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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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的男人,一定就是她日思夜想想要看見的男人。當初她之所以要去M國進修鋼琴,也是因為這張側臉的主人是M國的國籍,他是M籍華人。

“明先生,播回之前的那個臺,我要看那個。”柴堇因為看到那個男人,而激動的雙手抓住明鐸的手臂,語調也不由得升高。如果柴堇沒有看錯的話,那個男人所在的音樂廳正是Z市最豪華的音樂廳,他現在一定在中國。

明鐸好奇是什麽節目能讓柴堇如此的激動,細細的在自己的大腦中回放剛才自己播到的節目,過濾到最後,也沒覺得有什麽特殊的節目啊。

“這個麽?”明鐸按了一下手中的遙控器,看著電視屏幕上播放著的一部懸疑片,困難者柴堇。這個小女人什麽時候有這種愛好了?他怎麽不知道?

“不是。”柴堇心急的從明鐸的手裏掠奪過遙控器,往回播著。一連按了好幾下,才回到了那個她差點兒錯過的節目。

播到那個臺,柴堇就專註的盯著電視屏幕,聆聽著從電視機裏傳出的這場音樂盛典,不再說話。

電視機裏的男人,正是她的偶像,世界最年輕的頂級鋼琴家,風澈。

風澈,是這個男人的藝名,至於他的真實名字是什麽,無人知曉。而且,他的私人信息被保護的很好,無論外界動用什麽辦法去調查,都是一無所獲。

七年前,在M國,風澈因為在國際鋼琴大賽上應評委要求而即興創作的一首曲子——《唯愛》,而一炮走紅。從此以後,他的身價一路飆升。以至於這幾年,在電視熒屏上幾乎看不到風澈的身影,因為沒多少人能夠付得起他的出場費。

而他,似乎也並不缺錢花,堅持出場費不達到七位數不出場。

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是神秘的。不僅出道的名字是藝名,就連偶爾幾次出現在電視熒屏上,都是帶著銀色面具的,包括最初參加比賽的時候。這個面具一下就遮擋住了他上半部分的臉,只露出薄如刀削的唇。但是僅僅是從他露出的下半部分臉看來,大家也都猜測他肯定是一個絕世美男,怕引起轟動才一直帶著面具。

柴堇最初選擇去M國,就是幻想著也許在那裏看到他的幾率會大一些。只可惜,整整四年,柴堇也沒有見過他一面,沒能圓了她這個小小的粉絲見自己偶像的心願。

這個男人的出現對於柴堇的生活的影響,就如他的名字那般,像一陣清風一樣澄澈了柴堇的夢想

看著柴堇出神的盯著電視機裏的男人,明鐸在一旁不樂意了,“明太太,他是誰?”

“風澈。”柴堇看都沒有看明鐸一眼,目光依然死死的放在電視屏幕上的風澈身上,回答的很是幹脆。

汗滴滴……難道明鐸會不知道電視機裏的男人是風澈麽?好吧,明鐸之前還真的是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帶著面具的男人,但是電視上那麽大的字幕標識著他的名字,明鐸的兩只眼睛又不是窟窿,會看不見麽?

好吧,他忍。

“風澈是誰?”明鐸咽下這口怨氣,繼續耐心的問道。他一個商人,關註的從來都是財經方面的新聞,怎麽會看這些娛樂圈的東西。

“我的偶像,世界頂級鋼琴家。”這次柴堇回答好歹多了一點,但是還是沒有看明鐸一點,似乎再也無法把自己的目光從電視屏幕上的男人身上挪開。

明鐸暗自舒了一口氣,還好,柴堇沒有說這是她的夢中情人。否則,他一定會把這個男人從電視機裏掏出來狠狠的揍一頓不可。

“很有名麽?”明鐸挑著眉毛,一臉輕蔑的看著電視機裏的男人。有什麽了不起的?至於麽,還要戴個面具,裝什麽神秘?還是……見不得人?當然了,這些話明鐸也就在自己的心裏說說,如果真的說出來,她的小女人即使不會生氣也會笑話他一番。

“你不知道他麽?”聽到明鐸的這句話,柴堇才把自己的臉轉向了明鐸,睜著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似乎是很不能接受明鐸不認識風澈這個事實。

“是啊,這有什麽奇怪的,我們又不是一個圈子的。”明鐸裝作一臉的無所謂,但是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明太太,你很喜歡他?”

