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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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遠離他,連做朋友的可能都沒有了!

“那是怎麽樣?難道像你這樣?你懂得什麽叫喜歡嗎?現在的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說教?”桑達炸毛了,他跟蹤了鳳清醉這麽多天,以為自己的那點小心思小秘密都隱藏的很深,很完美,沒想到竟然在此刻被這個女人戳破!他雖然質問的很大聲,但他知道,自己此刻是多麽的心虛。

鳳清醉沒想到桑達的反應會是如此的激烈,她怔怔的看著桑達許久,第一次為自己這些天的行為作了個徹底的反思。反思的結果讓她很羞愧,正如桑達所說的,她的確不夠資格,目前,她只是個逃兵,桑達至少還在努力的爭取,而她呢?她連桑達都不如!

“他好嗎?”鳳清醉低低的輕喃,聲音有些飄渺的不真實,其實這些天,她明知道桑達一路跟著自己,每天卻又做好宵夜引誘著他來吃,就是想可能會聽到一點關於那幾個人的消息吧,可是這個死桑達,嘴巴嚴的很,硬是一個字都不說,若不是自己那天進了城,恐怕一直都不知道自己被他們高調通緝了的事情。

“你會在意嗎?半個多月了,人要死的話早死了,你現在問這個不覺得可笑嗎?”哼!這聲詢問算是施舍嗎?他還真是沒見到過如此絕情的女人!真為那個人感到不值!

“確實很可笑!”鳳清醉不知道怎麽的情緒有些失落,說話的語氣也很不對勁!

“哭喪著臉一張臉給誰看?我不是那些蠢貨,你這招對我沒用!”桑達感覺到鳳清醉的不對勁,確切的說是自從知道自己被通緝了的事之後,她就有些個反常,開始他以為這個女人是害怕了,還幸災樂禍了好長時間,結果發現自己錯了,他就越發的討厭這個女人,甚至覺得她根本就不是個女人!

“桑達,我們不能和平相處嗎?或許我們可以做姐妹,做兄弟也成!要殺你很容易,但是我知道若是殺了你,他不會原諒我。”鳳清醉說著身子倒向後面,躺在草地上,頭枕著胳膊,晶亮的鳳目中星光閃爍。

桑達沒想到鳳清醉會主動示好,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剛剛他們兩個不是還在吵架的嗎?怎麽突然間形式就急轉直下了?

“什麽叫殺我很容易?!”桑達聲色俱厲的質問,心裏想的卻是:剛剛這個女人說的話是真的嗎?若是自己死在她的手上,流觴不會原諒她!他終究還是有那麽一點點在乎自己的,是不是?

“這幾天,若是我有心,可以讓你死不下百次,而我也故意露出破綻,給你機會,你為什麽不出手?”鳳清醉發現桑達其實是很單純的一個人,跟他交流起來,也越發的心平氣和。

“你也說自己是故意露出破綻來的,我明知道你是故意的還會上來送死嗎?”桑達氣餒的也學鳳清醉的樣子,躺在草地上看星星。之所以氣惱,是因為他知道,眼前這個女人說的都是真的,不知道為什麽,這次自己看到她,她比之前厲害了好多。

當然了,若是桑達知道了鳳清醉將西璃先皇給的小還丹一口氣吞掉的話,估計又要嫉妒了!

“哈哈,原來你也不是很笨啊?”鳳清醉愉悅的笑了。

“你才很笨,你全家都很笨!”桑達沒好氣的說。說完又長長的嘆了口氣,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這樣同自己的情敵如此輕松的聊天,這感覺真他媽的詭異!

