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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課的時候,就將喬萌萌帶走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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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嬸見狀,忙開口回答“太太說她不想吃早餐!”

聞言,男人眉心皺的更緊了。

他幾步便行到了她身前,擡手挑起她下頜,動作頗有些輕佻的意味在裏頭,可語氣卻是那般的嚴肅和正經“為什麽不想吃早餐。”

喬魚尚在別扭中,撇開了臉不看他“就是不想吃!”

說完,後退了一步與他拉開距離,而後握緊了手包繞過他便往餐廳外走“我去公司了。”

宋牧衍也跟著轉身,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嗓音有些慍怒含在裏頭“站住。”

小女人腳步未停,好似沒聽見他說話。

他臉色沈了,一大早便是這樣的戾氣。

他聲線陡然擡高,又喊了一聲“站住!”

他不相信,她這次還是沒聽到!

可,事實是,她根本就聽到了,只是不想理他而已。

他一疊聲的喊她“小魚幹!”

見她毫無回應,他隨手就拿過了餐桌上蔣嬸早已烤好的面包,連帶著西點碟子,端著快步走了出去。

行至院子門前,他喊她“喬魚!”

可她還是不回頭的往前走著。

他跨步上前,一把將她揪回。

一句話,已經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冰冷駭人,昭顯著他此刻早已掩蓋不住的濤濤怒火“我讓你站住!”

---題外話---今天更新完畢嗚嗚……

☆、145.146:這樣的男人,寧願和一個未婚生女,女兒父不詳的人在一起

宋牧衍瞧著她,咬牙的模樣有些恨恨的,他將手中的碟子往她面前一遞,語氣像是在命令下屬“把這個吃了。”

喬魚“……”

“我不吃。”喬魚將頭偏到一邊,和宋靳揚使小性子不吃飯的時候,真是像了八分旎。

見狀,宋牧衍直接拿起那塊面包,強硬的掰開了她的嘴巴,就往裏面塞。

喬魚好看的遠山眉像是要擰成了麻花,口中‘唔唔’的,就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鞅。

宋牧衍可絲毫都沒心軟,硬是把面包給塞了進去,還出言警告“吃不吃?不吃就這麽塞著。”

喬魚“……”

那麽大一塊面包被他這麽塞在了嘴裏,喬魚只覺得噎得難受。

轉身想要吐了,可他卻一直按住她肩膀不放手。很顯然,是要她將面包吃下去。

喬魚眼角都要滲出眼淚來了,只好委屈的一口口嚼著面包,咽下去的時候,只覺得噎的難受。

她拍著胸口,想讓自己舒服點。

男人的大掌捏了捏她的臉“這才乖呢,下次如果不想這麽難受了,記得要好好吃早飯,知道嗎?”

喬魚一雙眸子,瞪得大大的,心裏竟然很慶幸,還好蔣嬸今天準備的餓早飯不是中餐,不然一碗粥灌下去,她就得燙死!

她憤憤的點點頭,模樣很是不服氣,可卻不得不妥協,心不甘情不願的從牙縫裏擠出三個字“知道了。”

聞言,男人唇角這才滿意的揚起,溫漠的神情,甚是高遠。

他俯身,稍顯冰涼的唇,在她臉頰上擦過。

那一瞬間,喬魚只覺得面紅心跳,雙手不自覺的揪緊了外套下擺。

他低啞好聽的嗓音在耳旁響起,一聲一聲的快要溶進她的血液中“乖,去上班吧。”

“……嗯。”喬魚小臉一熱,連帶著裸露在外的脖頸都有些紅紅的,她羞窘的應了這麽一聲。

宋牧衍眸子一瞇,晦暗如深就從眸底這麽溢了出來。

她害羞的模樣真是好看的緊,他只覺得呼吸一滯,握著碟子的手不禁一緊。

壓下了心頭那股想要將她按住,然後狠狠吻過去的沖動!

他看著小女人那有些落荒而逃意味的背影,唇角不自覺的揚起一抹笑來。

他的視線像是膠在了她身上,直到她的身影在視線中逐漸的變成了一個小黑點,他這才有些不舍的收回了目光。

視線中,男人的背影,一如既往的優雅矜貴。

即使同樣身處豪門的她,都自覺配他不起。

可為什麽,這樣的男人,寧願和一個未婚生女,女兒父不詳的孤女在一起。

蘇可念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

吹過來的夏風,明明是暖意融融的,可打在她身上,卻覺得寒意萬分。

她幾次欲要上前,將男人抱緊。可理智最終還是壓下了心頭的沖動。

她扭頭離開,心底一股一股的悲愴失落,就這麽在她的身上蔓延。

阿衍,竟真的對那女人用情至深了嗎?

