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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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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臉上帶有懊惱,一出手,將沒有昏死過去的宮女點了啞穴,憤恨的說:“她的身子也是爾等卑賤的手能碰觸的!”

皇甫玉城剛到落華宮就聽到這一聲聲慘叫,落腳之後有聽到落流殤的話,一進門看著倒在地上橫七豎八的宮女,喝道:“來人,將這些賤婢拉出去杖斃!”

皇甫玉城的話音一落,立刻有緊隨在他身後的暗衛進來,想要處理現場!

“慢著!”落皇後沒料到皇甫玉城會不經通傳從天而降,本就對他的無禮擅闖十分惱火,此刻又見他越俎代庖懲罰自己宮中的人,自是不讓:“太子,這幾個宮女是我落華宮的人,你——逾越了!”

哼!不過是當年那個命大的賤種,竟然也想在自己面前發號施令,做夢!

皇甫玉城在搜索到鳳床上那抹熟悉的背影後,心中大安,在察覺到她那平穩的呼吸後,一顆心總算是放回肚子裏,此刻他看著眉眼淩厲的落皇後,與坐在床邊似笑非笑的落流殤,怒極反笑:“落皇後跟本宮講逾越?還真是可笑至極!”

“太子你……”放肆!落皇後被皇甫玉城這一明顯鄙視的笑,氣的渾身哆嗦,手指著皇甫玉城就要訓斥!

“落皇後,你放肆!”皇甫玉城先聲奪人,將皇後的話堵在口中。

“太子,你大膽!”落皇後為後十幾年,除了落流殤,還沒有人敢這樣頂撞過自己,就是西璃皇帝,也要給她幾分薄面,即便是自己犯了天大的錯,也不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訓斥自己!

這個野種!他憑什麽!難道就單憑著自己的那點血脈,就以為自己在這西璃可以有恃無恐,不將自己放在眼裏了嗎?真是不知道究竟誰才是可笑至極!

“我倒要看看今日究竟是誰大膽!”落皇後的話剛一落,殿門外就傳來西璃皇帝的怒喝,不一會,那一抹明黃色的身影就出現在眾人眼前。

“臣妾拜見皇上。”

“兒臣拜見父皇!”

“微臣拜見皇上!”

“奴婢拜見皇上!”

寢宮內響起了參拜聲,西璃皇帝一改往日的懶散,氣勢威嚴的說了一句:“平身!”

眾人起身後,只聽西璃皇帝不緊不慢的問道:“皇後剛剛說太子大膽,朕倒是好奇了,太子究竟如何大膽了?”

“皇上,太子不顧長幼,辱罵臣妾,是以臣妾說太子大膽!”落皇後看一眼皇上,語氣淩厲的回答,那望向太子皇甫玉城的眼神,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太子,因何辱罵皇後,又是如何辱罵的?”西璃皇上一轉身,問向站在自己身後的太子皇甫玉城。

“啟稟父皇,皇後寢宮內落丞相動用私刑,兒臣不過是命人將犯錯的宮女杖斃,皇後不讓,指責兒臣逾越了!”皇甫玉城將剛剛的情形如實道來。

“嗯,太子,你此事確實逾越了。”西璃皇上一縷胡子,說道。

落皇後此刻眉色稍霽,看向皇甫玉城的眼神帶著示威,心中冷哼:本宮執掌後宮的時候,你還不過是個屎尿娃娃,這西璃江山大半是在我落氏手中,你還妄想跟本宮鬥,簡直是不自量力!

“皇上,太子不尊孝悌,辱罵母後,理當重罰!”