說這句話的時候,明鐸的嘴裏,眼裏,就連同呼吸,都有一股醋酸味兒。

看到故作鎮定的明鐸,柴堇禁不住笑出了聲,“你呀!想什麽呢,我只是羨慕他在鋼琴方面的天賦和造詣。”

若是這樣柴堇還是看不出明鐸吃醋了的話,那她著太太豈不是白和他生活那麽久了?

“我哪有想什麽。”明鐸一臉的淡然,但是眼底那掩飾不住的得意,已經出賣了他。

電視機上報道說,風澈這次回國可能要待上很久,也會在Z市舉辦幾次音樂會,因為這裏是他的故鄉,是養育他家族的地方。這麽做,也是為了報答祖國的恩情。所以,不計報酬,要在Z市舉辦至少五次音樂會,只是時間還沒有確定下來。

柴堇把自己知道的所有關於風澈的消息都告訴了明鐸,但是側重點都是在於要聽到風澈的演唱會是多麽多麽的不容易,意圖也很明顯,無非就是說服明鐸到時候陪自己去參加這場音樂盛宴。

看到小女人手舞足蹈的興奮勁兒,明鐸也不好掃了她的興。因為他清楚的知道,鋼琴對於柴堇的重要性。這麽說來,他還要感謝鋼琴呢,如果柴堇當初沒有去M國進修鋼琴,也許現在和她結婚的就是他了,而是顧辰。想想,明鐸還真是心有餘悸。

這麽想著,明鐸突然覺得家裏還缺少了點兒什麽。隨即,腦海裏又想到了一個主意,同時也浮現出了一幅畫面。

想到剛才明鐸吃醋的樣子,柴堇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昨天晚上明鐸和自己解釋他和傅心彤的事情。這女人的思維都是發散性的,尤其是在胡思亂想方面體現的淋漓盡致。

雖然柴堇已經確定了明鐸對自己的癡心不二,也確定了他和“婚禮上的小三兒”沒有任何的男女關系,但是柴堇卻唯獨不能確定明鐸在認識自己之前的二十七年有沒有碰過其他女人的身體。

柴堇和明鐸發展到今天這一步,她已經不是很在乎自己到底是不是明鐸的第一個女人了,但是好奇心作祟,促使著她去向明鐸問個究竟,即使知道如果問出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她也會自己生悶氣。女人麽,都這樣。

但是,她也不至於像對顧辰那樣而做到“一次不忠,百次不容。”畢竟,這次她是真的身心皆是交付給明鐸了,而且是不計後果的愛。況且,顧辰當時是背叛,而明鐸在遇見自己之前發生什麽,那都是他的自由。但是柴堇相信,從明鐸的表現可以看出來,如果他早知道會遇見自己,一定不會讓自己發生不該發生的事情。

“明先生,我問你個事兒啊。”柴堇雙手勾住明鐸的脖頸,親昵的樣子像是要掛在他的身上一樣。

“什麽事兒?”看著小女人的這幅略有嫵媚的樣子,明鐸假裝淡定的回問,本來因為昨天沒有福利他就覺得自己吃了虧似的,現在大白天的被這個小女人一誘惑,他真怕自己把持不住。

“我是你的第一個女人麽?”柴堇睜著自己兩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明鐸,期待著他的回答,同時心裏也在忐忑著。

“那你覺得我的床上功夫熟練的像是閱女無數的麽?”明鐸暧昧的對著柴堇眨眨眼睛,還故意在她敏感的耳邊呵著熱氣。

柴堇聽到明鐸的這句話,一個沒忍住“噗嗤”笑的開花了。閱女無數?明鐸還真是不像。先不說他們第一次發生關系的時候明鐸那不懂得憐香惜玉的樣子,就說他平時猴急的樣子,那也不像是閱女無數的啊。想到這裏,柴堇笑的更開了。她幾乎可以確定,自己就是明鐸的第一個女人。看他以往欲求不滿的樣子,完全就是去年才開的葷嘛。

“笑什麽?”明鐸看到小女人樂不可支的樣子,突然有一種自己被嘲笑了的感覺,還是被自己的老婆。試問一個男人被自己的女人小看了,他會怎麽樣呢?

