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0章 往日的烏鴉樂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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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組織——烏丸集團來說, 沒有什麽成員是不能失去的,就算是波本這樣有能力的人物也毫不例外。反正波本是朗姆的人,而朗姆最近陷入了非常微妙的間諜傳聞裏, 所以大多數人都對“波本疑似被綁架”這件事持觀望的態度。

但依舊有人熱熱鬧鬧地決定去找波本了, 原因很簡單,波本的人緣確實不錯,而且說出這句話的不破小姐在某個組織的秘密團體裏人緣也不錯。

對此, 琴酒只想說這群人真的是足夠有閑心了。

琴酒正在跟梅洛談某件事。

梅洛艱難地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淚, 說:“大哥啊,你問我我也是真的不知道的, 你是知道我的,我跟朗姆那邊的人是沒有一點關系啊!阿佩羅找我真的是因為當年的事,雖然我也是從歐洲過來的, 但是阿佩羅拿到的什麽情報我也不知道,那全都是從小梅那裏聽說的啊!”

在幾分鐘之前琴酒剛剛問了一遍小梅是哪位, 哦,小梅爾,也就是他的小鄰居, 這倆人在長野縣的時候就勾搭上了。小鄰居的名字越來越多, 琴酒只想點根煙, 反正他都已經快要習慣了, 反正跟小鄰居不熟的就他一個人。

梅洛心想這倆人竟然很熟啊!Merl竟然跟琴酒很熟, 那當時為什麽不告訴他, 怎麽會有小學生在組織裏臥底的?!這合理嗎?

所以梅洛和琴酒兩個人沒有就這個話題深入探討下去, 琴酒也無從知道幾個月前他的鄰居就有變成過小孩子的前科。

“我沒問你情報的事。”琴酒坐在椅子上, 點著了一根煙, 這次他是真的有心情叼著煙繼續問了。

梅洛難過地說:“那你問別的我也不知道啊——我已經離開組織多少年了, 當初的情報都過時了吧!我甚至不知道當年混得那麽好的幾個人他們竟然是臥底啊,這都是後來別人告訴我的,放過我吧大哥!”

他對天發誓,就算他再對不起他老家的學校,他也沒有幹過對不起組織的事,因為當初他想回頭幹點缺德事的時候,發現有更缺德的人已經替他做完了。不僅如此,那個更缺德的人做完就跑路了,導致黑鍋現在全在梅洛頭上,梅洛這個叫冤枉啊,他到底應該怎麽證明自己只是單純地離開了組織?

——雖然如果有機會的話他肯定是要搞組織的,這不是沒機會嗎?

“臥底?”琴酒緩慢地重覆了這個詞匯,他好像是在笑。

他想起之前梅洛說他真的不知道蘇格蘭和萊伊都是臥底,也不知道茲□□亞和阿裏高特竟然也是臥底。梅洛活了這麽久就沒見過這麽卷的臥底,這些臥底個個看起來為組織掏心掏肺,顯得梅洛這個不是臥底的很不像是個自己人。

梅洛用自己最大的聲音喊出:“對吧你看!除了我之外怎麽可能還有人不知道他們是臥底,大哥我真的是冤枉的啊大哥!”

琴酒這次連笑都懶得笑了。

他把梅洛扔在那,自己也扔掉了那根煙,火星逐漸熄滅,穿著黑風衣的殺手就從這個黑暗的房間裏緩步走出去。

只留下了一句話:“也不是沒有。”

畢竟烏丸集團已經很大了,任何存在時間太久的組織最終都會變得千瘡百孔,無論是臥底、叛徒還是投機者都不過是生活在這棵大樹上的蛀蟲而已。那位先生是個念舊的人,他甚至讓朗姆這種貨色——純粹是琴酒自己的評價,朗姆自己對此表示抗議——成為組織的二把手,烏丸集團的現狀也可見一斑。

他走出地下室,來到了自己的車邊,等了一會兒,才想起伏特加已經不在了。

那以後就自己開車了,琴酒想。多少有點不方便,但總要有個新的司機。新的司機估計也沒伏特加那麽好用,畢竟他們搭檔了那麽多年,到時候不好用殺了也就算了。

太陽依舊掛在天空中。

盛夏還未過去,灼熱的溫度和烈火一樣的驕陽近乎要把人烤幹,保時捷356A裏也非常悶熱,但琴酒平靜地發動了車子。

車是不是也要換一輛?

