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節課的時候,就將喬萌萌帶走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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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誒,小魚幹!”

他緊緊地扣著她手腕,生怕她一時腦熱沖過去“我看看薇薇很怕他,怕到骨子裏了!你不要追過去了,即使過去了,薇薇大概也不會和你回來!”

她聞言,不置可否,甩開了他的手,堅定的道“不行,我要過去看看。”

見梁宇還想攔她,她蹙眉冷喝“你忘了上次薇薇是怎麽進醫院的嗎?要是再來一次,不說還能不能在娛樂圈立足,就是她的性命都有危險!”

喬魚追出影視城的時候,薇薇和那男人還未上車。

遠遠的,便見到那男人倚在車前,而薇薇站在他身側瑟瑟發抖。

看他的模樣,似乎是在等她追過來。

她快步跑過去,聽見薇薇喊她“喬姐!”

等跑到兩人面前的時候,祝靖言這才直起身子,面上是故意裝出來的疑惑“喬經紀,你還有事嗎?”

喬魚仰著下頜,與他對視。

這男人渣到這種地步,她也懶得再與他周·旋微笑“薇薇今天不能和你走!”

“為什麽?”他疑惑發問。

喬魚聞言,竟是噎了一下,可僅是轉瞬,她就搪塞了一個有些蹩腳的措辭“她現在,是工作時間。”

祝靖言聞言,笑了起來,笑的甚是譏諷“那這工作,我們不要了。”

“你……”喬魚咬牙,心裏對祝靖言的厭惡又多了一分。

祝靖言看著她,眸中是再明顯不過的肆意打量。

他輕聲“有沒有人告訴過你,有些事不要管得太寬?這是我們的家事,可輪不到你插手。”

他說著,又看向旁邊的薇薇,故意問道“薇薇,你說呢?”

薇薇聞言,面色一僵,知道怎麽回答都不對,她無奈的看向喬魚“我、喬姐……”

喬魚見狀,貝齒咬著下唇,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對著她冷喝“薇薇,你怕他做什麽!你忘了你上一次是怎麽進醫院的了嗎,快過來!”

她這般說,薇薇卻還是站在那不動,眼角也不斷的瞄向祝靖言。

看樣子,是真的對他怕到了極點。

祝靖言睨了她一眼,嗤笑“你看,她不敢。”

說完,似乎不想再繼續與她耍弄,冷眼警告“薇薇,上車!”

薇薇咬唇,眼淚劈裏啪啦的往下掉,即使她很不想與他離開,卻也不得不搖著頭勸走喬魚“喬姐,你走吧。”

喬魚腳步動了動,想上前去將薇薇拽回來,祝靖言卻忽然攔在身前。

他眸光睨著她,***的打量與異樣色彩。

一句話,不知深意“喬經紀,咱們還會再見的。”

豪車絕塵而去,帶起了一片塵土。

她深吸著氣,竟然眼睜睜的看著那男人帶走了薇薇!

她真是沒用!

天語傳媒會議室,趙總怒氣沖天的拍著桌子“你說說,你說說,這到底算什麽事啊!薇薇她到底有沒有一個作為公眾人物的自覺?還好今天在劇組的媒體是天語熟識的,如果換了壹周刊,指不定又會怎麽添油加醋!”

他說著,看向喬魚,本想發火,可一想到她背後那個大靠山,還是放柔了語氣“我看啊,薇薇她是捧不起來了,就算她演技好長得漂亮,可有著那麽一個男人礙著她,即使撞運氣紅了也不會長久!”

喬魚聞言一怔,反應過來他話中的意思,想要再勸些什麽,遂低低的喊了聲“趙總……”

可她想說的話還未出口,趙總就擡手沈聲打斷“喬魚,你不要再說了,我知道你心疼她,可你也不想想,這娛樂圈比她可憐的女演員多的是,她自己選擇了這條路,誰能幫她?”