在這個女人一出現在相府後院的時候,他就敏感的覺察到落流殤對她的不同,先不說每天落流殤都會讓人送的那些錦衣華服,珠寶美玉吧,就是這個家夥每天吃的東西都夠得上落流殤半年的俸祿了!可是這個女人偏偏還一副什麽都看不上眼的樣子,讓他又氣又恨,又羨慕又嫉妒的,所以自己最開心的事情就是將落流殤給她的那些個物件都搬到自己屋裏去,每日的摸著那些個東西,他既開心又心碎,無法形容。

因為知道鳳清醉的女兒身份,桑達曾經一度很放心,可是好日子不長,他就發現落流殤動了真情,竟然傻的帶著兩個大熊貓眼大搖大擺的去上朝,緊接著又傳出了落華宮的事情,那天晚上,當自己進到他的屋裏,聽到他對著管家發脾氣,聞著那滿屋子的藥味,心就像是被釘在釘板上一樣,可是自己最終還是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問他:真的跟她睡了?沒有人知道,當從落流殤口中得到證實的那一刻,當他從落流殤眼中看到那毫不掩飾的甜蜜憂傷的那一刻,他真的恨不得立刻進宮將鳳清醉給大卸八塊,但是他沒有!他不敢,因為他怕自己若是真的對她不利,哪怕是傷她一分一毫,那麽他與落流殤之間這麽些年僅存的那一點點情誼,就會蕩然無存。那個人的心狠,他害怕領教!

“我真的很笨!”鳳清醉也學桑達的樣子,長長的嘆了口氣。

這星空真美,讓她不自覺的想到自己剛來的時候,就是在這樣的星空下,自己狼狽不堪,跌跌撞撞的在柳隨風的陣法裏走了好幾個時辰,那是迄今為止自己最狼狽的一次,都被那個壞心的男人看去了。真沒想到,當時那麽壞心惡趣味的柳隨風,竟然會是那麽溫柔體貼的一個人。

也是在這樣美麗的星空下,她與龍戰在皇宮的屋頂上纏綿長吻,完全忘記了他們去皇宮的目的,那個男人壞心的握著自己的手不松開,竟然就那樣噴灑在自己的手心裏。而誰又能想到,外面傳的不食人間煙火的如同天神一般無所不能的天機閣閣主,竟然在情事上單純的如同一張白紙,青澀的連親吻都不會。

最近的一次是在西璃的那個小院裏,那晚的月色很朦朧,星空很迷人,落流殤那個斷袖家夥竟然對自己欲行不軌,想起自己送了他兩個大熊貓眼,他還寶貝的帶著去上早朝,鳳清醉就不自覺的笑出聲來,那個家夥還真是傻的可愛。

桑達沒想到鳳清醉會如此爽快的承認,而且看著她對著天上的星星一會發呆一會傻笑的,桑達覺得這個女人今晚魔幻了!

“你腦子有病啊!沒事傻笑什麽?”不知道鳳清醉是不是在笑話自己,桑達沒好氣的說。

“是啊,我腦子有病!”鳳清醉依舊看著星空,眼睛眨也不眨的,說。

竟然一個人跑出來這麽久,大晚上的還得躺在這樹林裏,不是有病是什麽?不僅是有病,還病的不輕吧!

“你……你!你快起來!”桑達不淡定了,看著目光呆呆的鳳清醉,覺得麻煩大了!

鳳清醉還在想著心事,冷不丁被桑達從草地上拉起來,不明所以的問:“幹什麽?”自己剛剛沒得罪這個家夥吧?

“你說幹什麽?當然是進城看大夫了!”桑達沒好氣的說,自己真是倒黴,人沒殺了吧,還得帶著她去看病——不對呀,她病了關自己屁事,病死了才好!

桑達想到這裏,拉住鳳清醉的胳膊一把甩開,鳳清醉沒防備,被他甩了個趔趄,差點摔倒。

“桑達,你吃錯藥了啊,有病吧你!”鳳清醉不滿的呵斥,這個家夥真是性情古怪,陰晴不定的,難道斷袖都這樣?

