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3章 小學生的名偵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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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編輯正在看新一期的挑戰信, 比起之前雪花片一樣差點把雜志社淹沒的信件,現在真正還能跟上山口老師思路的人已經寥寥無幾。

該說不愧是山口老師嗎,明明從出道到現在都沒有多久, 卻成為了整個推理界最耀眼的一顆明星, 雖然總是帶著一點點的風雨,但他們雜志社說到底也就是被殃及的池魚而已。

跟他們之前預想的一樣,現在看到的幾乎都是一些熟悉的名字,比如說高中生名偵探工藤新一, 跟工藤新一長得很像的夏洛克,跟工藤新一很熟的白馬探, 跟工藤新一幹脆一起行動的服部平次,跟工藤新一結下梁子的外國偵探,跟工藤新一剛剛對決過的北海道偵探……

怎麽哪裏都是工藤新一?

小林編輯不太明白, 他看了看組織那邊, 根本就沒有任何指示傳來,不破小姐之前給他發了個消息說自己要離開東京去鳥取縣就再也不見了。

這就是無論組織、雜志社還是推理界都沒有任何事情發生的最平靜的一天!他終於可以休息了!

他趕緊投入到了緊張激烈的檢查信件的活動中去,根本沒有註意到調整到了靜音模式的手機裏瘋狂多出來的未接來電……

“哎小林,等下班之後我們一起去港口那邊的舊碼頭釣魚吧,你上次不是說很感興趣嗎?”同事路過的時候看到他幹得正起勁, 就提議說。

“好啊好啊!”小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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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小林先生並不知道,但此時的港口可不是那麽平靜……

正在跟赤井秀一打電話的工藤新一當然也收到了關於舊碼頭那邊的消息。

剛才他本來是要跟赤井先生討論怎麽處理助手先生的事,現在停頓了一下, 對赤井秀一說:“如果波本和明美小姐都要被琴酒打死了,你要選哪一個?”

赤井秀一:……

FBI的搜查官不知道偵探到底是怎麽問出的這個問題, 但他還是知道今天組織那邊在發生什麽事的, 雖然是比現場遲了一點, 但FBI的人一直在關註波本的行蹤, 所以也清楚那些人正在港口附近。

怎麽了,難道說波本和菲諾的臥底身份都暴露了?

只是有了這麽一點想法,赤井秀一就把擔憂的心情給按了回去,畢竟聽偵探的語氣似乎還是很輕松,想跟他開個玩笑……想想也是,如果真的出事的話,工藤新一是不會繼續跟他聊這些的。

於是赤井秀一問:“我會先把他帶回FBI,之後再做決定,組織那邊情況怎麽樣了?”

工藤新一的語氣還有點恍惚,他說:“明美小姐上次聯系我的時候,說琴酒要把所有人都殺了,我知道琴酒不可能這麽做,但剛才我聽到了新的消息。”

他覺得自己是在看直播,而且是搞笑電影直播,因為擔心宮野明美的處境他就沒有繼續聯系菲諾小姐,而是詢問了一位住在港口附近的老朋友。

這位早就退休的老朋友拿著釣魚竿就去釣魚了,一邊釣魚一邊註意那邊發生的事——當然在釣魚人那裏是聽不到的,他只是看到了哈羅並且想起前兩天熱鬧的事,就打電話找了自己的孫女來。這位老朋友的孫女是做直播的,她聽說哈羅在這裏就帶著人浩浩蕩蕩地來,而偵探的老朋友就順手在集裝箱後面做了點手腳繼續聽。雖然聽得不是很清楚,但釣魚嘛,找點事幹就可以了。

不過這茬是工藤新一也不知道的,估計再過很久也沒人知道為什麽當時會剛好有一群尋找哈羅的直播人員路過這裏。

總之,工藤新一從老朋友那裏聽到了現場的情況,並且告訴赤井秀一:“現在我聽說琴酒跟波本的狗打起來了,科恩要把波本的狗做成烤肉,基安蒂勃然大怒要跟組織拼命,然後……沖田掉進海裏了。”

電話那邊的赤井秀一沈默了好一會兒,才說:“下次用個好點的竊聽設備吧。”該不會直接把手機放在那假裝弄丟了來聽的吧?不至於吧?