………………

時間一天天過去,季緋覺得,他是瘋了。

他瘋狂的尋找著蘇可念的蹤跡。

季家在安城的勢力,雖比不上四大家族,可想要尋找一個人的行蹤,也應該不是難事。可偏偏,在這座城市裏,他將一個人弄丟了。

自從蘇可念不辭而別之後,他總會在閑暇的時候來這個公寓坐一坐。

他心裏始終堅信,他的念念,一定會回來的。

門鈴聲響起的時候,季緋正捧著隨身攜帶的那張老照片摩挲。

照片雖然破裂了,即使拼上也恢覆不了以往的光彩,可那裏面的人,卻依舊是他心頭最愛。

他放下照片,腳步竟有些急促。

心裏隱隱的期待著打開門之後,見到的人是他心心念念的那個。

門一打開,一張布滿了

陰沈的漂亮臉蛋就這麽映入眼底。

女人身上穿著正裝,是早上出門去公司的那一身。

“你怎麽找到這兒了?”他下意識驚聲出口。

他驚訝的模樣被她看在眼裏,莊曉冷笑一聲,執起手裏的手包就朝他身上丟去,而後推開他就闖進了公寓中。

可,想象中的畫面,並沒有出現。

她並未放棄,快步又進了臥室,頗有些沖動的推開了臥室的門。

然而,臥室裏,竟是空無一人,甚至連一絲的人氣兒也沒有。

她深呼吸著,這間房子,沒有女人的香水味,沒有女人的一點點蹤跡。

難道,竟是她的判斷錯誤了嗎?

“你跟蹤我!”驟然響起的聲線在身後。

季緋丟掉了她的手包,上前一步力氣很大的將她從臥室裏扯出來!

他來這裏不過一會兒的功夫,甚至還不到半個小時,她竟然就能找上門來。

不是跟蹤,還能是什麽?

莊曉神情有些僵硬,不知道自己是否是多疑誤會了他,動了動唇正想解釋著什麽,可視線不經意的一掃,竟窺到了放在沙發上的那張照片!

那張照片,她見了不止一次。

他多麽的珍之愛之,她也清楚的不得了。

現在,竟是特地買了個公寓,坐在這緬懷他和喬魚曾經逝去的感情嗎?

註意到她的視線所在,季緋心裏驀地一沈。

他轉身要收回那照片,生怕她又發了瘋,將那照片再次撕碎!

若是再來一次,這照片可就真的回不到過去的模樣了。

可他腳步還未來得及動一下,莊曉就已經在他之前,將他狠狠推開,一把扯過沙發上那張老照片。

女人溫婉的笑意,狠狠地刺痛了她的雙眼。

她沒有絲毫猶豫,像是洩憤一樣的撕扯著照片!

這次,較之上次更為瘋狂!

“莊曉,你是不是瘋了!你有病是不是!”季緋心疼,好像莊曉此刻撕扯著的,並不是一張照片,而是他愛的女人。

他上前去,可那照片已經在她的掌心中,化為碎片了。

他一巴掌扇過去,莊曉沒站穩,差點摔倒在地上。

她勉強的扶著沙發撐住了身子,可嘴角一絲譏諷的笑意卻深深的漫了出來“季緋,你要不要臉啊?喬魚現在是宋牧衍的妻子了,你拿著這照片還有個屁用?五年前你自己放掉了喬魚,現在想要她回到你身邊嗎?我告訴你,你做夢!”

她這一番話,讓他心底蔓延出一些不自知的感覺。

當年喬魚的離開,他又何曾沒有心痛過?

即使他當年把她當成了念念的影子,可心底,難道真的就沒喜歡過她嗎?

現在離開了他的女人,竟投入了另一個比他優秀百倍的男人懷中,甚至被那個男人那般珍惜。

他覺得,像是被人搶走了玩具!而那玩具,偏偏又是他不那麽中意的!

他咬牙,卻尋不出一句話來與她反駁,只得憤憤的吼著“莊曉,你就留在這兒自己發瘋吧!”

