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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那不是樓上高幹病房的宋先生嗎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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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大約半個小時了。”

“哦……”

……

頂層皇字號包廂。

戰北淵拿著一瓶珍藏了許多年的酒,‘啪’的一聲撂在了桌上。

他口中還叼著一支煙,十足的痞子樣“這瓶酒我可珍藏了好多年,老宋,要不是知道你結婚了,我可不打算拿出來。”

宋牧衍挑開眼角,睨了他一眼,沒有搭腔。

戰北淵受了冷落,面色一僵有點尷尬,他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宋牧衍旁邊“你倒是說說,那個女人究竟是怎麽吸引了你的目光。”

他說著又搖頭嘆息,撣了撣煙灰“誒我說,五年前那位你就這麽放下了?想當初了為了那位要死要活的,不過現在嘛……”

“咳咳,咳咳!”一旁一直未出聲的顧煙白,聽到戰北淵口無遮攔,故意咳了幾聲想讓他住口。

戰北淵這才意識到,自己竟不小心觸到了老宋的黴頭!在他心底,最不能提起的,就是他前妻……

側眸瞥了他一眼,見他面色未有異樣,只是瞇起眸子吸著煙,淡漠的和這氣氛有那麽一點格格不入。

這五年來他都在國外,最近才回國重新接手了濱江會所,所以哥幾個才能抽出時間來聚一聚。

五年時間沒見他,這才發現宋牧衍這人,是越來越淡然,甚至也愈發深不可測了。

他按滅了煙頭,起身開了那瓶酒,倒在杯中“我說賀北琛怎麽還不來啊,難

不成路上遇見什麽仇家被弄死了?”

他話音也才落下,包廂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帶起了一片寒氣。

戰北淵忍不住縮了縮脖子,開口就罵“這他媽都幾點了你才來,被哪個女人絆住了身子?”

“胡說什麽呢。”賀北琛擡步走過來,看了眼坐在沙發上吸煙的男人。

他淡漠的神情,只是略瞥了自己一眼,也不知道在沈思什麽。

他走過去,打趣的笑“阿衍,你猜我剛才看見誰了。”

宋牧衍聞言,這才丟給他一個正眼,將煙頭按滅在面前的煙灰缸中,挑開眼尾看他“誰。”

“喬、魚!”

話音落下,幾個人的神色各不相同。

戰北淵和顧煙白只是知道他突然結婚了,卻並不知道那女人姓甚名誰,長什麽模樣。

戰北淵是屬於反應慢半拍的,倒是顧煙白先反應過來,他拿起酒喝了一口“喬魚?名字倒是挺好聽的。怎麽?阿衍你是準備讓我們見見你的小妻子嗎?”

“當然不是了,我剛才看到她和她公司的人去了另一個包廂,挺多人呢。”賀北琛說話間已經坐在了沙發上,拿起一把瓜子,開始自顧自的嗑瓜子。

“在哪個包廂?”宋牧衍這人向來淡漠慣了,即使面對著這幾個發小,也是那般冷然的語氣。

三人也已經習慣了沒當回事。

賀北琛吐出瓜子皮“我怎麽知道,他們去了對面那幾間,我總不能跟過去看看吧。”

誰料,他話音也才落下,身側男人就如同一陣風似得,豁然起身,疾步走了出去!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卻只看到了他剛點上的那支雪茄還在冒煙……

☆、79.080:小東西,不還是要我救你

包廂裏有些烏煙瘴氣的,喬魚坐在角落裏,不適應的蹙起了眉頭,被煙熏的直咳嗽。

顏露手裏端著酒挨個人敬酒,她見了忍不住出聲提醒“顏露,少喝點酒,明天還有通告。”

她話音落下,卻見顏露挑眉向她望過來,而後端起酒杯敬她“喬經紀,跟在你身邊這麽多年,多謝你的照顧了,這杯酒要喝了吧。囡”

喬魚聞言,撥了撥額前的碎發。忽然想到之前在片場的時候,她那咄咄逼人的樣子……

抿抿唇想推掉,可身側卻有比較相熟的制片人勸酒“是啊喬經紀,咱們在座的各位,可都是知道您的大名,和您合作過的,這酒可不光是露露敬的,還有我們的心意呢!鯴”

