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二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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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柴堇大學畢業以來的第一雙休閑板鞋,要搭配現在她身上的衣服,除了那雙鞋也沒有更合適了。但是,那雙鞋已然是罪魁禍首了,怎麽還能要呢?

“哦。”聽了明鐸的話,柴堇也不吭聲了。原來,他考慮的那麽周到。好吧,她的男人真的很細心。對她的事情,他比自己還要清楚。

二人開車來到了大型購物商場,明鐸停好車以後,攬著柴堇就走向了專賣鞋的那一層。

似乎,無論什麽時候,別人眼裏看到的都是明鐸紳士的攬著柴堇的腰,這已然成為了他的習慣,不可磨滅。

這次買鞋,明鐸可真的是精挑細選了,不再由著柴堇了。買這雙鞋子,大概有兩個要求:第一,鞋子的樣子必須和現在他腳上穿的樣子極為相似,第二,就是鞋子的舒適度一定要是上好的,不但輕便,還不會磨腳。

挑了半天,終於有一雙是符合心意的了。

明鐸讓柴堇換好鞋子在原地等他,自己去付款。

這家商場雖然既大型,又高檔。但是,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在付款的時候還要專門去收銀臺支付。這家商場正是慕容集團旗下的產業,收益十分的好。

柴堇換好了鞋子,就閑不住了。可能是因為收銀臺付款的人很多,所以明鐸遲遲沒有回來。柴堇閑著無聊,就走出了買鞋子的這家店,到外面轉了轉。

就在柴堇游走在商場大廳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聲尖銳刺耳的女聲。這個聲音很是熟悉,但是她一時還是想不起來這個聲音的女人究竟是誰。

“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就會勾引別人的老公,你賤不賤啊?”一個歇斯底裏的女人的聲音從柴堇的身後傳過來。

這到底是誰?怎麽說話那麽難聽呢?在這個公共場合也不怕丟失了自己的形象麽?這裏好歹也是只有有錢人才能出入的地方,怎麽會突然有人發出這樣的聲音?

柴堇很不解,所以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打回頭看看。

但是,就在柴堇還沒有回頭的時候,就看到眾人向自己投來的鄙夷的目光?為什麽會這樣?難道他們以為自己就是那個不要臉的勾引別人老公的女人?

柴堇被這樣的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這更加堅定了她要回頭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的心。

就在柴堇回頭的那一刻,她就明白了所有,所幸大腦運轉的快。

眼前的這個瘋子一樣盯著她的女人,可不就是已經有一個月沒見的慕容婉清麽。怪不得覺得這個聲音時如此的熟悉,原來是她!這一個月沒見,再加上醫院的生活過的十分安逸,柴堇還真是快要忘了世界上還存留著這樣一個人渣!

沒錯,就是人渣!

柴堇的心裏就是這麽想的。哪怕她再知書達理,溫柔嫻淑,也是有自己的底線的。對於一個間接的害死了自己的寶寶的這個女人,她有必要給她一個好聽的稱呼麽?說白了,如果不是為了更狠的報覆,慕容婉清怎麽還會有機會站在她的面前大放厥詞?

看到柴堇回過頭來,慕容婉清也不甘示弱的走上前。只是,她的步伐是那麽的不順,瘸了?

是的,慕容婉清真的瘸了。那次救治無效,她的這條腿就相當於廢了。再加上治療期間她高傲的性格不肯接受這個事實,更是不肯配合醫生的治療,所以她的這條腿徹底的沒救了。

一個女人哪怕再漂亮,但是她是個跛子,恐怕也沒有人願意多看一眼。更何況,這個女人還是個心腸歹毒,根本不配稱之為人的東西。

說起慕容婉清的治療,也真是挺可憐的。不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自從上次慕容峰知道慕容婉清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以後,他就再也沒有去過醫院。而孫依雲,因為被慕容峰囚禁在家裏,更是沒有機會去看望慕容婉清。這也是慕容婉清不肯乖乖的配合醫生治療的原因。

雖然慕容峰已經知道了這個事實,但是他也怕這件事傳到媒體口中。所以,這件事情除了王醫生還有慕容夫婦,誰都不知道。包括慕容婉清,直到現在也還被蒙在了鼓裏。慕容峰照常支付慕容婉清的醫藥費,只是為了堵住悠悠眾口。

而慕容婉清,由於憎恨自己的父母在她住院期間不去醫院看望她,所以在她出院的時候,她毅然決然的回到了顧家。為了和自己的父母賭氣,不惜去忍受顧家人給她的白眼。顧家,已經沒有人再把她當做少奶奶對待,包括程心如,整天也視她為無物,只是一心照顧自己可憐的孫子。

說白了,顧家是真的拿這個女人沒辦法了,每天只是提供吃住。畢竟,她現在和顧辰還沒有離婚,如果就這麽貿然的趕人,難免會惹來非議。他們這種人,最註重的就是倆字:面子!

