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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蹦蹦跳跳的雀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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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蹦蹦跳跳的雀太郎

呆滯,是少女眼下唯一的表情。

跪坐在地的玉子連眼睛都忘了眨,垂下腦袋瓜呆呆凝視著自己的面前,那裏有一只黑白相間圖案就像奶牛的侏儒兔正同樣看著她。

小兔子是用兩只後腿站立起來的,仰起了腦袋瓜,這個姿勢讓牠兩只短短的小前腿微微垂在胸前,看起來又萌又可愛,而它的身下則是散落著讓人無比眼熟的並盛制服和舊式立領學生制服外套。

“雲、雲雀學長……!?”把那巴掌大小生物捧起來的玉子有些欲哭無淚,楞楞的湊近,而那可愛的小東西則是短耳抖動了下,一臉不爽的一爪子按上了少女的臉。

為什麽會有這樣的發展呢,讓我們將事件回放。

那是在,山本武因為少女的羞澀而傷了骨頭又再度被迫住院而且還被小姑娘躲著的期間。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雲雀恭彌是個中二霸道又壞心眼不講理的肉食動物,玉子卻相當信任這個只自己大一歲的任性學長,那種相信對方不會真對自己生氣的感覺就像直覺一樣,根本沒有理由的。

而在將戀愛的煩惱之後和盤托出後,某遲鈍的少女已經默默把這個善良又不太會表達的學長在心中升格到閨密等級了。

本來就固定跟雲雀恭彌吃飯的玉子於是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開始很常往風紀委員會的辦公室跑,這種發生在其他人身上絕對會被傳緋聞的行為發生在他們兩個身上時卻安靜得難以想象,因為雲雀恭彌在這個學校的統治根本是總裁級的。

因此今天也是一樣,在某少年邊嫌棄肉不夠多邊挑食的任性行為下,苦笑把便當菜啃光的玉子告別了霸道委員長,正打算像平常一樣悠哉的離開,從她打開到一半的門口卻突然扔進了一個瓶子。

是不幸也是大幸,那時候的雲雀恭彌正好站在少女面前,手上動作永遠比腦袋快的可靠學長估計連想都沒想,就把玉子往身後一拉,舉起拐棍幹脆利落的擋下了那個東西,但中招無數次的少年忘了,他每次打破暗器似乎幾乎都會出現狀況。

於是在玉子驚慌錯愕的目光下,脆弱的瓶子應聲破碎,裏面冰涼的液體也跟著都潑灑在雲雀恭彌瞇眸挑眉的冷峻面龐上,原本高挑修長的少年在下一刻從原地消失,所有的存在只剩下面前的一坨空蕩蕩衣物。

“雲雀……學長……怎麽會……”

驚嚇到失神的玉子軟綿綿的跪坐下來,她呆楞楞的凝視著面前的衣物,顫抖的探出掌心,但在她觸摸到之前,那坨卷起的衣物卻猛然抖動了下,然後從衣服堆中緩緩豎起兩只耳朵,隨後冒出一顆毛茸茸的腦袋。

一只看起來明顯還是幼崽的可愛小兔子從雲雀恭彌的衣服堆中蹦了出來,仰高身體的牠呆呆看了眼玉子,在低頭看到自己肉呼呼的短爪子後,短短的耳朵立起來了,整只兔子呈現灰化呆滯的樣子……如果牠能表現出表情的話。

“雲雀學長不見了……然後他的衣服裏面鉆出一只兔子?這到底……”

感覺腦袋有些混亂的玉子小心翼翼的用雙手捧起那只奶牛花紋的黑白兔崽,遲疑的用指尖戳了戳牠的腦袋。

“……”小兔子短短的耳朵抖動了下,眨眨眼睛一臉嫌棄的閃過玉子的指尖,兔子照理是不會作出這種表情的,而那冷淡的不爽眼神讓少女似曾相識,玉子遲疑了下,小臉湊近了那只兔崽,怯怯的呢喃道,“……雲雀學長?”

“……”不爽的流氓兔仔直接一巴掌按在少女的鼻尖上,那動作萌歸萌,配上兔崽兒的小眼神,卻怎麽看怎麽銷魂。

“……不會吧!難道真的是雲雀學長!?”