工藤新一語氣滄桑地回答:“我也這麽覺得。”

然後話題終於回到正軌上,工藤新一問助手的事怎麽處理,雖然在組織的事上他跟“我們”都是在同樣的立場上,但是花見有我顯然沒有跟任何人合作的意思,並且他自己的行動也背離了FBI,所以FBI那邊怎麽處理這件事還不好說。

他說到一半忽然停下,問赤井秀一:“赤井先生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嗎?”

赤井秀一低頭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的助手,花見有我其實已經不在FBI很久了,不過這都是不同任務的事,赤井秀一也不可能知道同事的所有工作。雖然他不可能記得工藤新一說的每一句話,但是既然偵探提起來了,應該是“那句話”。

“小心FBI,你說的是這點吧。”赤井秀一回答。

如果他沒有弄錯的話,以偵探當時的情緒來看,他自己最後是死在FBI手上的,這也不出他的意料。

工藤新一的心情確實不是那麽好。

畢竟在那之後為了掩蓋赤井先生已經死亡的真相,他跟FBI周旋了很久,就是為了跟茱蒂老師一起瞞過組織和FBI,最後赤井先生被埋葬在異國他鄉,而寫著他名字的墓碑下埋葬的是空蕩蕩的回憶。

世良是後來才知道這件事的,那個一向堅強的世良真純當時沒有說什麽,但是之後一連幾天工藤新一都沒有見到她。那個時候降谷前輩說明明早就提醒過他了,還是會有這樣的結果,反正FBI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那降谷前輩為什麽又要特意提起來呢?

他只是在想,如果真的有選擇的話,FBI也並非是最好的那一個。赤井先生當初加入FBI就是為了調查家人的事,最後才被卷入到組織的紛爭裏,雖然以他的身份遲早會參與進來,但是……不是工藤新一覺得FBI不好,只是未來發生的事讓他很難相信FBI,這畢竟不是美國的國土。

於是在長久的沈默之後,工藤新一以一個相對輕松的語氣說:“赤井先生曾經說要不要我跟你搭檔……如果赤井先生來我這邊的話,一定可以實現吧。”

赤井秀一聽懂了他的意思,但是年長點的先驅者笑了一下,說:“從FBI辭職可沒有那麽簡單,工藤君,但我會考慮的。”

他很少會叫偵探真正的名字。或許是為了跟他最開始認識的夏洛克做區分,又或者是有別的原因。

“七月十五日,也許會有變化,但差不多就是那時候了。你做好準備了嗎?”

赤井秀一看向遠方的天空,又把視線放回到近處的帝丹小學上,那些星星點點的白花映入眼簾,又在飄蕩的夏日氣泡裏變得模糊。

“好快啊。”工藤新一說。

“我以為對你來說這已經很慢了。”赤井秀一說。

外表是小學生的偵探剛剛跟路過的老師無聲打了個招呼,大山老師從他身邊路過,還以為小孩子是在跟沒能來的家長打電話,而工藤新一對他在同一事業上的前輩說:

“如果一回來就想要用情報優勢來跟組織開戰,那樣的代價是我付不起的。”

那時候他還沒有離開原本的時間,世界曾經直白且毫不留情地告訴他那樣做是根本不行的,雖然世界自己並非那次嘗試的親歷者,但想來結局並不算好。

從那本筆記的【記錄】裏看,急於求成只會滿盤皆輸。

七月十五日前後,警察、各國的間諜機關、民間組織和某些特別勢力達成微妙的“共識”(而非“合作”),準備將組織一網打盡的時間。

同時,這也是山口亂步的推理挑戰結束,走向“未來推理者”最後一步,讓這位傳聞是犯罪策劃大師的推理小說家真正站上“唯一的”舞臺的時刻。

赤井秀一說:“不過你現在是小學生,沒法參與這件事吧?”

工藤新一:“……”

是的,他現在還是小學生,因為那個十七歲的自己做出的笨蛋事件,他現在沒有辦法親自去,也不可能讓年輕的自己過去,出現在那裏實在是太危險了。現在就出現了一個問題。

如果他問灰原,現在他以二十七歲的小學生身份吃下解藥,他能不能變回原本的樣子、另一個自己會不會受到影響,灰原會不會順著電話線來打他?

想想還是不要問了。

要不然還是考慮一下讓怪盜基德替他過去的可能性,畢竟黑羽快鬥雖然不擅長推理,但是逃跑的本事還是一流的……雖然黑羽快鬥也分身乏術,但怪盜基德可是真的有兩個嘛!

