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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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靜的時候和明鐸說一些貼心的話麽?

聽到顧遠山不斷的試探性的問話,明鐸的眼裏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屑,暗罵:老狐貍!想的還倒是挺周全的!

明鐸依然保持的波瀾不驚,不卑不亢的態度,“您這是說哪兒的話?我太太若是對我說了,我又何必在這裏詢問您呢?”

明鐸巧妙的移花接木,並沒有直接的回答顧遠山的問題,而是一個反問又把問題對準了對面的顧遠山,毫不留情的扔了回去。

在商界摸爬滾打這麽多年,明鐸最不恥的就是覬覦本不應該屬於自己的東西。這也是他一向的做人原則,否則,在她第一次見柴堇的時候,就會用盡各種手段把她留在自己的身邊。

看著明鐸真的是一副不知情的樣子,顧遠山的心裏對柴家的歉意更家的深刻了。他越想越覺得自己不是人,他們一家的大度竟讓他覺得自己是如此的無恥,不堪與渺小。

但是,他真的能對明鐸說明一切麽?不!當然不能!如果說了無疑是他把自己親手送上了斷頭臺。顧氏好不容易才看到的一絲希望,就這麽輕易的毀在了他的手裏。

即便是決定不說,顧遠山也一時想不起來要如何回答明鐸,如何能糊弄過明鐸的這一關。明鐸的MJ之所以能在近幾年內迅速的崛起,絕對不是什麽機緣巧合,相反,和他這個執掌生殺大權的MJ總裁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如果一個公司的領導辦事能力極低,那麽即便下面的員工再如何的努力,這個公司也是遲早要走向破敗的。

所以,顧遠山知道,自己的回答一定要謹慎,不能引起明鐸絲毫的懷疑。

“伯父?”明鐸挑著眉,把臉微微的靠近顧遠山,表示很不理解顧遠山心裏在想些什麽。

明鐸明知道此刻的顧遠山的大腦一定在高速運轉尋找著答案,但是就是忍不住要提醒提醒他快一點回答。

雖然他現在還不能把敵人除掉以絕後患,但是誰說還不能逗弄逗弄的?明鐸發誓一定要為自己的岳父大人和老婆大人出了這口惡氣!

“這個……我……我……”顧遠山被明鐸這麽突如其來的一聲嚇得抖了一個激靈,不由自主的往後倒退了一步。

看到顧遠山這種魂不守舍的樣子,明鐸的心裏有了一點點的成就感。此刻的他,真的恨不得柴堇,柴俊明還有葉嫻統統在場,讓大家一起看看顧遠山現在的這副狼狽樣子,一睹為快。

“顧伯父,很不方便說麽?”明鐸繼續是一臉毫不知情且無害的樣子,善解人意的問著顧遠山,頗有一副不想勉強的樣子。

“哎……我……”顧遠山依舊在支支吾吾,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到青,瞬間變成了華燈初上時城市裏閃爍的霓虹燈。

“既然顧伯父不方便說的話,那我就不勉強了,我爸也沒有想要我知道的意思。”明鐸坦然的收回自己的身子,重新倚回到跑車上,樣子十分隨意卻又不失優雅。

“哎……是我對不起柴家,但是我會盡力彌補的,過去的事情就不提了。”顧遠山在聽到明鐸松口的時候,自己在心裏也松了一口氣。

這句話,顧遠山說的大義凜然,頗有一種既往不咎的樣子,好像他還成了受害者一樣。

明鐸在心裏冷哼一聲,眼裏的鄙夷也比剛才又多了幾分,當然這都是在顧遠山不看他的情況下。明鐸一向都本著做戲就要做足,放長線釣大魚的原則,所以他更加不可能讓敵人察覺到一絲的不對勁。

過去的事情就不提了?這恐怕只是顧遠山的自己單方面天真的想法吧?至少,在明鐸這裏,這件事情就過不去!他們一天不得到自己應有的惡報,這件事情就絕對不能算過去!