小兔子那只有萌力殺傷力幾乎是零的舉動完全沒能嚇阻少女,相反的反而讓玉子感興趣了起來,少女把流氓兔仔稍微抱離一些,好奇的瞪圓眼眸,看那躍躍欲試的閃亮眼神,如果不是還想著這個是學長,估計早抱起來摸爪子了。

沈默的兔崽因為小姑娘的眼神而無比嫌棄的瞪了眼,牠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在玉子的掌上驚愕的回頭,艱難的轉動著牠小小的腦袋瓜去看牠的短短尾,看著這樣幾乎變成顆球的可愛模樣,玉子忍不住用指尖滑了滑牠的小腦袋和絲絨般的短耳朵。

“……”某變成兔子的猛禽少年馬上敏感的舉起爪子想要擋住自己的耳朵,但那小爪子實在太短太小,而完全沒經驗的少年也沒想到要低頭,於是就變成了舉手投降般的蠢樣子。

看著雲雀恭彌這下意識賣萌的樣子,玉子的面龐紅潤了起來,在少年呆楞的兔子表情下放肆的用臉頰摩蹭,“雲雀學長……好可愛!這麽可愛什麽的……根本是犯規啦!”

“……”

可憐的小兔子被少女的突然襲擊而楞得瞪圓眼眸,在反應過來之後甩頭扭動著身軀,然後在玉子驚慌的表情下安然落地。

沒有聲帶的黑白兔崽是不會說話的,但那落地後馬上不爽的蹦蹦跳跳奔到房間角落,背對著少女縮成顆球的樣子卻幾乎將總裁流氓兔的心情給說得分明,玉子沈默了片刻,默默又湊了過去,貓一樣的俯下了身軀,探出指尖小心翼翼的戳了戳,“那個……雲雀學長?”

“……”短短的耳朵倒是用來巴人用的相當上手,小花兔完全不理人的傲嬌了,但那可愛得沒邊的樣子卻讓拿小動物沒辦法的玉子默默顫抖。

小姑娘忍不住再度把小兔崽抱緊緊,在雲雀兔寶寶兇惡又憤怒的眼神下,一臉使命的瞪大了那雙烏黑明亮的圓潤眼眸,那隱約濕潤的雙眼認真的仿佛要發光了一樣,“雲雀學長你放心!在你找到變回來的方法之前,我會負責照顧和保護你的!”

“……”那閃閃發亮的眼神仿佛連向來中二的猛禽總裁雀仔也被打動,小小的花兔仔沈默了片刻,啪喞一聲的再度把爪子印上少女的鼻尖,得來玉子感動的摩蹭,“雲雀學長!我知道!你一定是在鼓勵我對不對!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加油的!”

……不,我是在說再耍白癡就咬殺你。

如果雲雀恭彌現在可以說話,那麽他一定會以最作者自主規範和晉江小說網難以形容的用詞來讓玉子明白他的意思,但很遺憾,這世上沒有如果,因此……

被迫得賣萌,始終得賣萌,並盛中學最大的高富帥已經脫離了他總裁的軌跡,與他未來並盛守護者的未來越來越遠了。

雲雀恭彌裝逼刷帥氣被打臉的悲劇先略去不提,讓我們緩緩將鏡頭回推,拉回那時候對門縫裏面的兩人用瓶子攻擊的兇手吧。

加藤乙女正渾身顫抖的跪坐在地,她靠著墻,低垂著腦袋瓜小手死死的拽著一張紙片樣的東西,呼呼的喘著氣,在剛剛逃離前的那一瞬間,少女清晰的看到了雲雀恭彌的消失,還有隨後玉子驚慌的呢喃。

發現自己揉皺了手上宣傳單的加藤乙女笑了,已解人事的清純臉蛋因為這笑容而隱約透著妖艷,看起來分外吸引人,乙女白嫩的指尖悠悠滑過上面的一行字體,那是以聳動文字的鮮艷色彩寫著“草食動物之素,讓最兇猛的男人也變成小白兔,咒泉鄉榮譽出品”。

原本誠說要對他們報覆的要求還以為是不可能的任務呢……但現在……有了這個之後……

瞇起眼眸的少女看似笑容明艷,但那雙被長睫掩蓋的眼眸卻晦澀得猶如沈浸在黑暗之中。

☆、 番外之如果斷點的十年完

喜歡的人。

分別多年後重新遇到依然放在心上喜歡的人。

對於這樣的存在該有什麽表現呢?