他這麽想著,忽然從黑羽盜一想到了另一個問題,於是他問:“話說回來啊赤井先生,你為什麽會在這附近啊。”

赤井秀一回答:“我們剛才不是還見過嗎?”

雖然是側面回答,但是工藤新一還是瞬間就聽懂並且沈默了。

赤井秀一繼續說:“工藤夫人告訴我她有別的事要做,沒時間來參加你的家長茶話會,就讓我以江戶川先生的身份過來,所以我來……看樣子你已經有所準備了。我剛準備回去,就找到了花見。”

工藤新一:“……”

有希子老師,這種事應該跟我說一下吧。真的應該告訴我吧!到底做什麽去了啊這麽忙,你兒子不存在的父親正在以一種非常可怕的速度增長啊,真的不管一下的嗎?!

“赤井先生,謝謝你。”

“你這可不是感謝的語氣。”赤井秀一說著,話鋒一轉,“梅洛怎麽辦?”

他記得梅洛在那次情侶酒店的事之後應該果斷逃離了才對,就算沒有離開日本也不應該來東京,雖然梅洛是很會藏,但這次他大搖大擺地出現在了帝丹小學,這是生怕組織的人不知道嗎?

赤井秀一說著,卻聽到工藤新一那邊傳來了像是在思考的語氣詞。

過了一會兒,工藤新一確定梅洛不在,就對赤井秀一說:“你說如果我們假裝把梅洛的情報賣給阿佩羅,阿佩羅會幫我們嗎?”

赤井秀一覺得會。

但是他跟梅洛共事過一段時間,多少會有點感……黑衣組織的成員萊伊心中早有決斷,他拿著電話,冷漠地下了結論:“我們可以真的把他賣了。”

(梅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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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事情發生得非常突然,所以鋼琴師只能簡單地概述一二。

他要聲明,失憶是不可能的,他絕對是不可能失憶的,他怎麽會犯這種笨蛋一樣的錯誤呢?但是事情就這麽發生了,鋼琴師也沒有什麽辦法,最後他看著當前的時間,竟然是他最後有記憶的十年多以後了。

見鬼的,他記得自己昨晚上還在準備去考警校,然後跟自己的好友一起當上警察完成當初的夢想,但是那天晚上他們兩個因為爭論某件無關緊要的小事開始吵架,結果就是兩個人抄起手柄打游戲,打到淩晨,差點把第二天考試的事給忘了。

然後他們緊急睡覺,結果鋼琴師一覺醒來發現已經是十多年後了。

從他的角度來看是這樣,但是從外面的角度來說……應該是已經不知道為什麽沒考上警察反而成為CIA的他在不知道什麽事故裏失憶,然後醒在了一家很普通的醫院裏。

當時他翻看了唯一能給自己帶來消息的自己的手機,整個人如遭雷擊,他不但從要考警校的學生變成了CIA的特工,還在某個組織臥底,還在某家貓咖打工,然後他的幼馴染……如今似乎也是個美國那邊派來的間諜。

所以這其實是整蠱吧,就算不是他也不可能是CIA,而且哪有人真的在手機的便簽本裏抱怨CIA和不知道什麽組織的啊,這種……哦,剛才他是從加密記錄裏進來的吧,腦子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手就自動把原本有密碼的文件打開了。難道說這其實是真的?

然後他接到了一個電話:“是我。”

鋼琴師:“……”

你誰啊!

在長久的沈默和蒼白無力的解釋下對方似乎是察覺到了他失憶的事實,但是在問話裏還帶著一點試探。鋼琴師看這些號碼都是備註了毫無意義的數字,他哪裏知道給自己打電話的是CIA還是那個組織,他覺得自己的小命就要不保了。

最後對方說要來看看,但就在這人要來的時候鋼琴師忽然意識到了不對,他的病房周圍的腳步聲有點變了。

可能是不知名的未來的他帶來的警惕性,鋼琴師做出的第一個選擇就是從醫院爬窗逃走。

在逃走之後還有很多人聯系他,剛開始鋼琴師還有心思應付,但是他發覺自己畢竟不是未來的自己,於是他最後幹脆擺爛,不管誰打電話過來都是一句“對不起我失憶了不知道你是誰,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告訴我這之前發生了什麽事,或者等我恢覆記憶再給你打電話。”

他這麽說的時候還有人問他是不是錢沒打夠,多打錢能不能讓他恢覆記憶,但是鋼琴師經過短暫的思考之後就義正詞嚴地回答:“我可是正經人,是絕對不會屈從於錢的!”

