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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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沒有完全回過神來,被鳳清醉那不輕不重的一拍,刺激的全身的每一個毛孔都無比的舒服。

“流氓!起來啦!”鳳清醉不滿的在龍戰露出的胸膛上又捏了一把,滿意的察覺到龍戰的身體一哆嗦,不厚道的笑了。

沒想到這個家夥此時如此的敏感!

“醉兒,別使壞,小心一會我卷土重來,就這樣躺一會!”龍戰捉住鳳清醉又要作亂的小手,半是誘哄半是威脅的說。

哼!才不相信這只餓狼說的話呢,別以為她不知道,即使自己什麽都不做,一會他也絕對不會就這樣放過自己,餓了那麽久,怎麽只會吃個頭盤?

只是——鳳清醉看到自己一絲不掛的身子,再看看龍戰此刻還穿著的外袍,覺得那袍子竟然無比的礙眼!雖然她承認龍戰此刻那件外袍胸前被扯開大片,露出堅實的胸膛,就這樣躺在自己的身下,星眸低垂,眼簾輕合,一臉回味無窮的樣子,無比的性感惑人,但是,即便如此,她也容不得龍戰此刻身上有一絲一毫的遮蔽物。

做人怎麽可以這麽不公平!她鳳清醉絕對不允許!

一雙小手麻利的將龍戰的腰帶給解開,然後快速的打算扯落龍戰的袍子,卻被龍戰抓住了手:“明天還要穿的,溫柔點,別扯壞了。”激動於懷裏這個女人第一次如此的主動,龍戰的聲音都微微顫抖。

鳳清醉皺皺眉毛,目光不經意見掃到自己那件被車壞的袍子,朝著龍戰邪惡一笑,另一只手快速的捉住另一片衣角一扯,絲綢的破碎聲響起。

鳳清醉嘴角的笑容變大,剛剛那聲音聽起來悅耳極了,現在她與龍戰之間,終於公平了。

“醉兒!”龍戰無奈的輕喊了一聲,看著鳳清醉眉眼間盡是快樂的神采,他心情大好,沒想到不過是一件袍子竟然能讓這個小東西如此心滿意足,那件袍子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這一夜自然是在兩個人無休止的“折騰”中過去。

第二天,龍戰看著身邊同樣神采熠熠的鳳清醉,一雙深潭裏散發出奪人的光彩。

“醉兒,沒想到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了呢。”龍戰一張謫仙的臉上全是愉悅,怪不得隱衛傳回的消息中說神偷邵海從醉兒房間的窗外墜落,離奇死亡;醉兒還當著新龍門客棧的客人殺雞儆猴,將一莽漢的雙眼射瞎後又取其性命,當時他還懷疑這些消息的可信度,但是又稍稍心安,至少他的醉兒不會被人輕易欺負了去。

昨天晚上自己匆匆趕來的時候,察覺到四周的血腥之氣,當時他正處在盛怒之中,也並沒有多想,今日一細想,看來是醉兒與軒轅璃在回客棧的路上遭遇了伏擊了。

“怎麽,龍閣主這話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那三十萬兩黃金的懸賞勢必要落空了?”哼!別以為她鳳清醉好欺負,自己也有帳等著和這個家夥算呢!

“天機閣的懸賞怎麽會落空?”龍戰爽朗的大笑,他怎麽忘記了這個小東西也是個無比記仇的。“天機閣閣主親自擒獲盜取天機閣寶物之人,這懸賞不就落到實處了嗎?”龍戰謫仙的臉閃過一絲狡黠。

“這根監守自盜有什麽區別?”鳳清醉不滿的嚷嚷:“我不服!”

“那將三十萬兩黃金的懸賞歸你,總可以了吧?”龍戰一眼看穿鳳清醉的小算計,大方的說。

“這可是你主動提出來的,我可沒逼你!”鳳清醉不給龍戰反悔的時間,立刻回答道。三十萬兩黃金呢,自己有錢了!