“我覺得你床上的功夫還需要多加練習。”或許是因為自己在無形中得到了明鐸給自己的滿意答案,柴堇也忘形的放開了,在明鐸的耳邊小聲調侃道。

“好啊,那咱們現在就練習練習,今天我一定要餵飽你。”說著,明鐸就要把柴堇放倒在沙發上。

“餵,你幹嘛啊?大白天的,張阿姨還在廚房呢,不許耍流氓。”柴堇笑著輕輕捶打著明鐸,以示自己的抗議。

明鐸才不管這些了,今天他非得給這個小女人一點小小的教訓不可,他可真是把她都慣壞了。現在的她,竟然囂張的懷疑他那方面的能力?那還了得?敢情只碰過她一個女人還有錯了?明鐸發誓,今天一定要血洗自己的這個奇恥大辱!

最後,這場戰役還是因為明鐸不小心碰到柴堇受傷的腳而告終。但是明鐸不擔心,反正他還有一晚上。想著,就對著柴堇詭異的一笑,笑的柴堇毛骨悚然。

“明太太,作為我唯一一個女人,你得對我負責一輩子,無論是身還是心。”明鐸撈起柴堇的身子,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在她的耳邊輕聲呢喃。

聽到這句話,柴堇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笑靨如花,感覺屋外的陽光更加的燦爛了。

——《寵婚,澀染小妻》分割線——

顧家。

慕容婉清在好不容易熬到了天明之後,立馬起床收拾準備出門。好在,顧辰接到了公司的一個緊急電話,一大早就趕往了公司。如果顧辰在家,她還真不好對顧辰說自己去幹什麽。

就憑顧辰對這個孩子的看重,他怎麽可能隨意讓慕容婉清出門?萬一孩子餓了怎麽辦?就連昨天慕容婉清要求要出席宴會,都是央求了好久的,最後還是顧遠山發了話,顧辰才沒有再說些什麽。

現在好了,顧遠山一直把自己反鎖在書房裏不出來,整個顧家相當於只剩下了程心如和保姆月嫂。程心如向來是對她的行蹤不作追究的,慕容婉清也知道自己的這個婆婆多少是有點害怕自己找事兒的。所以,她提出的要求,程心如都盡量的一一滿足。

“媽,我去一趟我媽那兒,回家拿點兒東西。”慕容婉清用濃濃的裝掩蓋住了自己因為一晚上沒有休息好而憔悴的面容,拿著手提包從樓上走下來就要出門。

“婉清,你這還在月子裏,別總出去了。要拿什麽我讓保姆過去拿。女人坐月子一定要好好養著,不然落下病根可就麻煩了。”雖然對這個兒媳婦有種種的意見,但是作為一個稱職的婆婆,程心如該說的還是要說的。否則,還不知道這個兒媳婦那個能造的媽會折騰出點兒什麽事情來。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了。”慕容婉清說完,也沒有再給程心如開口的機會,開著自己的車就出了別墅大門。

程心如最開始也知道,自己是攔不住的。這個兒媳婦怎麽會聽她的話呢?也就是在顧辰的面前表現的好一點罷了。而她,又不想背負一個挑唆兒子和兒媳婦感情的罪名,想想,也沒有把這一切告訴顧辰。家裏已經夠亂的了,自己又何必再添亂?能忍的就忍忍吧。

這麽想著,程心如也就一直的包容著晚輩,不惹是生非。

慕容婉清開著車出了顧家的別墅大門,直奔她與那個人約定好的地方。

大約一個小時以後。

到了楓葉路轉角的一家咖啡廳,慕容婉清把車子在外面停好,進去的時候忽然被裏面安靜的氣氛感染了,原本急躁的心也變得安靜下來。

這個時間喝咖啡的人並不是很多,寬敞的咖啡廳大部分都是空著的座位。現在距離她和那個人昨天約定好的時間——九點,還有十五分鐘。慕容婉清想著,也許那個人還沒有來,她就隨便找了一個靠窗的位子坐下。

但是,她坐下來,包裏的手機就想起了信息的提示音。慕容婉清迅速的從包裏拿出手機,映入眼簾的漢字卻是:親愛的慕容小姐,不要試圖挖出我的身份,你來的再早也沒有用。我說了,時機一到,我會告訴你我的真實身份。還有,我已經把你需要的東西放在咖啡廳最角落的桌子上了,是用牛皮紙袋密封的。

讀著這一條長長的短信,慕容婉清攥著手機的手越來越緊,直到指關節泛白。該死!ta竟然知道自己的用意,看來這個人,並不是那麽好對付的。既然ta能在這個恰好的時間段發短信給自己,那麽就是說自己還在ta的視線範圍之內了?