對於顧辰提出的離婚,慕容婉清死活不同意,死賴在顧家不走。所以,這一個月顧辰很少回家,只想忙完的手頭上的項目再清理門戶。這婚,必須離!由不得她慕容婉清!

現在的慕容婉清,可謂是身心俱碎。親情,沒了!友情,沒了!至於愛情,根本就不曾有過!

從慕容婉清的神色看來,柴堇可以肯定,她過的不好。仔細的看,她的身上還留著疤痕,那是一個月以前被陶瓷碎片紮的。只是,這樣的懲罰對於她來說是遠遠不夠的。慕容婉清的做的孽,怎麽會因為這樣就可以一筆勾銷的?

所以,對於慕容婉清,柴堇是憎恨到了極點!

“這位小姐,我想你是認錯人了吧?我根本不認識你的老公。”柴堇的嘴角勾起笑意,眼裏也很是無辜,這樣善良的笑容也讓圍觀的眾人心裏開始動搖了。但是,只有仔細觀察的人才知道,柴堇的眼裏充滿了對慕容婉清的厭惡。

這樣溫婉的一個女子,怎麽會是別人口中勾引別人老公的女人呢?是認錯人了吧?

聽到柴堇的話,慕容婉清的心裏一怔。她承認自己是太唐突了,但是她卻沒有想到柴堇完全裝作一副不認識她的樣子。

好不容易明鐸不在柴堇的身邊,慕容婉清恰好出來買東西,就這麽碰上了。她覺得,這一定是報覆柴堇的絕佳機會。只是,她失算了。

或許在不知情的眾人眼裏看來,柴堇的笑容很是純凈,很是善良。但是只有知道發生過什麽的慕容婉清才知道,柴堇的笑容是透著一股陰寒的。這股陰寒,足以讓她發怵,但是她又不想示弱。所以,她只能是死撐著。

“你……你還敢說不是?如果不是因為你,他怎麽可能一個月都不怎麽回家?。”慕容婉清身體發抖伸出一只手,用食指指著柴堇。

說著,慕容婉清還哭上了,另一只手不斷的抹著眼淚。不出意外的,她又受到了眾多不知情人的同情。

一時間,圍觀的眾人唏噓了起來。

“真看不出來,這麽漂亮的一個女人怎麽會勾引別人的老公呢?”

“是啊……現在這世道啊,你說好好的一個小姑娘談個戀愛不是挺好麽?怎麽非得勾引別人的老公呢?”

“哎……真是人不可貌相,我還以為是人家認錯人了呢?”

“……”

一陣一陣的議論,一句比一句還要難聽。

但是,柴堇就像是什麽都沒有聽到一般,臉上依然保持著鎮靜的笑容,絲毫不為所動。

慕容婉清以為,她現在還是原來的柴堇麽?錯了!大錯特錯!第一次識人不清,那是善良,第二次再遭人算計的話,那就是愚蠢了。

柴堇知道,慕容婉清手抖的原因並不是因為看見她這個“小三兒”而激動,而是因為害怕。沒錯,她就是害怕。

慕容婉清的手段倒是不少,但是她就是屬於那種沒有大腦的女人,臉上根本就藏不住任何的事兒,尤其是她那雙眼睛,根本就騙不了人,那裏是她內心的真實寫照。

柴堇就保持著一臉無害的笑容一步一步的走進柴堇,誰都不知道她要做什麽,但是大家更多的還是抱著一副看好戲的心態。這種事情,沒有人會去當“包公”為所謂的受害者討個公道。雖然他們剛才在人群裏議論紛紛,但是如柴堇要求他們站出來再說一遍的話,恐怕沒人敢站出來。至於剛剛,不過是逞一時的口舌之快罷了。

別人不怕柴堇會做出什麽來,反而是好奇。怕的,只有慕容婉清而已。

說到底,也是她自作自受罷了。無論是一個月以前,還是現在,或者是更久之前,都是她自作自受!