“太子,你是如何辱罵皇後的?”西璃皇帝沒有理會落皇後那滿是得意的嘴臉,繼續問著皇甫玉城。

皇甫玉城絲毫不為落皇後眼中的情緒所影響,如實的回答說:“啟稟父皇,兒臣罵皇後放肆!”說完還擡眼瞅了瞅落皇後,那滿眼的殺氣直到落皇後抵抗不住,生生的打了個冷戰後,才收了回來。

“皇上,請為臣妾做主!”落皇後一聽到皇甫玉城承認了,連忙擺出一副大受委屈的樣子,要求西璃皇上嚴懲皇甫玉城。

西璃皇上看著眼前的落皇後,突然大笑出聲,說:“罵得好!罵得好!城兒罵得好!”

“皇上你……”落皇後萬萬沒有想到,西璃皇上會站在皇甫玉城那邊,如此明顯的袒護於他,當眾給自己難堪,頓時氣的說不上話來。

“兒臣謝父皇誇讚!”皇甫玉城淺笑著說,原本他就不擔心西璃皇上會懲罰自己,只是皇後一直在這西璃呼風喚雨慣了,太拿自己當回事了!她壓根不知道,有句話叫做:站得越高,摔得越痛!

“皇後,你身為後宮之首,竟然私自縱容下屬,設計陷害太子妃,與當朝丞相,亂後宮,意圖造成朝臣反目,實在是罪大惡極!”西璃皇上看到落皇後還要開口,先聲奪人。

“皇上,臣妾沒有!臣妾是被陷害的!”落皇後一口否定,剛剛西璃皇上說的那些罪狀,如果自己承認,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落丞相以為呢?”西璃皇上根本不理會落皇後的狡辯,眼睛直直的射向垂手站在鳳床邊的落流殤,問。

“微臣覺得皇上的處罰……”落流殤拖了個長音,故意將眾人的胃口給吊起來,然後他看到落皇後一臉期待的對自己猛使眼色,嘴角漫過一絲嘲諷,繼續說道:“非常公正!”

“觴兒,你!你糊塗啊你!”落皇後沒有想到關鍵時刻,落流殤竟然沒有替自己開罪,心中劇痛,忍不住大喊道。

“皇後娘娘,本官乃百官之首,熟悉我西璃律法,你今日之舉,實在是有悖宮規律法,微臣所言,只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落流殤絲毫不為落皇後眼中的悲慟所動,反而繼續落井下石。

“丞相所言極是。”西璃皇帝讚許的看一眼落流殤,只是那眼中的讚許並不達眼底。

“來人!將落皇後打入冷宮!沒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前去探望,違令者:斬!”

西璃皇帝一聲令下,立刻有侍衛上前,想要上來拉扯皇後。被打進冷宮的女子,根本就沒有再翻身的可能,侍衛也不會對其客氣。

落皇後看著走到近前的侍衛,神色呆怔,她不敢相信西璃皇帝真的下達了這樣的旨意,倒是皇後身邊的翠屏,此刻上前護主的攔住侍衛,哭喊著說:“皇上,皇後冤枉,皇後冤枉啊!”

“狗奴才!來人,將她拉下去杖責五十大板,一同丟入冷宮!”西璃皇上看到皇後身邊的嬤嬤到這時候了還不思悔改,心中動怒,下達了旨意!

侍衛領旨,夾起翠屏就拖了出去,翠屏一路大聲哭喊著:“皇後冤枉!皇後冤枉!”直到院子裏響起沈重的板子聲,才被尖叫取代。

落皇後在翠屏被拉走的時候才回過神來,看著另外兩個上前的侍衛,呵斥道:“住手!本宮自己會走!”說罷便擡腿向殿門走去。

落皇後走到殿門口,聽到院子裏翠屏的哭喊聲,手中的帕子被絞得沒了形,她停下腳步,緩緩轉身,看了一眼此刻盯著自己似笑非笑的落流殤,又看了一眼表情淡漠的西璃皇帝和幸災樂禍的皇甫玉城,高傲的說:“皇上,太子,還有落丞相,希望你們不要為今日之事後悔!”說罷便擡著高傲的頭走了出去,華麗的裙擺逶迤了一地,那鮮亮華麗的紅色在夕陽的映襯下如一地殘血。

落皇後離開了,皇甫玉城快步走到鳳床邊想要去看看此刻躺在那裏的鳳清醉,剛剛寢宮內如此大的聲響都沒有將她吵醒,不知道她如今可還安好?