“你才有病!”桑達氣呼呼的說完,一縱身,消失在夜色中了。

“你有病,你全家都有病!”鳳清醉說完,又在地上坐下來,將火堆燒的更旺一些,秋夜,還是很涼的。

第二天,陽光透過樹葉灑落進樹林裏,鳳清醉沐浴在早晨的陽光裏,將周身的內力運行了三十六個周天後,一雙鳳目睜開,那如同寶石般耀眼靈動的眸子,比之以往更加璀璨。

桑達那個家夥到後半夜才回來,自從吃了小還丹以後,鳳清醉的內力提升了很多,眼睛看的遠了,耳朵也越發的靈敏了,盡管,桑達回來的時候只是發出了很小的一點兒聲音,比之他以往都細微,但是,鳳清醉還是敏銳的註意到了。

仍舊是一個人趕路,一個人暗中跟隨,晚上的時候,鳳清醉仍舊是宿在一片林子裏,這次的宵夜烤的是一只野雞。

只是,鳳清醉依照慣例吃掉第一只雞翅膀的時候,將那點骨頭擲向桑達藏身的那棵大樹,樹葉搖擺了幾下,但是桑達卻沒有獻身。鳳清醉撇撇嘴,繼續將雞翅膀和雞腿吃掉後,留下雞身子,可是桑達仍舊沒有動靜。

小氣鬼,真的生氣了呢?或許是自己多話了,不該拆穿他的,畢竟感情是不能控制的事情,他只是喜歡上一個人,那個人恰巧是個男人而已。腦海中不知道怎麽就突地冒出來一句話:我喜歡的是你,無關性別。這是落流殤曾經跟自己說過的話,鳳清醉現在嚴重懷疑,落流殤那個家夥是盜用了桑達的名言。

仍舊是一夜淺眠,每次睡覺的時候,鳳清醉都會在自己的周圍擺個簡單的陣法,倒不是為了防備桑達,而是怕不小心被什麽蛇蟲鼠蟻的打擾。那只山雞仍舊在架子上,已經焦黑的跟鍋底灰一樣,鳳清醉看著那只可憐的烤雞,娥眉幾不可查的一皺,隨即淡然。

仍是在晨起的時候修煉內力,這些日子鳳清醉對於內力修煉倒是異常勤奮起來,三十六周天後,鳳清醉神清氣爽的繼續趕路,還有兩日功夫,自己就到東璃國了,今日自己快馬加鞭,天黑前倒是可以趕到離這裏五百裏的一個小鎮,那個小鎮名叫黑土鎮,是東璃,西璃與天闕交界的一個小鎮,有名的三不管地界,卻也是消息最靈通的小鎮,這麽些天了,自己也該露露臉了。

桑達仍舊對自己緊跟不舍,鳳清醉故意將馬騎得飛快,卻仍舊是感覺到身後那道氣息,也是怕馬兒吃不消,感覺到桑達越來越粗重的氣息後,鳳清醉放慢了速度,在入夜後,進入到了黑土鎮。

桑達這個人,還真是固執,跟著自己有什麽用呢?即便是殺了自己又能怎麽樣?沒有了鳳清醉,落流殤身邊還會出現錢清醉,趙清醉,王清醉,李清醉……殺的完麽?原本自己還想和他做對好姐妹的,看來,是不行了。

鳳清醉盡管已經很低調了,但是她的出現仍舊是吸引來不少人的側目。裝作什麽都不知情的在黑土鎮轉悠了一圈,在一家名叫“新龍門客棧”的客棧落了腳。

至於為什麽選這裏,鳳清醉能說這個客棧的名字看著眼熟麽?當時在天機閣中穿越了死亡隧道的時候,她曾經看到過某個穿越人士留下的一本情書,裏面提到過黑土鎮的“新龍門客棧”,如今,她也只不過是路過這裏,突然心血來潮的進來關照下曾經故人的生意而已。

只是這個新龍門客棧倒是沒有電影裏的那個那般殘破,三層樓高的客棧建造的極為講究,雖然已經二百多年過去了,但是那些個雕梁畫棟,並沒有因為歲月的流逝而光華黯淡,仍舊有隱隱透著往昔低調的奢華之氣。