“這位小姐,你確定我是勾引你老公的女人麽?”柴堇逼近慕容婉清的身邊,幾乎和她腳尖對腳尖的站著。

雖然柴堇此時此刻穿的平底鞋,而慕容婉清穿的是高跟鞋,但是柴堇還是比慕容婉清高了那麽一點點,看她的時候,還是需要微微低頭的。

自始至終,柴堇的臉上都保持著“溫柔”的笑容,但也就是這樣的笑容,才讓慕容婉清不寒而栗。

“是……是啊……不是你,又是誰?”慕容婉清被柴堇的氣勢嚇得結結巴巴,看來,氣場也是可以傳染人的。和明鐸在一起久了,柴堇的氣場也變得強大起來。

更準確的說,她也是被自己的遭遇逼迫的。從前的她,對待任何人都是平易近人的態度,現在的她,人情世故讓她懂得了該狠的時候就得狠,對於罪有應得人根本不必手下留情。

“就是你,就算你化成灰我都認識你!”慕容婉清意識到自己的氣場弱了,硬著頭皮挺起自己的胸脯不甘示弱的和柴堇對質著,同時也是為了博得大家的同情。

慕容婉清的眼光也是死死的盯著柴堇,但是眼裏的恐懼遠遠大過氣憤。正所謂,輸人不輸陣。殊不知,現在的慕容婉清在柴堇的眼裏還不如一只跳梁小醜。

至少,跳梁小醜能讓人開心,而慕容婉清,只配讓人惡心!

“小姐,麻煩你看仔細一點再開口說話,真的是我麽?”柴堇安靜的面容上並沒有因為慕容婉清毫不留情的指正和不留情面的話語而顯現出一絲的不悅,一直保持著同樣的笑容卻並不顯得有任何的僵硬。

“是你,就是你。柴堇,你以為你這樣說大家就會看不清事實麽?勾引我老公的就是你。”慕容婉清被柴堇一字一句逼的簡直快要瘋掉了,但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她無路可退,只能是硬撐著把這場戲演完。

自作孽,不可活。

雖然慕容婉清已經看到了柴堇清澈的眼底漸漸燒起的怒火,但是她所謂的驕傲迫使著她說出了更狠絕的話。為了博取大家的同情和憐憫,她不惜搬出柴堇的名字,讓整件事情在眾人眼裏看起來更加的證據確鑿。

也是慕容婉清的話讓看熱鬧的群眾議論的更加激烈了。

“啪!”的一聲,就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柴堇迅速的擡起自己的手狠狠的打在了慕容婉清那張已經被她打過的臉上。打了都不知道悔改,只能說明這樣的懲罰對她來說太輕了。

這一巴掌來的太過突然,不止是看熱鬧的群眾沒有看清柴堇是何時出的手,就連當事人慕容婉清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被打的,以至於她久久的都沒有反應過來,甚至忘了伸手去捂住自己已經紅腫的臉。

等到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柴堇早已經收回了手,臉上依然保持著笑容,就像什麽都不曾發生過一樣,給人一種她根本就不曾打過慕容婉清的錯覺。

不得不說,這一巴掌柴堇打得著實痛快,幾乎用盡了全部的力氣。雖然沒有完全發洩了心中的憤怒,但是好歹也暫時性的緩解了自己的喪子之痛。

圍觀等著看熱鬧的眾人誰也沒有想到,看似如此溫婉柔弱的女子竟然會有這樣的魄力。一時間,嘩然的群眾全部都噤聲了,誰也不想給自己惹上麻煩,看著兩個女人的穿著打扮,根本就不是一般的有錢人可以比擬的。

柴堇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問慕容婉清,正是給自己尋找打她的理由。貿然的打一定會失了她的身份,還會遭到眾人的指責。畢竟,大家都不知道她們之間的恩恩怨怨。但是這樣一來,柴堇打她就是理所應當了,睜著眼睛說瞎話的人最可恥。

