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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大婚風波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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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不語。

臨下山之前,北溟睿堅持要鳳清醉將臉上的蛛跡給解除掉,倒不是嫌棄鳳清醉的樣子,而是生怕這蛛跡之毒再生變化,南疆的蠱毒變化莫測,保不準宮玉珠那個老妖婆又整出什麽幺蛾子來。

其他人聽北溟睿如此說,也都大力支持,於是鳳清醉也只得少數服從多數。

其實她並不是不想解開臉上的蛛跡,只是她知道,北溟睿服用了龍涎,二百多年了,那聖物必是已經盤踞在他的心脈之處,同自己體內的鳳血一樣,解除蛛跡,必須取他的心頭之血,她當年為了就龍魂與蕭越的父親,從兩次取過心頭之血,自是知道那種痛,只是不舍得他痛!

龍涎與鳳血的功效果真神奇,鳳清醉服用龍涎後,只覺得臉上冰冷與火熱交替,一炷香的時辰後,容顏就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那些縱橫交錯的醜陋痕跡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光滑白嫩的肌膚,如同新剝皮的蛋青一般,誘人的讓人不禁想上去咬一口。容貌更勝從前。

北溟睿的傷口也做了更好的處理,有秦冰在,一切的問題皆不是問題。為了保險起見,秦冰用了珍藏已久的天材地寶,那道細小的傷口,以肉眼看得見的數度很快便消失不見,恢覆如初。

“醉醉,你比之前更美了!”軒轅璃做出捧心狀,兩只眼睛放著星星般的光芒,說道。

眾人大笑,自然是鬧作一團,只是這大鬧的結果每每都是以人人占鳳清醉的便宜而告終。

之後還會比較一下誰手快,誰最快,誰的舌頭長,誰的舌頭力氣大等等,弄得鳳清醉臉紅心跳,苦笑不已。

一行人先去了黑土鎮,而且鳳清醉有意將黑土鎮作為這一次戰役的指揮中心,不說別的,單憑黑土鎮毗鄰三國,方便調度這一地理位置優勢,就足以了,更何況黑土鎮裏還有海市蜃樓與新龍門客棧積聚了兩百多年的富可敵國的財富。

雖然楚家四國通商財力雄厚,但是他與四國之間的關系皆是建立在聯姻的基礎之上,這種聯盟關系在上位者眼中根本算不得牢靠,很快,楚家被查抄,該下獄的下獄,該處決的處決,四國之內的楚家人以及與楚家過往甚密的朝臣都被清理,罪證確鑿的,皆被斬殺。只不過楚家內核心的那部分人有幾個逃出生天,裏面就有楚文澈。而宮玉珠與宮雪瑩卻銷聲匿跡了一般,杳無音訊。

楚家商鋪也都是被封的被封,被朝廷接管的接管,很快,楚家便在商戰上潰不成軍,成為散兵游勇,楚文澈不甘心的偶爾帶一小股勢力出來破壞一下,打下游擊戰,但是因為被嚴密的監視著,每次都傷亡慘重,不足為據。

清理完楚家,等於在經濟上斷了楚家的一條胳膊,再將楚家的暗部給清理掉,楚家也就不足為患。

清理完楚家在四國的勢力後,納蘭驚鴻與北溟睿提議,將四國一統,也好方便管理。

眾人同意,只是在如何管理方面卻是意見不一,因為畢竟四國間的政治文化皆不相同,一個不查,很容易被有心人士利用,造成混亂,導致生靈塗炭。

後來鳳清醉提議,四國一統,都城設在黑土鎮,國號鳳臨,年號永同,取永結同心之意。在黑土鎮修建皇宮,在三國與黑土鎮交界的地方各劃地二百畝歸入黑土鎮,黑土鎮改名金三角。四國政體不變,分別指派四王主持朝政。這樣一來,就短時間內安撫住了四國內因為皇權變動而引起的騷亂。

眾人紛紛表示讚同。

軒轅默更是提議由四國的欽天監共同出面為鳳清醉測算命格,將天命之女的說法公諸各國,很好的安撫了那些內心惶惶不安的百姓。

於是,鳳清醉等人一邊忙於登基等逐項事宜,一邊暗中搜查楚文澈與宮玉珠等人的下落,希望將其一舉殲滅。

昏暗的密室裏,男歡女愛的聲音不絕於耳。

一張足可以容納七八人的大床上,躺著幾個全身赤裸的男子和一名女子。那名女子此時面色蕩漾,不是正在享受魚水之歡的宮玉珠是誰?