皇甫玉城剛想挑起簾帳,手就被落流殤在半空中截住了,此時落流殤那一雙似笑非笑的丹鳳眼中,閃過前所未有的認真與危險氣息,說:“太子殿下,她已經是我的人!”

一句話,生生打住皇甫玉城的步伐,皇甫玉城的眸底跳躍著嗜血的狠戾,說:“你再說一遍?”

“再說一萬遍都是這樣,太子殿下,她、已、經、是、我、的、人!”落流殤一字一頓的說,生怕皇甫玉城聽不清楚。

“你該死!”皇甫玉城說完,一掌快若閃電般的襲向落流殤,直擊他的要害,殺意濃重。

落流殤也惶不多讓,立刻也傾盡全力與皇甫玉城打鬥起來,兩個人都是懷著想要將對方置之死地的決心,招招殺伐果斷,狠辣淩厲,很快這落華宮裏面就一片狼藉。兩個人從殿內打到殿外,纏鬥不休!

西璃皇帝並沒有阻止兩個人的打鬥,而是淡定的帶著太監去了禦書房,繼續操勞國事去了,臨走還不忘記吩咐暗衛:讓他們打,你們都一概不許插手,違令者斬!最後又吩咐宮女們好好伺候著,等鳳清醉醒來。

西璃皇帝一走,本來還在裝睡的鳳清醉心再也無心睡眠,命宮女給自己準備了套衣物,穿戴妥當後,走到院外看著已經掛彩,仍舊難分難舍的兩人,不知道是該幫誰才好。

軟筋散在落流殤抱著自己出來內室的時候就早已經解了,但是那會她全身上下已經使不出絲毫的氣力,比中了軟筋散還厲害,原本想著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覺,誰知道,睡個好覺在這高墻深深的皇宮大院內都是件無比奢侈的事情。

“來人,將皇後寢宮的那張軟榻給我搬出來。”鳳清醉覺得自己現在站著都是個體力活,不如躺在軟榻上看著還舒服點,興許能想出個好點的解決辦法。

正大的難舍難分的落流殤與皇甫玉城,聽到鳳清醉的話,眼底均是一片幽暗之色,只是匆匆看了一眼,便又拼盡全力的打了起來。

宮女們領命將軟榻給擡了出來,鳳清醉懶懶的躺在軟榻上,眼簾低垂,素白的小臉上一派祥和之色,讓人猜測不出,她心裏在想什麽!

落流殤與皇甫玉城看著這樣的鳳清醉,心中都有些郁結之氣,手上卻是更加用力,仿佛是要將這口悶氣用力打出來!

“砰!”

兩人在空中互對一掌,身子都控制不住的向後跌落,顯然這一掌,雙方都是用盡了內力。

原本還在軟榻上閉目養神的鳳清醉此刻忽然鳳目打開,飛身而起,接住皇甫玉城跌落的身子,一個回旋,翩然落地。

在空中後退的落流殤,看著眼前這一幕,一雙丹鳳眼裏劃過無盡的淒涼,依舊是似笑非笑的那張臉,此刻卻是有著難以遮掩的苦澀,鳳清醉看著這樣的落流殤,心中忽然一疼,身子就要掠上前去,卻被皇甫玉城一把拉住:“醉兒!”

皇甫玉城此刻胸中血氣翻湧,只喊出兩個字,就噗得吐了一口鮮血,鳳清醉大驚,連忙扶住他問:“玉城,你怎麽樣?”

皇甫玉城看著一臉擔憂的鳳清醉,安撫的笑笑,說:“沒事。”刻意忽略掉鳳清醉聽到落流殤落地之時微微閉眼的動作,說:“來人,將落丞相送回府邸,傳禦醫隨行診治!”

