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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四章 意外之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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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他一旦是做出與鬥帝不符之舉措,便有一股炙熱之氣罩向了他,讓他膽顫心驚,不由的急忙更改。

那時,他一直認為這是鬥帝就在他身後,看著他,審視著他,讓他無法擺脫。

但是,鬥帝之魔雖然強大恐怖,但怎麽可能無時不在的關註著他,而且他又是怎麽可能神出鬼沒的時時在他身伴。

現在看來,原來是這樣東西所為!

他不由的站了起來,手一揮,撼天劍在手,揚聲怒喝,“你是什麽東西,我定將你毀去!”

呲。

他的話一出,這天師國畫以及那幅對聯便是猛的一閃,竟發出耀眼奪目之光,而國畫之中的天師頓即如活了一般,厲目猙獰,惡聲而出,“是誰,敢害我鬥魔!”

鬥魔,難道就是那個鬥帝之魔?

“哼,鬥魔已死,你這種裝神弄鬼之物也想頤使指使?”

“怎麽可能!”

“去死吧!”

唐玄功不得不慶幸在自己卸下國主之位前,居然察覺到這樣東西,否則不然,將對女兒唐玲或淩宵大受影響。

他如此想著,便誓要毀掉這東西,替他們清除掉這禍害。

“敢與我們祭魔殿對敵,你不自量力!”

昂聲冷語,那國畫裏依舊傳來倨傲不馴之聲,甚至還敢威嚇唐玄功。

唐玄功聽後,冷冷一笑,便也不搭話。

手向上一揚,撼天劍光芒猛然,劍尖之上那金色之輪,恍若一團又厚又實之器,隱隱間轟隆隆的樂器鳴叫聲。

隨著他厲聲怒喝,“震聲轟鳴,威武雄壯,奪魂攝魄,撼上九天!”

便見撼天劍上一物而出,卻是一面金色銅鑼。

這金色銅鑼便是他唐玄功撼天劍的劍魂!

他居然也召喚出了劍魂,其實他的實力絕對不弱,他可是比之逍遙侯還要強上一點!

隨著劍魂一出,那金色銅鑼猛然敲響,可是震天撼地,聲波如浪,一浪接一浪,卻是有著極大的震魂攝魄之能!

伴隨著這強大的金色銅鑼劍魂的輔助之擊,唐玄功撼天劍早已鏘聲震天,他手指一抹,金色氣焰彌漫裹起了整只巨劍,化作一道強勢無比的烈芒,向著這天師畫像還有那幅對聯而去!

嘭!

卻是一股強大龐沛之力將唐玄功震了回來。

這東西還絕不簡單!

好在唐玄功雖然受了極大的反彈之力,但並沒有受傷,於是他再上.

夜色迷茫中,唐玲又換上了勁服,她疾步向宮庭大殿走來。

她這是來找父親,要告訴他一個不好的消息,淩宵不接受,不願為國主,她也不願接這國主之位,她希望父親還是繼續做著這國主。

雖然他聲勢威望遠不如前,但是怨結已開,只要他還有逍遙侯和石青侯兩位兄弟在,重新站起,廣設良政,他也未嘗不能讓璃國重回軌道。

而她自認還是過於稚嫩,她也不想過多的為國事操心,她還想著能擁有一份溫暖的依靠!

結果當她到達宮廷大殿最上端,見到她父親唐玄功時。

她父親唐玄功已倒在血泊之中,插中殺死他的劍,竟是他自己的那把撼天劍!

父親,死了!

巨大的悲慟湧上心頭,唐玲淚如雨下,一時手足無措,而在困難無助之時,她依舊想起的一個人,便是淩宵。

“快去請淩宵,快去請他,就說我父親死了,需要他的援手!”

唐玲向隨從大漢急切叫嚷道。

淩宵在山巔之上,他已呆了好幾個時辰,所有的染血紅酒已全部吸收煉化。

此時已近天際吐白,他見再繼續下去,也不會再有更好的成果,便收勢而起。

這一次,他並沒有突破化神境巔峰,但是精神抖擻,臉色泛光,顯然頗是得意。

因為他已大有成績,他感覺到了自己化神境巔峰的瓶頸已有大部份崩散裂開之況。

現在只是再缺少點領悟以及繼續向上突破的動力,便可沖破這化神境巔峰瓶頸。

上世之時,為了化解崩碎這化神境巔峰瓶頸,他可是幾近發瘋入魔,而後將達到了崩散裂開之後,很快便實現了突破,順利的達到了煉虛境。

所以淩宵面見喜色,對於沒有突破並不遺憾,他知道這一刻會很快到來的,他不用著急。

等他回到璃國國泰院,這裏早聚集著不少人,特別焦慮急的噴火便是唐玲身邊的那名護衛,見到淩宵到來,便一個撲步向前,跟淩宵說了這璃國大事,國主唐玄功詭異的死在宮廷大殿上,急需淩宵前來援助公主,否則璃國將出現大亂!

此時的璃國剛經由的鬥帝之魔的動亂,雖然鬥帝之魔已除,但是因為他引起的法修和劍修之爭早已尖銳,如今撥亂反正,如果再遭國主唐玄功一死,那麽,一時養尊處優的法修說不定不能忍受他們的特權就此剝奪,而早有怨氣懷恨在心的劍修也是憤憤不平,他們要趁此作亂,不定會將璃國帶往何處!

淩宵一聽,知道事情不好,便迅速跟隨他來到了唐玄功身死的大殿之上。

他一到,眼光落在那天師畫像和對聯之上,立馬明白了,唐玄功身死之謎!

原來,果然是一路貨色!

只是天師畫像裏的天師改變了一些,此天師手持的不再是劍,而是法塵。

那對聯也變了,卻是口氣狂大的,要以法逆天!

再看向唐玄功,他是力竭氣絕,被自己的撼天劍反擊而亡。

哼,還是那鏡像之折的法術在此作怪。

而在唐玄功的身邊,他的手指在底下以血寫下了一行字:鬥魔法有為,祭魔殿!

這絕對是相當有用的提示。

淩宵想了想,便明白了,難道他是說,那個連冷無忌都弄不清來歷的鬥帝之魔,其實他的名號叫鬥魔法有為,而他來自的地方叫做祭魔殿!

於是他緩緩的伸手替唐玄功合上那死不瞑目的眼皮。

然後對唐玲說道,“你父親不愧為國主,不愧為父,他這是想替你掃除一個障礙,他這是替你揮灑他最後的一份熱血,他死而無撼!”

為女不屈,其心為良,可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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