“嗯,在用力點!”一只手臂擡起,勾住身上男子的脖頸,她吐氣如蘭,在男子的耳邊吹拂著,說到。

宮玉珠身上的男子,聽到她的話後,更加的賣力,像是發了狂的公牛一般,不要命的亂沖亂撞,引得宮玉珠笑得越發蕩漾。

只是細看之下,就會發覺,那個如此賣力的男子,此刻正面色潮紅,目光呆滯,根本無一絲縱身情欲的歡快之氣。

“怎麽樣?這世間的男子,只要我想要,哪個能逃得出我的掌心!這玉海棠喜歡的是男人又如何,還不是乖乖的供我采擷!”得意的聲音隨著男子的用力而斷斷續續的傳來,落入墻角蜷縮成一團的那個纖細身影的耳中。

看到那個纖細的身子像是受到了莫大般的驚嚇不由自主的發抖,宮玉珠眼中有了恨鐵不成鋼的惱意!

“尊上……”一道聲音響起來,正是同樣光裸著身子,在一邊看好戲的楚文澈,他是這密室中唯一一個神志清醒的男子。

宮玉珠看到楚文澈瞟向角落的目光帶著絲絲淫邪之氣,思索片刻,方才開口說道:“嗯,去吧,可憐惜著點,這丫頭入我的眼!”

說完便一轉身,將桑達壓在身下,自發的動了起來。

楚文澈得到宮玉珠的允許,二話不說從大床上下來,走向宮雪瑩,這幾日陪那個老妖女縱欲,雖然享受刺激,但是終歸於精元有虧,他打這個小女人的主意好久了,今天終於能一嘗夙願!

宮雪瑩聽到楚文澈的腳步聲,嚇得所在角落裏一邊往外扔著身邊的東西一邊絕望的大叫:“滾開!別靠近我!滾開!你們這些畜生!”

但是楚文澈卻十分的享受宮雪瑩此時的表情,他故意放慢腳步,一步一重的走到宮雪瑩的身邊,然後一把抓過宮雪瑩的身子,說道:“畜生?那你便試試與畜生做的滋味,呵!應該叫jiao配!”

“滾!別碰我!放開!放開!”宮雪瑩那點力氣哪裏能擺脫楚文澈的鉗制,很快密室裏便想起衣衫破碎的聲音,宮雪瑩被剝光了丟在床上!

“別想逃!我保準你yu仙yu死!”楚文澈銀笑著,將一顆軟筋散丟入到宮雪瑩的嘴裏,很快宮雪瑩便軟的如一灘爛泥,連咬舌自盡的力氣都沒有了。

被楚文澈侵入的那一刻,宮雪瑩覺得生不如死,連日來的精神摧殘讓她身心疲憊,很快便昏死過去。

只是楚文澈怎肯罷休,本來服用了軟筋散的宮雪瑩就不可能配合他,此刻即便昏死過去的宮雪瑩,仍舊讓他十分亢奮。

而另一邊,宮玉珠也早已經改換目標,這幾日陪她的都是楚文澈多年來幫她培養的暗部,自然比那些個毫無內力的男子受用很多,她玩的可謂不亦樂乎。哪裏還會去管宮雪瑩的死活。

與此同時,金三角的新龍門客棧裏,眾人卻是在為晚上誰侍寢吵成一團。原本龍戰這個大家長是早已經排好了順序的,但是最近由於北溟睿,納蘭驚鴻,皇甫玉城,軒轅默在四國處理整頓政務,不在身邊,所以輪到他們四人的日子,變成了眾人爭搶的日子。

“我不管,軒轅默是我的哥哥,他不在,我這個做弟弟的自是應該當仁不讓的代替,你們都靠邊站!”軒轅璃牛氣的宣布。

“不行,親兄弟明算賬,你上次已經代替他一會了,這次怎麽算也輪不到你!”落流殤立刻反駁,得到眾人一致認可。平時醉兒已經夠慣著他的了,那小子也太得寸進尺了!