那制片人是個很胖的暴發戶,聽從早幾年包養過幾個女星,都被他給玩殘了。

雖然她不幹涉藝人的私生活,可這樣的朋友,她還是不怎麽喜歡手底下藝人去結交。

那制片人一邊說著,一邊又拍了拍她擱在桌上的手,甚至有些不懷好意的捏了一把。

喬魚像是觸電了般迅速收回手,她睨了一眼還保持著敬酒姿勢的顏露,見她臉上並沒什麽特殊的神情,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她的態度也還算誠懇,況且這裏還有這麽多人在,她應該不會玩什麽手段吧。

如此想著,便拿起了面前的酒杯,回敬過去“不用客氣,你很有天賦,再加上後天的努力,擠進一線也是意料之中。”

說完,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其實她甚少喝酒,偶爾談合作也就喝個一兩杯。因為帶著藝人去談合作的時候,藝人才是主菜,那些導演啊制片方的,都是纏著藝人,自然沒心情理她。

她將酒一飲而盡後,席間響起一陣歡呼聲。

才放下酒杯,卻又有人起身給她敬酒“喬經紀,我剛跟在您身邊沒多久,您處處照顧我,我也想給您敬一杯。”

這次敬酒的,是選秀選出的前三甲之一,天賦也很足,分到她手下沒多久,倒是很乖巧的一個小姑娘。

她沒拒絕她的好意,拿起酒杯和她互碰了一下,再次將杯子裏的酒飲盡。

本以為這就結束了,可沒想到,身邊的制片人卻端起酒杯湊熱鬧“喬經紀,咱倆也碰一個?”

他說著,已經抄起她的酒杯,抵在了她唇邊。

喬魚側頭躲開,回望著他,見他眸中隱隱有著不懷好意的神情,她便抿唇笑了笑“不了張總,我不勝酒力,再喝下去就要醉了。”

“怎麽了喬經紀,不給我面子?”張總說著,臉色瞬間就沈了下來。

一旁的顏露見狀,也忍不住勸道“是啊喬姐,張總可是我請來的朋友。”

席間也有和顏露、張總交好的紛紛勸酒。

再不喝就是自己矯情了,喬魚看了眼杯中酒,只好接過。而後笑著說道“張總,那咱們說好了,我可只喝這一杯了,實在不能喝了。”

原以為還要費些唇舌,沒想到張總竟是一口應承“好!”

她揚起下頜將有些火辣刺喉的酒水灌入口中,席間卻有兩人神色異常。一個是身側的張總,眸中燃著濃濃的不懷好意。

還有一個是坐在張總正對面的顏露,她眉梢輕挑,執起酒杯小小的抿了一口。

可能別人沒看到,可坐在張總正對面的她,卻將剛才張總的小動作看了個清清楚楚,喬魚和給她敬酒的新人說話時,張總在她杯子裏放了個東西……

那東西,她再清楚不過是什麽了。

她沒有阻攔,就是想看到喬魚出醜!她是怎麽都不會想到,自己的經紀人居然和自己的金主有一腿!這樣的感覺,簡直太不舒服了!

若是張總能為她出口惡氣,那可是再好不過了……

酒過三巡,喬魚才喝了三杯,就覺得有些昏昏沈沈了。

她揪緊衣襟,胃裏一陣難受,起身想要出去透透氣,卻被人按住了手,而且還將她強硬的按回了椅子上。

那手還在她的柔荑上摸索著“怎麽喬經紀,不舒服啊,我陪你出去透透氣兒?”

張總說話間,他的臉都要貼上來了!

喬魚忍住一陣惡心,揮開了他的手,‘騰’的起身便往外走“不用了。”

走廊裏的空氣倒是比包廂裏要好很多,站在距離窗子不遠的地方,還能感覺到過堂風穿過。

喬魚覺得身體有些發熱,她摸了摸自己的臉,燙人的感覺驚得她低呼一聲。

雖然她不能喝酒,可也不會三杯就醉了啊。

她抿抿紅唇,想要回包廂拿了外套然後離開。可剛一轉身,卻迎面撞上了一人!不是別人,正是剛才在包廂裏對她動手動腳的張總!

“喬經紀,樓上就能休息,我給你開個房間?你是不是醉了?”

見他這幅殷勤的模樣,喬魚一下子就明白過來!自己根本不是醉酒!

沒想到這張總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對她用下三濫的招數,而自己竟也沒個防備中了招!

此刻,她只能強自鎮定,繞過他想要離開“不用了!”