最後他看著眼前的紅綠燈,叼著煙,給他的小鄰居發了一條消息:你在哪?

過了很久,小鄰居才回覆說:正在外面參加小學生的郊游,不介意的話黑澤先生就等我回來吧,到時候我去找你。關於上次說的事,黑澤先生已經考慮好了嗎?

黑澤先生。

有段時間沒看到這個稱呼了的琴酒看到這幾個字的時候忽然笑了,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麽。他等著那邊的小鄰居又問了幾句無關緊要的東西,才有心情在紅燈結束之前給了回覆。

黑澤陣:如果朗姆死了,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

小鄰居:到時候請隨意,黑澤先生,我只是做我想做的事。而且……黑澤先生真覺得我沒有準備嗎?

黑澤陣:我拭目以待。

小鄰居:那麽,等這邊的事結束之後,我們再談談關於朗姆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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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匪很有耐心。

他們已經從下午等到了現在,光是聯系上蘇格蘭——這位屬於某個組織的狙擊手就花了他們幾個小時。原本他的電話也打不通,怎麽聯系也聯系不到,綁匪先生準備帶著波本和萊伊上電視閃亮登場給蘇格蘭先生來個驚喜的時候,那邊的電話又打通了。

對方還沒說話呢,綁匪就迫不及待地發表完了言論,結果對方說這手機號碼的主人已經換了,但是他應該可以聯系上原本的號主,請他們等一下。

綁匪:“……”

說早了,但明明聽到是綁架事件,對方態度還是那麽冷靜,肯定也不是個普通人。其中一個綁匪說該不會打到警察那裏了吧,另一個綁匪用力拍了他的腦袋,說你傻了嗎,雖然這人不是蘇格蘭但是他聽懂了組織的代號,所以他絕不可能是警察。

警察怎麽可能知道那種組織的事呢?

於是幾個綁匪等來等去終於聯系上了想見到的人,那邊的男人說話還是一如既往地遭人記恨,綁匪說難道你忘記了五年前神奈川的事了嗎?現在又聽到我的聲音是不是很驚喜?如果你今天不來的話我就要讓他們為你付出代價。

蘇格蘭威士忌:“……神奈川什麽事?”

綁匪:“媽的不要攔住我我現在就要去把那兩個人殺了!”

蘇格蘭威士忌:“不用威脅我,你們不敢做這種事。”

好吧,他說得對,要是真的先手殺了他們組織的人,那後面的布置全部都白做了。綁匪開始懷疑這個組織裏的人是不是全都是塑料關系。

其中一個綁匪就問了:“大哥啊,你說我們有沒有可能真的找錯人了,你看他們幾個人全都不記得五年前的事啊。”

那個黑頭發的不知道,金毛也不知道,結果現在聯系上的正主還是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麽事,蘇格蘭威士忌這人甚至不願意演一下!

結果戴著頭盔的綁匪用力錘了一下他的腦袋,用經過變聲器變聲的沙啞嗓音說:“我怎麽可能認錯人!那就是他們!我以前是做情報的,跟他們組織打過交道,當時他們就在神奈川,而且就在事發的現場,我親眼看到他了!根本不可能認錯!”

問問題的那個綁匪就不吭聲了。

最後他們終於跟那邊那個難纏的男人約定好了見面的地點,綁匪問了一句如果那兩個人死一個怎麽樣,蘇格蘭威士忌沈默了一下,說反正到時候組織裏來找你麻煩的人不是我。

綁匪有點好奇地問:“這話怎麽說?”