“可是……”

“好了,出去吧。”

趙總說完,坐在了老板椅上閉目養神,很明顯不想再與她多談。

她貝齒咬緊下唇,只好放棄。

“小魚幹,你也別太介懷了。趙總說的有道理,薇薇自己選擇了跟那個男人走,我們能怎麽辦?”出了會議室,梁宇在身邊安慰她。

喬魚心知梁宇是為了她好,不想讓她多想,可她怎麽都覺得不舒服。

她眉尖擰起“可她不是自願的。”

梁宇嘆氣,拍了怕她的肩頭“我也知道她害怕,可你不是說了,這些事你可以為她解決,可她還是跟著走了啊!就她這樣的性子,即使捧起來了也不會火過三年!”

“咱們天語現在面臨多少危機你也很清楚,手裏的藝人資源少,如果再不想想法子,多挖掘幾個能起來的藝人。我看啊,用不了多久就要倒閉了。”

見她面上有一絲的松動,他拽著她往辦公室走,幽幽的嘆息“別太在意了,你可以幫藝人解決公關危機,可以捧紅他們。但是他們的私生活,你無法插手。”

………………

直到回去宋家,喬魚還心神不寧。

一面想著薇薇的事,一面又想著宋荔媛早上的話。

在浴室泡了將近兩個小時,皮膚都有些皺了,她才揉著額頭披上浴袍出去。

推開衛浴間的門,她便看到長身而立在窗前吸煙的男人。

那般耀眼奪目,灼灼其華。

她忽然想到了宋荔媛早上的那番話,他心中,永遠都不會有她。

那他現在為什麽要對她這麽好呢?

他現在如此的寵著她,怕是換了任何女人都會艷羨,會動心。

她發覺,她竟從未想過,若是有一天,他對她的好突然移到了其他女人身上,她會如何。

許是察覺到了身後她的氣息,他轉頭,指尖還夾著煙,望著她瞧了一會兒,便將煙頭熄滅,而後緩步向她走過來。

可還未等他在她面前站定,她就忽然像是樹袋熊一樣,掛在了他身上。

對於她這突如其來的主動擁抱,宋牧衍僵了一瞬,垂在身側的指尖也有些僵凝。

他疑惑的擒住她下頜,黑眸望進她含水的眼眸,嗓音如同大提琴那般低沈悠揚“怎麽了?”

話音剛落,她就忽然抱住他脖子吻了過來,生澀的技巧,讓他有些無奈。

他推開她,竟有些猜不透她此刻的心理,遂故意打趣“今天吃了藥?”

他說的藥,是那種讓人隨時發情的藥。

喬魚明白他的意思,卻沒有像往常一樣,羞紅了小臉。反而愈加的將他摟緊,身體與他嚴絲密合,嗓音軟軟的,像是在勾引他“宋牧衍,你別動,我要吻你。”

---題外話---還有二更~

☆、124.124:喬魚:我從不知道,你有那麽瘋狂的一面

他幽深如同黑曜石的眼眸,閃耀著意味莫名的光彩。

他大掌拖著她的纖腰,狠掐了一把。

見她疼得咧嘴,這才壓著嗓音開腔“今天怎麽這麽主動,嗯?”

喬魚直視著他的雙眸,往日裏來平靜如水的一雙眸子,此刻其中蘊含著點點跳躍的火光鰥。

她勾住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紅唇,刻意壓低著嗓音“你不喜歡嗎?”

男人大掌拍在她的臀部,‘啪’的一聲響。

他狠狠地掐著她“這麽浪,吃了多少的藥?”

喬魚眉尖展開,咬著他耳朵低聲“只在你面前浪。”

說完,感覺男人的動作一僵。

他微微後仰,只用一只手就將她拖住,另一只手扣住她下頜,眸色微冷“誰教你的這些話。”

“你唄。”喬魚揚著下頜,回答的理所當然。

他幽深的眸子愈發深暗,嗓音啞了幾分,暧昧的味道絲絲蔓延“也是我教你掛在男人腿上蹭的?”