她拒絕了他,卻被她拽住手腕,緊接著強行拖著她就往休息區走。

藥效已經漸漸的起了作用,喬魚渾身發軟,意識也有些不清楚了。

她的掙紮在張總眼前,全然都是無用功。

等她整個人被狠狠摔在墻上的時候,她才疼得漸漸清醒些。

而張總已經脫掉了上半身的衣服向她走過來。

“張總,咱們以後可還有很多合作的機會,別撕破臉了!”喬魚還強自鎮定,她被摔在地上,掙紮著起身,雙手背在身後要去開房門。

張總卻在這時笑了出來“這次的合作,喬經紀一定滿意。”

他說著,已經如同餓虎撲食一樣的撲了過來!接著猛然擡手去扯她的衣衫“你可比顏露那個婊子身材好多了!”

他還沈浸在興奮中不能自拔。可這時候,房門卻忽然被人一腳踹開!連帶著喬魚和他一起摔在了地上!

張總還未來得及起身,一雙長腿就已經伸了過來,接著一腳就踹在他了臉上!

這一腳用的力道可不輕,將他直接踢到了床邊,頭又磕在了大床邊角,他登時就暈了。

“段墨,帶走!”冷沈的聲線,其中含著濃濃的殺氣和隱然的陰戾之氣。

他就站在門口,周遭都散發出森冷的氣息。

段墨禁不住瑟縮了脖子,忙去將已經被撞暈了的張總往外拖,口中應道“是!”

待房間裏只剩下他們兩人,宋牧衍才蹲下身子,脫了身上的外套,搭在喬魚身上。眸中深意不明,只是語氣有些涼涼的“小東西,不還是要我救你。”

喬魚此時已經逐漸沒了主觀意識,眼前更是模糊一片什麽都看不清楚。

她只能感覺到有些冰涼的指尖捏了捏她臉頰,指尖夾著淡淡的煙草氣息。

隨即,她就被抱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熟悉的氣息,竟讓她莫名心安,也漸漸停止了掙紮……

………………

清晨的陽光透過諾大的落地窗照進臥房。

大床上的兩人還在沈睡之中,而地上淩亂的衣衫也昭顯了昨晚的激烈。

喬魚無意識的翻了個身,覺得身子有些酸疼,她口中悶哼一聲,蹙起眉頭睜開了惺忪的睡眼。

陌生的地點,陌生的被單,她怔了足有五分鐘,腦海中走馬觀花似得一一閃過昨夜的片段。

忽然想到自己是被那個張總強行拖到這個休息間的!而且她昨晚還被下了藥,難道……

一想到那些不堪入目的場景,她就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現在一定是還沒醒過來。

她忍不住驚叫出聲!那尖叫,直接驚醒了還在睡夢中的男人。

男人還沈浸在昨夜的激情中無法自拔,甚至夢中還忍不住和喬魚幽會。

他瞇了瞇眸子,等完全張開眼睛的時候,已經趨向清醒。

他豁然坐起,看到身側的喬魚已經起身。可她卻是背對著他,她將被子緊緊地裹在身上,身子不停地發抖。

他咳了一聲,伸手去拍喬魚的肩“小魚幹。



意料之外的聲音。那麽熟悉,帶著男人特有的魅惑和性感,珠圓玉潤的感覺,曾經多次在她心上印下痕跡。

她怔楞了許久,直到耳後傳來男人的呼吸聲,和他噴灑出的熱氣,她才幡然醒轉。

猛然轉過頭,卻在見到那張熟悉的俊顏時,脫口喊出“為什麽是你?”

她剛才將被子完全裹在了自己身上,男人沒有被子遮擋,上半身一絲不掛,精壯的腰身,不含一絲贅肉。

許是她的目光太過癡纏,他忽然傾身過來“為什麽不能是我?”

他說著,執起她的手,像是上次在蛋糕店門口那般,按在他的胸膛上。

可這一次,卻沒有了衣物的阻擋,她更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那心跳,有多麽的強烈!