“這點錢就讓你樂成這樣?”龍戰似是不滿的捏了捏鳳清醉的鼻子,看著鳳清醉,一副難成大器的樣子。

“三十萬兩黃金,不少了!”三十萬兩黃金,等於三百萬兩白銀,真的不少了。

“區區三十萬兩黃金而已呀!”龍戰故意逗弄鳳清醉,語氣中帶著些許輕嘲。仿佛在嘲弄鳳清醉多麽沒有見過世面,多麽給他丟人一樣。

鳳清醉壓根就無視龍戰的目光,誰不知道天機閣的錢多,殺人和賣情報就跟二十一世紀賣毒品一樣,都是超級暴利的。

“醉兒,這身衣服穿著還真是別扭!”龍戰不滿的拉扯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這衣服是軒轅璃的,穿在龍戰身上自然是覺得小了一號,很滑稽。

“閣主大人,您可以選擇不穿!”鳳清醉拽拽的回了一句,哼!有錢怎麽樣,有錢出不了門也買不來衣服穿!

就在鳳清醉以為終於捉弄到龍戰,可以出一口惡氣的時候,門外傳來敲門聲。

“主子,我來給您與鳳主子送衣物來了!”這個聲音鳳清醉聽得清楚,正是暗四那個家夥!

這個家夥什麽時候回到龍戰的身邊的?還真是會溜須拍馬!

龍戰看到此刻心情明顯不虞的鳳清醉,又好氣又好笑,難道這個小東西非要自己穿成這樣出去丟人現眼就高興了?也不知道自己真這樣出去了,是丟誰的臉?

暗四奉命進來將兩人的衣物放好,就快速的退了出去。他不是沒瞧見主子身上那小了好幾寸的衣服,心想還好自己多了個心眼,將衣服給兩人準備好了,否則讓樓下那一群一大早就守在那裏等著看熱鬧的江湖人士,看到自己家的主子穿著那麽不倫不類的衣服出現,還以為他們天機閣破敗了呢!

鳳清醉剛想質問暗四怎麽給自己買的是女裝的時候,龍戰一句話就將她所有的不滿給堵在裏肚子裏:“難道醉兒是不想要那三十萬兩黃金了?”

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好歹自己本來就是女子,穿女裝再正常不過,而且反過來想想,自己不過是做回自己原來的樣子就可以有三十萬兩黃金的進賬,這可比做殺手暴利多了,嘿嘿,這樣一想,還真是賺到了呢!

等兩人都收拾妥當,在十二暗影的護衛下,浩浩蕩蕩的下樓,可晃瞎了一幹人等的眼睛。

原本還有些人是極為不確定龍戰的身份的,但是此刻看到金童玉女一般的兩人從樓梯上緩緩走下,他們心中那潛在的一點點一點點的疑問也消失無蹤。

雖然那天機閣的通緝令懸賞三十萬兩黃金,還有一些個世人聞所未聞的武林秘籍,有了金錢,有了絕世武功,何愁不能一展抱負,在江湖上有一席之地?但是從神偷飛天貓邵海離奇死亡開始,眾人都知道了,哪怕是沒有天機閣閣主的庇佑,這江湖中能傷的了鳳清醉的人也寥寥,他們絕大多數人從剛剛開始的熱血沸騰,野心勃勃,到置身事外,冷眼旁觀的看熱鬧,還有那極少的一部份,自負的想要守在這裏尋找機會下手,誰知道,從龍戰昨夜抱著鳳清醉進入客棧的那一刻開始,這些日子來的美夢就已經破碎了!

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終究是不能強求的,若是像神偷飛天貓那樣的沒了性命,即便是擁有再高的江湖地位又能怎樣呢?

無福消受啊!