“嗯,伯父,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您就請回吧。”明鐸接下顧遠山的話,說完就要擡腳往別墅裏走去,一副絲毫不覺得自己有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的樣子。

“明鐸……”見明鐸馬上就要離開,顧遠山一著急,就喊出了明鐸的名字。本來,顧遠山本想用自己的手在明鐸的肩膀上拍拍,示意他等等的。但是,就在他的手馬上就要觸及到明鐸的肩膀的時候,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馬上就收回了手。

沒錯,顧遠山在心裏對明鐸是有所畏懼的。他不是沒有調查過明鐸的身家背景,但是怎麽查也沒有查到明鐸的情況。越是查不到,越是覺得神秘,才越是會覺得有所畏懼,需要謹慎。

就在顧遠山剛剛直呼明鐸的名諱,也是情急之下失了方寸,喊了之後才覺得心有餘悸。平時他對明鐸的稱呼一向都是“明總”,即使知道明鐸屬於晚輩,仍然不敢有半點的怠慢。

“顧伯父,還有事麽?”明鐸聽到顧遠山喊出自己的名字,很快就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他,也似乎是早就料到了他會這麽做。

顧遠山沒有達到此次造訪的目的,又怎麽會輕易的就走呢?

明鐸一口一個“顧伯父”,而不是“伯父”,也足以說明了他對顧遠山並不親近,只是客套。縱然柴俊明能對顧遠山不留一絲一毫的情面,但是作為一個晚輩的明鐸卻不可以,畢竟面子上還是要過得去的。

“那個……合約的事情,你怎麽打算的?”事情已然到了這個地步,顧遠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硬著頭皮厚著臉皮再一次的提醒了明鐸自己此次前來的目的。

明鐸深邃的眼眸裏閃過一瞬間的狡黠,很是滿意現在事態的發展情況,然後對著顧遠山用依然清冷的聲音說了一句,“顧伯父,現在不是工作的時間。如果要談合約的話,明天到我的公司談吧。”

明鐸是一個懂得適可而止的人,所謂逗猴也得找準機會吧,如果不顧猴的脾氣,逗的多了,猴也是會發飆的。懂得適時收網的人,才會撈到大魚,收獲意想不到的驚喜。

“好……好的,明天我一定準時到MJ和你談合作的事情。”聽到明鐸的回答,顧遠山表示合適滿意,眼裏也不住的放光。

“那……顧伯父,明天見。”說完,明鐸雙手插著口袋就走向了別墅內,沒有再回頭看一眼。

“明天見。”得到滿意答案的顧遠山,並沒有再在這裏多做停留,在明鐸進到別墅裏面以後,顧遠山也轉身就走了。

明鐸在和顧遠山談話的時間,別墅裏並沒有發生什麽值得關註的事情。柴堇偶爾安慰一下爸媽,和他們談論一下這幾天的情況諸如此類的不痛不癢的事情,然後就是三個人心照不宣的等待著明鐸打發走顧遠山,也是十分好奇明鐸的解決方式。

左等右盼,三個人終於把明鐸給盼星星盼月亮的盼了進來。

“怎麽樣了?他走了麽?”看見明鐸進門,柴堇原本窩在沙發裏的小身子,馬上站了起來,就直直的對著明鐸走了過去。

柴堇有些時候,就是太不把自己當回事兒,尤其是在自己在乎的人發生突發事件的時候,她總是會忘記了自己身上的傷痛,把註意力全部放到在乎的人身上。

這不,柴堇走到一半才突然覺察到自己的腳心還有尚未愈合的傷口。突然感覺到腳心傳來鉆心的疼痛,一個踉蹌,就直直的往地面栽了下去。

“小堇!”

“小堇……”

在看到柴堇馬上就要栽倒在地上的時候,葉嫻和柴俊明同時發出驚呼,擔心著自己的女兒。

就在柴堇以為自己禍不單行,不僅腳上受了傷,還要把全身都賠上的時候,整個身體就穩穩地落入了一個既溫暖又熟悉的懷抱。瞬間,整顆心都安定了下來。因為她比誰都清楚的知道,這個懷抱的主人是誰。

懷抱裏的味道,是這男人獨有的,清爽的薄荷味道夾雜著淡淡的煙草味道。這種味道,偏偏就有一種魔力,能夠讓她鎮定安神。

眼疾手快的明鐸,在看到柴堇踉踉蹌蹌的時候,似乎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所以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甚至是以風一樣的速度趕到了柴堇的身邊,穩穩的接住了她即將栽向地面的柔軟身子。

明鐸不想想象,更加的不敢想象,自己的這個小女人摔倒在地面上的場景究竟是怎樣的無助,怎樣的狼狽。只要有他明鐸在,他就絕對不會讓自己的這個小女人有哪怕一刻狼狽的樣子。