柴堇清楚的記得明鐸說過的話,他說,他的女人不是隨便讓人欺負的,他自己都舍不得動她一下,又怎麽能是別人可以欺負的。

有了明鐸的這句話,柴堇什麽都不怕了。即使現在他根本就不在自己身邊,她也不怕了。她要做到讓明鐸放心,讓他知道沒有他的時候她也可以應對自如,不再讓他因為自己而擔心,不再只做一只生存在他的庇護之下的溫室花朵。

“這位小姐,東西可以亂吃,但是話可不能亂說。我是叫柴堇沒錯,但是我並不記得自己勾引過你的老公。”柴堇有力的話語一字一句的從自己的口中道出,落到了被打傻了的慕容婉清耳中,自然也落到了圍觀的群眾耳中。

柴堇說話的底氣十分的足,根本就沒有任何說謊的樣子。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也正是因為柴堇這麽足的說話底氣,才讓圍觀的眾人茫然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怎麽看著那個被打的女人才有一種小三兒的感覺呢?

“姓柴的,我跟你拼了!你打我!你居然又打我!”慕容婉清被柴堇的話語從怔楞之中拉了回來,擡起自己的雙手就要掐向柴堇細嫩的脖子。

只是,她忘了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也不看看自己都瘸成什麽樣了,還大言不慚的向別人發出挑戰呢?真是自不量力。

柴堇似乎是早就料到了慕容婉清會有這番舉動,早早的就往後退了一步。

在慕容婉清沖著她撲過來的時候,她本能的就像擡手去擋,試著去推開慕容婉清。雖然現在的她已經不再是任人欺負的她了,但是對於動手打架這種野蠻粗魯的行為,她還真是不及潑婦慕容婉清。

就在柴堇剛伸出手的時候,她整個人就被一個結實的懷抱護了起來。這個懷抱有著獨特的味道,薄荷清香夾雜著淡淡的煙草味道,這是那個男人獨有的,她知道這個男人就是明鐸。他總會在她需要幫助的時候及時出現。

明鐸轉身摟過柴堇,然後伸手去推開慕容婉清撲過來的身子,她一個重心不穩就跌坐在了地上。而那些同情她的人,卻沒有一個人願意去扶她起來。

其實,明鐸已經站在人群中很久了。他付款回來的時候沒有看到柴堇,他天生也不是愛看熱鬧的人,越過人群就去問店員柴堇的去向。從店員口中他才得知了柴堇的去向,生怕柴堇受委屈,他毫不猶豫的就擠進了人群。好巧不巧,就聽到了柴堇和慕容婉清的後半段對話和之後發生的所有事。

看著小女人毫不示弱的樣子,他決定暫時不上前。事實證明,他的決定是對的,他的女人就該是這個樣子的。這不,看到慕容婉清出手的時候,明鐸才上前保護。

有了明鐸在,柴堇就更加的沒有顧慮了。

“這位小姐,我不記得我搶過誰的男人,我只記得曾經有一個女人不要臉的爬上了我男朋友的床,所以我和他分手了,所以我才遇見了我老公。”柴堇一邊咄咄逼人的說著,還不忘對著明鐸秀恩愛的一笑。

“小姐,你覺得有我這麽優秀的老公,我老婆還會再多看別的男人一眼麽?”柴堇的話音剛落,明鐸就適時的接上話,絲毫沒有給慕容婉清反擊的餘地。

明鐸的話也順利的引起了眾人對他的關註,果然是一個優秀的男人,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絕對都是一等一的。再加上明鐸和柴堇身著的情侶裝,無疑是更加的向眾人有力的說明了他們二人的關系。

一時間,大家看著慕容婉清的目光由同情轉向鄙夷,整個過渡時間不到一秒鐘。

慕容婉清沒有想到明鐸會出現,一時間啞口無言,心裏也是懼怕到了極點。她現在的這副樣子,不就是明鐸步步緊逼的結果麽?對於明鐸,她是真的害怕了。

而慕容婉清的反應,無疑就是向大家證明了她的心虛。

看著眼前極為登對的這一對男女,還有跌坐在地上的狼狽女人,根據明鐸和柴堇剛才所說的話,大家的心中很快就有了一個合理評判。這會兒,大家嘴裏唾棄的就是慕容婉清了,話語比剛才還有尖銳難聽一百倍。

