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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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別人家是什麽樣的,但是她覺得徐默很是厲害,反正自己挺滿足的。

還好她沒出去問,不然不知道多少女人羨慕她啊!

徐默能力一流又專一,真的是女人夢想的那一款。

徐默期間也抽空去看了二季稻子,長得還不錯,雖然現在看著沒多少稻穗,但是總比沒有強。

感謝了一番老把式,徐默才溜溜達達的回去。

也知道徐默要出門幾天,白婆子卯著勁做好吃的,吃的錢多都舍不得回鎮上了。

最後徐默給他出一主意,天天騎馬來回跑。

錢多一想也是,這樣方便照應,就同意了,徐默去文家把馬牽了回來,給了錢多。

這馬被養的膘肥體壯的,錢多喜歡的緊。

徐默第二天就馬不停蹄的趕到縣城去了,徐禾和徐虎在他還是不放心。

徐虎和徐禾自從徐默走後,就有些六神無主的,感覺主心骨都沒了。

徐默的到來顯然讓他兩很高興,就連錢順都不得不承認,徐默是不可替代也不可或缺的。

其實也沒什麽需要特別準備的,為了保險起見,徐默還是去藥鋪抓了一點治腸胃不調的藥和一些外傷的藥膏,成色都不是很好,不過倒也勉強可用。

路過打鐵鋪子的時候,突然福則心至,給他們四人一人買了一個護心鏡。

雖然不能完全抵抗,但是多少可以有個緩沖,不至於一擊即死。

他們見徐默這麽嚴肅又誇張,心裏也有點慌,默默地回房把護心鏡戴上。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起吃了早飯就去了劉家大院。

先是劉家已經收拾好了,而且無名鏢局也已經出發了。

那年輕人隨身帶了兩個小廝模樣的十二三歲的少年,看著倒是筆挺爽利,徐默估摸著應該是練家子。

也不多話,見到徐默他們,那年輕人矜貴的點點頭,就進了一輛看著很普通的馬車。

劉老爺子點頭哈腰的站在偏門內,對著馬車行了一禮,馬車緩緩的走了。

本來他以為會是騎馬趕路的,看這意思,他們是要用走的了。

一路出城都很順利,也不知道是不是早就談好了路線,他們出的這個城門熱鬧的很,好多人擠在一起等著出去,到也看不出來誰跟誰是一起走的。

徐默也有意識的叫他們分散出城,免得目標太明顯,這人一看就是想秘密行事。

馬車倒是關的很嚴實,徐默也不知道他在裏面幹什麽,一行人出去就聚在一起了。

縣城確實比鎮上繁華好多,每天出城進城的人跟他們鎮上趕大集市差不多了。

一路上大家話都很少,難得的沈默。

徐禾一開始還有些不習慣,慢慢的也就不再想著開口了,感覺車上那位爺是喜靜的。

徐默倒是無所謂,反正出門前劉老爺子跟他說了,他只用負責安全就好,路線和夥食都是那兩個少年也負責。

這倒也省了徐默不少的事,他也不喜歡操這些心。

還好,這兩少年看著歲數不大,辦事倒是井井有條。

路線規劃很合理,每天都有地方可以住店,不至於在荒野露宿。

夥食也不錯,都是白饅頭陪涼菜。

倒是那個年輕人,天天都要給他開小竈,做些新鮮吃食進去。

徐默是無所謂的,反正這些饅頭都挺不錯的,再配上涼菜還有鹵肉,他很滿足。

車上的人也很滿意,他不喜歡多話搞事情的人,這個徐默倒是安靜。

本以為一路都會這麽順利的進京,沒想到半道上這年輕人病了,而且病得還不輕。

可把兩個少年急壞了,他們也是帶了藥箱的,但是吃了急救藥丸並不起效,當機立斷趕緊送到就近的鎮上去醫治。

徐默也沒想到沒遇上劫道的,雇主自己竟然病了。

在鎮上找了好幾個大夫,最後都說是邪風入體,飲食不當造成的。

開了藥當即就在店裏熬了喝了,可惜還是上吐下瀉,不得消停。

本來年輕人看著就瘦弱,這下更是萎靡不振。

到後來,越發的虛弱了,藥都喝不進去。

兩個少年就算再老成,歲數畢竟還是在那,急的眼淚汪汪的。

本來徐默是不喜歡湊這個熱鬧的,畢竟他又不是大夫。

但是現在眼見著雇主不行了,這要是萬一死了,他們都說不清的,別銀子沒賺到還惹一身腥。

徐默想起臨出門前,劉清給他收拾了幾顆藥丸子,說是以防萬一。

徐默本來也沒在意,但是他還記得媳婦晚上睡前怔怔的說,那小丸子有個小病小痛的可以喝,那三顆大藥丸是保命的,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吃。

徐默就好奇追問這藥丸哪來的?

劉清梗了好半晌,才悻悻道:“以後再告訴你,反正你記著就行了。”

徐默也不敢去追問,只得稀裏糊塗的就過去了。

如今,這鎮上的大夫都沒辦法,總不能趕到下一個鎮上去試試吧?萬一還是不行,豈不是白白折騰了。

徐默的內心很是糾結,不知道到底該不該一試。

他現在基本上可以肯定,自己的媳婦確實有很多神秘的地方,不然自己的腿子不會好,歐陽劍也不會好。

如果說一次是巧合是運氣,那麽兩次三次就不可能了,絕對是小媳婦暗地做了什麽。

還記得上次自己看她給歐陽劍煎藥,歐陽劍喝完就好轉了,哪有這麽巧?

不過自己的媳婦他肯定是無條件站在她這一邊的,再說也不是什麽壞事。

眼見著年輕人已經兩三天沒吃飯了,只能強行餵點水進去,那兩個少年被徐默撞破在院子的角落哭泣。

想想也是可憐人,徐默見狀過去問道:“你們沒事吧?”

那兩人沒想到徐默會過來找他們,趕緊擦幹眼淚強笑道:“沒事。”

徐默見狀安撫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又觸及到了他的淚點,這還是哇的一下又哭了出來,嗚嗚嗚的道:“怎麽辦?公子要是死了我們兩個也活不成了!”

徐默沒想到會這麽嚴重,難道現在的家奴還要陪葬的嗎?

想了想道:“我這裏有一味游方郎中配的藥丸,你們可願意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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