------題外話------

謝謝親的票票。木馬~

大大,感冒的人傷不起,刪了也改了,這次可以過了吧?55555

101龍戰被群毆,誤會消除

龍戰就在一群人灼熱的目光註視下,摟著鳳清醉的腰極其高調的走出新龍門客棧。這一走,天機閣那不知道紅了多少人眼球的三十萬兩黃金的懸賞,落盡了鳳清醉的腰包裏。

“鳳姑娘,請留步。”臨上馬的時候,新龍門客棧的掌櫃的匆匆出門相留。

晨光下那一女子白衣飄飄,纖塵不染,目光沈靜如水,一張如脂粉面散發著疏離而柔和的光暈,若是一朵晨露中寂靜開放的雪蓮,雖是無聲無息,但卻是讓所有人都不能忽視,不敢褻瀆。

“掌櫃的,不會是我沒付給你銀子吧?”那老頭從追出來到站到自己面前,已經狀似不經意的看了自己頭上的那根梅花簪子三次了,打死鳳清醉她也不會相信,這個掌櫃的是出來給自己送行的,她可不認為自己有那麽大的臉面,而且龍戰還站在自己身邊呢,那老頭從出門到現在只是微微側目,看了龍戰一眼,她們兩個人,受到的關註竟然抵不上一根簪子!

面對鳳清醉的打趣,掌櫃的爽朗一笑,說:“鳳姑娘說笑了。”掌櫃的說完,便將一個古樸的小匣子雙手捧到鳳清醉的面前,鄭重的說:“鳳姑娘,這是你落下的東西。”

鳳清醉看一眼那個小匣子,十分的確定以及肯定,那不是自己的東西,怎麽最近送自己東西的人還真是多!

“掌櫃的,這不是……”我的!無功不受祿,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她鳳清醉又不是傻子,來歷不明的東西,她可不會要。況且,那個匣子雖然陳舊一點,但是上面雕刻的花紋,鑲在上面的玉石都是極好的極精致的,裏面的東西定然也是不簡單的。

“鳳姑娘無需推辭,這原本就是你的東西,普天底下,也只有你能打開這個匣子,如今也不過是物歸原主而已。”掌櫃的說完,也不管鳳清醉願不願意,硬是將那個匣子塞到了鳳清醉的手中,轉身回了客棧。

鳳清醉還在驚訝於那掌櫃的一句:普天之下,也只有你能打開這個匣子,冷不丁的手裏被塞了個東西,再擡頭一看的時候,那個掌櫃的已經進了客棧,留給自己一個背影。

普天之下,也只有自己能打開的匣子,貌似她已經有了一個了,這是第二個。

與龍戰交換了一個眼神,不再糾結,將東西隨意的揣進懷裏,鳳清醉利落的翻身上馬,與龍戰一路疾馳,離開了黑土鎮。

鳳清醉不知道的是,自己前腳剛走,就有人出現在新龍門客棧,不過兩柱香的時辰,新龍門客棧裏經歷了一場暗殺,最終,在後來的一批暗衛的護衛下,有位男子負傷離開,鮮血染紅了他淺紫色的衣袍。

策馬疾馳了六個時辰,一路上鳳清醉不吃不喝,揮舞著馬鞭不停歇,終於在晚上的時候,追趕上了秦冰他們的馬車。

鳳清醉雙腳用力,一點腳蹬,如一只白色的蒼鷹般飛了出去,落在了馬車之上,趕車的人看到鳳清醉明顯的一楞,還沒反應過來,鳳清醉已經拉開車簾,鉆了進去。

刺鼻的藥味混合著絲絲血腥味傳來,鳳清醉焦灼的目光在落到蕭歌瘦的蒼白著毫無血色的臉上,狠狠沈寂。

只不過分開一個多月,怎麽會這樣?他是什麽時候中的毒?為什麽自己都不知道?

自責,懊悔,啃噬著鳳清醉的心,那原本淡漠瀟灑的一個人兒,雖然不良於行,但是內心卻無比的強大,樂觀的人兒,此刻竟然消瘦的沒了人形,如同一片枯葉,風一吹就要離開枝頭飄落一般。

“醉兒。”蕭歌看到鳳清醉染了霧氣,凝聚著水滴的一雙眸子,原本蒼白著的一張臉,如同是沐浴了陽光般,露出了溫暖的笑意。原本以為,她明天才能到呢,看這風塵仆仆的樣子,應該是快馬加鞭的趕了一天的路吧。

“這是怎麽回事?”龍戰在路上只是告訴自己,蕭歌中毒了,情況很不妙,可是並沒有告訴自己說,已經嚴重到了這種程度,她不是傻子!蕭歌消瘦成這樣,這毒應該是在自己離開的時候就已經中了吧?