在看到明鐸穩穩的接住了柴堇以後,屋內的人才徹底的松了一口氣。

明鐸知道柴堇的腳上有傷,索性也沒有再次把她放到地上,也不顧柴堇的難為情,而是一個公主抱,就把她打橫抱了起來,然後安安穩穩的放在沙發上,自己陪坐在她的身邊。

“怎麽總是這麽大意?不知道自己的腳上還有傷啊。”明鐸寵溺的責備著柴堇的不小心,眉頭也沒有絲毫的舒展開。他不敢想象,如果剛才不是他眼疾手快,早有準備,現在會是什麽場景。

想到她軟軟的小身子入這堅硬的大理石地面碰撞的場景,明鐸的心裏就揪痛。

“沒事啦,現在不是好好的麽?”柴堇像個小孩子一樣低著頭掰扯自己柔弱無骨的手指頭,不好意思擡起頭,用輕柔的聲音回答著明鐸。她還從來沒有在父母的面前和明鐸有過如此親昵的動作。

“小堇,你的腳怎麽了?來讓媽看看。”聽到明鐸說的話的葉嫻,不期然的把自己的目光落在了柴堇的小腳上,這才發現她還穿著居家拖鞋,而左腳還有大約寬為一厘米的沒有被拖鞋掩蓋住的紗布。

說著,葉嫻就優雅的彎下腰,也顧不得眾人還在場,就要擡起柴堇的右腳看一下她的手上程度。

“媽,沒事了,我自己穿鞋磨的起了水泡,還不小心把她弄破了。”柴堇及時的攔住自己的母親下一步的動作,用自己的雙手握住即將要碰到她右腳的雙手。

柴堇可沒敢告訴葉嫻自己是因為陪著走路的時間太久了才把腳磨得起了水泡,那樣的話,明鐸在葉嫻和柴俊明的面前也不好說。

“你這孩子,怎麽這麽不小心呢,就不會找一雙舒服點的鞋子穿上?聽話,來讓媽看看。”葉嫻的擔心的眉心幾乎都聚攏到了一起,依然執著的要親自看一下柴堇的傷口,若是看不到就做不到放心,繼續要彎下腰。

“媽,我真的沒事了,明鐸已經給我包紮好了,你也看不到傷口的。”柴堇繼續的解釋著,試圖打消葉嫻的這個執著的念頭,見葉嫻還是執意,就不得不搬救兵了,“爸,你看我媽,我都說了沒事了,不用擔心的,真不用。”

說著,柴堇還不住的對著柴俊明使著眼神兒,示意他勸勸自己的老婆。

“小嫻,孩子都說了沒事了,你也別執著了。再說,小堇不是說了著,傷口是小鐸親自給她包紮的,你信不過自己的女兒,還信不過咱這個比兒子還貼心的女婿啊?”坐在葉嫻身邊的柴俊明在收到自己寶貝女兒傳過來的訊號的時候,立馬配合的起了說辭。而且,話語流淌間,還不忘對自己的女婿進行一番讚揚。

即使柴俊明也很擔心自己的寶貝女兒的腳的受傷程度,但是她自己都說沒什麽事了,他們也不好多做勉強吧?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也是正常的。況且,就是起了水泡而已,也不是什麽大病,他的女兒那麽堅強,又能有什麽事情呢?

聽到柴俊明對自己的誇獎和話語中的信賴,明鐸面露愧色,然後自責的開口道,“爸媽,都是我不好,我沒有照顧好小堇。”

如果昨天他執意不讓柴堇走那麽久的路,也許她的腳到現在還是好好的,想到她腳心側面那紅腫的一片,明鐸就心疼。

聽到明鐸的話,柴堇不得不把自己的頭轉過去,把目光從左邊轉到右邊的明鐸身上。這個傻男人,自己都極力把他撇在這件事情之外了,怎麽他還認起錯來了呢?