說完,轉頭便往外走,他連半分鐘都不想在和她待下去,心裏竟是對她厭煩到了極點!

“季緋,你給我站住!”莊曉那歇斯底裏的聲音在背後染著噴薄的怒火。

季緋腳步卻並未停頓。

豈料,他才走到玄關處,鑰匙嵌入鎖芯的細微開門聲,卻沒能逃開他的耳朵。

他神色一滯,忽然想起來,念念有這裏的鑰匙!

很顯然的,沖過來的莊曉也聽到了這細微的響動。

她察覺到了季緋神色之中的緊繃,心裏一笑,擡起手就將他一把推開!

也就是推開他的那一瞬間,房門被人從外打開,站在眼前的,卻是一個陌生的女人。

女人身著白色的連衣裙,腳上踩著同色系的高跟鞋,一頭長發垂在肩上,清湯寡水

的模樣,加上她那楚楚可憐的神情,看著真是我見猶憐。

可偏偏,這幅面孔落盡莊曉眼底,竟是那般的惡心!

女人顯然也沒料到,她會出現在這裏,一時間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念念。”季緋驚聲,詫異於蘇可念突然的回來,更加擔心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莊曉的脾氣那麽火爆,可他的念念那般柔弱。

若是莊曉要對她做什麽,他也許都無法阻止。

畢竟,莊家的勢力擺在那,即便莊曉現在把蘇可念給殺了,想必安城也沒人敢追究半句!

“念念,快走。”季緋上前去,橫在兩人中間。

他伸手握住了蘇可念有些冰涼的指尖,心裏愈發的心疼,生怕這裏的另一個女人,會傷害她半分!

“走什麽走?你現在知道害怕了?”莊曉冷笑,去推季緋,想要再看一看那女人的相貌。

方才沒有仔細的看,現在她倒是要好好看看,這女人究竟哪裏出色了,竟然被季緋養在這裏這麽久。

而且,她竟是絲毫都沒有發現!

“你給我滾開!季緋,你想死是不是?信不信我立刻讓爺爺撤資!”

這一句話,擊在了季緋的心上。

他心念一動,就要松開緊握蘇可念的手。

莊曉見狀,冷笑了一聲,趁機將季緋推到了一邊。

可等她再次看到眼前女人的臉時,雙眸卻猛地瞪大,瞳孔急劇收縮,詫異之聲在心底蔓延開來。

那是一個不可置信的念頭,甚至她自己都覺得有些荒誕。

可偏偏,那念頭卻在心上開始肆意滋長!

她這張臉……

---題外話---四大家族,分別是老宋他家,賀北琛他家,戰北淵他家,莊曉她家……其實我還是挺喜歡莊曉的,你們喜歡嗎……稍後還有一更,我也不知道幾點粗來……

☆、146.147:喬魚,五年前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就曾經為別的男人墮胎

莊曉是什麽人?

從小被莊老爺子帶在身邊養著,見識過多少風浪,作為莊氏家族的唯一指定的繼承人,有些事情連點撥都不需要,她都可以猜得準。

她無法言說的目光睨向季緋,唇角溢出一絲冷笑。那笑意之中,含著不屑鞅。

忽然發覺,五年前她逼走了喬魚,無疑是給自己留下了一處傷口,卻讓喬魚早早的從這不堪中抽身旎。

喬魚大概還不知道很多事情的真相,若是知道了,也許會感謝她也說不定。

她揚起唇角,苦笑自嘲。

這個男人,根本不值得她那麽費盡心機的去得到!

“季緋,真有你的。”

她冷笑一聲,竟不想再與他多待一秒下去,索性連包也不要了,推開擋在面前礙事的蘇可念,揚起下頜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嗒嗒嗒’的聲音果斷決絕。

背影,是那般的驕傲。

莊家的家教,無論何時何地,都能丟了自己的驕傲。

莊家的人,有高傲的資本。

季緋這男人她丟了,還有無數比他優秀的男人排著隊要娶她。

見她灑脫到不留一絲餘地的背影,季緋心裏竟閃現了從未有過的驚慌。

他腳步趨前,下意識的就要追過去“曉曉……”

杵在門口的蘇可念,卻在這時忽然握住他的手,眼圈一紅,眼淚就要掉下來“季緋……”

她咬著唇,似乎倔強的不想讓自己哭出聲音,低低的對著他道歉“我是不是出現的不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見蘇可念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季緋心裏就是一痛,仿佛自己做了什麽傷害她的事。