思及此,慕容婉清的目光像掃描儀一樣掃過咖啡廳裏的每一個人。忽然,手機短信的提示音再次響起來了:不要東張西望了,你看不見我的。

此刻的慕容婉清恨不得把手機摔了,以發洩自己心裏的怒火。憑什麽?憑什麽ta能看到自己,而自己卻不能看到ta呢?

手機提示音再一次的響起:慕容小姐,有空生氣還不如看看我送給你的禮物,我想你一定會很開心的。Surprise!(釋義:驚喜)

看到這條信息之後,慕容婉清克制住自己心裏的怒火,走向那個所謂的咖啡廳最角落的地方。果然,那個角落的桌子上安安靜靜的擺放著一個厚厚的牛皮紙制的檔案袋。

慕容婉清剛坐在那個角落裏的位子上,就有一個店員走了過來,面帶微笑道,“小姐,請問您貴姓?”

“怎麽?在你們這裏喝咖啡還要報出自己的姓名麽?”慕容婉清挑著眉頭,語氣不善的對著女店員講道。她本就沒有地方發洩的滿腔怒火,這會兒總算是找到了發洩對象。

不過,這個店員也真是夠不懂事兒的,喝個咖啡還要報上自己的姓名麽?慕容婉清這麽想著。

“不好意思,這位小姐,是我沒有講清楚。剛才有位客人說一會兒會有一位小姐來這裏取走這份東西,但是反覆強調要我問出那位小姐的姓名才能把東西給她。”女店員依然微笑的解釋道,沒有絲毫的不耐煩,和慕容婉清的態度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也體現了她的個人素質。

“慕容婉清。”慕容婉清依然用不善的口吻報出自己的名字,也沒有聽出她有絲毫為自己剛才的不禮貌而表現出的歉意的口吻。

“打擾了,慕容小姐,您可以把這份東西取走了。請問,您需要點些什麽嗎?”女店員依然是招牌式的職業微笑,絲毫不介意慕容婉清對自己那般惡劣的態度。

做他們服務這一行的,恐怕是比慕容婉清再刁鉆的顧客都是見過的吧。

“不用。”此刻的慕容婉清正在忙著拆密封的檔案袋,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那個人說的驚喜到底是什麽,哪還有心思考慮說什麽。

“好的,那我不打擾您了。”女店員又一個禮貌的微笑,對著慕容婉清微微鞠躬,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正在拆封的慕容婉清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突然的一聲拔高的聲音,叫住了剛要邁步離開的女店員。而這一聲,也成功的打破了咖啡廳裏安靜的氛圍,吸引了咖啡廳所有人的註意力。

而咖啡廳裏的其他顧辰,皆是像看一個異類一樣的看著慕容婉清,似是在無聲的對她的行為進行著控訴。

看到大家看異類一樣看著她的目光,慕容婉清終於有所收斂了,馬上擺出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

“慕容小姐,請問還有什麽吩咐麽?”女店員聞聲停下腳步,依然對著慕容婉清畢恭畢敬。

“是什麽人讓你把這個檔案袋交給我的?”此刻,慕容婉清的聲音聽起來是比剛才優雅多了,但是,總讓人覺得聽起來很刺耳。

“是一個大概二十多歲的男人。”女店員如實的告訴了慕容婉清自己所看到的一切,畢竟,那個客人也沒有要求她要為自己保密。

確實,正如女店員所看到的,正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把這個檔案袋放到了這張桌子上,還特意囑咐她一定要把這個檔案袋交給慕容婉清。

“男人?”慕容婉清不確定的看著女店員,想要再次向她求證一下答案。

“是的。請問慕容小姐,還有別的事情麽?”女店員對著慕容婉清肯定的點了點頭,以示自己說的話語的正確性。

“沒事了,謝謝。”終於,在女店員口中得知了這個人的一些信息之後,慕容婉清難得說放下架子說了句謝謝。

“不客氣。”女店員微微點頭之後就回到了前臺。

男人?慕容婉清一直以為這個人會是一個女人。不可否認,明鐸出色的外貌和傑出的能力肯定會勾走一大批女人的心,而這無疑也是在無形中為柴堇書裏了不少敵人,所以慕容婉清才覺得這個人是個女人。

現在,她卻從女店員口中得知這個人是個男人?那麽,會是誰呢?他和柴堇又會有什麽樣的糾葛呢?