想到那一夜他們設計離開天闕趕往東籬,臨分別時,蕭歌吐了一大口血,自己當時還覺得是劇情需要,暗嘆蕭歌入戲,如今想起來——鳳清醉!你他媽的還能不能再蠢點!

那根本不是演戲!不是!這個男人當時正隱藏著自己的病情,努力的配合著自己,而當時自己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去西璃救軒轅璃的事情上,根本就將這些個事情忽視的徹底!

還有那次,自己在西璃收到他們的信,自己也曾經聞到過那信紙上淡淡的血腥之氣,可是自己當時忙著對付西璃的那些個混蛋,根本也沒有再多想,也根本不知道蕭歌一個人受了多少的苦,多少的折磨!她清楚的記得蕭歌的信上只有短短幾個字:娘子,保重身體,安好勿念!

安好勿念!安好勿念!這個男人當時究竟是用什麽樣的心情寫下這幾個字的?淚水沖破了眼眶,滾動而落,鳳清醉只覺得眼前一片迷蒙。

龍戰說,蕭歌聽到自己出走的時候,一下子吐了三大口血,脈息微弱的幾乎察覺不到,若不是二長老拼命相救,他恐怕早就已經不在人世,而現在自己能看到的只會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我很好,別哭。”蕭歌看到鳳清醉的眼淚,著實發慌了,這些日子以來,即使是再多的苦痛,他的臉上從來都沒有一絲絲別的表情,淡然的像是晴天的雲彩,極為飄渺。可是此刻,鳳清醉根本不費吹灰之力,只不過是幾滴眼淚,就將他那一層刀槍不入的保護色,給打了個支離破碎。

“都瘦成這樣了,還叫很好!”鳳清醉不可抑制的拔高了聲音,裏面有憤怒還有隱隱的哭音。

“習慣了,就覺不出什麽了。”蕭歌伸手握住鳳清醉的柔荑恢覆了那淡然之色,只是眉目間不再冷著,而是渲染上了絲絲暖意。

手上傳來冰冷的觸感,鳳清醉索性用兩只小手包裹住蕭歌那比自己手掌稍大點的已經瘦得青筋顯露的手。鳳清醉知道蕭歌說的是真話,想起他告訴過自己,他還沒出生就被人下了禁咒,每天晚上冰冰涼的身體,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了二十年,他從一出生就受著常人所不曾承受的痛苦!

雙手被鳳清醉的小手給包裹住,蕭歌才想起自己的體質,連忙想要將手抽回來:“太涼!”

“沒關系,剛好我給你暖暖。”鳳清醉強勢的將蕭歌的手裹緊,根本不由得他退縮。

心中如同春日裏的陽光照射冰封了一個冬天的湖水上,絲絲縷縷的暖意,透射進來,將冰雪消融。

“醉兒,即使你們要打情罵俏的,好歹也不要將我這麽個大活人忽視的這麽徹底好不好?”看到鳳清醉一進來目光全在蕭歌一人身上,一旁的秦冰非常吃味,忍不住開口提示一下兩人,自己的存在。

“既然知道我們要打情罵俏,你就該秉持者君子之風,非禮勿視,難道你不懂嗎?”鳳清醉聞言,循聲瞅了一眼坐在馬車一腳臉色疲憊不堪的秦冰,這次相見,他比上次清減不少,那眼中的紅血絲,一看就是很久沒有好好休息的結果。

蕭歌聽到兩人的話,嘴角稍稍勾起,這些日子的相處,他已經對秦冰的個性十分了解,當然對秦冰那司馬昭之心,也是知之甚深。

看到鳳清醉終於發現了自己的存在,秦冰滿意的笑了說:“君子?本公子可從來不曾說過自己是君子!”一句話說的意味深長。

君子?哼!在這個沒良心的女人面前,他可以做傻子,瘋子,呆子,唯一不會做的就是君子!什麽非禮勿視,君子之風的,統統都去見鬼!若是自己保持了那些玩意,這輩子都上不了這個女人的床!