鳳清醉一下馬,便有小二殷勤的上前接過馬韁。

“這位爺,您是住店呢還是打尖?”小二討喜的聲音響起,手腳輕快利落的將馬給拴好。

“最好的上房一間,來幾個招牌菜,準備桶熱水。”鳳清醉不由的多看了兩眼這個小二,發現他也是頗有武功根基的。

莫不是自己投了間黑店?鳳清醉想起龍門客棧中那個給人剔骨的刀手,心中多了幾分警惕。

“好叻!爺您裏面請。”小二歡快的說。

剛剛擡步走進客棧,鳳清醉就發覺有些怪異,後退了三步走到門口,差點踩到跟在自己身後的小二。

“爺,您這是?”小二不解的問。

鳳清醉看著新龍門客棧的門口兩根柱子上,一根柱子上刻著幾個鎏金的大字“來甲飛門龍”,字跡蒼勁有力,瀟灑飄逸,雖然那柱子陰著歲月的痕跡有些斑駁,但是那幾個大字卻是熠熠生輝,顯然是被保護的很好,只是另外一旁的柱子上卻是空空如也。

“小二,為什麽這邊的柱子上沒有字?”鳳清醉心中疑惑,若是自己沒有記錯,當年那部電影,這個柱子上也應該是有五個字才對。

“爺,看來您是第一次來我們黑土鎮了,我們這客棧有二百多年的歷史了,這柱子從客棧建好的時候,就只有這一邊有字。”小二見鳳清醉好奇,連忙上來解說。

“那另一邊為什麽沒有?”鳳清醉又問,眼中光芒閃爍。

“這個,我也不清楚。”小二的娃娃臉上閃過一絲不好意思,用手抓了抓後腦勺,說。

“難道是等著我來給它題字?”鳳清醉小聲的嘟囔了一句,在夜色中有些不真切。

鳳清醉聽到小二說不清楚,便沒有再問下去,進了客棧,給了小二一張五十兩的銀票,吩咐小二快點將飯菜和洗澡水送到房間裏來,拿著房牌便去了房間。

客房十分的雅致,只是鳳清醉不喜歡房中的那盆水仙花,小二上來送飯菜的時候,她吩咐小二將花盆給搬了出去。

這些日子風餐露宿的,難得今日能吃點不一樣的,鳳清醉在房中設下了陣法後,舒服的洗了個澡,坐在桌前開始吃飯。

“爺,你休息了麽?”就在鳳清醉吃飯的時候,門外傳來小二的聲音。

鳳清醉拿筷子的手一緊,難道真的是住了黑店?她看了看房間中的窗戶,有一面是面朝黑土鎮的街道的,即使是關著窗戶,此刻也能看到街道上的點點燈火,鳳清醉心安不少,只是仍舊覺得這個新龍門客棧處處透著詭異,讓人不得不妨。

“爺,你休息了麽?”門外小二又問了一遍,聲音裏有些發急了。

鳳清醉仍舊是沒有答話,將筷子擱下,飯也不吃了。因為剛剛沐浴,屋子裏被設了陣法,只要是開了門,她能清楚的看到房間外的一切,但是外面的人卻是看不到裏面的情形,也聽不到裏面的聲音。

“掌櫃的,這位爺估計是睡下了,我今日給他餵馬,發現他的馬疲累不堪,馬掌也壞了一個,應該是急著趕路,累壞了。”仍舊是那個小二的聲音,只是那聲音低了很多,像是怕打擾到屋子裏的人休息。

“你真的聽到他說要給那柱子題字?”一個老成低沈的聲音響起。

“掌櫃的,我從不說謊。”小二立刻保證著。

“嗯,那明日我們再來求見。”那掌櫃的說完,便邁步離開了,緊接著是小二跟著離去的腳步聲。

原來是因為那柱子的事!鳳清醉失笑,是不是因為通緝令的緣故,自己有些草木皆兵了?