這麽想著,慕容婉清更加的好奇了。但是,現在的她並不想在這個地方多呆了,也顧不得這個檔案袋裏究竟裝著什麽。此刻的慕容婉清只想盡快趕回家,省的顧辰回家看到她沒有在家好好照顧寶寶,又對她恢覆了以往冷漠的態度,那樣就得不償失了。

思及此,慕容婉清收拾好還沒有被完全拆開的檔案袋,順手把它放進了自己的手提包裏,就走出了咖啡廳,上了自己的車子,駛往回家的方向。

慕容婉清回到家,發現顧辰並沒有回來,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氣。回到臥室,發現孩子還在熟睡,就把檔案袋從手提包裏拿出來,看看裏面到底是什麽。

打開檔案袋,裏面的東西讓慕容婉清大吃一驚。其實在沒有打開檔案袋的時候,慕容婉清就猜到裏面會是一些資料,但是是關於什麽的資料,慕容婉清就不得而知了。

這裏面的資料,可以看出來是影印本,因為在最下面蓋的那個章,不是朱紅色的,而是經過覆印之後的黑色。而那個章,不是其他的章,而是一個私家偵探機構的章。

很明顯,這個人的這次額資料是花高價錢從私家偵探那裏買來的。

而這資料的內容,才是最最讓慕容婉清大吃一驚的。

------題外話------

哈哈,親們,不讓你們久等了,現在發了。今天有點事兒哈!

064 怎麽?要包養我麽?

慕容婉清仔細的翻閱著這些資料,生怕一個不註意就忽略掉了什麽重要的信息。漸漸地,慕容婉清的表情從驚訝變成驚喜,嘴角也勾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閃爍的目光閃過一絲精明,像是在算計著什麽。

“滴滴!滴滴!”

短信的提示音讓慕容婉清暫時戀戀不舍的放下了對她極其具有吸引力的資料。

手機屏幕顯示道:慕容小姐,我給你的資料對你來說確實是一個驚喜吧?

慕容婉清飛快的在手機屏幕上打下一串漢字:就算我知道了這些又有什麽用?她現在不是過的很幸福麽?

盡管慕容婉清得到這個消息是驚喜的,但是她也更願意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柴堇臉上的幸福洋溢絕對不是偽裝出來的,那種幸福是由心底散發出來的。

還有,即使慕容婉清已經想到了一個辦法,但是也不想這個人知道。因為她看得出來,這個人的狡猾程度遠比她想象的要深。在沒有搞清楚這個人的目的之前,慕容婉清不能讓自己損失了什麽,更不能讓這個人有威脅到自己的機會,所以只能用裝傻充楞的態度。

真的沒用麽?如果慕容小姐覺得沒用的話,大可以把它燒了。

那邊回覆完這條信息就再也沒有了動靜,似乎是在彰顯著自己的地位,意在警告慕容婉清:別跟我耍什麽小心思,你在想些什麽我會不知道麽?

慕容婉清在看到那邊比她更不在意的態度的時候,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把手中拿可憐的手機攥的粉碎,也忘記了自己手中的疼痛。

不過,慕容婉清知道,現在的她還不能輕易的和對方撕破臉,他們所謂的“合作”不過才剛剛開始。很明顯,對方連這種不為人知的資料都能查到,自然也會對她的資料了如指掌。如果慕容婉清現在和對方擺明了立場,恐怕到時候遭殃的只是她自己罷了,一步走錯就會成為了別人的替罪羔羊。