結果那邊像是被他氣到哽了一下,然後一個狂躁的聲音傳來:“我是你爹!”

鋼琴師得意地掛了電話,然後表情忽然凝固。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剛才那個聲音似乎跟他親爹有那麽點相似,只是聽起來更老了一點。他沈默了半天,想要把電話打回去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拉黑了。

就在他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裏,而且還有一群人在追查他下落的時候,鋼琴師完全是憑借忽然出現在他腦子裏的求生本能躲躲藏藏,最後他收到了一個熟悉的人的電話。

花見有我:“你這段時間玩得很開心是不是,東野朝吹?”

這是鋼琴師的真名,已經很久沒有人叫過了,助手先生本來是恢覆記憶氣得不行才決定叫這個名字加深印象,結果他的幼馴染非常流暢毫無遲滯地接上了。

鋼琴師:“嗚嗚嗚有我救命啊!我現在失憶了不知道什麽情況,但是有一群人在追殺我,怎麽辦啊!”

那邊的花見有我詭異地沒說話。

鋼琴師覺得不對,他換了個語氣,小心翼翼地問:“怎、怎麽了,難道你已經不認識我了嗎?我們上、當年是一起要考警校的啊!”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電話那邊的花見有我聽起來有點咬牙切齒:“好啊,你很好,東野朝吹,你這不是還記得考警校的事嗎?”

鋼琴師說哎,但是我就記得我們打游戲睡得很晚,後來怎麽樣了,難道我們沒考上嗎?不應該啊,考題這種東西對我來說明明不在話下,難道你沒考上最後我跟著你一起去幹別的職業了?

那邊的助手先生氣得掛了電話,過了一會兒才重新打過來說沒有,你也沒考上,別想了,你現在只能在貓咖打工,連個學歷都沒有。別說了你在哪裏,我現在過去接你。

鋼琴師本來想反駁一下說他肯定能考上的,但是聽到最後他就把那話給忘了,他說好誒,我現在就在警視廳門口,走別的地方我怕半夜被人宰了。

助手先生:“……你給我換個地方!”

總之在一系列的波折之後鋼琴師終於跟自己多長了十多年的朋友見面,剛剛見面他就說哎呀我真的好笨啊,不知道怎麽回事失憶了,不過還好有你在!我最可靠的兄弟,反正你是不會犯失憶這種錯誤的!

就是不知道為什麽花見有我見面就把他打了一頓,可能是因為他跑到警視廳這事對CIA來說太離譜了吧。

所以他們兩個到底是怎麽想到去CIA應聘的?

這事他問了一下花見有我,結果花見有我的表情很奇怪,說他沒有跟鋼琴師一起去CIA當特工。

鋼琴師:但我看你剛才不是很熟練嗎?而且你不是也在躲躲藏藏的嗎?

助手:……我的工作也比較特別。

鋼琴師:那你難道不是在為美國那邊打工嗎,別騙我,我的備忘錄裏都記了!

助手:……

鋼琴師:你看,我們這不還是同事嗎?所以你肯定也是CIA的特工啦!我們不是說好要一起工作一起摸魚的嗎?

助手:你說是什麽就是什麽吧。但是我已經辭職了,你——東野朝吹,不要把我的行蹤透露給任何人,包括你的上級。

鋼琴師:好嘞,那我也辭職!

助手:……

最後,不知道為什麽,花見有我又把他打了一頓。鋼琴師經過謹慎的思考,堅定地認為這是花見有我覺得自己在嘲笑他失業。但是他真的沒有這個想法,他明明是想跟自己的幼馴染同甘共苦的!

總之,花見有我說自己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讓東野朝吹留意他們組織裏的情報,反正這人現在就算失憶了也算是半個網絡高手,結果鋼琴師這人就高高興興地去了。

“聯絡老板的事就交給你了!”鋼琴師鄭重地拜托助手幫他跟CIA那邊說清楚情況。

助手說行,但是他現在辭職了,要等這件事結束之後才能聯絡。而且他們正在對付某個組織,助手知道如果警察和別的方面出手的話他的仇人估計是不會死的,所以他要親自出手,在那個時候把一直躲躲藏藏的仇人給宰了。

鋼琴師就問了一句:“那你跟誰一起去?”