更何況,柴堇真的不覺得自己受傷和明鐸有半點關系,是她自己主動提出陪明鐸散心的,和他沒有任何關系。

柴堇就皺著自己的小眉頭看著明鐸,然後把自己的右手放到明鐸的左手邊,與他十指緊扣。這會兒,也沒時間在乎父母的看法了。

“你這孩子說什麽呢,是小堇著丫頭自己不小心,總是馬馬虎虎的。”葉嫻看見明鐸這麽自責,面露尷尬的說著這些話,想著明鐸大概是誤會自己的意思了。

“哎呀,你們這個幹什麽呢,我現在不是好好的麽?”柴堇展現給眾人一個大大的微笑,與明鐸交握的右手,力度也不由得加大了。

“是啊,咱不說這個了。”柴俊明作為自己寶貝女兒的忠實粉絲,一直一臉笑意的努力的附和著。

覆健師看見人家一家其樂融融的在一起說著屬於他們的話題,自己也不便多做停留,和這一家人告了辭,就拿起自己的包趕緊的離開了這個剛剛才發生過一場軒然大波現在卻若無其事的現場。

哎,有錢人的生活,還真不是他們這種人能夠參透其中的真諦的。這種事,對他來說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小保姆眼見家裏的氣氛也緩和了,和葉嫻說明了一下就去廚房做飯了,正好明鐸和柴堇也留下來吃午飯。

“小鐸,你和顧遠山談的怎麽樣了?”終於,在客廳裏只剩下他們一家人的時候,柴俊明還是問出了這個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雖說他現在已經沒有剛才那般憤怒了,但是始終還是咽不下這口怨氣,很想知道明鐸對這件事的處理結果。

“爸,小堇早已經和我說明了咱們家和顧家還有慕容家的恩怨,這件事,我有自己的分寸,您如果放心,就讓我自己做吧。我保證,最後我一定會給您一個合理的回覆,不讓您失望。”明鐸認真且信誓旦旦的對著柴俊明說著這些。

這些話雖然還不算完全攤牌,但好歹也能讓柴俊明心中的大石暫時的落一落。他不想因為這件事而讓柴俊明對自己有了不好的看法,所以該說的還是要說的。最主要的就是給柴俊明吃一顆定心丸,讓他對自己放心。

“好……”聽了明鐸的話,柴俊明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雖然柴俊明並不知道明鐸的心裏有什麽打算,但是自從他第一眼看見明鐸的時候,就出乎意料的相信他。那時候,明鐸和柴堇還沒有結婚,柴俊明只是在生意上和明鐸有所往來。

在柴俊明的一個“好”字結束了這個話題之後,屋裏的人誰都沒有再提,權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吃過飯,礙於柴堇的腳傷還在隱隱作痛,二人就決定在這裏午休一下。二人的決定,也是柴俊明和葉嫻求之不得的。

這幾天,家裏除了他們老兩口,就只有一個小保姆。雖然三個人相處很是融洽,但總覺得缺少了點什麽。而缺少的東西,恰好是那種唯獨屬於親情之間的交流。

柴堇和明鐸的家裏,也為這個家裏增加了不少人氣,讓整個家裏顯得不那麽冷清。這幢房子,真的是冷清了太久。

五年前,柴堇出國以後,家裏就瞬間降低了溫度。沒有柴堇出入的家裏,對於柴俊明和葉嫻來說,是極其空曠的。尤其是柴俊明經常在公司忙工作的時候,偌大的別墅只有她和幾個保姆出入著,沒有親情的流淌,再華麗的房子也不能稱之為家。

後來,他們生活拮據,不得不把房子抵押出去。所以說,這幢房子真的是沈默了太久了。

柴堇和明鐸中午就在柴堇的房間休息。

推門進去,幾年來,這間房間的陳設一點都沒有變過。即使柴堇已經出嫁,嫁做人妻了,葉嫻還是吩咐保姆每天都要細心打掃一遍。偶爾心血來潮的時候,葉嫻還會親自來收拾一下自己寶貝女兒的房間,就像她一直還住在家裏一樣。

女兒出嫁了,若身為母親的葉嫻說不想念,那肯定不是親生的,亦或者是沒有半點親情積累的。

明鐸愜意的呼吸著這整間房間屬於柴堇的清香味道,同樣,柴堇的味道也有能讓明鐸安神的作用。

“明先生,怎麽樣?參觀一下我的房間吧?”腳心還在作痛的柴堇把自己的小身子都依附在明鐸的身上,把自己的重心也放在了他的身上。這樣,她的疼痛還能得到一些舒緩。

“我早就參觀過不知道多少遍了。”明鐸得意的斜睨著自己身邊的小女人,示意她這話說的太遲了。

“什麽時候?”聽到明鐸的話語,柴堇睜著大眼睛不解的看著明鐸。

明鐸說話的語氣並不像是在說謊話,但是柴堇又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讓他來過。包括回國的那天,他們只是把柴俊明和葉嫻送到,就匆匆的回到了自己的家。

參觀過了?怎麽可能呢?