蘇格蘭威士忌平靜地回答:“你知道日本現在是個什麽社會,組織也是這樣,二把手的兒子還是二把手,關系戶永遠比單幹的要混得好,而你抓到的那兩個,很不幸就屬於這個行列。”

綁匪忽然就感同身受起來,他點了一根煙,滄桑地說:“要不是公司全都是關系戶,誰會出來幹這行……我看你跟他們兩個關系挺好的,難道你不是嗎”

電話那邊蘇格蘭威士忌的聲音裏還有一點像是嘲諷的笑意,那個比他們想的還要年輕一點的男人回答:“關系好?先提前恭喜你一下吧,你找上的我是現在唯一沒有背後勢力的,畢竟現在也不會有人記起我來……至於你抓住的那兩個人,一個是組織高層最信任的手下,一旦他出了什麽事,整個組織都要為他掀起風浪;另外他在東京一呼百應,一句話就能調動數千個人為他奔波。”

比如剛才工藤新一對他說的整個東京都在給波本找哈羅的事件,雖然諸伏景光知道他看到的那一部分,但工藤新一說到組織也在找的時還是把諸伏景光給搞到說不出話來。

不過就算沒有這些,以波本在公安的權力,這點小事還是辦得到的。

綁匪聽完後吸了一口氣,頓時覺得那個黑皮金發的男人變得貴重起來,他又問:“另一個呢?”

“你說他啊,我只能告訴你他的身份來歷比上面那位大多了,從英國到美國,從日本到海外,他的關系網無處不在。反正你要對他動手我是沒什麽意見的,但後果能不能承擔得起就是你自己的問題了。”諸伏景光回答。

沒錯。

赤井秀一這個人吧,從MI6到FBI再到日本這邊,他能找到的關系真是比比皆是,要不是他們一家被拆得七零八落,諸伏景光都想不出來這人到底是怎麽被騙過去當FBI的,因為橫看豎看他也應該是去MI6才對,難道當初的MI6根本就沒有吸納他或者保護他的打算?

雖然諸伏景光原本對萊伊的身世背景並不清楚,但是在來救人的路上,小偵探已經在他的逼問他不得不把這位FBI探員的真實身份交代出來,還說景光哥這件事根本就不應該問我啊!但諸伏景光不這麽覺得。

不管是組織的成員還是FBI的搜查官,他對萊伊客氣什麽?

於是他聽說了這位赤井先生的傳奇人生,從英國到美國再到日本,不僅他自己的半生都在跟組織鬥智鬥勇,從他家裏隨便拎出來一個人都是跟組織相關的,很難想象這個人不跟組織作對還能幹什麽……

所以說組織當初招收萊伊進來真的沒問題嗎?身世背景一點都不查的嗎?!

綁匪不知道這些內幕,他只覺得可怕:“你不會是在騙我吧?蘇格蘭,你們說的話裏能有一句是真話嗎?”

諸伏景光回答:“信不信由你。”

最後他們無話可說,蘇格蘭說他就要到了,有什麽話見面再說。

於是綁匪先生掛斷了電話,陷入了沈思。

就在他陷入思考覺得是不是應該去問問波本和萊伊誰在組織裏的後臺大的時候,旁邊另一個綁匪跌跌撞撞地跑過來,驚恐地對他說:“不好了大哥,我們得到了最新消息,蘇格蘭威士忌已經死了,而且他背叛了那個組織!”

綁匪大哥的思考忽然被打斷,他擡起頭來,冷酷無情地回答:“如果他已經死了,那剛才跟我打電話的人是誰?”