“對!”喬魚用力點頭。

她話音落下,男人轉頭就將她丟在了床上,隨即,高大精壯的欣長身姿覆了上來。

喬魚覺得呼吸陡然傳僵。

他大掌拍著她的臉頰,低笑“小東西,浪成這樣,一天不治你就欠幹!”

他說話間,襯衫紐扣已經被她解開了三顆,露出了一大片健碩胸膛。

他捉住她小小軟軟的柔荑,抵著她的唇低聲“今天本來想放過你讓你好好休息一夜,可沒想到你自己撲上來,你說你是不是欠幹?”

“是!”喬魚的回答很幹脆,幹脆到讓他驚訝。

他微怔,動作停下片刻,望著她半晌無言。

他一雙黑眸緊鎖著她的臉,似要從她的神情中探查出一絲信息。

可喬魚此刻水汪汪的待宰模樣,讓他忍不住喉結一動。

他擡手將她雙手舉過頭頂,擒住她下頜,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唇竟有些冰,明明剛從浴室出來,竟會如此的冷,他忍不住想要用自身的溫度去溫暖她。

喬魚像是飄揚在大海中的一片葉子,浮浮停停,只想找一個安全的地方棲身,可卻要忍受著驚濤駭浪的拍打。

她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沈溺在了這片海水中。

她忍不住去回應他,她的大掌觸到他健碩的滾燙,便張開了眸子。

他精壯到沒有一絲贅肉的腰身,就這麽映在她眼底。

她眉頭微皺,視線從他的腰際向下,最終停在了大腿外側的一處。

那裏,一道她手指長的疤痕,蜿蜒的猙獰,像是在對著她笑,笑的嘲諷譏誚。

每次在床上的時候,她都會因為害怕害羞而閉緊雙眼。即使有極少數的時候睜開眼睛,看的也是他的臉。

竟從未註意過,他的大腿上,有這麽一條痕跡。

似是察覺到了她視線所在,宋牧衍身形頓住。

他微微擡起身子,一只手肘撐在她頭頂,另一只手扣住她下頜,望著她瞳孔急劇收縮的雙眸“一直盯著看,尺寸可滿意?”

喬魚望著他大腿外側那一道疤痕,不由得怔了,腦海中不斷的閃過宋荔媛早上的那句話——阿衍為了那女人差點廢了一條腿!

這麽一道疤痕,看起來似乎並不嚴重,若說是這樣的傷會廢一條腿,似乎有些荒誕。

她貝齒咬著下唇,視線一直停在那裏。

漸漸的,她忍不住伸手過去,想要撫一撫那道傷疤,卻被他忽然扣住了手腕!

他捏著她下頜的手收緊,迫使她收回視線。

喬魚望向他的時候,他眸中本應跳躍著的火光,已經漸漸熄滅。

他聲線陡然轉冷,與方才那個沈溺於情海之中的,判若兩人“誰告訴你的?”

喬魚眨巴了一下大眼睛,她好看的遠山眉漸漸擰成了一團。

她聽見

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問他“疼嗎?”

宋牧衍的呼吸凝了一瞬,他松開扣住她下頜與柔荑的手,聲線柔了幾分,卻也有著不怒自威的嚴肅“誰告訴你的。”

喬魚聞言,從那傷疤上收回視線,擡眼望著他眼眸,不答反問“我問你,疼嗎?”

話音落下,過去了許久,他都沒有做聲,只是盯著她看的眸光,銳利的如同鷹隼,幽深逼湛。

須臾,她闔動著唇,又重覆了一遍“疼嗎?”