“這回怎麽著也該輪到我了,我們當中,我是最後一個被醉兒納進來的,你們可得讓著我點,別跟我掙了。”秦冰可憐兮兮的說,用出了哀兵政策。

“少來,別以為知道,上次你趁我們白天不在,與柳隨風偷吃,這次你們兩個首先出局!”龍戰不客氣的出來拆臺。

“什麽!?你們兩個竟然偷吃!?”眾人聽說,將目光一致對向柳隨風與秦冰,兩人立刻被群毆。

“龍戰,你不地道!,我們二十年的友誼啊!”秦冰躲過眾人抱怨道。

“老大,妄我十幾年為你出生入死!”柳隨風哀怨道。

“哼!為了今晚能美人同枕,本閣主必須無所不用其極,頂住各方壓力!”龍戰不在意的看了秦冰與柳隨風一眼,豪情萬丈的說。

自從從生死劫的關卡裏出來,鳳清醉將那顆被千年雪狐的精血滋養,又傾註了玄天道人畢生內力的護心蓮服用了,內力大漲,已經遠在北溟睿之上,而且他們也都修習了那本冊子上的雙修心法,同房還會增長彼此的內力。其實以鳳清醉此時的功力來說,一次應付他們十人,綽綽有餘,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不同意,每次龍戰提起這個事情來的時候,她總是各種借口,各種推拒,各種不允,弄得龍戰他們是在很無奈。

其實,他們根本不介意大家一起的,反正都是男人,有什麽好害羞的,而且軒轅璃那個家夥在私底下還一直叫嚷著要比比他們小兄弟的大小,以後誰的小兄弟大,誰說話,弄得大家都人心癢癢,心思浮動的。

“要我說,今晚怎麽滴也該輪到蕭歌了。”落流殤權衡了一下目前的形式,只剩下他與龍戰,蕭歌三人,龍戰他是各種不敵,但是看他那氣勢,他就興起了打壓這家夥一下的心思。

落流殤的話一落,大家都將目光落向一直在輪椅上坐著不出聲的蕭歌。雖然玄冰咒解除了,但是因為蕭歌從出生後雙腿就不能走,二十年了,想要一下子恢覆還要有一個過程,所以這些日子,鳳清醉每天都指派一個人陪著蕭歌練習走路,她不忙的時候還親自上陣。蕭歌自從玄冰咒解除後,性格變化不少,愛說愛笑,跟他們每個人都相處的十分愉快,所以落流殤的提議很快便得到了擁護。

最先擁護的自然是有樣學樣,以龍戰之道還以龍戰之身的秦冰與柳隨風,兩人都這龍戰射來的帶了劇毒的目光,笑得暢快無比,氣的龍戰咬牙切齒!

於是,鷸蚌相爭,蕭歌得利。

當鳳清醉忙完了,看到床上躺著的洗白白了後的蕭歌時,一陣無語。

自從玄冰咒解除了,蕭歌的腹黑也變本加厲,對著鳳清醉的時候無所不用其極。

“醉兒,人家等你好久了!”蕭歌趴在床上,對著鳳清醉嘟著嘴,學著軒轅璃的樣子,撒嬌。

“蕭大爺,說吧,今晚想要什麽姿勢?”鳳清醉對蕭歌的這些做派早已經習以為常,說道。

“醉兒,上次的那個觀音坐蓮真讓人回味,但是人家又想著將那本冊子後面沒用的姿勢統統來一遍,好苦惱的說。”蕭歌眼睛一亮,立刻苦哈哈的說道。

“胃口倒不小!只是別像上次那樣沒做到一半就睡得跟死豬一樣就成了!”鳳清醉打趣的說道。

“醉兒!”一說這個,蕭歌急眼了,醉兒今時不同往日,上次他侍寢,可不就是沒做到一半就累的睡去了麽!