山本武凝視著穗波玉子露出爽朗的微笑,只是那看來溫和的笑靨中,卻藏著掩蓋不住的懷念,往日對於什麽都灑脫自信的彭哥列雨之守護者辭窮了片刻,用指尖搔搔臉頰擠出來的,也只有看來憨厚的傻笑,“……好久不見,你變漂亮了啊,小玉。”

“嗯,你也變帥了,阿武。”

感覺上有些不知道要用什麽表情面對,玉子長長的睫毛撲閃了下,瞇起眼簾微笑的呢喃道,這除了禮貌外有些生疏的笑容讓已經成熟了許多的青年眼中閃過一絲黯然。

但青年沒有因為青梅的疏遠而打退堂鼓,反而摸著下巴一臉無奈的輕笑呢喃道,“都破相到沒有人要了,你就別取笑我了……”

“……”對方的抗議讓玉子擡起了面龐,在看到那方正下巴上深刻的傷痕後,姑娘原本想保持距離的決心柔軟了下來,她擡起了手,卻又遲疑的沒有立刻摸上去,“……傷口看起來好深,怎麽傷的?”

“一個敵手的偷襲,啊哈哈哈,那時候如果不是閃得夠快也許就回不來了吧……”

握住玉子掌心撫上自己面龐的青年勾起嘴角笑得爽朗,那話中透漏的內容讓玉子呆楞了下,原本想抽回掌心的動作也停頓了下來,過了十年依然單純如昔如少女的女孩不讚同的蹙起眉心,溫熱的指尖在山本武的下巴小貓般的抓撓了下,“你這樣,伯伯會擔心的……”

“老爸……麽……”

玉子的呢喃讓青年山本武呆了呆,那兩片往日總是帶著輕松淺笑的唇角不覺垂下,他沈默了片刻,寬大厚實的掌心摸了摸後腦,苦澀的呢喃道,“我倒是很希望他還能擔心我,但很遺憾,他兩年前已經過世了……”

“怎麽會……”

沒想到短短十年已經物是人非的玉子驚愕的呆立,烏黑的眼眸中逐漸湧上濕潤的淚光,而原本該最傷心的山本武反而安慰起了小青梅,溫暖的手掌就像以前一樣輕輕揉了揉姑娘的發絲,故作輕松的呢喃道,“老爸是癌癥死的,走的很安詳,就是臨死之前還罵著我當初沒把你追回來讓他沒有兒媳婦……”

“……”

山本武越說就越讓玉子想起以前山本老爹的音容笑貌,軟萌軟萌的姑娘哭得很醜,眼睛滿是眼淚鼻子也通紅的不住抽泣,但這表情對青年而言卻是他見過最可愛的樣子,他嘆息了聲,默默摟住了玉子的肩膀,只覺得光是這樣心裏就是說不出的滿漲,最後忍不住湊到她的耳畔低聲呢喃道,“小玉……以前是我太不成熟,不懂得珍惜你,讓我們重新開始,嗯?”

“……”

還流著淚珠的姑娘因為青年突然的告白而呆住了,濕潤的眼眸反射著山本武此刻認真的眼神,這個高度和擡頭看的角度都相當適合親吻,於是青年忍不住便低下頭顱,但虔誠的唇瓣還沒落上目標便因為側邊抽出的攻擊而被迫夭折。

看到未婚妻因為全無防備,而差點被襲擊時,盛怒的青年沒有猶豫,直接就對著山本武的腦袋瓜揮出拐棍。

驚愕的竹馬青年憑著反射神經靈敏的後退避過,雲雀恭彌於是順勢把未婚妻護在自己身後,總裁範十足的青年冷淡的瞥著山本武,“哇喔……你這只□狼犬膽子挺大的,已經無差別發情了麽?”

“餵餵!什麽叫□狼犬?我可是只對我的小玉這樣!”被逼開的山本武臉上可惜的表情一閃而過,卻快得只讓敏銳的雲之守護者捕捉,沈著臉的雲雀恭彌馬上就想再動手,但向前的動作卻被自己的未婚妻阻擋。

低著頭默默拽著雲雀恭彌的衣角,抿著唇瓣的玉子露出有些困擾和不知所措的混亂表情,還沾著淚珠的長長睫毛因為濕潤而更顯濃密,玉子垂著眼簾,白嫩小手上的訂婚戒指閃爍著銀色的寒光,軟糯的嗓音顫抖卻清晰,“阿武……我已經是雲雀學長的未婚妻了,所以這種事以後不要再提了。”

“……你對他這麼溫柔做什麽?”