他蹙起眉頭,心疼的為她擦眼淚,安撫著她的情緒“念念,你別哭,不是你想的那樣。”

誰料,他這話說完,蘇可念的眼淚卻掉的更兇了。

她不住的搖著頭,語氣裏含著萬分的歉意“真的對不起!我只是……只是忽然間很想你,我以為這間房子你不會再過來了,所以我才拿著鑰匙來開門。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情況。”

說著,她松開了握住他的手,扭身就想要離開“對不起,我想我還是走吧。”

見狀,季緋心裏一顫,下意識將她抱住。

她的身體,竟是那般的冰涼。

他抱的更緊了幾分,想要將自己的體溫渡到她的身上。

他喚她的名字“念念!”

他將頭深深的埋在了她的脖頸中,嗅著來自於她身體的清香“念念你別走……念念,我找了好久,每一天每一刻都像在煎熬中度過。我以為我差點失去你了,現在你能重新出現在我面前,那就是上天的恩賜!”

七年前他放走了他,可如今,他不會那樣做了!即使他會付出整個季氏!

他咬牙,像是下了最後的決心,將她摟的更緊,似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之中“我不會再放手了,念念……”

因為是背對著他,季緋此刻根本看不到蘇可念臉上的神情,自然也就不知道她現在面上對他的厭惡萬分。

她搖著頭,要掰開他的手,嗓音柔柔的,欲擒故縱的把戲,玩的極妙“季緋,你別這樣。”

“不。”季緋忽然不受控制的低吼,而後將她的身體強硬的扳了過來,與他正對著。

他的眼睛與她的直視,直直的望進了她含著眼淚的眸底。

他闔動著唇,訴著心裏的一腔衷情“念念,我等了快十年。五年前你突然消失以後,我像是發了瘋,瘋狂的找你!你知道嗎,我甚至為了……”

蘇可念出聲,打斷了他的話,即使語氣那般的輕柔,可心底卻是不耐煩的緊“季緋,你對我的心意,我都懂。可是現在,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聞言,季緋神色一變,眉頭緊緊的皺著,他抓著她的胳膊,力道有些重“為什麽?是因為莊曉嗎?你放心,我一定會和她離婚的,只是現在……”

他說著頓住,有那麽一瞬間,他有些說不出口。

可現在這樣的時候,他即使隱瞞下去也沒什麽用

,還不如對蘇可念實話實說。

他相信,他的念念那麽善解人意,一定懂他的難處。

他嘆氣,眸中含著一絲痛意“現在不行,現在季氏有一項很重要的項目,資金周轉不開,錢都是莊氏挪出來的,如果我和她離婚……”

他話未說完,蘇可念卻忽然揚起蔥段般白嫩的指尖點在他的唇上,動作暧昧。

她眼含淚光,一字一句都能輕易的觸動他心底那份柔軟“不是要你離婚,你對我這麽好,我怎麽會讓你為難?”

“那是什麽事?”季緋看著她的眸光,含著濃濃的堅定,像是誓言一般“你說,只要我能辦得到。”

………………

喬魚下班的時候,撞見了一個人。

距離雖然很遠,可她還是一眼就註意到了馬路對面的停車位上,倚靠在黑色豪車前,面色沈著目光緊鎖她的男人。

很顯然,男人在等她。

見她從天語大樓裏出來後,便出聲喊她“喬魚。”

她眉心一皺,對這個稱呼倒頗有些意外。

印象中,似乎他只有在對她很生氣,又或是很著急的時候,他才會直呼她的大名。

她看著本來靠在車身上的男人,闊步向她走過來。

知曉他找自己,應該是有事要說。

她索性止住腳步,見他行至面前,揚起唇笑著打招呼“季緋。有事嗎?”

這個男人,似乎很久沒有來打擾過她了,久到,她差點忘記了他的存在。

豈料,他一開腔,就說了一句讓她有些哭笑不得話。

“離開宋牧衍。”他嗓音嚴肅,含著一絲命令式的語氣。

可喬魚卻笑了,仿佛是在嘲笑著他的自以為是。

她心裏隱隱覺得,今天的他似乎有些怪怪的。

她眉頭微微擰緊,語氣卻還是客氣“你在說什麽。”

季緋臉色沈著,仿佛已經不耐煩了,一字一句的重覆“我說,你應該離開宋牧衍。”

聞言,喬魚眉梢高高揚起,對他這態度,有些詫異。

即使之前,他說起要她離開宋牧衍的時候,都不是這樣命令式的冰冷態度。

這樣的態度,莫名的有些怪異。

她紅唇闔動,聲線輕轉,冷靜的模樣,竟是讓季緋心裏有些打鼓。

她問他“為什麽?”