“你對我做了什麽?”她哆嗦著唇,堪堪吐出了一句完整的話。

“夫妻之間,還能做什麽?”他的回答,是那麽理所當然。

喬魚聞言,擡手想要去推他,可他卻紋絲不動。

這樣僵持了許久,宋牧衍有些不耐煩了,尤其是感覺到手下那滑膩的觸感,腦海中更是蹦出了昨夜的畫面。

他擡手要將她按住。可這時,房門卻忽然被人從外面撞開,闖進房間的人手裏拿著攝像機,對著床上的兩人就開始‘哢嚓、哢嚓’

☆、81.081:把照片洗出來,寄到宋氏,包裝的隱秘一點

刺眼的閃光燈在房間裏此起彼伏,縱然是見慣了這燈光的喬魚,此刻也不禁楞住。

可她反應很快,也沒有表現出驚慌失措,反而迅速理好了頭緒。

這一切,像是早就被人計劃好了,她被那個張總強行拖到這間屋子。若不是宋牧衍適時出現,也許現在和她躺在床上的人,就是那個胖土豪!而這些娛記卻在這時候破門而入…囡…

果然,她念頭才轉完一瞬。那群娛記的身後,走出來一個人影鯴。

嬌笑如花,身上的衣服早已換過,和昨晚上不盡相同。

她趨前一步,像是看笑話一樣的大笑出聲“哈哈,喬經紀,怎麽這麽不小心?開房也就算了,現在還被娛記逮到。”她捂著唇笑出聲,頓了頓,又擡眸看向床頭的另一個人“張總您也是的……”

她說著,卻在看到將喬魚攬入懷中那男人的臉時,猛然頓住!

這、這不是……

顏露顫抖著指尖,不可置信的指著床上的男人,她只覺得腦中‘嗡’的一下,耳朵都開始發麻!

她昨天晚上跟著從包廂出來的時候,親眼看到是張總將喬魚拖進了這間房。可現在,為什麽躺在她身邊的男人,不是張總!

這個男人,她自然是認得的!安城宋家的大少爺、宋氏集團總裁、全國建築顧問,腳一震都能讓安城抖三抖的顯赫人物!

那天在片場她就看到他將她帶走,第二天她本來想去問問喬魚到底是怎麽回事。可沒想到,片場從上到下所有人都被下了封口令。

是宋牧衍明令禁止,那事情不許說出去!

安城哪裏有人敢違抗宋牧衍的禁令,即使她身後有季緋撐腰,可和宋牧衍相比,到底還是太弱了。

再加上後來她的要忙的事情太多,漸漸也就忘記了。此刻見到他們如此親昵的模樣,她忽然發覺,自己是否觸怒了什麽底線?

娛記之中自然也有認識宋牧衍的,剛才只顧著拍照,所以沒註意到床上的兩人究竟是誰。此刻見到宋牧衍那張猶如寒冰的臉,娛記嚇得腿肚子都發軟。

有膽子小的直接丟掉了手上的相機“宋、宋老板……這事兒是誤會,我們不知道是您在這兒,若是知道……”

“我和我妻子本來想搞一點情趣,沒想到被你們這群人破壞了。”他嗓音淡淡的,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竟絲毫未覺得意外和慌亂,淡定的仿若沒事人一樣。

他很自然的攬著喬魚的肩。而做慣了危機公關的喬魚,也知道這一刻應當表現出什麽態度才是最好的,也就很順從的任由他抱著。

“妻、妻子!!”顏露找回自己的聲音,下意識驚聲。

她滿臉的不可置信,仿佛是聽到了世間最不可能的事!

“對不起宋老板,這事兒可都是顏露叫我們幹的!說是這間休息室有大新聞,我們這才一大早守在這裏!可我們不知道,是宋老板和宋太太在這兒!真是個誤會,我們立刻把照片都刪掉!”

有頭腦反應快的娛記,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尚在怔楞中的顏露身上。接著就拿起相機準備當著他的面刪掉照片。

宋牧衍卻在這時出聲攔住“不用刪。”

“宋牧衍!”喬魚忍不住低低叫了一聲,藏在被子下的小手,忍不住去掐他的腰。

見他眉頭微微蹙起,如刀刻的薄唇也漸漸抿緊,她才罷手。

他冷冷的一眼撇過來,眸中含著警告,是在警告她別亂來,可現在亂來的明明是他!

既然娛記已經打算刪掉照片了,那他還想做什麽,居然叫人家不要刪照片?