“好啦好啦,算我說錯了還不行!”看蕭歌急眼了,鳳清醉立刻軟語討好。男人的愛面子,尤其是那方面的面子。

蕭歌卻是不依不饒的,如餓狼一般將鳳清醉給撲到在床上,立刻兩人便滾做一團,房間裏一片旖旎之色。

早上的時候,鳳清醉便看到一臉霜色的龍戰,昨夜知道這個家夥被落流殤給陰了,鳳清醉就覺得好笑,落流殤這個家夥絕對是他們當中最大的陰謀家,論心機,龍戰可不是他的對手。

“醉醉!”軒轅璃跑下樓梯,來到鳳清醉的面前,一雙手不規矩的翻開鳳清醉的衣服東瞅瞅西瞧瞧。

“幹什麽呢!沒規矩!”鳳清醉怕的一聲排掉軒轅璃的手,將衣服整理好,也不知道怎麽滴,每天早上,軒轅璃見到鳳清醉便是來拉她的衣服,查看她身上的“罪證”。

軒轅璃見大家都用噴火的眸子看著自己,笑嘻嘻的坐在一邊吃飯,醉醉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身上沒有吻痕,看來昨夜戰況不是很激烈,難道蕭歌腿不靈便,那裏也會受到影響?想到此處,軒轅璃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蕭歌。

蕭歌一臉淡定的坐在一邊喝粥,對軒轅璃的目光視而不見。其實,他早就知道軒轅璃這只小狐貍的心思,每次和醉兒恩愛完了之後,就將那些個痕跡塗抹上藥膏,到早上的時候根本看不出。

也正因為這樣,軒轅璃每每在蕭歌侍寢的事情上都會態度松軟一些。

“醉兒,我覺得我們應該給宮玉珠那個老妖婆制造點機會,省的有些人欲求不滿。”落流殤不去看龍戰暗沈的臉色,對著鳳清醉說。

“閣下莫要以己度人!”龍戰憤憤的咬了一口包子,說道。

“閣下也莫要對號入座!”落流殤笑瞇瞇的回敬了龍戰一句。

龍戰的臉色更加陰沈,瞪了落流殤一眼。

“是該制造點機會。”蕭歌感興趣的看了龍戰與落流殤一眼,說道。然後又在龍戰黑臉之前,加上了力挽狂瀾的一句:“引蛇出洞!”

鳳清醉將幾人的神色盡收眼底,心中微嘆,什麽時候他們這幾個家夥以捉弄龍戰為樂了?真是壞心的家夥!

“你不會真的讓我們……”秦冰不讚同的皺眉。

柳隨風也正色的看著蕭歌,態度嚴謹了起來。

蕭歌失笑,看著秦冰,並不言語。

“怎麽了?幹嘛這麽看著我?”秦冰被蕭歌看的毛毛的,雙手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說道。

“因為接下來就需要你出場了啊。”蕭歌喝了一口湯,笑得越發溫潤。

只是在秦冰的眼裏這笑容頗有些不懷好意,他連忙推拒,說道:“想都比別想,一想起那個老妖婆頂著一張同醉兒相似的臉做著那麽惡心的事情,我就恨不得將她大卸八塊,看到她我都作嘔,根本不適合做誘餌!”

“我也覺得秦冰不適合。”柳隨風說,他倒不是說別的,只是覺得秦冰的功夫與老妖婆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別說老妖婆,就是楚文澈,他也不是敵手,讓秦冰去無異於羊入虎口。

“就是,秦冰的功夫連我的都比不上,不過要說做餌,我們這群人裏除了北溟睿外,就龍戰功夫最高,只可惜北溟睿不在。”落流殤說道,言外之意就龍戰適合,他說完和向龍戰眨眨眼,補充了一句:“聽說,老妖婆最愛龍戰這樣謫仙般,氣質高雅飄渺的人物。”

龍戰快速的回了一句:“既然你這麽了解她,那你去!”