暗衛領命上前,扶起躺在地上的落流殤,將他送往丞相府,禦醫早就在落華宮候命了,也隨著一起去了。

鳳清醉刻意不去看落流殤留下的那一道道血線,掩下心中的不適,扶著皇甫玉城坐到軟榻上,招呼禦醫給皇甫玉城診治。

還好有鳳清醉及時接住,皇甫玉城沒有受到重創,只需好好調理,休息幾天便可,鳳清醉將皇甫玉城扶回寢宮,兩人一路無話,鳳清醉不知道自己腦海中為什麽回想到落流殤跌落下來的時候那一眼,心中微嘆,也不知道他傷的怎麽樣?流了那麽多血,應該很重吧!

唉!

“醉兒,你可是在怪我?”回到自己的寢宮後,皇甫玉城看著鳳清醉細心的照料著自己,忙忙碌碌,但是卻不發一語,心中慌亂,終是忍不住抓住她的手,問。

“說什麽呢?”鳳清醉輕叱,應該是他責怪自己吧,發生這樣的事情,自己有什麽立場去責怪他!

“醉兒,你心裏,是有他的吧?”皇甫玉城試探的問,心口澀然,今天落流殤的樣子,傻子也看的出來他對醉兒動了真情,否則依照他的實力,落皇後又怎麽能輕易的困住他?

“別亂想,好好休息。”鳳清醉柔聲安撫著皇甫玉城。

“醉兒,今天這一架,我不後悔!”這一架打得痛快,雖然兩敗俱傷,但是最後的關鍵時刻,到底是測出了醉兒的真心,在她的心裏,自己終歸是重要的,落流殤沒法比。

“打都打了,後悔有什麽用?以後不要這麽魯莽了,要註意保護自己,你受傷了,我會擔心。”鳳清醉雖然心底是有些氣的,但是看到皇甫玉城這個樣子,終歸是發不出來。

“嗯,我都聽你的。”皇甫玉城知道鳳清醉心裏是有些怪罪的,當即立刻表態,以後做個乖寶寶。“以後醉兒說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什麽都聽醉兒的。”

“你呀!”鳳清醉沒好氣的笑笑,皇甫玉城此刻就像是個孩子,寶氣的讓她不忍心再苛責。

夜色微涼。

皇甫玉城服藥後睡得很沈,鳳清醉一身疲倦,卻是睡不踏實,只要一閉上眼睛,腦子裏全是落流殤跌落之時的那一雙丹鳳眼裏那些個淒涼失望之色,攪得她整顆心都不得安穩。

罷了,反正睡不著,就去丞相府溜溜彎,聽說落流殤回到府邸後就將皇甫玉城派去的禦醫給趕了出去,一個人呆在房間裏不見任何人,這個家夥有什麽資格置氣,跟誰置氣,就這麽想死嗎?真是不知所謂,氣死她了!

鳳清醉穿戴妥當,摸了摸懷中的瓷瓶,裏面原本還有三顆天山凝露丸的,給皇甫玉城吃了一顆,這兩顆就送給他吧,這麽珍貴的藥,真是便宜那個無賴了!不過念在他今天在密室中將自己手上的那粒天山凝露丸給她吃了,自己就大度一點,禮尚往來也是應該的!

鳳清醉終於在心底給自己找好了借口,推開門,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只是她沒有註意到,自己剛剛離開,原本躺在床上睡得很熟的皇甫玉城,睜開了一雙星眸,那裏面閃動著一片覆雜神色。

沒有起身去追,沒有命令暗衛暗中跟隨,皇甫玉城看著那扇朱紅色的宮門好久,終於一個轉身,賭氣般的擁緊被子,睡去。

丞相府。

鳳清醉輕車熟路的在沒有任何察覺的情況下摸了進來,徑直向落流殤的房間,發現裏面一片漆黑,根本就沒有任何氣息,心中一凜:難道自己上當了?翻身就要往回撤退,卻看到相府的管家急匆匆的向後院走去,鳳清醉好奇的跟在管家後面,去了後院。

後院還是那個樣子,只是比較自己住的時候,安靜了許多。

管家匆匆進了自己先前住的那間屋子,低低的喊了一聲:“相爺!”