“把照片洗出來,寄到宋氏,包裝的隱秘一點。”宋牧衍啟唇開腔,在被子中按住了她的手。

“這……”娛記顯然沒料到他會這麽說,一時間僵在原地不知所措。更加不知道他在打什麽算盤,他們是否惹怒了他。

“還不走?”彼時,他已經不耐煩了,臉色陰沈的幾乎要滴出水來。

那些娛記聞言,連滾帶爬的緊抱相機就往外跑。獨獨留下了臉色蒼白的顏露。

身側的男人,拾起地上的衣衫丟給她“你自己的人,自己解決。”

說完,他就拿起床櫃上的煙盒,從裏面抽

出了一支雪茄點燃。

被子只堪堪蓋住了他的半身,他就那麽坐在那吞雲吐霧,臉上的神色竟是一片淡漠。

喬魚有那麽一瞬間的尷尬,不過她倒也沒多做猶豫,直接在被子下穿好了衣服。

而後掀開被子下床,向顏露走過去。

顏露的雙眸瞪的很大,她的唇顫抖著,似乎想要對她說什麽,可卻半晌都未吐出一個字。

也許這樣的一幕帶給了她很大的沖擊吧,她大概是想破了頭也不會想到她和宋牧衍的夫妻關系。

喬魚垂在身側的手,緊捏成拳。接著沒有的任何猶豫,一個巴掌就揚了起來!

這是她第二次打人。第一次,是很小的時候對季緋動手。那時候的究竟發生了什麽,她已經記不清了。

她唯一記得就是,她這小半生只打過季緋一個人。

而現在,顏露卻是第二個。

顏露捂著半邊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似乎想要將巴掌還回來,卻又顧慮到了宋牧衍在,只得收手。

“喬姐,我不知道你在這間房……”顏露都要哭出來了。

她這解釋,未免太過蹩腳,她剛剛進來的時候,第一句就喊了她‘喬經紀’難道她都忘記了?

“顏露,你跟在我身邊這麽多年,我自認為待你不薄,可沒想到你心腸這麽歹毒,居然會策劃這樣的事!我究竟做什麽對不起你的了?”

喬魚有些激動,她真心對待的藝人,為她們謀劃鋪路,無非就是為了他們能有一個更好的前程,早日在娛樂圈站穩腳跟。

可沒想到,她會這麽害她!若不是宋牧衍在這兒,她很難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喬經紀,我……”顏露還想解釋,可她的眼睛卻一直往宋牧衍的身上瞟,很努力的想要給宋牧衍使眼色。

她一直覺得自己的魅力,很少有男人能夠抵擋,更何況是她現在這楚楚可憐的模樣。

可,男人卻只是低著頭吸煙,連一個斜睨都沒有丟給她。

註意到她的小動作,喬魚忍不住冷笑出聲“顏露,你先回去吧,等明天咱們再回公司好好議論這件事!我覺得你還是不太適合娛樂圈。”

她這一句話,無疑是給顏露判了死刑!

雖然她沒有那麽大的權力直接封殺她,可她到底是安城屈指可數的金牌經紀人。她手上握著大量的資源和人脈,若是她鐵了心打算不給她留活路,那她……

“喬姐,你不能這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喬姐……”顏露忽然抓住她的胳膊哭求。楚楚可憐的神態,真是讓人的心都軟了幾分。

身後的男人似乎能感覺到她心底的那一點點柔軟。他擡眸,丟開雪茄開口就喊“段墨!”

一直守在門外的男人,這時才踏步走進來。

他剛才其實一直守在門外,看到了那群娛記闖進來。不過沒有得到老板的吩咐,他不敢自己做決定,擅自阻止。

“宋總。”他站在門口應了聲。

見宋牧衍低頭捏著香煙的尾端,漫不經心的吩咐“把人帶出去。”

他指的是顏露。

段墨應了一聲,緊接著不由分說就去扯顏露。

顏露在段墨的面前,力氣小的簡直不值一提!

段墨強行拖著她往外走,踏出屋子時,還很有眼色的將房門扣緊。

待顏露已經離開了房間後,喬魚還是覺得很痛心。

自己花費了那麽多精力培養的藝人,居然會這麽回報她!

她情緒有些不太好,再加上昨晚上確實被折騰的太乏,身子忍不住晃了一下。

身後卻在這時,恰好出現了一雙手將她抱在懷裏。溫暖的感覺,和昨天晚上的懷抱一模一樣。怪不得昨天晚上她會覺得那麽心安和熟悉。

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鼻端能嗅到他身上那股強烈的男性氣息和淡淡的煙草味,無一不是熟悉的感覺。

喬魚轉身過去的時候,面上卻‘騰’的燒了起來!

這男人,居然連衣服都不穿就下床了!

“把衣服穿上!”她條件反射的捂住眼睛,想要轉過身子,卻被他捉住了雙手。

他眉眼中含著戲虐,語氣也隱隱有些輕佻“你哪沒看過?這麽害羞做什麽?”