雲雀恭彌挑了挑眉看起來很不滿,但薄薄的唇瓣卻隱晦的彎起,修長而寬大白皙的掌心也在呢喃時很自然的探出,取代衣角出現在妹子手中。

玉子的臉頰紅了紅,卻也沒有掙紮,只是在顫抖了下後垂下眼簾默默反握住對方的手掌,柔軟的呢喃道,“雲雀學長……讓我跟他談談,好麽?”

“……”總是飛揚跋扈的青年揚起眼角瞥著玉子,雖然沒有開口,但那不讚同和淡淡的不滿卻清晰透出,玉子抿起了粉唇,有些失落的垂下腦袋瓜,原本拉著的指尖也想要滑出,“不……我是不信他。”

重新把玉子想縮回的手掌握緊,十指交扣,雲雀恭彌瞪了眼一點歉意都沒有的山本武,不悅的冷哼了聲,但他的小姑娘墊起腳尖在他唇瓣上印上的輕吻卻讓青年頓住了,那吻輕如羽毛,卻是向來害羞的妹子第一次的主動。

“不會太久的……我只是想拒絕他,順便跟過去道別,畢竟……我是喜歡過他的。”

小臉紅紅的玉子眼睛相當明亮,剛做出大膽行為的姑娘沒有像平常一樣低下腦袋瓜,而是大大方方的凝視著自己的未婚夫,那清澈見底的眼神讓雲雀恭彌扯了扯唇瓣,緩緩揚起一抹溫和的淺笑,青年探出大掌撫上玉子的面龐,輕柔的在其上印下一吻,“早點回來。”

“……”玉子因為這樣的親昵而紅暈上臉,腦袋瓜上都隱約冒著熱氣,回過頭的她看向山本武正要說話,但他青梅竹馬的青年卻露出了苦澀的表情,雖然瞇起眼簾,卻藏不住那雙眼眸中的黯然,“不用了……其實到這地步我就知道了。”

低垂眼簾看著女孩嬌艷的面龐,山本武的指尖動了動,卻沒有像一開始般的試圖觸碰,他只是維持住笑容,用溫和爽朗的嗓音輕快的道,“你現在喜歡的人是他……那麽一定也很幸福吧?”

“……”玉子點頭默默點頭的樣子幾乎讓山本武的笑容維持不住,後悔和懊惱交替的鞭笞著他的心臟,他看著兩人相處默契的樣子,一瞬間有掉頭離開的沖動,但在安靜片刻後,青年的雙眸卻微微瞇起,那張平常總是笑著的面龐顯得無比認真。

失戀的好青年擡頭挺胸的前進一步,直視著雲雀恭彌的眼眸,那執著又充滿信念的眼神相當的有男性魅力,也嚴肅的讓人難以忽視,“那麽雲雀……你對小玉是認真的麽?”

“……她會是我未來的妻子。”

青年難得一見的正經口氣讓原本冷淡的雲雀恭彌也破例正常的回答道,依然握著未婚妻小手的男子眼神非常平靜,但那湖面般無波的雙眸卻依稀透著深沈的溫柔。

山本武看著雲雀恭彌的雙眼,那樣子像是松了口氣,卻又像是有些不甘心,“小玉是我現在僅存,最關心也最重要的親友,”

“哦……所以?”

對於青年的樣子,成熟了一歲的男子只是微微挑眉,那表情從容,卻又帶著說不出的風華絕代,山本武隱約有些不爽的沈默了片刻,蹙著眉頭認真的呢喃道,“所以……你絕對不能對她不好,如果她受了委屈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我會把她搶回來的!”