看著大家的心裏已經有了定奪,明鐸攬著柴堇的腰就走出了人群,眾人自動讓道。留下慕容婉清在地上安撫著自己未定的驚魂,接受著別人的鄙夷與唾棄。

二人相攜走遠。

“明鐸,你怎麽那麽不要臉?我什麽時候因為你不看別的男人了?”柴堇受不了這個男人的自戀,白了他一眼。

“你不就是喜歡我的不要臉麽?”明鐸可是記得她昨天才說過這話,雖然是被他逼的吧。

柴堇懶得理他,自己徑直往前走。

“老婆,下一步怎麽辦?”明鐸也不再繼續不要臉的這個話題,而是正經的問著柴堇的一件。

“當然是越解氣越好。”柴堇自然知道明鐸說的是怎麽處理慕容婉清。

------題外話------

哎呀呀,再次萬更鳥~

你們激動麽?哈哈~

087 不正常的女人

明鐸攬著柴堇走出了高級購物中心,驅車離開了這裏。

看著窗外飛快掠過的風景,柴堇越來越覺得熟悉。這個地方,就在不就之前他們才來過,只是當時走的匆忙。

再次來到這個地方,柴堇的心裏百感交集。在醫院過了一個月的千篇一律的生活,幾乎就是空白的,除了明鐸的陪伴,根本就沒有任何值得留戀的回憶。她所有的記憶,還都停留在了一個月之前。

一個月之前,她和明鐸來到這裏逛街;一個月之前,她認識了傅心彤;一個月之前,她失去了自己的寶寶。

回國的這一個月,她的人生再一次發生了一次劫難。似乎她每一次回國都有劫難要發生,在等著她。唯一不同的是,這一次明鐸以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陪在她身邊,分擔她的沈痛。

這一次,明鐸沒有把車子停在街外,而是直接開了進去。她舍不得再讓柴堇受哪怕一點點的苦。他給予的疼愛,絕對不止是說說而已,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憐惜。

這條商業街裏的顧客十分的多,身為跑車中的極品的蘭博基尼在這裏根本就得不到任何的施展。但是,明鐸依然讓車子保持著緩緩的前行,沒有分毫的急躁。

終於,穿過重重阻礙,蘭博基尼停靠在了電影院的門口。明鐸記得,他還欠她一場電影。不,準確的說,應該是他還欠她好多。

他們不同於別人的先戀愛,後結婚,他們是先婚後愛。所以,許多戀愛中的人做過的傻到甜蜜的事情,他們還都沒有做過。包括正式的求婚,他們都還沒有經歷過。他記得她曾經說過要讓他追她一次,那麽,他從現在就開始完成自己的承諾,趁著他們還沒有寶寶,也還有足夠空閑自由的時間。

“這是?”柴堇看著明鐸把車子停在了電影院的門口,已經猜到了什麽,但還是下意識的問出口。

“補償你。明太太,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從今天開始我就開始追求你。”明鐸一本正經的說著,目光裏充滿著認真與專註,絲毫看不出開玩笑的成分。

“追我?”對於明鐸的回答,柴堇有些接不上軌,仿佛他們的思維根本就不在一個頻道上。

他們都已經是夫妻了,還追什麽?

時隔半年,柴堇早就忘了自己當初說過的玩笑話。

其實,真正的愛情不就是這樣子的麽?你隨便的一句玩笑話我都會當真哪怕我知道你只是隨便說說。愛你,就是盡我所能給你你想要的一切,而你不想要的,我也絕對不會強加於你。

“是啊,老二婚禮上不是你曾經要求我追你麽?現在我就滿足你這個願望。”明鐸伸出手寵溺的揉揉柴堇光滑而又柔軟的長發,笑著提醒道。

她當時是隨口說說,但他卻不是隨便聽聽那麽簡單。

這一刻,柴堇張張嘴竟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麽。這個男人,總是像寵孩子一樣寵溺著她。直到他們有了寶寶,柴堇才知道,他對她的愛絲毫沒有因為多了寶寶而有任何的減少,反而是寵溺的更加無法無天了。

“怎麽了?傻了啊?”看到柴堇一副吃驚的樣子,或許還含有太多的感動,明鐸好笑的捏捏她幾乎沒有什麽肉的小臉,“從今天開始,我要把我錯過的你的從前如數補上,沒能參與你的過去是我的遺憾,但是你的未來我一定奉陪到底。”

明鐸說完,順手握住柴堇放在腿上的嫩手,放在自己的唇邊細細的摩挲。

柴堇的印象中,雖然明鐸是很愛很愛她,但是像這樣煽情的甜言蜜語,明鐸確實是沒有說過幾句的。誰能想到冷漠冰山男會說出這樣柔情似水的話?

