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世界五 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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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籠罩了一切，前方不見一絲光明，無盡的長路只剩下了絕望與悲戚。
記憶被一點點剝開，心口的舊傷再次撕裂，往昔的回憶刺痛著已是千瘡百孔的人。
【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
【我生你養你不是讓你來享福的！】
【吃這麽多還跟個病秧子一樣，養頭種豬都比你有用！】
……
耳邊是尖酸的咒罵聲，熟悉到讓他心臟鈍痛。
【你瞧瞧弟弟，再瞧瞧你！你看你像什麽東西！】
【叫你別碰二娃！當心把病惹給他……】
【沒什麽事就呆房裏，瞧見你那模樣就覺得晦氣！】
……
緊閉的雙眸緩緩睜開，失焦的眼珠漸漸有了一絲光亮。洛霖殊看著天花板，眼裏閃過了一抹恨意，面上卻是極度痛苦的模樣。
為什麽……
為什麽要這樣對他……
眼淚不受控制流出，他微微蜷縮起身體，試圖堵上雙耳，可惜那刺人的話卻是縈繞著他的記憶，只會越來越清晰。
【沒用的東西！】
【當初就不該生下你！早該掐死你這廢物！】
……
零星的記憶碎片緩緩融合，無數的小黑點在慢慢匯集，模糊的面容越漸清楚。那層隔絕悲傷的壁壘像泡沫般破碎消散，遮掩悲慘童年的幕布被掀開，徹底暴露在了眼前。
黑色的瞳孔猛然緊縮，所有表情凝固在此刻。
阿媽……
【你為什麽還活著！】
【死了這麽多人，沒想到竟把你這廢物留了下來！】
【為什麽！為什麽死的人不是你這個禍害！】
不是……
他不是禍害……
不是！
洛霖殊緊抱著頭，緊蹙的眉目攏成一團，那悲傷的眼睛充滿了憤怒和恨意，仿若一團熊熊烈火燃燒著他的理智。
感受到宿主情緒波動，軟綿綿領著神秘人來到了洛霖殊身邊。他焦急地看著這一幕，用小小的臉蹭著烏黑的發頂，見宿主不理會他，他急的更是滿眼淚花。
“宿主……你快說說話啊……”哽咽幾下，他擡手擦去了眼淚，抽抽噎噎道：“宿主別怕……軟綿綿會陪著宿主的……”
耳邊隱隱約約傳來哭聲，洛霖殊下意識動了動眼睛，被痛苦裹挾的眸子浮了一層水霧。
“宿主！”軟綿綿大叫一聲，轉頭對身旁的神秘人喜道：“宿主還有意識，沒失控！”
男人沈默不語，只是靜靜的看著他。仿佛有所感知，軟綿綿眨巴著淚眼，“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男人轉頭看向他，沈默片刻，他合攏五指，一道淺淺的白色光暈從指縫中消失不見。
軟綿綿怔怔盯著對方，夾雜著濃濃的鼻音，他急急吼道：“你快說啊！”
男人張了張嘴，嘆道：“我已經廢除了他與主神系統的共享契約，現在精神力已經相對平緩。只是……他的求生意志很薄弱……如果一直處於這個狀態，將無法徹底蘇醒。”
“怎麽會這樣……”軟綿綿低喃著，淚水慢慢溢出眼眶。
少頃，他像是想到了什麽，擡眼看向男人，黑溜溜的眼睛重新燃起希望，“我有辦法，我知道怎麽救宿主了！”
男人也似乎知曉了對方的意圖，淡漠的臉終於有了一絲龜裂。他捏了捏拳頭，嗓子眼幹澀難言，“你的精神力太弱，你會撐不住的……”
“我不在乎！”軟綿綿搖搖頭，很是堅定，“只要能重新封印宿主的記憶，我什麽都可以做！”
男人有過一瞬間的失神，他啞著嗓子道：“你有想過他醒來看不到你，會有多難過……”
軟綿綿笑了笑，神情有些驕傲，“我會同時封住與我有關的記憶，到時候你就幫幫忙，重新為宿主找一個對他好的系統。”
“你……為什麽？你完全可以再尋找宿主……”
“你不懂。”軟綿綿臉上揚起笑，“如果不是宿主，我早就被拉去銷毀了。而且……”
他挑了挑眉，格外自豪，“宿主可是我看著長大的呢！”
男人心口一滯，神色覆雜的看著對方。他不願看著軟綿綿送死，可他卻沒有資格阻止。是他拋棄了軟綿綿，是他親手斬斷了相依相守的羈絆，也是他……害得軟綿綿成了如今的模樣……
他已經無法再如從前那般站在軟綿綿身邊，背叛已在他倆之間築起一道高墻，這是他該承受的罪。
“我幫你。”
“什麽……”軟綿綿詫異地看過去。
“我來封印他的記憶。”男人柔和了面容。
“可是……你不是說……”軟綿綿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盯著面前的男人，“我們不過萍水相逢，你為什麽……”
男人勉強笑了笑，說道：“我看著你便覺得很熟悉，仿佛認識了很久……”
“是嗎……”軟綿綿不知該說些什麽，好半晌才弱弱問道：“那你會不會死……”
“不會。”
男人收斂了心底情感，擡手放在洛霖殊頭頂上方，淺淺的白光飄轉漫延。正當他快要觸及淩亂的黑發時，耳邊突然傳來了震耳欲聾的響聲，連主神大樓也跟著不停震動。
男人眼神一沈，轉頭看向左側。
軟綿綿也嚇了一跳，“這、這是怎麽回事！”
男人沈了沈目光，“有人在攻擊主神大樓。”
“什麽？！”仿佛在聽天方夜譚，軟綿綿萬分驚愕，“你確定嗎？誰會這麽厲害！”
男人搖了搖頭，“無法感知，這人仿佛憑空出現一般。若不是他在攻擊主神大樓，恐怕我也不察覺不出。”
竟然這麽厲害？
可這麽厲害的人又會是誰……
軟綿綿疑惑的皺著眉，突然他腦子裏浮現出一個人。
臥槽……
他忍不住吞咽，心臟顫個不停。
不會吧……