他薄唇緊抿成一條線,唇色由方才的紅潤,漸漸變得白了。

他嗓音低啞沈著,簡短的兩個字“不疼。”

喬魚聞言,伸手過去,卻被他擋了一下。

她望向他“讓我看看。”

他握住她手腕,從床上坐起,將她也扶了起來,指尖撚著她浴袍的腰帶,耐心的為她系好。

“我看你今天……”他說著,望進她眸底,牽動著唇角,聲音有些冷寒“無趣得很。”

他說完,拿過床櫃上的煙,點了一直雪茄。

一時間,煙霧猛然竄進了鼻端,刺激的喬魚忍不住咳了幾聲。

她皺著眉頭,想問什麽,可他卻豁然起身,欲往外走。

見他真的擡步離開,喬魚聲線顫抖,喊住了他“你很愛她是不是?”

正闊步前行的男人,腳步猛然停滯。

他的背影都透著一股子寒冷,他咻然轉身,竟是笑了“之前不是不想知道我的過去嗎?”

他說著,猛吸了一口煙,煙霧吐出來,他又道“如今又問?宋太太,你的好奇心真怪異。”

喬魚從床上起身,兩步便行至他面前,她怕他離開,遂抓住他的手臂。

他個子太高,竟莫名的讓她生出一股壓抑的感覺“你是不是生氣了?”

“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氣了?”他揚起下頜,用下巴瞧著她。

“因為我提起她,所以你生氣了?”喬魚竟沒發覺,她此刻有多麽期盼著他的答案,可她心底卻又是那般小心翼翼。

生怕一個不小心,觸到了他的底線,然後,溫情不在。

宋牧衍口中銜著煙,他一只手攔住她纖腰,另一只手扣緊她下頜“宋太太,我覺得你的智商有待提高。”

喬魚被煙霧嗆得不住咳嗽,也因為煙霧的原因,她竟有些看不清他朦朧的臉。

他清雋的面龐,映在煙霧後,忽明忽滅,讓她徒生出一股抓不住的感覺。

她揪著他手臂的手驟然收緊“我從來不知道,你有那麽瘋狂的一面。”

宋牧衍聞言,收回扣住她下頜的手,指尖重新夾著那只煙。

他除了一只眉毛微微揚起,面上竟再尋不到任何的表情“哪一面?你見過我瘋狂的一面?”

他說著,忽然笑了,放開她後走到了床櫃前,將煙頭熄滅在水晶煙缸中。

他並未回身,語氣含笑“我最瘋狂的一面,不就是在你的床上。”

若是換了往日,她大概會因為這句話而羞紅了臉。

可此刻,她卻覺得心尖發冷。

他在回避她的問題,他之前想要對她坦白過去,大概是沒想過要說起這件事。

可此刻,這事兒竟被她知曉了,他大概並不想回答。

她貝齒咬著紅唇,走過去自身後將他抱住,她的臉貼在他的背上,嗓音囁嚅“我突然想知道你和那個女人之間的事了,你告訴我好不好?你很愛她是不是?”

她一連串的問題,並沒有等到他的回答,她忍不住繞道他身前。

因為個頭的差異,她碰不到他的臉,只好轉頭跳到了床上,而後雙手扳住他的臉。神態極其認真的盯著他“你為她差點斷了一條腿!我還聽說……”

她說著,忽然意識到什麽,猛然頓住。

可她未說完的話,卻引出了男人的好奇心,他挑眉,銳利的鷹隼盯的她無處可逃“聽說什麽?”

喬魚嗓子有些發緊,卻硬著頭皮繼續道“……聽說,你為她差點殺了自己的兄弟。”

她眉頭皺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這還不算瘋狂嗎?”

在她心中,宋牧衍是冷靜到天地變色,他都不會動一下眉頭的人。

可他卻會為了一個女人,而傷了一條腿,甚至還要動手殺自己的兄弟!

這難道,不是瘋狂嗎?

聞言,男人面上的神情沒有絲毫松動,反而帶著些意味莫名的笑意來“你是想要我給你講故事?”

喬魚氣惱,咬著牙嗔道“宋牧衍!你正經一點好不好!”