只是如今自己在這黑土鎮亮相,恐怕,這麻煩也要跟著纏身了。鳳清醉睡覺之前,將一個小包袱放在自己的枕頭下,那裏面放的不是別的,是滿滿一袋繡花針。買這麽多繡花針,當然不是用來繡花的!自從吃了兩粒小還丹之後,自己可以用樹葉當武器,射殺一頭野豬,這繡花針做武器,自是最好不過。

半夜的時候,窗邊傳來一陣異動,鳳清醉睜開眼睛,發現一只細小的管子戳破了窗戶紙,伸了進來,她撚起一根繡花針,直接穿透了那根管子,只聽得一聲悶哼,重物墜地的聲音在寧靜的夜色中特別的刺耳,咚的一聲過後,客棧中很多房間的燈已經亮了起來。

“掌櫃的,死人了!”小二驚叫的聲音,讓客棧中其他沒有亮起燈的房間,幾乎全點上了燈。

“在黑土鎮,哪天不得死個把人,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掌櫃的提著燈籠出了門,斥責著小二擾人清夢。

一進院子,掌櫃的發現院子周圍已經圍了好些個人,已經有好事的,在查找死者的死因,很快也有人認出了那名死者的身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偷飛天貓——邵海。

竟然是他!

原本看戲的人心中都有了計較,難道是飛天貓發現了近些日子四國通告中的那個人?

這黑土鎮沒有衙門,死了人也不會有人報官,當然,在這裏背上人命,是不會犯法的,當然,若是在這裏無辜丟了性命,也是不會有人給你伸冤的。

飛天貓的死,在新龍門客棧引起了很大的反響,那一夜,已經有很多人將目光鎖定在三樓上房中那間唯一沒有點燈的房間,有眼力好的,甚至還看到了,那扇窗戶上有一處小小的破損,大小跟飛天貓手中的那只竹筒恰好相當。

只是也沒有人再敢輕舉妄動,因為飛天貓死的十分離奇,身上沒有絲毫打鬥的痕跡和傷痕,死的時候大睜著雙眼,眼中的不敢置信在其他人眼中看來有股陰寒的詭異,讓人們不禁想起了天機閣閣主的通緝令,那個人偷了天機閣閣主都沒有修煉過的武功秘籍,所以才能殺人於無形。

名噪一時的飛天貓被掌櫃的安排藏進了黑土地的一處公墳上,死後只有一口薄棺材,沒有墓碑,這是黑土鎮的規矩。

鳳清醉起來的時候,小二已經殷勤的在房門外等候多時了,鳳清醉看著小二臉上那明顯的討好的笑容,原本淡漠的神色漫上一股冰冷,她不喜歡被人算計的感覺。

“爺,我們掌櫃的說是要見你,勞煩您移步!”小二也是感覺到鳳清醉的不悅,但是仍舊硬著頭皮開口。

“我住店沒給錢?”鳳清醉冷冷的問?

“給了,爺給了五十兩銀票,除去住店三十兩和飯菜十六兩,外加照料馬匹的錢一兩,還剩下三兩。”小二利索的回答,並將鳳清醉的花銷說的清清楚楚。

“那是為何?”鳳清醉聽小二將自己的花費報的如此清楚,心中的不滿散去了些,只是語氣仍舊有些冷。

“爺,小的不知,掌櫃的只吩咐小的在這裏等候爺起來,說是在店裏的雅間請您賞臉過去喝杯茶。”小二倒是個機靈鬼,明白了鳳清醉的不愉快是因為無故被阻攔,於是將掌櫃的交代給說了出來。

