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九章

關燈
這事就比較棘手了,報官講究個人贓並獲,現在他們已經擅自把孩子帶了回來,長一百張嘴說了也沒人信了。

但是總不能不救孩子先報官吧,等報官的查過來,恐怕黃花菜都涼了。

三個大男人陷入了沈默,這事真的不知道怎麽辦好,現在唯一慶幸的就是孩子平安無事,不然徐虎這個家恐怕就要完了。

眼看著大家相顧無言,氣氛著實有些壓抑,最後還是徐虎帶頭先回家去了。

這一天折騰下來,感覺整個人精力都有些跟不上了。

想在還在家的小草和孩子,徐虎覺得整個心都好累。

也不知道前世造了什麽孽,這一世真正是消停不得。

等他們都走了,老爺子才背著手晃晃悠悠的進來。

今天的事他也有所耳聞,沒想到如此淳樸的村子竟然還有這樣的事,真的是難有一方凈土啊!

見徐默坐在椅子上深思,也不打擾他,默默在一旁喝茶。

劉清很是心疼這樣的徐默,但是這些事造成的沖擊確實讓人開心不起來,最後的結果就是大家都陷入了自己的思考。

最後還是午睡起來的小柿子活躍氣氛,大家才重生打起精神來。

徐老三一天都沒回來,第二天吃了早飯,才看到徐老三晃晃悠悠的進了村。

頭發都沒梳整齊,一襲長袍也是皺皺巴巴的,跟垃圾堆找出來似的。

說實話,哪裏還有讀書人的氣質,簡直就是個流浪漢。

走近的人還聞著很是濃重的酒臭味,越來越看不起這個徐老三了。

之前還覺得他是讀書人,了不起。

結果村裏不少人聽說他直接被學堂開除了,這可以說很丟臉了。

可惜的是,徐老三的老娘還在到處吹噓自己的兒子如何如何,大家都懶得聽了。

徐默本來害怕徐虎忍不住去找徐老三的麻煩,但是徐虎這次顯然很能忍,什麽動靜都沒有,徐默也松了一口氣。

畢竟現在沒有證據,空口無憑的,徐老三有一百個借口可以抵賴。

不過顯然,徐默放心的太早了,因為第二天他吃早飯的時候,徐禾跑來跟他說,徐老三昨晚上被人打了,打的特別狠,基本上十天半個月別指望能下床了。

很顯然,徐禾認為不是徐默就是徐虎幹的。

現在見徐默也不知情,那還用說,徐虎倒也夠狠。

不過打的大快人心,真正是打得好打得妙。

徐默倒也沒打算問徐虎,他想著要是他自己願意說他就聽,要是不願意說自己就只當不知道的。

徐虎現在在家兩耳不聞村裏事,只聽芳芳過來說他老娘在大門口罵了半天,說是誰缺德打了她兒子。

芳芳是帶了雞蛋過來看小梅和小草的,小梅到還好,小孩子嘛不記事。

倒是小草有些許的神經質,現在就連上茅廁還是都不離手,直接用帶子綁在面前,就連徐虎要接受她都要考慮半天。

很明顯是這次的刺激大了,整個人都有些不對勁。

劉清之後也帶了雞蛋紅糖和肉來,苦口婆心的勸了小草好一會才回去,收到了徐虎感激的眼神一枚。

徐虎是真的感激劉清,沒有劉清他不知道拿小草怎麽辦。

說起來他們兩口子都是苦命人,誰都安慰不了誰。

所以有時候他特別羨慕徐默,能娶到劉清這麽好的媳婦。

但是他知道自己是沒這個福分的,所以只能遠遠看著。

這輩子是娶不到她了,但是能這樣看著她幸福,他覺得很好。

而且他有自己的責任,愛不愛的太奢侈了對他來說。

唯有責任是不可推卸的,也是他該做的。

這事就像在湖裏投入的一塊大石頭,一開始動靜很大,大家都關註著。

但是等這陣風波過去,大家又開始遺忘了。

這個年劉清感覺格外的長又格外的讓人煩躁,怎麽說呢,她就是感覺渾身不自在。

就好像身子底下一團火,烤的整個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有時候又感覺心裏一團火,出不來又進不去。

徐默倒是看不出來什麽,甚至徐虎,都跟沒事人是的。

結果錢多的到來打破了短暫的壓抑,這小子年前就被自己哥哥接回去了。

本來劉清還以為他不會再來這個小鎮了,沒想到這孩子過了十五就跑來了。

當然沒忘記給小柿子和劉清帶好吃好玩的,整整一馬車。

有不少的新式玩具,還有好幾批料子,說是給劉清做衣服的。

就連徐默,都給他捎了兩壇子好酒。

初見老爺子還嚇一跳,不過他很快就適應了,直說自己哥哥知道他認了個幹姐姐之後,給了他這些東西帶過來。

其實劉清本來以為這孩子就是瞎說的,圖個有趣,沒想到這孩子竟然還跟家裏說了,劉清覺得心裏暖暖的。

就像自己真的多了個弟弟一樣,讓人既開心又覺得責任重大。

不過錢多還是很煩,如今布莊和糧莊都經營的不錯,可惜就是鏢局,名存實亡了。

他哥本來不同意他來的,不過他多多少少有些不甘心,而且也舍不得劉清一家,所以暗搓搓的又來了。

有了錢多,小柿子明顯更開心了,雖然有憨哥兒陪他玩一下,但是大部分時候憨哥兒都要學習。

如今錢多來了最好,這小子基本就是不務正業,每天帶著小柿子瘋跑玩鬧。

小柿子現在最喜歡的就是錢多了,如果錢多不逼著他喊小舅舅就更好了。

他覺得這就是自己的小哥哥啊,為什麽要叫小舅舅呢?

劉清被逗得哈哈大笑,郁悶的心情都疏散了不少。

徐默暗暗松了一口氣,劉清的變化他哪裏感覺不到,但是他嘴巴笨,不知道怎麽說好。

心裏很是心疼,但是也無能為力。

再說徐老三,村裏都在傳他中了邪了,因為他每隔半個月就會被打一次,打一次又趟半個月。

看樣子是起不來了,他不是沒嘗試過晚上不睡覺,但是最後總是被襲擊。

他老爹老娘在旁邊守著也一樣,反正多一個人就多一個人暈倒而已。

他嚴重懷疑是自己的二哥幹的,想著是不是偷孩子的事情被他發現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