季緋望著她半晌,似乎想要從她的神情中,探出她心裏此刻的想法。

可,他忽然就發覺,眼前這個喬魚,真的不是五年那個時時刻刻跟在他身後的跟屁蟲了。

如今她的心思,他竟是猜不透了。

他皺起眉頭,語氣對於她,竟是不屑“你配不上他。”

自然垂下的手,微微握緊。她面色冷然,有那麽一瞬間,從她的身上,仿佛找到了宋牧衍的影子。

她揚唇,也不知道是不是與宋牧衍相處的時間久了,她的語氣都染上了他的溫漠“季緋,你知道自己再說什麽嗎?”

季緋點頭,卻莫名的不敢與她對視。

他將頭偏到了一側,態度堅定“當然,我現在頭腦很清楚,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他說著,頓了頓,覆又回過臉看她“但是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喬魚望進了他的眸底,那裏仿佛是凝了一層的寒冰,冰冷的駭人。

這樣的神情,似乎是五年前那個夜晚,他將她丟在雨中,摟著其他女人轉身時候的模樣。

那就像是一場噩夢,時時刻刻總會侵染她的安睡,她始終想要將他擺脫,卻一直無力。

她的眸子微微瞇起,長而翹的睫毛闔動著,眉心皺起的弧度,幾不可見。

她懶得與他再繼續廢話,只是心底卻忽然發覺,這男人,竟是自私到如此的地步。

難道他真的見不得她幸福嗎?偏偏要如此的打擾她的安靜。

她抿了抿紅唇

,開腔的時候,嗓音淡漠,透著冷靜與沈著“如果你今天來找我,就是為了對我說這些。那不好意思,恕我不能奉陪了,我丈夫在家裏等著我呢!”

說完,她扭身沒有一絲猶疑,邁開步子就要離開。

可身後,驟然響起了他的冷笑,伴隨著的,還有他那肆意到近乎侮辱性的語言“喬魚,五年前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就曾經為別的男人墮胎。這些事,宋牧衍他知道嗎?”

他這一句,聲線明顯擡高,似乎就是為了讓別人聽到。

此刻正值下班高峰期,無論是天語附近寫字樓的文員,抑或是天語的員工,都含著一顆八卦的心。

聽到這近乎***一般的八卦,竟都止住腳步,朝著這頭看過來,甚至還對著喬魚指指點點。

——“天吶,什麽情況?”

——“有熱鬧看了啊哈哈!”

——“那是誰啊?是樓上藝人管理部門的喬經紀吧。嘖嘖,居然還有這麽多的***,就知道她年紀輕輕的能坐上部門經理的位置,絕對不簡單!”

聽到周圍的議論聲,喬魚身體僵住,腳下像是生了釘子,竟是半分都動彈不得。

她看著男人向她一步步走過來,垂在身側手也漸漸捏成了拳頭。

她咬牙,一句話,含著淒楚和不敢相信“季緋,你瘋了嗎?”

她不敢相信,季緋竟會在公眾場合,說出這樣的一番話。

☆、147.148:還有萌萌的生父,她是一個父不詳的孩子

此刻的季緋,竟像是一個陌生人。

陌生到,她以為自己從未認識過他。

他唇角噙著冷笑,一字一句都是在逼她“我沒瘋,瘋了的人是你。你真的以為你純潔無瑕,配得上宋牧衍嗎?”

——“天吶!宋牧衍,不就是宋氏建築的宋老板?鞅”

——“是啊是啊,前段時間聽到我家裏人說,宋老板上個月收了塊地皮,價值不菲!”

——“宋老板可是我心中的偶像呢!”

周遭的非議之聲,一字一句的入耳。

喬魚只能充耳不聞,她步步後退,想要逃離這個地方。

卻被發現了她意頭的季緋,忽然捉住了手腕!

他強硬的攥著她,力道重的,似乎恨不得下一刻就將她的手腕捏碎。

他的一句話,仿佛已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宋牧衍他是什麽身份?你難道從沒考慮過,宋家的人真的會接受你嗎?”