“我什麽時候不正經過?”對於她這一句話,男人表示不以為然。

他將她撫在他臉頰上的兩只手,握在掌心中,繼而順著他的胸膛,一點點的轉向下。

如此嚴肅的氣氛,他偏偏要搞暧昧“就是在床上,我都很正經的對待你,你感覺不到嗎?”

喬魚眉頭緊緊皺著,她僵著手心與他抗衡“我要聽得不是這些!”

“不然是哪些?”他聲音忽然嚴肅起來。

“如果……如果她回來了怎麽辦?”她有些結巴,語氣中含著一些不確定因素。

“她不是早就回來了。”他反問。見她呆住,神色有些怔楞。他遂又道“怎麽?別跟我說,你沒見過她。”

半晌,喬魚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怎麽知道……”

她話音落下,忽然就醒過神來,想要從他掌心中抽回手,不可置信的驚聲“你派人跟蹤我?”

“宋太太,說話好聽些,那個詞,是保護。”他的語氣,透著理所當然。似乎派人跟蹤她,是那般平常不過的事情。

她覺得,她的*,在他面前根本就暴露無遺!

---題外話---還有一章~

☆、125.125:袋子打開,裏面僅有三張薄薄的A4紙,是一份親子鑒定

“什麽保護!你懂不懂什麽是*?”喬魚對他的說法不置可否。

她伸手去推他,忽然覺得眼前男人礙眼的很,竟會派人跟蹤她!

想一想,她這段時間所做之事,是不是都在他的掌握之中鰥?

她覺得自己有些可笑砦。

可豈料,男人眉梢微微揚起,模樣無辜“不懂。”

喬魚“……”

她貝齒咬著下唇,力道有些重,竟有血腥味在唇邊蔓延。

她松開了貝齒,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耿在她心頭許久都沒有問出口的一件事。

她擡眼望著他,語氣嚴肅“上次去榕城,你是帶我去玩的嗎?”

他聞言,反問“不然呢?”

喬魚覺得嗓子有些發緊,聲音細若蚊蠅,她只知道自己的唇在動,卻不知道他是否聽到了自己的話“可是我聽說,她也在榕城。”

宋牧衍看著她,趨前一步,雙腿靠著大床,將她攔腰抱住,緊緊地箍在懷中,輕笑著問“你以為我是去找她?”

“不然呢?”她挑眉,學著他的模樣,反問的很是幹脆。

他怔了一瞬,擡手狠捏了她的臉頰一把“小東西,真是欠幹。”

他說完,竟直接將她按在了床上!

她覺得天暈地轉的時候,他已經傾身覆了上來,卻沒有進行更進一步的動作,而是輕撫著她的眉眼,似乎要將她緊皺的眉心給撫平。

他嗓音透著一股溫潤,像是在哄她“乖,睡覺了。”

說完,他直接躺在了她身側,身子竟是背對著她。

她心神恍惚,指尖戳了戳他的肩膀“你不想回答我的問題是嗎?”

他的聲音傳入耳畔,含著一些不易察覺的不耐“你不想睡覺是嗎?”

喬魚咬著紅唇,朦朧的燈光中,她的雙眸睜大“宋牧衍,我只是想確定一些事。”

“什麽事?”他未回身,還是用一個背對著她。

她看不到他的臉,也不知道他此刻的神情。

她很想知道他在想什麽,忍不住去扳他身子,可男人紋絲不動。

她暗自咬牙,索性直接從他身上爬過去,爬到了他的另一邊。

因為他緊靠著床沿,她爬過去後,竟是差點掉在了地上!只能抓住他的胳膊,身子與他嚴絲密合“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好不好?”

對於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他並沒有任何的驚異,好似早有所料。

他饒有興味的睨著她“你問了什麽?”

“你帶我去榕城,是因為要尋她?很愛她對不對?你腿上的傷,現在還疼嗎?”