“就在你還不是明太太的時候,我高價買下了這幢房子,不住進來還不興我來看看啊?”明鐸調笑著身邊的小女人,也不想再繼續逗她,所以就對她說了實話。

確實,自從明鐸買下了這幢房子之後,在國內的時候,他機會每天都會來看看。而且,他並不去其他的房間,也不關心其他房間的擺設。他就是好奇,自己默默地愛了這麽多年的小女人的閨房到底是如火如荼陳設的。尤其在感受到這間房間裏獨屬於她的味道的時候,明鐸就更加的貪戀這種感覺。

有一次,不知不覺,就躺在她的床上安心的睡著了。直到晚上七八點鐘的時候,蔣寒給他打電話叫他出去喝酒,他才被突如其來的電話聲吵醒。

因為這樣,還被蔣寒狠狠的嘲笑了他一番,笑他沒出息,迷戀一個女人竟然到了如此地步。完全不如蔣寒自己,活的風流倜儻,閱女無數。

現在的明鐸,終於不用只靠著呼吸著柴堇房間的味道過活,而是可以真真切切的抱她在自己的懷中,呼吸著她獨有的體香。

想著,明鐸就一把撈過掛在自己身側的小女人,緊緊的把她摟在自己的懷中,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明太太,娶了你,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情。”

“傻瓜,嫁給你,才是我這一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柴堇絲毫不矯情的用自己的雙臂環上明鐸精壯的腰身,讓彼此的身體緊緊的相貼。臉上的笑容洋溢的是滿滿的讓人羨慕的幸福。

二人在柴堇的房間親昵了一會兒,直到下午兩三點,才和柴俊明和葉嫻辭了別,準備開車回心苑。

回心苑的路上,二人一直沈浸在彼此給予的幸福之中,也就沒有註意到那個一直在隱蔽的緊跟在他們車子後面的黑色轎車。

------題外話------

雖然還是沒有達到萬更,但是也九千了哈,親們笑納。

068 清晨“運動”

顧家。

就在顧辰到處打電話找尋顧遠山無果準備開車出門的時候,就看見了顧遠山的車子緩緩的駛進了別墅大門,停在了車庫門前。

顧遠山蛻去了離開家門之前的頹敗模樣,再回到家時,是一副精神煥發的樣子,和出門之前截然不同。

“爸,您去哪兒了?”顧辰迅速的從車裏出來,因為激動而大力的甩上車門。

顧遠山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掩蓋住了自己剛才顏面盡失時候的狼狽模樣,底氣充足的對著顧辰道,“我剛才親自去找明鐸談生意了,而且他也答應明天讓我去MJ詳談一下。”

顧遠山的樣子,真的像是久逢甘露的土壤,正在一點一點的滋潤開來。

“找明鐸了?他答應了?”顧辰將信將疑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心裏的疑團全都不加遮掩的顯露在臉上。

難道周末的時候明鐸和柴堇不在一起麽?也許吧!好在,他沒有直接去找柴堇。

“是啊,怎麽樣?還是你老爸有魄力吧?”顧遠山走到顧辰身邊,有力的拍拍他的肩膀,笑得合不攏嘴,完全忘了自己剛才受屈辱的那一面,也不想讓自己的兒子知道自己有如此狼狽的一面。

“爸,那您和明鐸說了咱們缺少資金的事情麽?”顧辰還是一針見血,一下就抓住了問題的關鍵。

聽到顧辰的話,顧遠山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僵滯,隨即又深沈道,“既然他願意給咱們機會,這件事情就有商量的餘地。這幾天你忙別的事情吧,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解決。”

聽了顧遠山的話,顧辰也沒再說什麽。既然他爸都決定了,也和明鐸溝通了,那就隨他吧。

——《寵婚,澀染小妻》分割線——

明鐸的蘭博基尼飛速的行駛在高速路段上,時不時和身邊的柴堇說上一兩句。

“咱們這是去哪兒?”副駕駛座位的柴堇發現行駛的方向不對,明明剛才那個分岔路,他們應該是走左邊的那條路回家的,偏偏明鐸走了右邊的那一條。

“到了你就知道了。”明鐸對著柴堇眨眨眼,一副不可告人的樣子。

也罷,在柴堇的心裏,這個男人總是這樣的,尤其是在他要給你制造驚喜的時候,總是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