鳳清醉神色一凜,藏匿好身形,斂氣屏息。

房間裏傳出幾聲輕咳,緊接著就是落流殤不耐煩的聲音響起:“什麽事?”

“相爺!奴才給您請了京城裏最好的大夫,您看看吧。”管家聽到落流殤的壓抑的咳嗽,心裏十分擔憂!

“滾!誰讓你自作主張的,滾出去!”落流殤生氣的咆哮,只是氣息不穩,咆哮之後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爺早就活夠了,這會死了正好!”落流殤頗有些孩子氣的說道。

“爺,不管怎麽樣,身體要緊啊!”管家部理會落流殤的壞脾氣,還是一個勁的苦口婆心的規勸著。

“什麽時候爺的事情要你來管了,要不我去跟皇上說說你來當著相府的爺?”落流殤難得咳嗽停了,流利的說完這麽長一句話。

“爺,奴才不敢!”管家一聽落流殤這樣說,嚇得立馬就跪下了,身子顫抖的厲害。

“知道不敢就給爺滾出去!”落流殤怒斥,撈起身邊的一個物件就砸了出去,立刻屋子裏就滿是藥味!

管家嚇得不輕,也不敢再多加勸阻和停留,爬起來嘆口氣就出了屋子。

鳳清醉將這一切收入眼底,心中嘆息,怎麽一個兩個都像是孩子一樣,難道自己要改行做幼兒園老師?想想就惡寒!不過他既然還有力氣摔盤子打碗的,說明傷的也不是那麽嚴重,看來這藥不送也罷。

“別藏著了!進來吧!”就在鳳清醉心裏YY不停的時候,耳中突然聽到這樣一句話,她心中大驚:

難道是自己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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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天闕來信,揭秘皇後情事

難道是自己暴露了?鳳清醉心中一驚,猶豫著自己該不該現身,隨即一想:自己反正是來送藥的,又不是來搞暗殺的,幹嘛還要偷偷摸摸的,現在做雷鋒都講究留名了,既然暴露了就暴露了吧。鳳清醉想到這裏就想起身從夜色中走出來。

誰知道就在鳳清醉剛剛打定主意的時候,房間裏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將她的腳步生生打住。

“還能聽出我來了,看來你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

“你來做什麽?”落流殤看到眼前的人並不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一個,心中很是失望。

還以為,她至少會對自己有些感情的,看來是自己一直沒有認清楚自己的位置!落流殤一想起白天在落華宮的打鬥,那個女人最終選擇了去接住皇甫玉城,對自己不聞不問,心就被擰的生疼。

其實,自己原本可以不必傷的這般重的,皇甫玉城雖然也算得上高手了,但是所學都是名門正派的招式,哪裏比的自己,即便是最後那看似雙方都拼命用盡了全力的一掌,自己也不過是用了八分力道,因為知道皇甫玉城之於她的重要,他雖然在意的要命,但是卻並沒有想要毀去,因為怕她傷心。

可是,沒想到,沒想到自己終究是輸了,這原本就是自己早就應該知道的事實不是麽?可是自己竟然是那般的可笑,固執的想要賭一場敗局已定的賭局,最後的結果當然是毫無疑問的慘敗!

身子向後跌落的那一刻,自己已經不想使用任何的內力來控制自己的身體,就那麽結結實實的摔在地上,那一刻,自己腦中想的竟然是,既然她全然不在意,自己活著還有什麽意義,不如死去!

“自然是來看看你。”那男子輕笑一聲,鳳清醉隱藏在黑暗裏,都能聽得出裏面的嘲弄。此時她不敢再去看屋中的情形,將自己藏的更深。

這個聲音,好熟悉!是誰呢?