仔細想了想,慕容婉清婉清還是把自己的尊嚴放到最低,給對方回覆了一條短信:我盡量不讓這些資料白白的浪費在我的手中。

只可惜,那邊一個字都沒有回覆。

慕容婉清現在想的就是,像這種人,她要收拾完一個再收拾另一個。這麽對待過她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哼!”心裏這麽想著,慕容婉清仿佛就到了她收拾別人的夢境,情不自禁的冷哼一聲接著就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顧辰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鬼樣子的慕容婉清。不過,顧辰進來的時候只是這麽輕掃了一眼慕容婉清,目光都沒有在她的身上有片刻的停留,直接繞過大床走向了嬰兒床。

現在的顧辰,眼裏只有孩子,哪還有時間去在乎慕容婉清的心思起伏。況且,自從昨天晚上從宴會回來,他也註意到了慕容婉清的精神失常,但是並沒有多問,現在的慕容婉清在他的心裏無異於一個精神病人。

只要她對孩子好,顧辰盡量忍著她的一切不過分的行為。

看到顧辰走進來慕容婉清一時間慌了神:“辰,你……你回來啦?”結結巴巴的語氣,只盼望著顧辰沒有看到她剛才那副陰險的樣子。

“嗯。”顧辰坐在床邊,俯著身子低垂著眼皮看著嬰兒床裏的小人兒,舍不得把自己的目光移開半分。

趁這段時間,慕容婉清連忙把鋪陳在床上的那些資料收起來,重新放回自己的包裏。也是她這驚慌失措的動作,引起了顧辰的註意,不得不把目光都放在了慕容婉清手中的資料上。

“拿的什麽?”顧辰脫口問出,聲音聽不出任何的情緒與波瀾。

聽到顧辰的話,慕容婉清的身子明顯一震,然後盡量控制住自己不安的心緒,“我爸最近要簽一份很重要的合約,他又信不過別人,只好拿來讓我看看。辰你別生氣,我不會耽誤帶寶寶的。”

慕容婉清說著,就展現出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頗有一種無奈的感覺。之所以故意提到孩子,也是為了轉移顧辰的註意力。

“嗯,以後公司的事你就少操心吧,專心在家帶孩子。”顧辰說完,再次把目光落在了孩子的身上。

“嗯,我知道了。”慕容婉清雖然對顧辰只在乎孩子的態度有些不滿,但是還是不敢輕易表現出來。因為她知道,顧辰現在對她的不像從前那麽冷淡了,孩子功不可沒。

看到顧辰放松了警惕,不再追問這件事,心裏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收拾好資料以後,慕容婉清就繞過床尾,緊緊的挨著顧辰坐到了他的旁邊,陪他一起靜靜的觀察著他們的孩子。但是,慕容婉清這麽做的目的可不是真的為了孩子,她只不過是想要距離顧辰更近一些罷了。

觀察了有一會兒,小耀成的身子漸漸的就有了動靜,緊接著伴隨而來的,是小人兒洪亮的哭聲。

因為孩子天生有智力障礙,所以平時很是聽話,沒什麽情況的時候,即使不睡覺,也是自己靜靜的東瞅瞅西看看,不哭不鬧。但是,當他哭泣的時候,不是餓了就是尿床了。

顧辰擡起寶寶的小屁股,看到他的小屁股下面一片幹爽,然後就微微擡起頭看向慕容婉清,“孩子餓了,你餵餵他吧。”

小寶寶剛一哭的時候,慕容婉清的眉頭就蹙了起來,每到這個時候,都是她最苦惱的時候,她最厭煩的就是小耀成在顧辰的面前餓了。

當然,慕容婉清厭煩的並不是要脫了衣服在顧辰面前給孩子餵奶,若是顧辰對她的身子有一點點的感興趣,她求之不得呢。

慕容婉清最厭煩的就是給孩子餵奶,平時顧辰不在家的時候,孩子要是餓了,她都會讓月嫂給孩子沖奶粉喝,奶粉是顧辰專門買來在慕容婉清奶少的時候以備不時之需的。並且,慕容婉清嚴厲的警告月嫂不準把這件事情傳到顧辰的耳朵裏,否則月嫂的工作不保。

慕容婉清覺得孩子吸奶的時候她會感到極度的不舒服,還會使她完美的身材走了樣,得不償失,根本沒有絲毫身為人母的樣子與資格。

當然,這些情緒她是萬萬不敢在顧辰的面前表現出來的,哪怕心裏再不情願,也要欣然答應。這不,在顧辰發現之前,慕容婉清馬上撫平了自己緊皺的眉頭,一臉慈母的樣子,趕忙就把孩子抱了起來,解開衣服給孩子餵起奶來。