“明先生,為什麽你對我這麽好?”這種情況,如果柴堇再不說什麽話的話,明鐸一個人也是挺尷尬的。為了避免這個男人的尷尬,就算是柴堇已經感動的一塌糊塗,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還是傻傻的問了這麽一句。

“真傻了吧?你是我老婆,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啊?我的女人就應該是被捧在心尖上的。”明鐸理所應當的說著,還寵溺的捏了捏柴堇的小鼻尖。

看著小女人還是感動的一副說不出話的樣子,隨即笑著開口道,“是不是不知道該怎麽報答我了?”

“嗯。”聽了明鐸的話,柴堇趕忙點點頭表示十分的讚同,眼裏氤氳的淚水眼看就要掉下來了。

他給她的一切,是她這一輩子也還不完的。

“那就每天晚上以身相許吧。”明鐸把薄唇湊到柴堇的耳邊,狡黠的笑了一眼。

適應了商界腥風血雨的明鐸,最看不得的反倒是他小女人的眼淚。在他的眼裏,她的眼淚應該是比鉆石還要珍貴的,他不想讓她掉眼淚,開心的眼淚不行,悲傷的眼淚更是不可以!

聽了明鐸的話,柴堇吸吸自己的小鼻子,眼淚就是這麽活生生的因為他的一句話倒退回了心裏,沒有流出來。

“流氓!”柴堇抽出被明鐸握在手中的小手,輕推了一下他的胸膛,破涕為笑。

“夫人,下車吧?咱們去看電影。”明鐸說完就下了車,繞過車前,為柴堇打開了車門,紳士的挽著她下車。

“想好要看什麽了呢?”明鐸一邊攬著柴堇走進電影院,一邊體貼的問著。

“你決定吧。”已經在醫院憋了一個月之久的柴堇,根本就不知道現在都有什麽新上映的電影。不過,沒有關系,只要和這個男人在一起,哪怕是看她最沒有興趣的軍事紀錄片,也都是沒有關系的。

明鐸的目光掃向售票口一側的電影名稱列表,很快他的目光就準確的落在一個電影名字上——《給愛情的情書》。他從來沒有在電影院看過電影,所以選電影的時候也只能是憑著對電影名字的片面理解。

這個名字很溫馨,而且從字面意思上看來,講的肯定也是一個愛情故事,就是這個了!

很快的,明鐸就憑著不知道什麽時候變出來的電影院的貴賓卡優先的買到了票,攬著柴堇就走進了放映廳。

這個男人有看電影的習慣麽?這張貴賓卡肯定是為了和她看電影才辦的吧。柴堇在內心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明鐸買的是情侶座,而且來看這場電影的大部分都是情侶。