“明先生,你是決定要和顧氏簽約了麽?”柴堇轉移開話題,問這話也並非故意,只是好奇明鐸這麽做的目的。

“是啊,親愛的老婆,你就不要操心這些事情了,只等著坐收漁翁之利就好了,到時候,大魚都是我們的。”明鐸對著身邊的小女人挑挑眼神兒,一副早已勝券在握的樣子。

“哦?就這麽有自信?”看著明鐸一副痞痞的欠扁的樣子,柴堇忍不住調侃。

面對柴堇的調侃,明鐸沒有絲毫的猶豫,反而是笑的更加耀眼了,“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老婆是誰。”

得,一句話就又把柴堇噎的啞口無言。感情他是拿自己當擋箭牌呢?如果自己再繼續損他,那豈不是把自己也賠了進去?罷了,得不償失。

明鐸的車子一路行駛向他所要到達的目的地,而後面的車子也一路小心翼翼的追隨著,直到開到最後一個分岔路的時候,後面的車子一個急轉彎調轉了方向,不再繼續跟著。

過了分岔路,也就再行了幾百米的道路,明鐸就穩穩的把車停在了一家琴行外面。

“海風琴行”——Z市最大也是最奢華的琴行,裏面的名鋼琴數不勝數,當然,每一架鋼琴即使不是價值連城,也是價值半個城。

這家店裏的鋼琴,有時候半年都賣不出去一架,也不得不讓人費解,這家琴行的老板開琴行的意義何在。

“你要給我買鋼琴?”柴堇坐在車上遲遲不肯下車,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身邊的明鐸。

“是啊,是我的疏忽,這麽久了才想起來要給你買鋼琴。”明鐸歉意的看著柴堇解釋道。

真是生活幸福了,無憂無慮了。他盡然稀裏糊塗的忘了自己的老婆是一個視鋼琴比命還要重要的人。如果不是今天早上看電視的時候看見了那個叫“風澈”的男人,估計明鐸還是記不起來。

還虧得外界都傳言他明鐸“寵妻如命”,現在想想,還真是有點愧不敢當。

“不用了吧,就算要買,也不至於來這裏啊。沒必要的。”柴堇試圖勸說明鐸去別家的店裏看看。

這麽知名的一個琴行,對於她這樣一是對鋼琴充滿著無比熱愛的人又怎麽會不知道?光是想想這家琴行鋼琴的價格,柴堇就毛骨悚然了。高的這麽令人發指的價格,這家琴行的老板不如去搶算了。

“這怎麽行?我老婆用的東西一定都得是上好的。”說完,明鐸就下了車,繞過車身紳士的為柴堇拉開車門,溫柔的把她從車上扶下來。

用不用這樣?柴堇在心裏暗自哀嘆。現在的柴堇知道明鐸家裏最不缺的就是錢,也知道他就是雲翼集團未來的繼承人,但是也不用這麽揮霍吧?揮金如土,柴堇還真是舍不得。

“海風琴行”無論是室內的裝潢設計,還是鋼琴的質量,全部都是一等一的。

被明鐸頗有一點強行的意味帶進琴行的柴堇,一進門,就被偌大的琴行正中央擺放的那架白色的鋼琴吸引住了。

這架鋼琴並不是普通的鋼琴,而是和風澈每次演出時所使用的鋼琴是一模一樣的。是屬於Forster,August品牌之下的。這種款型的鋼琴,有一個別致的名字——靈動,全世界範圍內只有兩臺,且均為白色。

柴堇驚訝會在海風琴行看見這架鋼琴,而且一眼就看出了絕對是真品,不是仿品。這種款型的鋼琴,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琴鍵,也是精致到其他鋼琴都仿不來的。

柴堇最最驚訝的是,她從來沒有想過能夠親眼見識一下“靈動”,也沒有想到它會出現在Z市。

她明明記得,幾年前她來這裏的時候,這裏是沒有擺放著這架鋼琴的。她生日時柴俊明送給她的鋼琴,也只是這店裏最廉價的一架,哪怕即使是這裏最廉價的,也是其它琴行裏最高昂的一架了。

細心的明鐸自然是註意到了這一點,爾後對著身邊畢恭畢敬的店員說道,“你們店裏所有的鋼琴都可以試彈麽?”