一句話將落流殤的嘴堵住了,龍戰得意的看落流殤吃癟,又說:“人頭豬腦!”說完還欣賞了一下落流殤挫敗的模樣,然後又轉向秦冰道:“準備一批人皮面具!”

秦冰這才明白過來,眼睛一亮,爽快的答應了。

鳳清醉對著蕭歌會意的笑笑。

時間又過了幾日,鳳清醉帶眾人去原本西璃的邊境狩獵,此行二十餘人,除了與身邊的近侍調換了角色的秦冰龍戰等人,還帶了十餘個高手。

原本鳳清醉是不打算帶這麽多人的,怕是楚文澈等人有所顧忌,不會跟來,但是落流殤與龍戰卻難得的達成了一致,說是鳳清醉的功夫並沒有暴漏,二十幾個人一同出行不多不少,分寸把握的剛剛好。鳳清醉一想也是,就應了。

打了一天的獵,中午的時候,眾人夾起火堆,鳳清醉親自上陣,將收拾好的野味放在架子上燒烤了起來。

香味在樹林中飄散,遠處傳來口水打在枝葉上的聲音,別人沒有聽得到,但是鳳清醉想在耳目過人,聽得清清楚楚,只是她面上的表情無一絲變化,仍舊細心的翻烤著那些已經流油的野味,看得人食指大動。

“混賬!”楚文澈對著桑達低罵,心裏鄙視著,他早就看這個小子不順眼,要不是老妖婆喜歡他伺候,他早將他弄死了!

桑達沒有理會楚文澈,委屈的看了老妖婆一眼,低下頭。這些動作,他早就駕輕就熟,這些日子以來,他已經漸漸摸清楚老妖婆的脾性,懂得投其所好,所以深得老妖婆喜歡。

“別窩裏鬥!”宮玉珠冷冷的說,聲音極輕但是停在眾人耳朵內卻是極其清晰。

楚文澈恭敬的朝著宮玉珠一頷首,繼續註視著前方,心裏卻是將宮玉珠謾罵了無數遍。

“餓了?”宮玉珠靠近桑達,水蛇般的身子纏繞住他,一只手毫不猶豫的伸進了他的衣服裏,撫摸著他的胸膛。

這裏的男人都服侍過她,所以她做這些根本毫無顧忌。

桑達強忍住心中的厭惡,嘟起了好看的嘴角。他是眼饞了,看著鳳清醉擺弄那些個野味,火光照的那張小臉通紅,他就不自禁的想起自己跟蹤著鳳清醉從西璃出走的那些日子,每天晚上,這個女人都會吃一頓宵夜,其實他知道,她只不過是怕自己餓壞了,借故將東西給自己吃罷了。不過她烤的東西可真的好吃。

宮玉珠看桑達如此,憐愛的勾起他的下巴,在他的唇上印上一吻,說道:“兔子還是野雞,我給你取來!”

這個家夥合了自己胃口,這麽多年來,他是第一個讓自己不忍心看著他精盡人亡的男人,所以這些天那些個男人換了兩批,只有他活了下來。

“野雞,我與你一起,也好有個照應!”桑達見宮玉珠要為自己去覓食,眼中閃過欣喜,又見她要單獨行動,連忙擔憂的拉著她,說道。

“呵呵,我的小心肝!不枉我如此疼你~一起就一起!”宮玉珠大感滿足的說道。

而一旁一直觀察著他們兩人的楚文澈此時插話進來說道:“尊上,都排查過了,他們四周沒人,以尊上的功力加我們這些人,半個時辰足可以將他們斬殺,而從金三角出發,最快的輕騎也要一個半時辰才能到,他們這次必死無疑!”

“好!那就全體出動,給我殺!”宮玉珠聽了楚文澈的話,目光大盛,一揮手,示意大家行動。

鳳清醉,你的女皇也該換我來當當,至於你的男人,我勉為其難的全部收下了!