鳳清醉無暇理會秦冰話中的弦外之音,此刻她所關心的只有蕭歌病情。

“找到醫治辦法了?”二長老的醫術獨步天下,秦冰是他的徒弟,從小就天賦異稟,年紀輕輕就醫毒雙絕,這天下應該沒有他們解不了的毒吧。

不然按照蕭歌現在的身體狀況,他們不必要勞師動眾,舟車勞頓的趕去天山。

“那是!這天下目前還沒有我秦冰解不開的毒。”一提到蕭歌的毒,秦冰傲嬌的擡高下巴。

“那就好。”呼——有辦法能解開就好!鳳清醉看一眼秦冰此刻困倦的容顏,真摯的說:“這些日子,辛苦你了。”聽龍戰說,為了能夠盡快出行,秦冰整整三天四夜沒有合眼,鳳清醉此刻心中是無限的感激的。

“只要是為了你,再辛苦,我也是心甘情願的。”秦冰一改吊兒郎當的語調,認真的說。他知道,鳳清醉明白自己的心意。想起鳳清醉給自己的心中寫的大大的兩個字“隨便”!

隨便,不就是隨著自己的心意來麽,既然這個女人都讓自己隨便了,時機成熟的時候,他可是不會客氣的。

“呃!”鳳清醉沒想到秦冰突然變得如此深情款款,臉不由得有些紅。自古最難還的就是人情債,這個家夥不會是想讓自己肉償吧?想到這裏,鳳清醉生生打個寒戰。

自己已經六位夫君了,可不想再出來招惹了。

雖然龍戰對落流殤的事情只字不提,但是鳳清醉自從聽軒轅璃的口中得知,龍戰將皇甫玉城與柳隨風打傷,獨獨沒有動過落流殤一根汗毛的時候,就知道龍戰這是默許了他的存在。其實那一刻她心中雖然有些個愧疚,但是,終究是雀躍多些。

看到鳳清醉又不知道魂游到哪裏了,秦冰無語的微瞇起雙眼,自己這是造了什麽孽,獨獨就對這個花心的女人動了情,偏偏這個女人還極力的忽視自己的存在不說,恐怕到如今也不願將自己放在心上。唉!前路漫漫啊!

“醉兒,你不必覺得有什麽負擔,做這一些都是我自願的。我只是想站在你的身邊而已,哪怕是以朋友的身份!”秦冰說此話時態度無比真誠,鳳清醉感動莫名。

“秦冰,他日你有什麽要我做的,定然兩肋插刀,在所不辭!”一輩子能有這樣一個朋友,足矣!

“醉兒,你這話我可是當真了,記在心裏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不許反悔。”秦冰燦爛一笑,眉眼彎彎。

“讓蕭歌給我作證!絕不反悔!”鳳清醉連忙拉蕭歌下水,有一位秦冰這樣的神醫做朋友,她真的深感榮幸。

為什麽自己躺著也中槍,蕭歌苦惱,看到秦冰眼中射過來的狐貍般的光芒,蕭歌在鳳清醉期待的目光下,點了點頭。

車廂裏發出一陣陣爽朗的大笑。

確定了與秦冰的朋友身份,鳳清醉覺得再與他相處,說起話來,輕松了好多。

一旁的蕭歌看到自己家的娘子三言兩語就被秦冰這只狼給坑蒙拐騙了,滋味莫名,暗暗哀悼:怪不得醉兒逃不開落流殤的魔爪呢,這個女人平時精得跟猴子一樣,怎麽一遇到感情上的事情就這麽白癡,秦冰此時明明是勢在必得的說著違心的假話,還朋友的身份呢,若是醉兒這個傻瓜真的一根筋的將他的身份給定位為朋友,那他敢保證,有朝一日,醉兒定會死的非常淒慘!