一場電影,看哭了很多人,尤其是感性的女人。許多的看客都為之留下了遺憾與感動的眼淚。自然,這裏面也包括柴堇。

現在的明鐸,後悔的想撞墻。放著那麽多的喜劇他不選,偏偏選了這個悲傷的愛情的故事。現在好了,無論自己怎麽哄,懷裏的小女人的眼淚就沒有聽過。

此刻,明鐸和柴堇正坐在開著空調的蘭博基尼車廂內。而柴堇,自從從電影院裏出來眼淚就再也沒有停過,被電影感動的很深。

這會兒,柴堇的上半身全部縮在了明鐸的懷裏,低聲的抽泣著。

《給愛情的情書》,講的是這樣的一個故事:男主角和女主角是大學的同學,但是男孩的家裏很窮,而女孩是個富家女,父母死活也不同意他們的婚事。但是後來男孩經過自己的勤奮努力,創建了自己的公司,終於和女孩幸福的走到了一起。男孩兩年之內就創建了屬於自己公司,這兩年他睡眠的時間極少,人也消瘦了很多。就在他們結婚還不到兩年,甚至還沒有寶寶的時候,男孩就被查出已患腦癌,原因是過度勞累,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這件事情,男孩並沒有告訴女孩,只是自己一個人承受著。同時,他為了不讓女孩為自己的病情而傷心,也為了讓女孩兒有一個幸福的未來,他毅然決然的離開。不顧女孩的苦苦哀求,硬是堅持離了婚。女孩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但是她去找男孩的時候皆是被男孩以各種理由拒絕接待了。漸漸地,她也不再找他了,而是獨自一個人離開這座讓她傷心的城市。過了一段時間,她才知道自己已經懷孕了,她不顧父母的反對硬是把孩子生了下來。她覺得,這是她愛過的唯一證明的。直到幾年以後,女孩接到了男孩的律師的電話。原來,男孩在去世之前早已把自己名下的所有財產轉讓到女孩的名下。在男孩家人的堅持下,他是被藥物和化療延續了幾年的生命之後才去世的。只是,他唯一的遺憾就是,去世之前,也沒能再看一眼自己的最愛的人,自然也不會知道自己已經有了一個兒子。女孩牽著自己手中四歲大的兒子痛哭流涕的接下了律師給她的遺囑還有男孩生前給她寫的《給愛情的情書》。女孩慶幸她沒有拿掉他們的兒子,慶幸自己沒有接受這幾年來任何男人的求婚,但是她也好恨自己在他最需要的她的時候,她竟然都不知道他已經患了腦癌。看著自己手中牽著的和他長相極為相似的兒子,她的眼淚更加的洶湧了。

故事到這裏,就結尾了,這樣憂傷的一個結局,也難怪柴堇會哭成這個樣子。柴堇脆弱的內心承受不了這樣悲傷的結局,所以整個人遲遲沒有從劇情裏走出來。

明鐸不斷的輕聲安慰著柴堇,一只大手輕撫著她的後背,幫她順著氣。

良久……

終於,柴堇不哭了。

她的雙手一直環著明鐸的勁腰,擡起掛滿淚痕的小臉看著他,“明先生,以後無論發生什麽,我們都不要分開,好麽?”

“傻瓜,你亂想什麽呢?我們怎麽會分開呢?除非我死……”明鐸心疼的看著懷裏的小女人哭紅的雙眼,剛想要伸手去擦拭她小臉上的淚痕。

卻不料,懷裏的小女人用一個極快的速度,把自己的唇貼上了他的,嘴裏還不忘提醒一句,“不許你說死,不許你丟下我先走。”

其實,在明鐸的心裏,確實沒有什麽能把他們分開,唯一能夠能把他們分開的,就是命運的安排,死亡的惡作劇。

自從柴堇的唇貼上了明鐸,她就一直沒有再動。對於接吻這件事,幾乎每次都是明鐸帶著她,引領著她。讓她主動去吻他,她根本就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做,更是沒有任何的技巧可言,生澀的像個從來沒有談過戀愛的小姑娘。

“我們會一直在一起。”明鐸看著柴堇,認真的說完這句話就閉上了眼睛,與她的唇舌死死的糾纏起來。

對於柴堇的主動,每次都會帶給明鐸驚喜。為了安撫柴堇不安的情緒,明鐸的親吻十分的溫柔,輕輕的舔舐,就像是呵護著一件珍寶一般。

吻了一會兒。

“笨蛋,怎麽吻了這麽多次,你就是學不會呢?”明鐸讓自己的唇暫時的離開柴堇柔軟的小唇,一雙大手輕輕地托著她的小臉,故意的往她的小臉上吹著熱氣,“來,我再繼續教你。”

明鐸說完,就再度閉上了眼睛,再次與柴堇的唇緊緊的貼合。當然,閉上眼睛之前,他也捕捉到了柴堇因為他的這一句話而羞的快要滴血的小臉。

其實,明鐸沒有說,他最初愛上柴堇的那一眼,不止是因為她身上獨有的吸引他的那種氣質,還因為她的清純而不做作。他們結婚以後,柴堇在面對情事上的生澀,更加的讓他愛不釋手了。

明鐸用自己的長舌撬開柴堇並沒有緊閉的雙唇,長驅直入就侵略進了柴堇的小嘴中,勾出她香軟的舌頭,攪弄勾纏,靈巧的舌頭劃過她的貝齒,偶爾還故意的輕咬一下她的唇舌。

在明鐸的帶動下,柴堇也情不自禁的迎合起來,為了防止自己身體的下滑兩條胳膊主動勾上了明鐸的脖頸,怯怯懦懦的伸出自己的小舌試圖往明鐸的嘴裏送,但是輕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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