等楚文澈帶人沖殺上來的時候,鳳清醉一人先是一驚,然後舉兵相向。楚文澈沒有錯漏鳳清醉等人眼中的神色,心中更是像吃了定心丸一般。

“鳳清醉,乖乖的束手就擒!饒你不死!”楚文澈邊說邊一雙眼睛打量著鳳清醉的身子,多日不見,這個女人的身段越發的銷魂了。

這次一定要好好嘗個夠!

“楚文澈,你這個混賬東西!”“軒轅璃”上前痛罵道!

楚文澈不以為意,說道:“你這等蠢貨沒資格與我說話!”

“小璃子,跟個畜生叫什麽勁!”鳳清醉生怕“軒轅璃”言多必失會露出馬腳,連忙截斷他的話。

“楚文澈,就憑你們也敢大放厥詞,口出狂言?笑話!”“龍戰”揮劍砍翻一個暗衛,冷笑道。

“他自然不行,我行!”假龍戰的話一落,宮玉珠便快速的接過話來,只見她一邊拿起一只烤好的野雞遞給懷中的桑達,一邊色迷迷的打量著龍戰,那眼神就跟要將龍戰給渾身上下的衣服給剝光了一樣。

“你?哼!別以為北溟睿不在,我們就怕了你!”假龍戰頗為硬氣的說道。

“自然不需要你怕我,美人,只要你愛我就可以了!”宮玉珠說著,便與假龍戰交起手來。

鳳清醉暗暗扣住手中的繡花針,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十幾個人後,見雙方實力相當了,才來幫助假龍戰等人。

有了鳳清醉的加入,宮玉珠將主要的殺手都對向鳳清醉,先前的逗弄也都化為淩厲的殺招,鳳清醉與之纏鬥了起來。

只是鳳清醉卻並不打算過早的暴漏自己的實力,而是憑借自己緊身格鬥的招式,靈巧的躲避著宮玉珠。宮玉珠幾次失手沒有將鳳清醉給殺死,已經漸漸不耐煩,她以為鳳清醉是在拖延時間等待救援,越發的想速戰速決,於是放開桑達,開始拼盡全力。

鳳清醉不想傷害桑達,她等的就是這一刻。

兩掌對上,宮玉珠面色驟然一變,說道:“你……”

鳳清醉冷冷一笑,說道:“宮玉珠,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我們新張舊賬一起做個了結!”

“哼!別以為我拍你!”宮玉珠嘴上逞能,其實她真的是有些怕了,尤其是看到一旁的楚文澈等人也節節敗退,楚文澈此刻已經被一個武功與他不相上下的侍衛給刺了一劍,鮮血直流,面色蒼白。

“不管你怕不怕都必須死!”鳳清醉說著又將功力提升了一層,她的手上塗抹了秦冰給她的毒藥,藥效很快就會發揮作用。其實,即便不塗藥,宮玉珠也不是她的對手,這麽做只不過,為了萬無一失。

宮玉珠也提升著自己的內力,面色扭曲的頂住鳳清醉這一掌,她現在驚恐的是,為什麽不過短短時間,鳳清醉的功力暴漲了這麽多。

就在此時,一邊的假落流殤瞅準機會便朝著宮玉珠偷襲而來,只不過宮玉珠是何等狡猾的人,立刻感受到了身側的殺氣,之間她五指成抓,空的手將不遠處的桑達給吸了過來,為自己擋住了那一劍。

劍如肌膚,那聲音有些刺耳,宮玉珠皺起了眉頭,這才看清楚自己隨便一抓的替罪羔羊竟然是片刻前還被自己寵著的桑達。

“怎麽是你?”