一連三個問題,她連口氣都沒喘,生怕她一個停息,他就又轉開了話題。

他笑了,笑的富有深意。

他的大掌拖著她的纖腰,防止她突然掉下床去,他的額頭與她相抵“宋太太,你的問題太多了,你想讓我先回答哪一個?”

“宋牧衍……”她唇間呢喃。

他卻忽然吻了過來,暗啞的嗓音,在她耳邊絲絲綻開“你的碎碎念太多了。”

感覺到了來自男人身體的變化,她伸手去推他,想要躲開她的唇“我現在不想,我……”

話未說完,她就已經被他壓在了身下“怎麽不想,剛剛不是還主動撲上來?”

“我是為了……”

“為了什麽?”他含住她的唇,堵住了她所有想說的話。“為了給我生個兒子?也好,現在萌萌和小揚都五歲了,越來越不好玩了,再生一個玩玩。”

“我不是,我是為了……”為了看他腿上那條傷疤……

不然打死她都不會那樣做!

可男人不想知道她的真正目的,在床上,她永遠只有妥協的份。

男人今晚竟比往日來的更兇猛,似乎是為了懲罰她問了這麽多不該出口的問題。

她像是一片浮葉,任由著海浪擊打,最終承受不住來自海

浪的兇猛,被擊落在了海浪之中,沈沈昏去。

見她已然累的昏了過去,他這才停下動作。

他停頓了一會兒,而後將她打橫抱進了浴室,為她清洗了身體後,見她還沒醒,便放到了床上。

他坐在床邊,給她蓋好了被子,耳邊只有她均勻的呼吸聲。

他看了她好一會兒,薄唇抿成了一條線。

他沒有任何睡意,卻有著幾分沒由來的疲憊,他指尖揉了揉眉心,趿起拖鞋起身出了臥室。

下樓後。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吸煙,神思飄忽,不知道在想什麽。

身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客廳的燈忽然大亮,接著,女人的驚聲自後響起“阿衍?”是宋荔媛“這麽晚了,你怎麽不睡覺?”

宋牧衍並未回頭,他擺弄著桌上的茶具,茶葉在熱水中漂浮,茶香四溢。

他清冷的聲線揚起“過來坐。”

宋荔媛聞言,站在原地躊躇了好一會兒,她眉心微微皺起,猶豫了片刻,還是擡步走過去。

宋牧衍正在泡茶,是前幾日宋司怔遠在武夷山的戰友,托人送來的茶葉。就那麽一小罐,宋司怔自己都舍不得喝,藏在了書房的櫃子裏,還上了鎖。也不知他是怎麽弄出來的。

她雙手垂在腿上,不自覺握緊,輕聲問“阿衍,明天不用去公司嗎?還不上樓睡覺?”

頓了頓,見他沒有任何回應,一雙眸子似乎膠在了茶具上,她忍不住又道“還是,心情不好?”

話音落下,宋牧衍掀起眼皮瞥了她一眼,冷淡而又譏誚“我心情好不好,姐都看的出來?”

宋荔媛聞言,面色一變,她揪緊了睡褲“阿衍……”

話未出口,宋牧衍便將泡好的茶推到了她面前。

他嗓音沈潤,淡然的仿佛是一個老友,在與她喝茶闊論“最近從禦茶坊新學的手藝,嘗嘗。”

他說著,自顧自的拿起品茗杯,將杯中茶湯一飲而盡。

而後將品茗杯朝著茶幾上重重一放,在如此靜謐的空間,聲音稍顯刺耳。

他眉頭微微揚起,看向她“記得你愛喝大紅袍,我就不愛喝,那味道,夠苦的。”

宋荔媛不知他是何意,有些不耐“阿衍,你到底想說什麽?”

聞言,宋牧衍倒是笑了,笑的頗有些無奈“請你喝茶,我還能說什麽?”