不得不說,蕭歌的話是十分的有預見性的,所以當有一天,鳳清醉被秦冰壓在身下的時候,還反抗著吼:“秦冰,是你說的我們只是朋友的!”

結果換來的是什麽?可想而知。

龍戰在車廂外聽到裏面的動靜,嘴角扯動,那笑容很是詭異,說開心也純粹,說苦惱也不全是,反正不倫不類,一半一半吧。確定這邊不需要自己了,龍戰飛身上了另外一輛馬車。

馬車內皇甫玉城與柳隨風看到龍戰進來,心中都已經明了,他們日思夜想的人兒來了,果然是老大出馬,一個頂倆!佩服龍戰的同時,這兩人有開始擔心一會見到醉兒的時候,會怎麽樣。其實不用龍戰那一掌,早在醉兒出走的那一刻,他們就清醒過來了,無比後悔!現在他們只希望醉兒不要不理他們,別丟開他們!只要醉兒不丟開他們,就是讓他們兩個做牛做馬,他們也甘之如飴。

龍戰那一掌,他們心服口服,就是在重些,他們也毫無怨言!

軒轅璃看到龍戰進來,冷哼一聲,憤憤的一扭頭,還在為他昨夜打醉兒屁屁的事情鬧情緒呢!

皇甫玉城與柳隨風在軒轅璃被十一帶回來的時候就感覺到軒轅璃的情緒不對,但是任憑兩個人怎麽問他,他都不說,現在看到他如此的對待龍戰,心中的疑問更大。

就在前不久,軒轅璃這個家夥還是龍戰一黨的呢,當時他們兩個可沒少受軒轅璃的言語挖苦,怎麽才不過是這麽短的時間,他看到龍戰就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若不是因為知道他打不過龍戰,皇甫玉城與柳隨風毫不懷疑軒轅璃此刻會上去將龍戰的骨頭給拆了!

龍戰不理會軒轅璃的小孩子脾氣,朝他們一點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下休息。

昨天晚上與醉兒折騰了一晚上,今天白天又馬不停歇的趕了一天的路,還真是累了呢。舒服的伸展下四肢,回味起那一夜銷魂蝕骨的味道,龍戰的唇邊不自覺的流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

軒轅璃原本還會以為龍戰說什麽的,可是這個腹黑的骨灰級的混蛋竟然一言不發的躺下了,軒轅璃懷疑的轉過頭看他,剛好發現他臉上此刻那無比的銀蕩礙眼的笑容。他已經識得情滋味,怎麽會不明白龍戰臉上的笑容代表了什麽?積蓄了一天一夜的怒氣,像是被點燃了的火藥,爆發了。

“龍戰!你這個混蛋!”軒轅璃像是頭小豹子一樣沖到龍戰躺著的地方,掄起拳頭就打,邊打還邊喊:“混蛋!我讓你欺負醉醉!讓你打她!”

這一突發狀況,連龍戰都沒有預料到,更別說皇甫玉城與柳隨風了,兩人原本的第一反應是想著上前將軒轅璃給拉開的,但是聽到軒轅璃口中的話後,身體齊刷刷的頓住,看向龍戰的目光中帶了探究。

龍戰將醉兒給打了?不可能!龍戰怎麽會?但是此刻龍戰任由軒轅璃打罵,毫不反抗是怎麽回事?心中有種的好的預感,皇甫玉城一柳隨風相視一眼,更加確定了彼此心中的想法,兩張臉頓時鐵青!