“看到我沒死,讓你失望了吧?”落流殤仿佛對那男子的嘲諷恍若未聞,自己也用嘲弄的語氣問道。

“哈哈,意料中之事,禍害遺千年嘛!”那男子忽的一笑,隱藏在暗處不敢再動的鳳清醉突然眉頭一皺,竟然是他!

“有什麽事情快說,說完快滾!”落流殤終究是惱怒了,這一動氣,胸口一疼,又帶出一串咳嗽。

“這就惱羞成怒了?”男子根本不懼怕落流殤的怒氣,仍舊是笑著奚落。

“沒事就滾!”落流殤語氣非常不好,現在他根本沒有任何說笑的心情。

“真的和她睡了?”男子忽然一概玩鬧,神色認真的問。

“你有什麽資格過問我的事情?”落流殤眼中的怒意更深,語氣低低的,很是危險。

“不否認就等於承認了!”男子仍舊是一派輕松的樣子,仿佛根本不在意落流殤的怒氣,自己推斷著下了結論。

鳳清醉在暗中將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心想這個人究竟是什麽身份,能這樣跟落流殤說話,一副吃定了落流殤不會對他下手的樣子。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落流殤平覆了怒氣,丹鳳眼中寒光嶙嶙。

“你變了!”男子在聽到落流殤的話後,輕嘆一口氣說:“也不知道究竟是好是壞!”

“無論好壞,我的事情你沒有資格過問!”落流殤面色很平靜,語氣很危險。

“我是沒有資格,只是看在相處了這麽多年的份上來告訴你:主上對你最近的表現很不滿意,尤其是你擅自將陸越二十萬大軍調去圍剿海寇一事,惹得主上大怒!”男子收起了玩笑,臉上表情嚴肅的說。

“他早已不是我的主上,陸越是我的人,我想要如何,還輪不到他來幹預!”落流殤的丹鳳眼中有暗沈的氣息撥動,陰沈著臉說。

“你這又是何苦?那個女人根本不在意你,從他住進這間屋子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男子規勸著說。

“你早就知道她是女子?”落流殤聽到男子的話,微瞇起一雙丹鳳眼,問。

“當然,我一向流連花叢,若是連男女都分不出來,又怎麽對得起自己這麽多年苦心經營的玉海棠的名號!”男子說完,嘴角輕翹,陳美人的那個喉結做的堪稱完美,放在人群中還真是雌雄莫辯,只是再怎麽樣也逃不過自己的一雙眼睛。

鳳清醉心中暗想,原來這就是江湖上鼎鼎大名,聲動四國的留香客玉海棠!聽聞這玉海棠,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紅粉知己遍布天下,處處留情,是四國中許多女子的春閨夢裏人,是以得名。沒想到竟然是他!

“那你為什麽不早告訴我?”落流殤聽到男子的話,生氣的質問!

“那美人兒一身風骨,我要是早點告訴你,恐怕她現在已經成為一具枯骨!”對美人兒他向來是憐惜的,怎麽會做那種辣手摧花之事?“也對!”落流殤竟然附和著說,臉上一副幸虧自己早不知道的樣子,讓屋內的男子看到後扼腕。

“看來你是真的陷進去了!”唉,可惜了那一個美人了,主上肯定不會繞過她的。

“與你無關,還有,閉緊你的嘴!”落流殤狠狠的警告。

“只可惜了,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無情伴落花!”男子臉上的嘆息更重。

“那是我的事,如果你今天來只是想跟我說這些廢話的話,那麽爺我累了,你可以滾了!”落流殤說完,毫不客氣的指指男子剛剛翻身進來的那扇窗戶!