宋荔媛冷笑,兩人間劍拔弩張的氣焰,竟絲毫尋不到一絲姐弟親人間的影蹤“阿衍,你還是有話直說,這裏又沒有旁人,何必做這些戲。”

“呵。”宋牧衍搖搖頭,又為自己續了一杯茶,放在唇邊吹著浮沫“你還真是沈不住氣。”

他說著,頓了一瞬,嗓音那般清冷,卻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你知道我想說什麽。”

“我當然知道!”宋荔媛冷笑,已經懶得與他笑臉相印“但是我也可以告訴你,我絕對不會讓她在宋家待下去!爸爸現在是接受她了,可這不代表,以後不會趕她出去!”

話音落下,茶杯撞擊著茶幾帶起了一記悶響,他語氣含著不易察覺的警示“她是我的人。”

“那他還是我的人呢!”宋荔媛豁然起身,心裏某一根防線,突然崩塌!

她有些激動的指著宋牧衍,咬著牙憤恨“當年你……”

豈料,話未說完,宋牧衍就掀起眼皮望向她,眉頭緊皺,語氣之中濃濃的警告,讓她震顫“宋荔媛!”

宋荔媛雙手垂在身側,緊緊地揪著自己的睡衣邊角。

她嗓音顫抖,唇色發白“當年你……你把他逼到絕境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他是我的人?”

相較於她的激動,宋牧衍就顯得淡然許多。他眉目森寒,冷聲“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自作自受?”宋荔媛聞言挑眉,好似不明白這個詞是何意思。

宋牧衍沒有與她繼續下去幾年前那件事,他找她說話,是為了另一人。

他開腔挑開了話頭“我拿你當姐姐,便提醒你一句,喬魚,不

準動。”

宋荔媛冷笑著,每一句話都踩在了他的底線邊緣“我若是偏要動呢?”

“你可以試試。”他狹長眼尾挑開,即使面上那般平淡無波,可有些不言而喻的警示之意,還是烙在了她心頭。

待她醒轉,他已然轉身上樓。

她的聲音有些歇斯底裏,也不擔心她的喊聲會驚醒宋家還在熟睡的其他人“宋牧衍!你如果拿我當你姐姐,當年你就不會那麽做!”

她話音落下,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樓梯拐角處。

她突然像是發了瘋,望著桌上的茶具,心裏的憤恨愈加吞噬著她的理智!

她揮手將眼前的茶具盡數揮落在地,劈裏啪啦的一陣響聲,讓她的心也跟著一點點揪緊。

………………

安城的雪季已然過去,萬物覆蘇的景象,讓人的心都跟著激動莫名。

宋氏大樓總裁辦公室。

男人長身玉立站在窗前,從他的角度,可以俯瞰整個安城,仿若天下都在他的掌心之中。

他指尖撚著一只雪茄,吸一口,再吐出一口煙霧,竟莫名的,像是化了一幅畫。

這時,敲門聲自外響起,“宋總。”

是段墨。

他未回身,語調平淡“進來。”

段墨推門進來,緩步行至他身後,將手裏的東西遞到他身側“宋總,這是醫院送來的。”

聞言,男人挑起眉梢,古井無波的面龐,終是劃過一絲漣漪。

他口中銜著雪茄,骨節分明的手接過那被黃色牛皮袋包裹著的東西。

袋子打開,裏面僅有三張薄薄的A4紙,是一份鑒定報告。

最上首四個大字——親子鑒定。

---題外話---今天萬更完畢~!

☆、126.126:小魚幹,你在外面招惹了什麽風流債了?

他薄唇緊抿,心中的某根弦像是忽然繃緊。

翻到最末一頁,鑒定結果堪堪映入他眼底。

他眉頭漸漸蹙起,怔了一瞬。

繼而重新將那三張A4紙裝進袋子裏,轉頭走到辦公桌前收進了帶鎖的抽屜中鰥。

………………

檳城蘇家。

蘇可念推開臥室的房門,就見到攔在門口的傭人。

傭人防備的盯著她,好似她並不是蘇家的小姐,而是一個盜賊了。

蘇可念咬牙冷喝“滾開!”