“還有萌萌的生父,她是一個父不詳的孩子!喬魚,你生下她的時候在想什麽?”

喬魚貝齒緊咬下唇,只覺得腦中‘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耳側只回蕩著季緋那步步緊逼的陰鷙聲線,“你是不是在床上和別的男人爽翻了的時候,從未考慮過這些!”

‘啪!’

清脆的聲音,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甚至她覺得自己的手心,都有些微的麻意。

喬魚咬牙,身子在不可抑止的顫抖,紅唇闔動,聲線都變得沙啞起來“季緋!”

她揚起手,嫩白的指尖點著他眉心“誰都可以這樣說我。但是,只有你不行!”

“為什麽我不行?”季緋怒不可遏的揮開她的手,面色是那般的陰鷙,好像恨不得立刻將她弄死。

他一步一步的靠近她,大掌緊緊地扣住她雙肩,指甲都要嵌進了她的肌膚之中“五年前,你為什麽在季氏負債累累的時候突然不辭而別!你說,那整整一年的時間,你了去哪裏?”

喬魚紅唇闔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五年前那是她永生的噩夢,她以為,季緋會感激她,甚至會更愛她。

她為了一個青春年少曾給過她溫暖的男人,而付出了由此後一生都要伴隨著噩夢與代價。

而那個男人,卻根本不懂。

如今,更是對她步步緊逼,字字鋒利!

見喬魚唇角漫著苦笑,卻半句話都未說出來,季緋更認定了他心頭所想。

望著她這張臉,恨不得將她整個人撕碎!

那是被人狠狠背叛過後的恨意,蝕骨般的恨!

他聲線陡然擡高,根本不顧圍觀的人群。

他根本不知道,毀了喬魚,也等同於毀了他自己,季氏是冠著安城莊家的名號賴以生存的。

“你說啊,你不敢說了是嗎?早就在季氏資金運轉不開的最初,你就和其他的男人搭上了線!看到季氏破產,你迫不及待的就離開了對不對?”

這些莫須有的罪名,讓喬魚心寒。

終於,她忍不住揚聲打斷了他“季緋……你夠了沒有!”

她纏繞在舌尖上的那些話,在那裏氤氳掙紮了許久。

最終,還是被她盡數的咽了回去。

她開腔,卻說了一句對他沒有任何傷害的話“當年,我為了季氏去湊夠了一千萬。那些錢,難道你沒用嗎?”

這一句話,砸在季緋的身上,的確沒有任何的作用。

對待媒體和藝人,向來冷靜處之,字字犀利的喬魚,竟也有啞口無言,反駁無力的時刻。

而對於季緋來說,他永遠不會記得喬魚消失的那一年,是用了什麽作為代價,換取了整整一千萬。

他當年拿到錢後,竟是半句感謝都沒有,取而代之的是那樣的冷漠,冷漠到讓人徹底的寒了心。

“我早就說過了,那些錢,我會還給你的。女人的錢,若不是迫不得已,我還不屑於用。”他說話間,唇角始終噙著冰涼不屑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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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只是執著於想知道,五年前她究竟去了哪裏!

他大掌扣住她肩膀,喬魚甚至能感覺到,骨頭即將碎裂的那種疼痛!

她聽到他一字一句的逼問“但是,你現在必須要告訴我,五年前你消失的那一年,去了哪?”

肩膀上生疼的感覺,喬魚咬著牙忍下。

她聲線含著顫抖“你今天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些?為了在公眾場合,給我難堪嗎?”

“告訴我!”季緋似乎已經趨於暴怒邊緣了。

在他的大掌下,喬魚只覺得自己下一刻就會被他摁死!