嘖嘖!沒想到軒轅璃這小子拳頭還挺硬的!龍戰看著發洩完了再一旁氣喘籲籲的軒轅璃,雖然軒轅璃沒有什麽內力,剛剛朝自己揮起拳頭來又毫無章法可言,但是自己剛剛沒有用內力抵抗,還真的被揍的很疼。尤其是——龍戰摸摸被軒轅璃打到一拳的下巴,心想,幸虧他剛剛拼命的護住了臉,英俊的相貌才得以保全!不然等會醉兒過來,看到自己臉上的異樣,肯定會生氣的。

“不知道打人不打臉嗎!”龍戰坐起身來,揉搓著下巴說。那一拳也是用來力氣的,雖然大部分力道被自己擋住了,但是,保不準這下巴已經青了,犯罪證據也已經留下了!

“連女人都打,還要臉面做什麽?”軒轅璃牙尖嘴利的回了一句,身體累的癱坐在一邊,大口喘著粗氣,呼呼!總算給醉醉報仇了!臭龍戰!讓你知道,小爺也是不好惹的!讓你不長眼的欺負小爺的女人!軒轅璃在心中得意著。

嗚呼,這位爺也不想想,就憑他那點伸手,若不是龍戰願意,別說是拳打腳踢了,就是一片衣角也沾不到人家的!真真是得意忘形了哈!

“我教訓自己的女人,幹卿底事!?”龍戰也不示弱的回了一句,只是說完便覺得眼前的視線被擋住,皇甫玉城與柳隨風像是兩面黑煞神一樣,毫不客氣對著自己出手!

沒想到龍戰竟然真的打了醉兒!這個認知從龍戰口中加以證實的時候,皇甫玉城與柳隨風再也淡定不了了!

“你們兩個早該出手了!狠狠的教訓這個家夥!”軒轅璃跟個還被龍戰拽的二五八萬的樣子給氣急,此刻見皇甫玉城與柳隨風出手,立刻唯恐天下不亂的煽風點火!

哼!仗著自己是老大,連人話都不會說了!什麽叫我教訓自己的女人,幹卿底事!醉醉不光是他一個人的,還是他們大家的娘子好不好?現在被圍攻了,他軒轅璃倒是要看看,到底幹不幹他們的事?

憋屈了一天一夜,中午回到馬車裏,看到皇甫玉城與柳隨風,都懶得搭理他們,現在,看到這兩個家夥同自己一樣給醉醉報仇雪恥,終於覺得他們順眼多了。

“你們兩個人攙和進來湊什麽熱鬧?”龍戰這回可不會在傻得不用內力,任人魚肉了,因為皇甫玉城同柳隨風這兩個家夥可是卯足了全力朝自己開火的。

“你竟然真的打了醉兒!”雖然下手不留餘地,但是皇甫玉城表明,自己出師有名。

“任何人傷了醉兒,我都不會放過!”柳隨風冷冷的將龍戰的原話相贈,一出手又是殺招!

“剛剛我已經讓軒轅璃出了氣了!”龍戰郁悶,雖然柳隨風與皇甫玉城加起來也不是自己的對手,但是他們兩個人正是知道這一點卯足了勁的打,而自己也是知道這一點,還需要處處手下留情,十分的被動!

“他出了,我們還沒出!”想起這些天,醉兒走後,其他人對他與柳隨風的冷漠,皇甫玉城就為自己的不爽找了一個出發口。哼!讓你也常常懊悔的滋味,讓你也常常被這麽多人惱著無臉見人的滋味!

鳳清醉陪著蕭歌說了一會的話,直到蕭歌困倦了,睡下後,才起身出了馬車,來到龍戰他們的這輛馬車上。

也不知道這群人大晚上的鬧騰什麽,動靜那麽大,不知道周圍還有病人需要靜養啊!其實鳳清醉早就聽到這些個不尋常的動靜了,原本以為很快就平息了,誰知道這幾個家夥不知收斂,越鬧越歡,真是氣死她了!

“大晚上的不睡覺瞎折騰什麽!”一撩起簾子,鳳清醉就怒吼了一句,但是在看到馬車內的清醒後,狠狠的楞住!