傭人低著頭,為難卻又冷硬的道“二小姐,請您別為難我。”

見傭人這副模樣,蘇可念就覺得悶氣湧上了心口!

她當即就抓住了傭人的胳膊,要將她推開,口中咒罵“我說讓你滾開!你一個傭人也敢對我頤指氣使了?”

被派來看著蘇可念的傭人,是有些功夫的,三兩下便將蘇可念制服住,接著就要將她往臥室裏推。口中卻很是恭順“二小姐,這都是夫人和老爺的吩咐,請您回房間休息。”

“我不回去,你給我滾開!”蘇可念語氣中染上了幾絲哭腔。

她要去找宋牧衍,可現在,她連離開蘇家都不可能!

她拍打著傭人的手臂“滾開!”

這時,樓梯處響起一記厲喝“鬧什麽!”

傭人立即放開了蘇可念,轉身微低著頭,輕喊了一聲“夫人。”

梁梅走過來,對她使了個眼色,傭人便識趣的退到了一邊。

“媽媽,你為什麽關著我?我做錯了什麽?我每天都悶在房間裏,連一樓都不許去,你把我當犯人嗎?”蘇可念臉上掛著淚痕,看起來倒是我見猶憐。

她控訴的時候,語調也是泣不成音。

可梁梅卻笑了,笑的極冷。

她挑眉“犯人?犯人可比你老實省心的多。”

“媽媽!”

“別叫我!”她皺眉冷喝著打斷,冷冷的瞪她,一番話一點一滴的欲鑿穿她的心“五年前你跟著那個人一聲不吭的跑了,有沒有顧念著蘇家,又有沒有顧念著宋家?宋家和蘇家幾十年的交好,全都毀在了你手裏!”

“媽媽!我沒有!”蘇可念哭訴,站在原地大吼“每一個人都有追求自己愛情的權利,我為什麽就一定要聽你們的安排?”

“我們的安排?”梁梅聞言竟是笑了。

她搖搖頭,擦了擦眼角,居然笑出了眼淚。

她嗤道“蘇可念,你是這幾年在外面過糊塗了嗎?當年是誰非要嫁給宋家老二?又是誰不堪寂寞勾引他的兄弟,被他捉·奸·在床?!”

她說著,趨前一步與她的距離近了幾分。

她的聲線也陡然拔高“這一切,是我逼著你做的?還是蘇家逼你了?”

五年前的事,不光是宋牧衍心裏是一道鴻溝。

在她心裏,在所有人的心裏,都是一個無法抹滅的印記!

她闔動著雙唇,身形顫抖“媽媽!五年前的事你為什麽要提起,那些都是過去了!阿衍不會在意的,他那麽愛我,那麽……”

話未說完,梁梅就忽然高聲打斷了她的話“蘇可念,你別做夢了。”

她一字一句,雖然每一句話聽起來都那麽狠絕,卻也是為了蘇可念好,“你為什麽總是活在夢裏?這五年來你還沒清醒嗎?他當年也許很愛你,但是你做過那些事後,他不恨你,你就該感天謝地了!”

“媽媽……”蘇可念貝齒咬著下唇,她哭的眼睛都有些紅腫了。

梁梅有些不忍的撇開了視線,可她心裏更加知道自己的女兒到底是什麽樣的性子!

絕對不能在這件事上面和她妥協!

如今的宋牧衍,再不是當年的宋家老二了。

若是真的觸怒了他,別說蘇宋兩家十幾年的交好,怕是幾百年,他都不會顧念舊情。

遂轉身冷喝“別叫我!我怎麽會有你這樣一個女兒!”

說完,她動了動身子,欲要離開。

蘇可念卻忽然快步攔在她面前,握住了她手,語氣裏含著訴求“媽媽,你要幫我,你要幫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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