喬魚耳根子都燒紅了,她低頭也不是,擡頭也不是,只好把連偏到了一邊,態度卻依舊冷硬“昨晚上發生的事兒是個意外。”

“嗯?什麽叫意外?”他挑挑眉梢,一臉不解。

喬魚有些噎住,自己在他面前,根本不是對手。

她想要掙脫開他的束縛。“放手,我要去洗漱!”

“你還記不記得昨晚上發生的事兒,嗯?需要老公幫你重溫一下嗎?”他無視了她的掙紮,捉住她小小的柔荑,放在他心口處,忽然俯身在她耳邊呵了口氣。

他所講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引誘她一般。

她只知道,漂亮的女人,會引得男人犯罪。卻從未發覺,原來宋牧衍也會勾人淪陷!

---題外話---已經更完六千,剩下的下午更,可能更四千,也可能三千……

☆、82.082:小魚幹,你怎麽那麽嫩呢

“別再鬧了。”喬魚偏過頭,嗓音軟軟的,有那麽幾分撒嬌的意味在裏面。

“你還記不記得,你昨晚抱著我說了什麽?”他說著,攬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帶入懷中,嗓音是暧昧的低喃。一字一句,都那麽引人遐想。

喬魚低著頭,氣惱的在他懷中掙紮了一下“……不記得。囡”

她說完,他就垂下頭咬她耳垂“你說,我好棒。還叫我加油。”他頓了頓,音調愈加低沈,也愈發顯得性感灼人“小魚幹,你怎麽那麽嫩呢。鯴”

喬魚“……”

“我要去公司了。”她聽著他近乎露骨的話,耳根子發熱,就連神經都被燒的暈暈乎乎。

“急什麽,還早著呢。”宋牧衍眉心攢起,有點不開心了。

在她眼裏,工作就那麽重要?和她好好說會兒話都急著要走。

“遲到了扣工資,能不急嗎。”喬魚擡眸,找到了一個略顯蹩腳的借口。

現在這個時間,確實還早著。可她就是有些受不住這種暧昧纏人的氣氛,生怕自己一個不註意,就沈溺在了他的柔情陷阱裏。

宋牧衍這樣的男人,她不能愛,也愛不起。

對於她來說,很多時候,婚姻並不能代表愛情。

“那就辭了,好好待在家裏相夫教子。”宋牧衍說著,修長的食指勾起她下頜,深沈如海水的眸光,緊鎖她的臉。

喬魚聞言,思緒僵凝了那麽一瞬。

也許這樣的話對於其他女人來說,是很好的諾言。這意味著她們不用拋頭露面,看人臉色辛苦工作。

可對於她來說,卻反而是一種束縛。

這幾年來,她已經習慣了去捧紅每一個初踏入娛樂圈的新人,習慣了為藝人解決他們無法處理的煩惱。

她揚起唇,笑的有些戲虐,語氣也像是故意在打趣他“不然你在家相妻教子,我來養你好了。”

她本是想開個玩笑,讓他能明白什麽叫做換位思考,可沒想到,男人卻很是認同的點點頭“好啊。”

喬魚“……”

她怔了怔,還未想到應對他的話。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卻在這時忽然響起,在這稍顯靜謐的空間裏,顯得有那麽幾分不和諧。

是她的手機在響。她看了眼他,後者會意,倒也沒有為難她,放開她後轉身去穿衣服。

“你在哪呢?什麽時候來公司,快點過來!顏露剛才哭著跑到趙總的辦公室,我在門外聽了一耳朵,好像在說你的事,趙總還很生氣……”電話接起,對面就傳來梁宇焦急的聲音。

許是因為他旁邊有人,他一直在刻意壓低著嗓音。

倒是沒有過多的意外,顏露今天敢這麽害她,她是絕對不會再捧她了。

娛樂圈最不缺的就是藝人,少了一個顏露,自然還有別人代替。她沒有別的辦法,情急之下自然會去找趙總。

“我知道了。”掛斷電話後,她看都沒看宋牧衍一眼,徑直就進了洗手間開始洗漱。

少頃。

小女人洗漱完畢從洗手間出來後,拿起手包轉身就走了,留給他的是一個瀟灑的背影。

宋牧衍正欲點煙的手頓了一下,一股火瞬間直竄頭頂!