雖然明鐸從來沒有接觸過鋼琴,但是好歹也知道這麽名貴的東西,總是不能隨便就去觸碰到。出於禮貌,還是問問的好。

“當然可以,二位要試試麽?”店員禮貌的回答了明鐸的問題,臉上也帶著無比的羨慕。對於明鐸和柴堇,眼毒的店員只一眼就可以確定他們不菲的身價。看來,這個月又可以大吃一筆獎金了。

“嗯。”得到店員肯定的回答,明鐸只是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輕“嗯”了一聲。

隨即,明鐸就把自己身邊的小女人一把撈了起來,打橫抱著就坐到了那個她已經把自己的目光都沾到上面的鋼琴上。

“啊!”對於明鐸突如其來的舉動,柴堇在失神的狀態中回過神來。自己的身體突然騰空而起,不由的驚呼出聲。

“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柴堇晃動著自己垂落的兩條小腿,掙紮著要從明鐸的懷抱裏下來。這麽大群廣眾的,這個男人貌似很喜歡秀恩愛,也不害臊!

但是男人可並沒有要如她願的意思,不僅把懷裏的她箍的更緊了,還特一本正經呃說了一句,“別逞強”。

這個男人的固執,柴堇也差不多習慣了。反正丟臉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索性就多多益善吧,這就要麻木了。

明鐸的步伐矯健而迅速,沒幾步,就走到了大廳中央的那架白色崗前面前,爾後就是穩穩的把柴堇放在了琴凳上。

“喜歡就試試。”明鐸一只手修長的大手搭在柴堇的肩膀上,俯身用另一只手替她把琴蓋翻開。

情不自禁的,柴堇的手自然而然就覆上了黑白交錯的琴鍵,指尖挪動間,一曲婉轉流暢的優美旋律就自鋼琴流轉出充斥了整個大廳。

由於音符的跳動,店員也一時不忍心去制止這美好而又和諧的一幕。這店裏所有的鋼琴都可以出賣,唯獨這一架不可以。不僅僅是因為它的價格高昂,還因為這架鋼琴是他們那個神秘的老板最鐘愛的一架,並不出賣。

一曲完畢,陶醉了店裏所有人的心,當然,除了明鐸和柴堇是顧客,其他的都是琴行的店員。

柴堇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親自用“靈動”彈上一曲,而且她彈的不是別的曲目,恰好是風澈每次演出時必彈的曲目,肖邦的幻想即興曲。

柴堇的琴藝自然是不如風靡全球的鋼琴王子風澈,但是較之同行的人,也算是高超了,無人匹敵。

明鐸看得出來柴堇對這架鋼琴的情有獨鐘,待柴堇一曲完畢,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看向身邊同樣陶醉的店員,用清冷的聲音說道“這架鋼琴,我要了。”

“先生,不……不好意思,這架鋼琴我們老板有過特殊交代,是非賣品。無論是多高的價錢,都不賣。”店員面露歉意,雖然她還從來沒有見過有一個人能把這架鋼琴彈奏的如此有氣勢,也被明鐸這樣的氣勢震懾住了,但還是不得不實話實說。盡管,她覺得這架鋼琴簡直就是為柴堇量身定做的。

“你剛才不是說這裏所有的鋼琴都可以試彈麽?”明鐸面露不悅,很不滿意店員這樣的回答,聲音比先前也更加的冷冽了幾分。

“是……是可以試彈的。我們老板說這架鋼琴只屬於它的有緣人,所以才擺在這裏供人試彈。如果真的找到了它的主人,我們老板願意不計價錢拱手相讓。”店員如實說出了上面的交代,表示之所以把這架鋼琴擺在這裏只是為了尋找它的有緣人。

一聽這話,明鐸臉上的怒容也明顯的有所減弱,反而是挑起眉好奇的問,“那怎樣才可以判斷是不是它的有緣人呢?”

明鐸覺得,憑著柴堇的功底,完全可以配得上這架鋼琴。相反,這架鋼琴還要依附著柴堇而出彩呢。他明鐸的老婆是誰?是別人可以小覷的麽?

“這還要等待我們老板來決定。”看見明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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