皇甫玉城與柳隨風此刻正全力以赴的圍攻龍戰,而龍戰此刻被逼在馬車一腳,伸展不開拳腳,略顯吃力的躲避著兩人不要命的進攻,鳳清醉一看就知道,龍戰根本就沒有用全力,手下留情了,一旁的軒轅璃唯恐天下不亂的在旁邊為皇甫玉城與柳隨風加油,四個人,分兩派,三打一,局勢十分明顯!

皇甫玉城與柳隨風正打得起勁,沒料到醉兒會突然出現,想起此時的情形與當時在西璃的時候何其相像,嚇得趕緊住了手!原本他們是想為醉兒出氣,打著打著,初衷就有所改變,為醉兒出氣的同時,又想跟龍戰好好的較量一下,探探這個家夥的底。誰知道,龍戰的勢力果真可怕,兩人心中同時浮現四個字:深不可測!

“醉兒,我們只是閑的無聊,切磋切磋。”龍戰見皇甫玉城與柳隨風有些發白的臉色,開口道。

“真的?”鳳清醉聽到龍戰的話,將目光投向皇甫玉城與柳隨風,明明是淡淡的語氣,卻有種不怒而威的氣勢。

“醉兒,我們……”皇甫玉城與柳隨風同時開口,看著眼前這些日子朝思暮想的容顏,心中狂湧著激動,懊悔,歡喜等等多種情緒,但是在鳳清醉的逼問下,他們又覺得此時的情況肯定是讓她又誤會了,畢竟,他們兩人在鳳清醉的心裏是有前科的。

“醉兒,不是你想的那樣!”這次我們沒有恃強淩弱,無理取鬧!

“那是哪樣?三更半夜的不好好休息,也不讓別人休息了?不知道蕭歌需要靜養嗎?”鳳清醉生氣!她才不管他們到底是怎麽樣呢,大晚上的吵到蕭歌睡覺就是不對!

龍戰看著鳳清醉緊繃的小臉,窺測到她的心思,立刻開口道歉:“醉兒,我們錯了,你別生氣了。”說完便上前將鳳清醉的身子給拉進懷裏抱著,說:“其實,他們主要是想給你出氣,一不小心就將動靜鬧大了點。”

“醉醉,龍戰該打!”軒轅璃連忙上前想要將鳳清醉的身子從龍戰的懷裏給解救出來,誰知道力不從心,最後只得恨恨的看著龍戰,抓著鳳清醉的胳膊不放手。

經軒轅璃一說,鳳清醉隱約猜到了皇甫玉城與柳隨風是為何打得這樣賣命了,眉眼緩和下來,輕笑出聲,說:“要打,也得看看時間,這麽晚了,都休息吧,養好了精神,明天給我狠狠的打!”這話自然是對著皇甫玉城和柳隨風說的,鳳清醉可是覺察到從她進來後,這兩人的表情有多麽的不自然,其實她也有些不自然,不過,自己擅自出走的事情,她們都有錯,既然龍戰都教訓過了,也體罰過了,就翻篇了吧。

“醉兒,你不生我們氣了?”皇甫玉城與柳隨風聽到鳳清醉的話,原本提著的心,放回實處,兩人上前將鳳清醉從龍戰的懷裏解救出來,三個人抱在一起。

“呃~”被當成夾心餅幹的鳳清醉很是無語,現在皇甫玉城與柳隨風說話辦事怎麽跟雙胞胎一樣,默契十足的。

“我生氣的是你們根本不理解我,即使落流殤有錯,但是他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你們就是要教訓他,也要等他傷口好了再說啊,他受了那麽重的傷,你們怎麽還下得去手?”鳳清醉將自己憋在心底的話說了出來,心裏終於不再郁悶了!

“醉兒,你真的是這樣想的?”皇甫玉城與柳隨風不敢置信的問。原來竟然是他們會錯了意了嗎?還以為醉兒根本就是有了新人忘了舊人。

“不然你們以為呢?我浪費了那麽多好藥材才留住那個家夥的命,你們偏偏選在那個時候下手,不是存心跟我過不去嘛!”鳳清醉想起她的天山凝露丸,心中就十分的肉疼!

“不過,我那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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