“我來是想告訴你,主上說了,若是你肯配合他的行動,那麽他君臨天下之時,就是你坐擁美人之時。”男子將主上的意思,傳達給落流殤。

“若是我不配合呢?”落流殤嘲笑的問。

“若是你不配合主上的行動,那麽到了那一日,主上會親自將她五馬分屍!”男子傳達完旨意,神色覆雜的看了一眼落流殤,翻身從窗戶出去了。

鳳清醉聽到那男子的話後心中一凜,沒想到自己竟然成了他們口中的那個主上,威脅落流殤的砝碼,真是可笑!當自己是毫無反抗能力的小白兔嗎?任人拿捏?

落流殤看著那扇開著的窗戶好久,丹鳳眼中的光芒被長而濃密的睫毛遮擋住,讓人難以窺測。

這丞相府果真是臥虎藏龍,很不簡單,鳳清醉嘴角溢出一絲輕笑。等落流殤躺下閉上眼睛安睡了,鳳清醉從暗夜裏走出來,將手中一直攥著的小瓷瓶輕輕的從窗戶放到屋子裏面的桌子上,起身離開。

“又回來幹什麽?滾!我不想看到你!”

身後傳來落流殤咬牙切齒的怒罵,鳳清醉淡淡一笑,消失在茫茫夜色裏。

這次的丞相府之行,沒想到會有如此的意外收獲,想起那個人口中的主上的要挾,鳳清醉輕松一笑,不管落流殤最終會如何抉擇,自此,他們兩不相欠,他日若是站在對立面,她必然不會手軟!

鳳清醉回到皇甫玉城的太子寢宮,發現本來應該躺在床上的皇甫玉城站在窗前,靜立在夜色裏失神,心,微疼。

“怎麽不多睡會?起來了也不吩咐人掌燈?”鳳清醉邊說邊走到燈臺前,想要將蠟燭點上。

後背突然貼進一具溫暖的懷抱,皇甫玉城緊緊的抱住鳳清醉的身體,用自己的體溫驅散掉她身上的涼意,“醉兒,別掌燈。”

“怎麽了?”鳳清醉拿起火折子的手放下,問道。

“我不想讓你看到我臉上的嫉妒和憤怒。”皇甫玉城如實已告:“很醜!”

呲的一聲過後,鳳清醉點上蠟燭,轉過身子,看著皇甫玉城倏地別過去的一張俊顏,幽幽嘆一口氣,說:“玉城,這件事,錯在我!”鳳清醉將皇甫玉城的臉掰正,目光真誠的看著他的眼睛,說。

落皇後在後宮的勢力長達十幾年,自己和皇甫玉城不過是初來乍到,有道是強龍不壓地頭蛇,即使自己有莫大的本事,也不該不將落皇後多年的勢力不放在眼裏,密室一事,最大的錯處在於自己太輕敵。

“醉兒,不要這樣說,是我沒用!”皇甫玉城一想起今日之事,心中就萬般惱恨,若不是自己不爭氣,怎麽能讓醉兒受此侮辱?

“玉城,錯了就是錯了,我不怕自己錯了,我只怕自己沒有勇氣面對自己的錯誤,下次還在同樣的地方跌倒!這件事,與你無關,是我自己太過輕敵!”今日丞相府一行,讓她知道西璃之事根本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麽簡單,為了不讓今日之事重演,她應該早作打算!

“醉兒,看到你……我心裏,好難受!”皇甫玉城吞吞吐吐,一張臉上有懊悔,有妒忌,有憤怒,更有憐惜。種種表情,好不遮掩的呈現在鳳清醉的眼底。

“下次不會了,我會小心,你也要看緊我!”鳳清醉在皇甫玉城的臉上輕輕落下一吻,保證道。

看緊我,不止看緊我的人,也要幫我自己看緊我的心。

“嗯,我一定會好好看緊醉兒的!再也不讓這樣的事情出現!”皇甫玉城聽明白了鳳清醉話中的意思,心中那重重繁覆郁結的情緒,散開了。

鳳清醉柔柔一笑,那笑容如同是溫暖和煦的陽光,照亮了皇甫玉城的眼,也溫暖了他的心。

有道是燈下看美人,皇甫玉城看著這樣的鳳清醉,癡了。

鳳清醉看著皇甫玉城那呆傻的表情,心中開懷,不由得踮起腳尖,在皇甫玉城的額頭上,落下珍重的一吻。

自己得到這個男子,何其有幸?為什麽還要去想那些原本就不屬於自己的,來傷了他的心?