“我去書房看看爸。”顧辰交代了一下,就起身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這個時刻,顧辰是幫不上忙的。也不想讓自己停留在這了尷尬,找了個理由就出了房門。

看著顧辰頭也不回離開的背影,慕容婉清的眼裏難掩失望。顧辰對她,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興趣與欲望,一切不過只是看在了孩子的份上。

她要什麽時候才能真正俘獲顧辰的心?想到這裏,對孩子用力的嘬著自己的感覺,心裏更加的不滿了。但是她又拿孩子沒辦法,估計孩子前一秒哭,顧辰下一秒就會來興師問罪。

顧辰早上天還沒亮的時候就出了門,因為公司有急事需要他親自去處理。出門的時候,顧辰看見正對著樓梯口的書房裏還亮著燈。

看樣子,顧遠山是一晚上都沒有回房休息吧。忙了一上午的顧辰,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回房去看自己的兒子,而後才想到了顧遠山,打算再去安慰安慰他,告訴他公司的事情自己會努力解決的。

但是,顧辰在門外敲了半天的門都沒有聽到回應。倒是把隔壁房間的母親給叫了出來。

現在的程心如,也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自己的老公因為公司的事情而愁得不吃不睡,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原本濃密的黑發也有了白絲的摻雜,程心如又怎麽會好過呢?何況,她還是這麽愛自己的老公。

“小辰,你找你爸啊?他一早就出去了。”程心如把顧遠山出了家門的事情告訴了顧辰,說著,又輕嘆了一口氣。

早上,在慕容婉清出了家門之後沒多久,顧遠山就出去了。程心如不放心他這幅憔悴的樣子出去,生怕出了什麽意外,但是無論如何也沒能攔住他。不僅如此,顧遠山還因為程心如的阻攔而對她大發脾氣,把家裏的保姆都嚇壞了。

若說顧遠山這個人,和顧辰的脾氣秉性其實是一模一樣的,對人的態度一直很和善,不是那麽冷漠,只是顧遠山被利欲熏了心。而顧遠山對程心如,一直也都是寵愛有加,今天之所以對她發脾氣,也是因為公司的事情把他的好脾氣都磨沒了。

“媽,我爸他去哪兒了?”依稀的,顧辰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因為他想起了顧遠山昨天說過他要親自去找柴堇談談。

“他沒說。”聽到顧辰的問話,程心如的眼神更加的黯淡了,淡淡的開口。

顧遠山執意要出門的時候,她不是沒問過,但是卻被他一把甩開,繼而是頭也不回的出了家門。

“媽,您怎麽不給我打電話通知我一下呢?”顧辰臉上的焦急輕易可見,他真的怕顧遠山去找柴堇說一些有的沒的,打亂了柴堇已經恢覆了平靜的生活。

當時,程心如給顧辰打過電話,但是顧辰的手機卻是一直處於關機的狀態,程心如覺得他應該在開會,也就沒有再繼續打擾他,“媽給你打電話了,你關機了。”

“關機?”顧辰脫口問出。他怎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把手機關機了?莫非是沒電了?

說著,顧辰掏出口袋裏的手機,果然是關機了。按下開機鍵,手機的電量明明是滿格的啊?難道是……想到這裏,顧辰的眉頭蹙的更緊了。

但是也沒顧得上再想寫別的,馬上就撥出了顧遠山的電話。

“小辰,別打了,你爸根本沒帶手機。”程心如看出了自己兒子的心思,阻止住了他的這一無用功。

顧遠山出了家門沒多久,程心如打顧辰的電話打不通,馬上就撥通了顧遠山的電話,想著叮囑他要註意安全,沒成想,顧遠山根本就沒有帶手機出門。

事實上,顧辰一早出門並不是因為公司裏有急事,這個理由不過是用來搪塞慕容婉清的罷了。

Lisa一早就給他打電話來,本來他不想接的,但是又怕吵著孩子,也怕引起慕容婉清的註意,怕她喋喋不休的念叨,只好就接通了起來。

不曾想,顧辰剛一接通電話,就聽到了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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