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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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這兩口子運氣都很不錯。

不過運氣這種事看不見,摸不著,只能看天意了。

再說徐默這邊,回到房間,沒有任何異樣就睡下了。

半夜,徐默悄悄睜開了眼睛,哪裏還有半分睡意。

就見著窗口一根管子悄悄伸了進來,粉色的煙霧吹了進來,徐默趕緊屏住呼吸。

還好現在內功高了,憋個十分鐘是沒問題的。

估算著人差不多扯了,徐默悄悄開了門,同一時間開門的還有歐陽劍和海總管。

三人按照之前商量的,悄悄跟在黑衣人後面,就見這人扛著一個被子就出去了。

看樣子身手很不錯,扛著一個人加一床被子毫不費力。

只見院子後門還有一大一小在等,可不就是中午收留的那個老太太和孫女嘛,毫無意外黑衣人就是老爺爺了,很好,腿也不瘸了,腰也不酸了,一口氣抗個人也不累了。

歐陽劍眼神一暗,沒想到徐默竟然猜對了,偏頭看了徐默一眼,徐默沒註意。

海總管腦海轉的飛快,這到底是京城那人的手筆還是臨時起意?

先跟下去再說,現在沖出去無疑不是明智的。

三人幾個眼神過去,就明白了。

這兩大一小也沒借助工具,扛著人就往官道跑,徐默等人緊追不放。

從官道進去林間小路,這幾人才放慢速度,開始交流。

徐默也很吃驚,大人就算了,這孩子看著也就七八歲,竟然腳力也這麽好。

這群人不簡單啊!這是大家的心聲。

天微亮的時候,這三人終於停下來休息。

被綁走的無疑就是文家大小姐文水水了。估計也吸了迷藥,這麽久都沒醒。

等三人說話的時候,徐默才發現這人竟然都是青年人,尤其是那小女孩,哪裏還有充滿童趣的聲音。

原來竟是侏儒,面上完全看不出來,難怪腳力這麽好。

三人確實被驚到了,這年頭侏儒還是不常見的,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

只聽那男的道:“現在怎麽辦?”

那女的道:“還能怎麽辦,直接殺了埋了,把頭割掉帶回去唄!”

這話一出,徐默等人很是不適,看樣子他們經常做這樣的勾當。

誰知那侏儒女道:“這個不行,宗主傳下令,這個女人雇主交代了,不能死,只能賣到最下等的窯子。”

那男的道:“嘖嘖嘖,這雇主什麽癖好!還不如先便宜了我。”

那侏儒沈聲道:“朱二,我告訴你,這是執行任務,搞砸了我閹了你!”

那女人格格笑道:“朱二,別以為有你哥就沒人敢動你呀!是不是啊恨天?”

那侏儒女看了女人一眼道:“紅娘,你也一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宗主睡了,要不是宗主要我帶上你們兩個,我會要你們這些廢物?這麽簡單的任務我自己就能完成。哼!”

紅娘氣的要跳起來,但是看著侏儒女,猶豫了下還是緩緩靠近朱二。

朱二?紅娘?恨天?宗主?

徐默接收著這些信息,完全摸不著頭緒。

到底是誰跟文家小姐這麽大仇怨?惡毒至此,真正是邪惡至極。

再說那海總管,聽著聽著臉色變得很是難看。

恨天?大名鼎鼎的血宗第三殺手?

難怪了,手段真是幹脆利索。

京城那人真正是好手段啊!

現如今,只能搏一搏了,要是等他們進了城,很容易跟丟。

他們三個還在這眼神交流著,那邊朱二忍不住動手了。

他舔著臉對侏儒女道:“嘿嘿,你不會明白這其中的樂趣的,反正要賣到下等窯子的,讓我開個葷怎麽了?你不是一直在找一味藥材嗎?我哥有,你要是允了我,我替你要來。”

侏儒女冷靜道:“哦?什麽藥材?”

朱二嘿嘿笑道:“還不信?不就是破天草嗎?”

那侏儒女也淡定不起來了:“你知道?這麽貴重你哥會給你?”

朱二得意道:“我知道我哥放在哪,我給你偷出來不就得了。”

那恨天猶豫幾秒,默認的點點頭,嫌惡道:“去那邊,快點解決!”

那紅娘嬌笑道:“這可快不了!”

朱二猴急的去扒拉被子裏的小姐,沒想到被一個拳頭直接打中眼睛,哎呦一聲跌坐在地。

侏儒女瞬間掏出短劍,徐默等人也沖了出來。

就見地上躍起一個小姐,就是過於高大了些。

只見他嘴裏呸呸呸的吐著東西,三兩下就把身上的衣裙扯掉了。

根本就不是文水水,而是文火這廝。

要不是場合不對,徐默看他的扮相真的能笑出來。

那侏儒女一看,哪裏還不明白,分明是中計了。

徐默等人也不等她們反應過來,沖了上去激戰。

朱二和紅娘倒是好對付,最後一個死於歐陽劍劍下,一個死於海總管掌中,倒是侏儒女比較難對付。

不愧是血宗的第三殺手,不光外表騙人,武功也是不差的。

徐默也沒跟江湖人交過手,一開始還施展不開,慢慢的放開了手腳。

來回幾十個回合之後,侏儒女落入下風,一個交手,徐默有機會殺掉她。

雖然徐默打獵,但是他不會殺人啊,一個不落忍,讓侏儒女逃過一殺。

誰知那侏儒女一個反殺,徐默直接吐血飛出摔倒在地。

心一冷,擦掉嘴角的血,抽身上前,再不留手。

幾番糾纏下來,徐默牟足了勁一腳踢在胸口,侏儒女倒地不起,吐血不止,海總管更是上前補了一掌,死了個透透的。

這一番激戰下來,他們四人也損傷不小,精力耗盡。

不過海總管還是強撐著跟徐默道:“對待敵人,要不就不出手,一出手就要下死手。你今天放過恨天,以後只怕後患無窮,沒有安生日子可以過了。”

徐默沒有說話,只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長這麽大他從來沒殺過人,萬沒想到這一趟,終於見血了。

他也不是什麽善男信女,就是不習慣。

天已經透亮,此地不宜久留,稍微收拾一下,四人趕緊撤離了。

如果不是地上的三具屍體,恐怕沒人知道這裏之前發生一場激戰。

太陽出來,照在樹上屍體身上,散發出金色的光芒。

將近兩個時辰過去,地上的侏儒突然動了。

伴隨著一聲咳嗽,侏儒女緩緩坐了起來,扭到一邊吐了一口血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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