“疼!”桑達吸了一口氣,面色蒼白的轉向宮玉珠,嘟起了嘴,不滿的抱怨。

“我不是……”故意的。宮玉珠還想解釋,結果話沒說完,自覺地心口一疼,那裏赫然插著一柄匕首,刀鋒整個沒入。

“你……”宮玉珠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突然笑得妖嬈的桑達,收了另外一只手掌,避開鳳清醉,一擡手向他的心口處抓去。

“不要!桑達!”遠處的落流殤看到此情此景,驚恐的大喊,發足狂奔而來。

只是他的速度再快,哪裏及得上鳳清醉的千裏尋煙,她一個飛身,朝著宮玉珠的心口就是一掌,那把匕首已經整個射穿宮玉珠的胸口,插在對面的樹上。

宮玉珠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胸口的大洞,身子重重向後摔倒在地,一雙眼睛瞪得圓圓的,昭示著自己的不甘。氣息全無。

“桑達!桑達你怎麽樣?”落流殤跑過來一把接住桑達下墜的身子,玉面上全是擔憂,然後對著那個假扮自己的暗衛痛罵:“誰讓你多事的!”

那侍衛被落流殤的暴戾嚇得語無倫次,說道:“我……我不知道……。”

桑達卻是虛弱的笑笑,說道:“不怪他!流觴,我終於看到你為我擔心了,便是,便是死了也值了!”

“閉嘴!不許胡說!”落流殤的眼圈紅了,一手摁住桑達出血的傷口,一邊吼道:“秦冰你個混蛋!快來!”

“來了!”秦冰在桑達中劍的時候就快速的去馬上取了藥箱,此刻趕來了。

“他會不會有事?不會的,對不對?”桑達是他這輩子第一個朋友,雖然他表面上很不待見他,因為他對自己有非分之想,但是,真心裏,他很關心他的。

“滾開!你不給我看,我怎麽知道他會不會死?”秦冰為落流殤眼中的瘋狂氣惱,他最討厭這樣的病人家屬!

被秦冰這麽一訓斥,落流殤恢覆了理智,連忙讓開地方,將主戰場交給秦冰。

鳳清醉上前握住落流殤的手說:“有秦冰在,不會有事,而且,我們還有一粒九轉還魂丹的。”

“醉兒,你真的會給他用九轉還魂丹?”落流殤抓著鳳清醉的手,激動的問。

“嗯,他是你的好朋友,自然也是我的好朋友!”鳳清醉認真的說。

“太好了,太好了,那他就不會死了。”落流殤安慰的說道。

秦冰看落流殤那副緊張的摸樣,冷笑一聲,說道:“九轉還魂丹也沒有用!”

“你……沒救了?”落流殤緊張的問道。

“沒傷到要害,而且他現在氣血兩虛,虛不受補,恐怕承受不住大補的藥力!”秦冰搖頭晃腦的說道。

“那需要什麽藥,我去找!”落流殤根本沒有聽到重點,更加焦急,氣的秦冰恨不得將他打暈。

此刻龍戰等人已經將楚文澈等人擊斃,都圍了過來。

“你這個蠢貨!這一劍根本不打緊,沒傷到要害!”軒轅璃首先受不了的開口。

“什麽叫不打緊,有種你挨一劍試試!”落流殤想都不想的反駁,繼而看著軒轅璃氣鼓鼓的小臉說:“沒傷到要害?”

軒轅璃氣的冷哼一聲,不再搭理這個混蛋!

“沒傷到要害。”這次是桑達的聲音,雖然虛弱,但是他能說話,頭腦清醒,落流殤總算相信他死不了了。

“你沒事,真好!”落流殤握著桑達的手,開心的笑了起來。

桑達只覺得心裏一熱,但是卻立即敏感的發覺鳳清醉盯著自己與落流殤緊握的手,一把甩開落流殤,不過動作太急,扯到了傷口,害的他一陣齜牙咧嘴,說道:“我突然覺得,其實女人也不錯。”這話是對著落流殤說的,但是,他的眼睛卻是看著鳳清醉,眼中有著難以釋懷的落寞與自嘲。

鳳清醉自是明白了什麽,對著龍戰等人說:“將那些人全部灑上化屍粉,我要讓他們屍骨無存!”