“呵……你不會有這個機會的。”

被挑釁的雲雀恭彌攬住了玉子的肩頭,嘴角微揚的樣子並沒有帶著惡意,但就是自然而然的透著挑釁,山本武默默磨了磨牙,重新彎起的薄唇帶著遺憾,卻也灑脫,“小玉……不,玉子。”

改變了的稱呼並不是疏遠,而是珍惜對方的態度,瞇起眼簾凝視著青梅姑娘的青年表情相當溫柔,用沙啞的嗓音低沈的呢喃道,“作為一個青梅竹馬我是失格的,一直,沒有在需要的時候陪在你身邊,這樣的我其實沒有說這些話的資格。”

“但是如果,如果你還願意原諒我,當我是朋友的話,未來,有任何需要我的時候,告訴我。”

頎長的身軀微微委屈,山本武的表情相當認真,視線也與玉子的眼睛齊平,“不管是什麽時間,不論世界各地,只要你有需要,我一定會出現,這是我山本武作為一個男人的承諾。”

“阿武……”竹馬青年的承諾讓玉子抿緊唇瓣,表情覆雜的看著他,但青年反而笑了,那笑容爽朗一如他們最年輕的往昔,“不要露出這種表情啊……我說這些話可不是讓你感動內疚來欺負你用的,你想害我被雲雀揍麽?”

“我倒是很樂意。”雲雀恭彌也無比配合的舉起拐棍對山本武露出獠牙,那樣子明顯是對於青年對自家未婚妻放閃搞到他的小姑娘泫然欲泣感到不滿,嚇得玉子忙抱緊自家未婚夫死命搖頭,剛剛那文藝的憂傷心情也被兩個男人一掃而空。

看著玉子拽緊雲雀恭彌衣角漲紅臉抱怨的樣子,山本武臉上還是笑著,雙眼卻深深的凝視著,那眼神就像想將女孩的一切印刻在心一般,然後他在任何人註意到他的目光前默默往後退,沒有引起兩人註意的消失在他們眼前。

喜歡的心意不是那麽容易磨滅的。

山本武還是喜歡穗波玉子,一如往昔。

但成長起來的他學會了,不再依自己的心意行事,而是默默祝福不要破壞女孩已有的幸福。

################月亮專用分隔線####################

後來的玉子正式和雲雀恭彌舉行了訂婚典禮。

第一個到場的是山本武,鬧得最歡的是他,喝得最醉的也是他,但即使青年掩飾得再好,玉子仍然能看出來山本武眼中的黯然。

山本武的事情一直是玉子的心魔,她愛雲雀恭彌,但她也沒辦法理所當然的忽視竹馬眼中的悲傷,偶爾的玉子也會想著,如果當年她沒有和山本武冷戰到最後,那麽會怎麽樣。

於是在那次於義大利的偶然回到過去時,玉子忍不住告訴了十三歲的少年她所在的未來,但這種形同是精神出軌的行為又讓玉子內疚了起來。

玉子從來不是做了虧心事能心安理得隱瞞的個性,更何況這種事對她來說一直是個折磨,於是看著自己威嚴俊美的未婚夫,她表情慎重的抿起唇瓣,老實的告訴了青年一切。

雲雀恭彌只是沈默的聽著,但就是這種安靜反而讓玉子忐忑了起來,腦袋也越垂越低直到胸前,對於未婚夫想法的擔心讓玉子感覺頭昏腦脹,不知不覺蹂躪起自己的粉唇,“如果……你因為這樣生氣的話,我……”

“你要為了山本武跟我解除婚約麽?”

雲雀恭彌冷峻挑眉的樣子讓玉子顫抖了下,她搖了搖頭,認真的回答道,“不,我是想說我會用任何方式來取得你的諒解。”

“那不就好了。”重新彎起唇瓣的青年嘴角上揚得滿意,他把玉子拉入懷,瞇起了那雙古典氣息十足的丹鳳眼眸,自信十足的呢喃道,“……你以為我是誰?”

“那家夥不過是個山本武而已,就算過去的你們和好了,過去的我也會像現在一樣,讓你屬於我。”

雲雀恭彌的回答讓玉子松了口氣,但不爽的青年卻沒有善罷幹休,雲雀恭彌扣住了玉子的下巴,勾起嘴角露出清秀俊美又仿佛帶著魔性的笑靨,悠哉的呢喃道,“不過……你還會有心思想起那個男人讓我相當不高興,想好怎麽補償我了?”

“……”不再有心魔的玉子呆呆的看著他,隨後粉唇緩緩彎起,小姑娘捧住了青年俊美的面龐,柔柔的將唇瓣印上未婚夫的薄唇,瞇起眼簾羞澀的呢喃道,“……雲雀學長,我喜歡你。”

“……你什麽時候可以改叫我恭彌?”青年的抱怨被女孩的唇瓣堵住,那個什麽,有時候喊學長也是一種情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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