“但他真的已經死了啊!就算不死他也不是那個組織的人啊!”另一個綁匪深吸一口氣,決定把綁匪大哥從這條不歸路上拉回來。

綁匪大哥已經不耐煩了,他拿起槍對準了這個喋喋不休的家夥,說:“管他是哪裏來的人,我要找的就是他本人,他能來不就行了?而且反正人馬上就要到了,等到我們就知道是不是他本人了——是不是的,都殺了滅口。”

“……”拿著最新消息的年輕綁匪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於是他戰戰兢兢地往後退了一步,說:“還有一個別的消息……”

綁匪大哥覺得可笑,他放下槍:“說。”

差點被嚇到的年輕綁匪回答:“據說萊伊也就是我們剛剛抓到的那個黑發男人也是某個機關派到那個組織裏的臥底,他也已經從組織叛逃很久了……”

話還沒說完呢,綁匪大哥就大笑出聲,拍了拍他的肩膀。

綁匪大哥是真的快要被笑彎了腰,他笑到猛烈地咳嗽起來,從喉嚨裏發出可怕的、就像是老舊風箱拉動的聲音,過了一會兒他才緩過來,對這個來報告情報的手下說:

“來,來,你告訴我,蘇格蘭威士忌是臥底,黑麥威士忌是臥底,那為什麽波本和黑麥兩個人要一起開車出去?我觀察波本兩個星期了!還有,要是真的臥底,蘇格蘭威士忌會來救他們?!”

他笑到最後已經變成了冷笑,直接給了手下的綁匪一巴掌。

綁匪大哥看著遠處,那裏應該是蘇格蘭威士忌要來的方向,他說:“別說這種無聊的東西了,我只要達成目的就可以。”

另一個綁匪說,大哥,萬一波本也是臥底,那這事不就解釋得通了嗎?

綁匪大哥又給了這個手下一巴掌:“好問題,你聽聽你在問什麽,這話說出去你會信?這三個人同時是臥底的概率有多大?你還不如讓那個組織的BOSS出門去買張彩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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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取縣。

很久不出門的烏丸蓮耶前幾天在跟朗姆語重心長地聊過關於組織內部的風氣問題之後決定出門逛逛,並隨手用他自己現在用的某個名字買了一張彩票。

今天有人打電話通知他說中大獎了。

而且是很少見的那種、多年開不出一次來的大獎。

只是所謂的“大獎”獎金跟他本人的財產相比也就是九牛一毛,所以烏丸蓮耶只是把電話掛了,彩票扔了。

他從不關心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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燦爛的陽光從密不透風的樹葉間隙裏灑下幾點光斑,就在距離公路稍稍遠的林地裏停著一輛白色的廂式貨車和幾輛私家車。其中兩輛車上還有著撞擊的痕跡,穿著怪異裹得嚴嚴實實的男人正坐在一輛黑色私家車的前車蓋上抽煙。

他旁邊的幾個人顯然也想找個地方坐,但剛剛坐到車蓋上就被燙到跳了起來,最後只能蹲在樹下並且佩服大哥的定力。

而稍微高一點的山坡上,有條雜草叢生的小道。

最近十年都少有人從這裏經過,只有尋找秘密的旅人和無意中迷路的游客才會造訪,而此時有一高一矮兩個身影就在這盛夏灼人的陽光裏往山下走。

一個是戴著白色帽子的小學生,另一個是看起來很年輕的警察。

諸伏景光和工藤新一正走在這條小路上,遠遠地就看到了前面的那輛白色廂式貨車,還有正在貨車前的兩個人。起碼他們明面上還是滿足了綁匪的要求只有蘇格蘭威士忌一個人過去,帶著的小孩子也不太算是一個人——不如說根本就不會有人帶小孩子出現在這種場合,無論是什麽樣的小學生都只能成為拖後腿的存在。

因此帶著小孩子顯然不符合之前談好的條件,但是也沒有完全超過對方的容忍範圍,事到如今工藤新一又開始覺得小孩子的身份比較方便了,他又不是真正的小學生,待會就算是跟綁匪發生了沖突,他也完全有能力自保。

當然,表面上是蘇格蘭跟小學生,實際上嘛……蘇格蘭又不可能報警,所以警察來了跟他沒有任何關系,對吧?

一大一小兩個人正在一邊走一邊談,雖然已經到綁匪能夠註意到他們的區域,但很顯然對方還不可能聽到他們的對話,也就是在意識到蘇格蘭帶了個小學生來的時候那邊的綁匪打了個電話過來。當時蘇格蘭威士忌說這是組織裏的關系戶,你們最好別問,那邊的綁匪沈默了一會兒說你們組織裏關系戶真多,你也夠難的,就掛了電話。

關系戶的事先放在一邊,這裏還有另一件事——

“景光哥,你剛才看到松田的表情了吧?”