“嗯!”龍戰帶著柳隨風等人去忙活去了。

桑達對著鳳清醉露出一個感激的虛弱的笑容。

因為桑達的指引,鳳清醉等人救出了被藏在密室的宮雪瑩,但是看到宮雪瑩目光呆滯,赤身裸體,一身青紫的蜷縮在密室的一角,鳳清醉突然覺得自己太善待宮雪瑩與楚文澈那些個禽獸了!

調養了幾天,宮雪瑩身子大好,除了比較怕接觸陌生的男人以外,神智什麽的已經清醒,鳳清醉看著漸漸好轉的宮雪瑩,想著已經收到消息正在趕來的銀月,心中有些惆悵。

“醉兒,不必為他們擔心,若是銀月因此介懷,那麽他也不配與宮雪瑩在一起。”龍戰窺測到鳳清醉的心思,勸解道。

宮雪瑩只是個無辜受害者,她應該得到的是憐惜,而不是其他,銀月若是就此將她拋棄,那也說明銀月不值得宮雪瑩付出真心,聽桑達說,宮雪瑩是被楚文澈那個畜生給服用了軟筋散,強迫了的,之後又多次自殺,都沒成功,以至於後來神志不清。

不過銀月倒是沒有讓鳳清醉他們失望,他對宮雪瑩的真心與耐心完全超出了鳳清醉等人的預料,因為他做的足夠好,所以鳳清醉十分放心的將宮雪瑩交予他。不過,鳳清醉收了宮雪瑩做義妹,並戲言做宮雪瑩的大靠山,從此她游走江湖完全可以天不怕地不怕,橫著走也沒問題!

日子就在每日歡快的氣氛中流逝,很快鳳臨國的皇宮建成,這座皇宮由鳳清醉與蕭歌親自設計,地面的建築宏偉華麗,氣派非凡,底下的暗道設計的十分精巧,四通八達。

登基大典,也是女帝鳳清醉成親的大日子,可謂雙喜臨門。

熱熱鬧鬧的拜完堂,鳳清醉在大殿上命令開宴,吃一回酒,直到傳旨的太監來催了三次才又猛喝一杯酒,給自己打了一會氣,才起身在宮女的攙扶下,回到新房。

北溟睿首先聽到鳳清醉的腳步聲,說道:“醉兒,還不快來掀蓋頭,為夫等的好心急!”

鳳清醉腹誹:你們心急個屁,心急比大小?

龍戰窺測到鳳清醉的心事,一時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鳳清醉的臉色更加難看!再看看是個男人此刻坐著的那張大床,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拜宮玉珠那個老妖婆所賜,她今晚恐怕不會好過,因為這十個家夥早就說了,洞房花燭夜為了不厚此薄彼,大家一起過。

“醉醉,你快點,蓋著這個破玩意,看不到你真麻煩!”軒轅璃不耐煩的說。

“醉兒,你手腳快些,我們都沒吃東西呢!”蕭歌說道,這些日子,他的腿已經完全的好了,再也不需要依靠輪椅。

鳳清醉扯扯嘴角,然後一揮衣袖,十個大紅的蓋頭全部被掃落,宮女趕緊的端了十一杯合歡酒來,然後眾人一碰杯,一飲而盡。宮女收了被子,然後盡數退下,將寢殿的門給關上。

“醉兒!”眾人看著那一襲大紅色龍袍的女子,此刻粉面潮紅,眉目間盡是迷人風情,讓人一看便如同吃了上好的佳釀,如癡如醉。

“春宵一刻值千金,大家別浪費時間了,趕緊的辦正事要緊!”軒轅璃吼了一嗓子,然後迫不及待的將一身喜袍給扯落,露出白凈的身子。

眾人也都紛紛動手,不一會,寢殿裏,喜袍四落,十個人的身子全都漏了出來。

“咳咳,不是說沒吃飯餓了麽。”鳳清醉輕咳一聲,低了頭借以掩飾自己此刻的尷尬。

只是幾人卻沒有一個聽她的,過了一會,鳳清醉卻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只聽軒轅璃叫道:“怎麽龍戰的這麽大!”

鳳清醉猛的一擡頭,直覺腦門充血,這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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