助手回答:“我不需要隊友。”

鋼琴師就說:“哎不行啊,我記得你專心做一件事的時候很容易被人偷襲,以前都是我站在你身後的,這次你要是不小心被人從身後打暈了怎麽辦,你上學的時候就發生過一次啊!”

助手:“……”

鋼琴師:“是我想多了,這些年你一定已經成為了超級厲害的人物,根本不會被人從背後打暈了對吧!”

助手憤怒地摔門而去。

這之後的幾天裏,鋼琴師都不知道他是怎麽惹到幼馴染生氣的,總不能他三句話就能踩到花見有我的尾巴吧。他想來想去還是要歸結於人快到中年的時候脾氣就會變得暴躁,不過沒關系,他還年輕,他可以安慰自己的老朋友。

就在鋼琴師高高興興地想今晚吃什麽要不要出去買菜的時候,他敏銳地察覺到外面有點不對。有人正在監視他這裏,他們的行蹤已經暴露,不能繼續留在這了。

於是他果斷地把有可能暴露情報的東西處理掉,假裝出門買菜但是飛一樣就離開了他們暫時居住的城區,手機號碼也用不到了,但是之後他還是給花見有我之前留下的緊急聯絡號碼發了消息說他們有可能暴露。

花見有我說讓他先找個地方躲一躲,此時鋼琴師發現自己剛好到了一個舊碼頭,有不少老大爺還在這裏釣魚。

他做好偽裝,買了一根釣魚竿,決定悠閑自在地在這裏偽裝釣魚大爺先釣魚。

期間有條狗在他身邊轉來轉去,鋼琴師還伸手摸了兩下,手感很好,不過後來有一群人好像是要來找這條狗,於是狗就忽然跑了。

鋼琴師繼續釣魚,別說,這裏的魚還很好釣,非常肥美,之前有幾個人來問他能不能買下他的魚,說是要做烤魚,鋼琴師高高興興地說行啊,就送給你們了,反正大叔我釣魚只是圖個開心。

他覺得這群人面善,但是肯定是錯覺,要真是追殺他的或者認識他的人,會有可能在這種時候跑到港口來玩?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鋼琴師頂著釣魚大爺的偽裝繼續釣,旁邊釣魚的大叔看看他,問:“你是第一次來?”

鋼琴師快樂地回答:“是啊,我還是第一次來這邊釣魚,這裏的魚超好釣,人也都很好,我在這裏就像是回家一樣,如果沒事的話明天我還來。”

釣魚的大叔就轉過頭去了,過了一會兒他又問鋼琴師:“你有沒有覺得後面那些人有點吵。”

鋼琴師說:“沒有啊,我戴著耳機聽歌呢。”

又過了一會兒,碼頭那邊的舊集裝箱那裏噠噠噠跑來一個朝氣蓬勃的少年,他把魚線安裝在木劍上,開開心心地坐在了這兩個人的旁邊。

鋼琴師:“你也是來釣魚的?”

沖田總司說:“是啊,那邊打起來了,我覺得他們為了一條魚打架不值得。”

他們就繼續釣魚。

過了幾秒鐘,沖田總司忽然轉過頭來,表情震驚:“等等,你是——”

他話還沒說完,鋼琴師就反應過來這人其實是認識他的,所以他先下手為強把這個釣魚少年踹進了海裏,少年撲騰了兩下開始大喊:其實我是——

鋼琴師想,壞了,這人剛剛不是說他不會游泳嗎?這下怎麽辦?後面還有他的同夥,可惡,那群人果然很有可能是追殺他的人,只是暫時沒有意識到他在這裏而已!鋼琴師正在想應該怎麽辦的時候,旁邊的釣魚大叔站了起來,把魚竿給他。

接下來釣魚大叔跳下水,先把正在撲騰的沖田總司撈上來,然後在少年剛想說謝謝的時候把人給打暈了——哦用的是電擊……不對啊你一個釣魚大叔為什麽會帶這種東西啊!

鋼琴師在震驚著呢,裏面那群人就聽到動靜,有幾個人出來了。

釣魚大叔說:“楞著幹什麽啊,他意外掉進海裏昏迷了,現在來不及打電話了,我們直接送他去附近的醫院吧!”

鋼琴師說:“好!”

懂了,自己人!這也是CIA的對吧!果然一個部門工作的就是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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