咄逼人。”

那人轉過身來,面色蒼白的臉上,只見他眉心處有一道暗紅條痕,那人掃視了一下三人,又是簡單說了幾個字:“留下東西,放你們過去!”

這時,程德義再也忍不住了,氣得哇哇大叫,狂喊道:“你究竟是什麽人,何以如此狂傲。”

“柳人傑!”

三人一聽此人就是柳人傑,程德義大叫:“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我不去尋你,你卻找上門來,看拳。“程德義飛躍下馬,鐵拳呼呼生風,直沖柳人傑而來。

江禹見狀,對沈冰靈道:“嫂嫂,你速速進城,我與大哥應付。”說完舉劍也飛身下馬,直沖柳人傑襲去。

沈冰靈點點頭,叫道:“大哥、三弟千萬當心。”說著狠抽一鞭子,縱馬奪路直奔城內而去。

柳人傑見沈冰靈欲走,大叫:“想跑,沒那麽容易。”飛身朝沈冰靈奔來。

程德義見狀,一個翻躍,縱至柳人傑身前,擋住了他的去路,沈冰靈趁機走脫。

“氣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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