“醉兒?”皇甫玉城不明所以,語氣中滿是疑問,他不明白鳳清醉為何會給自己這樣一個吻,但是也為這個吻裏面的珍惜情誼所感動。

“沒什麽,就是想親你了!”鳳清醉退開一步,看著皇甫玉城的眼睛,笑意不減。

“那醉兒就多親幾下,我保證乖乖的,絕對不會反抗!”皇甫玉城笑開來,先前的不快,終於一掃而光。

原本,皇甫玉城還期待鳳清醉在激烈一點,激情一點的,但是自己會錯了意,美人兒顯然沒有那個興致,害的他好一陣失望。

接下來,鳳清醉將自己去丞相府一事原原本本的說給皇甫玉城聽,皇甫玉城起初還為鳳清醉的坦白又喜又惱的,隨後在聽到鳳清醉說的那兩個人的談話的時候,臉上的神色凝重起來。

“醉兒覺得他們口中的那個主上,會是何人?”沒想到落流殤府中還有那樣的內幕,皇甫玉城的臉色陰沈的可怕。

落流殤的背後還有黑手,這個人竟然能將驚采絕艷的一代權相操縱於股掌,對於西璃目前的局勢來說,實在是太過可怕,也太過危險。

“不知道,我想不出還有誰會有此能耐,而且這個人明顯的對於朝中局勢了如指掌,能隱藏的如此之深,實在太厲害!”鳳清醉將朝中的大臣仔仔細細的分析了個辯,發現誰都有可能有嫌疑,誰又都可能沒有嫌疑,覺得自己一時間有些草木皆兵,她不得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也想不出,明天將此事告知父皇,看看他有沒有懷疑的對象,這些天他忙著處理難民一事,此刻應該是休息了,我們就不去打擾了!”一想起西璃皇上這些日子為難民的事情忙的茶飯不思的,皇甫玉城心中多少有些愧疚,雖然對這個父皇自己當時是迫不得已才認下的,但是,畢竟有一層血緣關系在那裏,自己還是心疼他的。

“嗯,想來那人也不可能這麽快有什麽大動作,明天再去稟報吧。”鳳清醉讚同的點點頭,然後跟著皇甫玉城上床就寢。

皇甫玉城原本還有所期待的,但是在看到鳳清醉躺在自己身邊不一會便沈沈睡去,心中郁悶,在大床上翻來覆去的烙餅,就是睡不著。

快要早朝的時候,皇甫玉城終於隱忍不住,將鳳清醉從夢中撈起,狠狠的要了一回後,才神清氣爽的穿衣起床,離開。

自從發生落華宮一事後,原本被鳳清醉指派在外的暗影,又分為三批,一批繼續打探消息,一批暗中跟隨藍玉城,一批跟隨鳳清醉。

西璃皇上也加派了六名暗衛給鳳清醉,鳳清醉爽快的收下了,朝中局勢一日比一日緊張,鳳清醉已經嗅到了危險的氣息,此刻她只有讓皇甫玉城放心,才能毫無後顧之憂的處理國事,再說了,西璃皇上給的人,不用白不用!

今日早朝,落丞相開口進諫西璃皇上,安撫難民,不僅要給他們粥喝,還要讓他們有事可做,有自力更生的能力,而不應該將難民全部隔離在皇城之外,這樣不僅不利於收覆民心,而且久而久之,造成國庫空虛不說,也會讓難民產生惰性,好吃懶做,最終走入歧途。因此,他建議,可以敞開城門,分批次的將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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