“喔~你們掌櫃的倒是好客。”鳳清醉沒有再難為小二,在他的帶領下去了雅間。

只是這雅間可謂是特別的很,鳳清醉跟著小二的步伐,不敢踏錯一步,衣袖輕輕一抖,雙手中撚緊了數根繡花針。

這雅間中的陣法,明明比自己昨夜在房間中布置的要高強好幾倍,可見這個掌櫃的是精通此術的,不知道這是為了給自己昨夜不肯相見的下馬威。

小二將鳳清醉帶進陣法中,朝掌櫃的交代了一聲便退了出去,房間裏只剩下鳳清醉和掌櫃的二人。

鳳清醉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這個老者,差不多花甲之年,但是精神矍鑠,一雙眼睛閃爍著睿智的光芒,像是能看得透人心,氣息沈穩,應該也是個高手,不知道自己一會真要是動起手來,能有幾分勝算。

“姑娘可是姓鳳?”老者也將鳳清醉仔細的打量了一番,笑著開口問道。

“不知道掌櫃的為何有此一問?”對於這個老者能看出自己的身份來,鳳清醉一點也不詫異,昨夜死的那個神偷飛天貓,既然都已經找上自己,搞不好自己已經到了黑土鎮的消息一夜之間已經盡人皆知了。

“呵呵,鳳姑娘無需如此防備,在下並無惡意。”掌櫃的一聽鳳清醉沒有否認,臉上的笑意更加的濃厚,一雙精銳的眸子不漏痕跡的掃過鳳清醉衣袖中的雙手。

鳳清醉不在意的笑笑,絲毫不為掌櫃的發現自己手中的暗器而尷尬,大方的說道:“江湖險惡,有道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何況鳳某的命實在值錢的很,我自己也很愛惜。掌櫃的你有事直說,不必繞圈子。”

“哈哈,鳳姑娘是個爽快人,那老朽也不藏著掖著,只是老朽想請教,鳳姑娘對小店門口的那半幅對聯有何看法?”掌櫃的爽朗一笑,招呼鳳清醉落座後,親自給鳳清醉斟了一杯茶。

“確實有些看法,不知道掌櫃的期待鳳某如何?”鳳清醉早就知道掌櫃的是為了門口的那半幅字而來,但是再不知道條件是否對自己有利的情況下,她是不會貿然說出答案的,以免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自然是期待鳳姑娘寫出另外半幅了。”裝櫃的一聽鳳清醉如此說,一雙眼睛精光閃閃,滿是期待。

“那鳳某倒是要請教了,寫出來如何,寫不出來又如何?”鳳清醉輕呷了一口茶,鳳眼微瞇,是上好的雨前龍井呢。

“若是寫不出來,鳳姑娘依舊是我小店的貴客,若是寫了出來,這天下之大,鳳姑娘定能隨心所欲。”掌櫃的依舊是一副笑面,只是鳳清醉能感覺的出,掌櫃的對鳳清醉帶有很深的期待。

“看來,鳳某終究只能做一個凡夫俗子,這隨心所欲的暢快,怕是與我無緣了。”鳳清醉勉強的笑笑,天下之大,隨心所欲,如此托大的話,虧這掌櫃的敢說的出來。

“鳳姑娘這是不相信老朽的話?”掌櫃的聽聞鳳清醉如此說,臉上的希翼淡去一份,但是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麽。開口詢問。

“不是,只是鳳某真的不知道這後半幅應該是什麽?”鳳清醉臉上的表情很認真,但是就是因為太認真了,反而讓人覺得不真實。

“也罷,倒是老朽冒昧了,鳳姑娘若是日後想到有什麽合適的下聯,還望不吝告知。”掌櫃的倒是沒有再強求,爽快的說。

“一定一定,那就多謝掌櫃的盛情款待了,鳳某告辭。”鳳清醉似假非真的應下了,擡步欲走。

“老朽送送鳳姑娘。”掌櫃的說完也起身,想要將鳳清醉帶出陣法去。

“不必客氣。鳳某自己離開便可。”鳳清醉說完便擡步朝門口走去。

這種陣法,進來時候的步子與出去時候的是截然相反的,鳳清醉在心中快速的將進來時候的步子給過了一遍,步伐優雅的出了陣法,自始至終沒有絲毫停頓,就像是這裏根本沒有什麽陣法一般,她只不過是從桌子邊走到門口那麽簡單。