“季緋……”這時,驀地響起的聲線,柔情萬分。

聽到這聲音的季緋,神色松動。

下一刻他便松開了喬魚,轉過頭,便看到站在身後,身著白色連衣裙的蘇可念。

他眉頭緊皺,口中呢喃的念出她的名字“念念……”

一陣風襲來,蘇可念似乎打了個寒顫。

見狀,季緋快步走過去,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搭在了她身上。

見她柔弱至此,他心尖上霎時就疼了幾分,語氣聽著雖然是埋怨,可那其中,分明又隱含著濃濃的關心“念念,你怎麽從車上下來了。今天風大,你穿的又少,也不怕感冒了。”

聞言,蘇可念搖了搖頭,微笑著看向他“我沒事。”

兩人間如此熟撚的模樣,顯然不是才認識幾天而已,反而像是認識了很多年。

喬魚覺得自己仿佛被一道雷電擊中,心尖上冒出那麽多的不可置信。

一瞬間,竟是不知所措了。

“蘇可念。”她紅唇闔動,念出她名字的時候,有些沙啞的顫意。

蘇可念聞聲,便望了過來。

她唇角揚起的弧度,似乎帶著些幾不可聞的得意。

她的身體故意朝著季緋的身側靠了靠,攏緊了季緋搭在她身上的外套,嗓音輕輕的,絲毫不像是在宋家時,那般的糾纏不休、咄咄逼人“喬小姐,上次一別,別來無恙吧。”

“你們……”蘇可念與季緋之間,親昵自然的仿佛是情侶一般的舉措,一瞬間讓喬魚覺得恍若夢中。

蘇可念笑著,笑的肆意,也得意“我們怎麽了?很奇怪我們為什麽會認識對吧。”

高跟鞋踩在地磚上‘嗒嗒嗒’的聲音在逐步靠近。

蘇可念在她面前不出兩步遠的地方頓住腳步,看向她的視線,變得淩厲起來“喬小姐,你五年前突然對季緋不告而別,究竟去了哪裏做了什麽,你心裏很清楚對吧。”

見慣了蘇可念這幅模樣,喬魚覺得有些生厭。

她眉心皺起,下頜微微擡高,語氣,已然是不耐煩了“你究竟想說什麽?蘇可念,我不會你那套拐彎抹角,你有話直說。”

聞言,蘇可念還未出聲,可站在她身後的季緋卻忍不住了!

他一個跨步上前,模樣似乎要將她摁在這裏爆打一頓似得“喬魚!五年前你突然不告而別,就是勾上了宋牧衍對不對?如果不是你,念念和宋牧衍之間的婚姻怎麽會破裂?”

“你在胡說什麽?!”喬魚眉頭緊皺,望著季緋不可思議。

忽然發覺這男人竟是不可理喻到這個地步!

聽見她這話,季緋就笑了,笑意之中卻噙著陰鷙“我胡說?分明是你不敢承認。”

見圍過來指指點點的人越來越多,蘇可念使勁了全身的力氣,拔高嗓音,恨不得整個安城的人都聽到她喊出的這句話“喬魚,你搶走了我的丈夫,又毀了我的婚姻,我不會放過你!”

說完,她已經趨前,擡起手腕忽然就掐住了喬魚白皙的脖頸!

一切,來的那般突然!

喬魚甚至還未及反應。

蘇可念是下了狠手的,根本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喬魚動了動唇,卻半個字,甚至連一個音調都發不出聲音來。

她視線轉向季緋,可他卻無動於衷,樣子,竟是陌生人一般。

那一瞬間,喬魚覺得,她的心,徹底的死了。

若說在這之前,她還對這個男人還有著友情甚至親情的珍惜。

可此刻,竟是再也不想看到他,哪怕是聽到他的名字,她也不想。

蘇可念指尖的力道還在收緊,喬魚覺得呼吸在一點點僵滯。

可周圍看熱鬧的,卻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止。

她眼前一黑,就在她清醒的思緒快要停止運轉的瞬間,一記熟悉的聲線,夾雜著不可置信和淩厲“幹什麽呢,住手!”

說話的人是梁宇,他往常都是和喬魚一起下班的,兩個人偶爾會一起等一會兒公交車,只不過喬魚最近分給了他兩位新人。

他第一次獨自帶藝人,所以經常會泡在公司裏,策劃一些方案。

可沒想到,一出天語大門,就見到了這一幕!

他幾步上前,將喬魚護在了身後,眉頭一擰,甚少發脾氣的他,冷起臉來,也是嚇人的“當街傷人,信不信我立刻報警?!”

周圍響起了一陣陣的唏噓聲,以及那聲音不小的討論。

梁宇聽到,淩厲的視線挨個掃過去,這其中,竟然還有公司裏相熟的同事,個個都在看熱鬧!他咬著牙揚聲警告“都看什麽看?看到傷人而置之不理的,你們就是從犯!”

身側被他護著的喬魚,在這時身子忽然一軟,若不是他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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