喬魚居然連看都不看他一眼,也沒有和他打聲招呼,就連離別吻都沒有!

莫名覺得有些煩躁,將還未吸的煙按滅在了煙灰缸裏,他恨不得這半支煙就是喬魚!

…………

天語傳媒。

喬魚剛踏入辦公室的門,就見趙總的助理來找她“喬經紀,趙總讓您上樓去他辦公室,說有事問你。”

喬魚剛一推開趙總辦公室的門,一本書就直接朝她砸了過來!

她連忙側過身子躲開,見坐在辦公桌前的趙總,望著她滿臉怒火。

“喬魚!這幾年你的確是為公司挖掘了不少新人!可這不代表你可以徇私枉法,主宰藝人的前途!顏露是咱們公司的搖錢樹,你居然說要封殺她?我問你,你哪來的那麽大權利。”

意料之中的質問,喬魚沒覺得意外。

她彎下身子撿起那本書,而後走到辦公桌前,將書放到了桌上,這才啟唇開腔“趙總,她都怎麽和你說的?”

“你還好意思問?”趙總一拍桌子,那怒火朝天的樣子,似乎恨不得打她一頓。

“你和顏露私下的問題,你們私下解決,別拿到工作上來,她現在是一線……”

‘叮鈴鈴~叮鈴鈴~’

他話未說完,座機就突兀的響了起來,頗有些急促的鈴音。

這是工作座機,不少合作商都會致電過來。

趙總猶豫了一瞬,冷冷的剜了她一眼,這才接起電話。

喬魚站在辦公桌前,只見到趙總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對著電話那頭是一派的恭維應承,口中直到‘是、是!’

過了須臾,他將電話掛斷,擡眸掃了她一眼,眸中神色似乎略有些為難。

她見狀,動動唇正欲開口解釋顏露的事兒。他卻搶在她之前忙開口道“那個小魚啊,這事兒呢是這樣的……顏露這個人,人品確實不太好,我早就想封殺她了,苦於沒機會。”

他說著,已經從椅子上起身,走到她面前拍了拍她肩膀“我看你手底下那個薇薇就不錯,好好培養。”

這一番話,讓喬魚有些摸不著頭腦。她呆楞了好半晌,不明白趙總的態度轉變怎麽會如此之快。

可細細品著他話裏的意思,她察覺出一個訊號,那就是捧薇薇!

她瞇起眸子打量了一下趙總,怪不得薇薇剛一進公司,就可以接到女二號的戲份,她的後臺竟然就是趙總嗎?

“當然了趙總,我也覺得薇薇的潛力很好,不出半年一定是準一線!”喬魚揚起笑臉應承著他的話。

…………

“宋總,咱們還去哪?”段墨透過後視鏡,看到車後座的男人已經掛斷電話,點起了一支煙,便出聲詢問。

宋牧衍瞇起眸子撣了撣煙灰,透過玻璃車窗,掃了眼天語傳媒的工作大樓,語調平淡“去南街監管所。”

…………

“谷寧,有人探監!”監獄長站在鐵門前喊了聲。

諾大的屋子,被鐵門層層圍住,屋子裏住了二十餘人不等。

從來到這裏的那天起,就再也沒人喊過她的名字,此刻聽到有人喊她名字,她竟覺得有一瞬間的恍惚。

“谷寧!谷寧在不在?”監獄長等的不耐煩了,拍了拍鐵門。

“我在,在!”谷寧跳下床,卻一個趔趄,忽然栽倒!

周遭響起了嘲笑聲,她也只能充耳不聞。

這裏的人都是魔鬼!她摸了摸自己的腳踝,是前幾天被她們踩斷的。

因為沒得到及時的醫治,她現在走路已經很困難了,只能靠著另一只腳支撐。

從監房出來,她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直到腳上的疼痛,已經漸漸變成麻意,她才被監獄長推到了探監室。

她在進探監室之前,內心是壓抑不住的興奮,她以為是有人來保釋她了!

可見到來人,她卻楞住了。因為她和這人沒有絲毫的交情,唯一一次見面,是在醫院。

當時,她去找喬魚,準備離開的時候見到了他,那時候這男人一點面子都不給她,直接給她下了逐客令。

“宋老板?”她有些不確定,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好幾頓沒吃飯眼花了。

彼時,宋牧衍坐在椅子上,他指尖夾著一支煙,漫不經心的撣著煙灰。

聽到她的聲音,這才擡眸。

僅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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