鳳清醉沒有回頭,但是也感覺到背後老者投向自己的那一束強烈的註視目光,只是她沒有看到的是,在自己安然快速的走出陣法之後,老者臉上那再也掩飾不住的激動喜悅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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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估計會有肉肉,咳咳。這一章有些東西是文文很早很早以前就鋪墊過的了,後面還會繼續展開,因為那個三生三世的由來都還木有鋪展開,雖然筆墨也許不多,但是還是需要有說明的。

095小璃璃駕到!

神偷飛天貓的死,讓新龍門客棧的生意火爆。

鳳清醉並沒有按照以往的打算,動身去東璃國,而是想在這黑土鎮逗留兩日,她想,兩日的時間足夠天機閣的人找到自己。

雖然不想去承認,但是鳳清醉欺騙不了自己,她確實是想他們了,一個人很自由,但也很寂寞。在這個陌生的時空,對鳳清醉來說,再也沒有比寂寞更加可怕的東西了。

從踏入黑土鎮,桑達就失去了蹤跡,鳳清醉倒也不是很在意,只是偶爾會擔心,不知道是什麽事情讓他放棄了暗殺自己,莫不是落流殤那邊出了什麽狀況?這個不好的想法讓她一上午都有些個心神不寧。

黑土鎮是個非常繁華的小鎮,這裏時常會有各國的商旅駐紮,三國之間的貨物在這裏都有流通,更像是一個購物天堂。

盡管是對黑土鎮的風土人情有了很多的了解,但是,鳳清醉在看到楚文澈的時候,心中還是不免詫異——好巧!

楚文澈應該是早就發現了鳳清醉,在鳳清醉看過來的時候,他儒雅的一笑,這一笑將鳳清醉起初的那一點點不自在都給淹沒了。

“好巧!”鳳清醉擡步上前來打招呼。

“是很巧。”楚文澈依舊是溫和的笑,讓人感覺很舒服。

“上次的事情多虧了你,那日你走的匆忙,我還沒來得及道謝。”想起前不久西璃皇宮那驚險的一幕,鳳清醉腦海中不知怎麽的首先劃過皇甫玉城毫不猶豫的將身子擋在自己面前的畫面,不知道怎麽的眼睛有些發澀。

“沒想到你的功夫那麽好,還真是真人不露相啊。”鳳清醉隨即想到楚文澈一揮手將那幾只羽箭準確的釘在聶磊的身邊,不由的讚嘆。

“怎麽,救命之恩,鳳姑娘就打算一句謝謝外加一句誇讚就帶過了嗎?”楚文澈的笑意不減,有些打趣的說道,只是那言語中又有幾分認真,還有幾分是商人的算計。

“呵呵。”鳳清醉輕笑,眉目間點點光華,也學楚文澈的打趣的說:“倒是忘記你是個商人了,不如楚公子給點提示,鳳某到底怎樣做才算是禮尚往來?”

“鳳姑娘確定是要在大街上跟文澈討論這個問題?”楚文澈一早就註意到鳳清醉身後那些若有似無的尾巴,問道。

“的確不合適,相請不如偶遇,不如今日清醉做東,請楚公子一同用午膳如何?”鳳清醉自然是聽出了楚文澈的言外之意,一指自己住的客棧,大方的做出邀請。

“那文澈就卻之不恭了。”楚文澈說罷,對著身旁的小廝說:“去將九公子帶到前面的客棧。”

那小廝應了,趕緊去做事去了。

九公子?鳳清醉眉頭一跳,一個人影出現在腦海裏,立刻又否定了,怎麽可能是他!

鳳清醉同楚文澈向客棧走去,兩人都沒有註意到在一個賣珠花的小攤位上,一名女子看著她們的身影,眼中全是揮散不去的恨意。

“姑娘,這跟梅花簪子,你還要嗎?”小攤的老板在看到那女子猙獰恐怖的臉色後,問道。這姑娘長得真美,沒想到生起氣來這般的可怕!