工藤新一覺得自己還是應該說一句。之前諸伏景光跟“綁匪”聯系的時候,松田陣平一直就是那種欲言又止的表情,但是打完電話諸伏高明就來了,在同期他哥面前松田陣平還是選擇了什麽都沒有說。

松田陣平:看起來景光的哥哥還什麽都不知道,我還是幫他維護一下自己的形象吧,沒錯,我不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諸伏高明:……難道他不知道?那我也先不提了。

總之,雖然松田警官非常相信自己的同期,但諸伏景光一邊笑一邊威脅綁匪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給被綁架的降谷和降谷的同事抹了一把汗。要是綁架犯真的先手幹掉一個那就不好玩了,不過看起來諸伏有足夠的把握,那邊的小學生也不是很擔心的樣子。

就諸伏景光說的那幾句話,如果他們兩個不是認識,松田陣平真的會覺得諸伏景光就不是個好人啊!所以說他們的“樂隊”到底是個什麽東西,難道說真的去做什麽非法的事了?!

“遲早要告訴他們點什麽,不如讓他繼續誤會下去。”諸伏景光也看到了遠處的情況,除了他們要找的白色廂式貨車之外還有幾個人,當然,那邊也不止一輛白色廂式貨車。

“我覺得松田誤會的東西根本就不止這點……而且就算是誤會也跟真相差不了多遠吧,直說不行嗎?”工藤新一擡起頭來問。

反正那個樣子一看就不像是什麽好人,而且萩原前輩也早就差不多猜到你們在做什麽了吧!大家只是心照不宣而已,不然那個叫做烏鴉與酒的樂隊怎麽會頻繁地出現在對話裏,都知道你們不可能是去搞樂隊的啊!

諸伏景光剛剛想說什麽,卻驀地停下腳步。

突如其來的槍響驚起了樹林裏的飛鳥,在寂靜的郊外這樣的聲音顯得尤為刺耳。原本棲息在這裏的鳥雀從他們的頭頂掠過,而聲音傳來的方向剛好也就是他們要去的方向——

難道說降谷前輩和赤井先生那裏出事了?!

工藤新一看到約定的時間還沒到,如果真的出什麽事了的話,應該不是綁匪那邊出的問題,而是降谷前輩和赤井先生有可能做了什麽……沒錯,他們還不知道諸伏景光已經回到了這個世界上,在當前的情況下他們很有可能冒險自己逃出去。

但是也稍微相信一下他吧!就算景光哥不在,他也肯定會去救人的,而且公安和FBI也不至於就發現不了他們的蹤跡啊!

這麽想著的時候他已經跟諸伏景光往那邊跑,但是快接近目的地的時候兩個人都目瞪口呆,實在是眼前的場景太過讓人震撼,以至於他們兩個都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麽了。

意思是——

有一群持槍的歹徒沖向了那邊的綁架犯,並且跟他們打了起來,最後其中有人趁機搶劫了綁架犯的車揚長而去。

“……景光哥,降谷前輩他們還在車上吧?”

工藤新一差點被灌木叢擋住,他往上跳了跳才看到那邊的全貌。幸好他們處的地勢還是比較高,那邊在打的人幾乎不會往這邊看。現在事情的發展有點出乎意料,而當他轉過頭去看諸伏景光的時候,發現諸伏景光正在按著微型耳麥,應該是在跟那邊的幾個人聯系。

諸伏景光嚴肅地說:“降谷他們被搶劫了。”

聽到這件事的風見裕也忍不住問了一句:“不好意思,諸伏先生,你再說一遍?”

諸伏景光發現自己剛才的話可能是有點歧義,所以他重新說了一遍:“降谷他們和綁匪的車一起被另一夥犯人搶劫了。”

風見裕也:?

他不理解,他大為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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