“要,怎麽不要,凡是剛剛本姑娘看過的那些個簪子全都給我包起來。”那女子賭氣般的說道。

“好嘞!”小攤老板一聽剛剛的那些她全要了,頓時眉開眼笑。

兩人進了新龍門客棧,鳳清醉要了一個雅間,那小二看到鳳清醉比之以前更加殷勤,立刻就要帶鳳清醉去雅間,卻被幾個人給攔住了!

“小二,剛剛你不是跟大爺我說,這客棧所有的桌子雅間都人滿了嗎?為什麽他們有?怎麽滴,你這是怕大爺我付不起錢?”一個彪形大漢邊說邊從懷裏掏出一個錢袋,一打開,裏面金光閃閃,全是金葉子。

那彪形大漢的聲音非常洪亮,引得周圍用膳的客人都朝他們瞅了過來,當然更多的人都是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這位客官,您有所不知,這位小爺雖然剛剛來,但是他昨日已經在我們客棧入住了,這雅間,也是早就定下的。”小二並沒有因為那彪形大漢的氣勢而心生懼怕,語氣清晰,態度誠懇的解釋道。

只是,這個彪形大漢並不打算就此作罷,嚷嚷著說:“大爺我不聽你這一套,明明剛剛你說客滿了,現在又說有房間,既然有房間那就得講究個先來後到,將這個房間給大爺我!”典型的胡攪蠻纏了。

鳳清醉不悅的皺了皺眉頭,遞給楚文澈一個抱歉的眼神。對方搖頭輕笑,表示不在意。

鳳清醉知道,這個漢子明顯的是朝自己來的,簡直是破壞心情。

“若是我不同意呢?”鳳清醉目光直視那個彪形大漢,冷冷的問。

“那只有按照黑土鎮的規矩,拿出點真本事來!”彪形大漢說完便從背後抽出一把大刀。

“就憑你?”鳳清醉語帶不屑的問,一揮手兩枚繡花針就飛了出去。

“啊!”剛剛還囂張不已的那個彪形大漢,此時痛苦不堪的捂住自己的眼睛,雙手間已有血跡從指縫間流出。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真是瞎了你的狗眼!”鳳清醉看著此刻面容痛苦,扭曲不堪的大喊,聲音清冷。

這一切只不過發生在眨眼間的功夫,很多人都沒有看到鳳清醉是如何出手的,只是看到她輕輕一揮手,就將大漢的兩只眼珠子廢了,難道,這個女人真的有妖法?

楚文澈自己是知道鳳清醉做了什麽,雖然早就見識到過鳳清醉對敵人的冷血無情,但是此刻他心中仍舊有所不快,他自己也不知道這不快是因何而來。

“好吵!”鳳清醉手指微動,剛剛那個痛楚不堪的大漢,突然直直的向後仰倒,全無聲息,看熱鬧中的有幾個膽大的,上前一看,才發現這漢子已經氣絕。

“小二,現在可以帶我們上樓了。”鳳清醉看著此時仍舊沒有半分驚慌之色的小二,眼中劃過讚賞的流光,淡淡吩咐。

“二位爺,您樓上請!”小二拖長了的音調在寂靜的大廳響起,蹭蹭蹭的帶著鳳清醉與楚文澈上了樓上的雅間。

“是不是覺得我心狠手辣?”小二去上菜去了,鳳清醉看著從上樓就開始很沈默的楚文澈,問道。

“你確實跟我想象的很不一樣。”楚文澈坦白的說。

初見這個女子,是因為軒轅璃請自己幫忙打理天香閣的生意,那時候他原本是十分好奇究竟是什麽樣的女子,讓一向眼高於頂的軒轅璃如此重視,對鳳清醉的第一印象,真的很不錯,這個女子完全不似其他的閨閣女子,對於生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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