另一邊，剛離去不久的裁決者火急火燎返回，焦急的說道：“有人攻擊主神大樓，而且數百個世界的數據也全部消失了！”
“嗯。”面容肅殺的小獅子淡淡應道。他背過身看向了那扇門，森然的目光透著算計的味道。
霄擎軒……
陰測測的眸子越發狠厲，仿佛饞涎食物的惡獸，夾雜著無由的癲狂。
主人，很快我就能完成您的遺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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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邊是尖酸的咒罵聲，熟悉到讓他心臟鈍痛。
【你瞧瞧弟弟，再瞧瞧你！你看你像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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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瞳孔猛然緊縮，所有表情凝固在此刻。
阿媽……
【你為什麽還活著！】
【死了這麽多人，沒想到竟把你這廢物留了下來！】
【為什麽！為什麽死的人不是你這個禍害！】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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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洛霖殊緊抱著頭，緊蹙的眉目攏成一團，那悲傷的眼睛充滿了憤怒和恨意，仿若一團熊熊烈火燃燒著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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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你快說說話啊……”哽咽幾下，他擡手擦去了眼淚，抽抽噎噎道：“宿主別怕……軟綿綿會陪著宿主的……”
耳邊隱隱約約傳來哭聲，洛霖殊下意識動了動眼睛，被痛苦裹挾的眸子浮了一層水霧。
“宿主！”軟綿綿大叫一聲，轉頭對身旁的神秘人喜道：“宿主還有意識，沒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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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綿綿怔怔盯著對方，夾雜著濃濃的鼻音，他急急吼道：“你快說啊！”
男人張了張嘴，嘆道：“我已經廢除了他與主神系統的共享契約，現在精神力已經相對平緩。只是……他的求生意志很薄弱……如果一直處於這個狀態，將無法徹底蘇醒。”
“怎麽會這樣……”軟綿綿低喃著，淚水慢慢溢出眼眶。
少頃，他像是想到了什麽，擡眼看向男人，黑溜溜的眼睛重新燃起希望，“我有辦法，我知道怎麽救宿主了！”
男人也似乎知曉了對方的意圖，淡漠的臉終於有了一絲龜裂。他捏了捏拳頭，嗓子眼幹澀難言，“你的精神力太弱，你會撐不住的……”
“我不在乎！”軟綿綿搖搖頭，很是堅定，“只要能重新封印宿主的記憶，我什麽都可以做！”
男人有過一瞬間的失神，他啞著嗓子道：“你有想過他醒來看不到你，會有多難過……”
軟綿綿笑了笑，神情有些驕傲，“我會同時封住與我有關的記憶，到時候你就幫幫忙，重新為宿主找一個對他好的系統。”
“你……為什麽？你完全可以再尋找宿主……”
“你不懂。”軟綿綿臉上揚起笑，“如果不是宿主，我早就被拉去銷毀了。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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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心口一滯，神色覆雜的看著對方。他不願看著軟綿綿送死，可他卻沒有資格阻止。是他拋棄了軟綿綿，是他親手斬斷了相依相守的羈絆，也是他……害得軟綿綿成了如今的模樣……
他已經無法再如從前那般站在軟綿綿身邊，背叛已在他倆之間築起一道高墻，這是他該承受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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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軟綿綿詫異地看過去。
“我來封印他的記憶。”男人柔和了面容。
“可是……你不是說……”軟綿綿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盯著面前的男人，“我們不過萍水相逢，你為什麽……”
男人勉強笑了笑，說道：“我看著你便覺得很熟悉，仿佛認識了很久……”
“是嗎……”軟綿綿不知該說些什麽，好半晌才弱弱問道：“那你會不會死……”
“不會。”
男人收斂了心底情感，擡手放在洛霖殊頭頂上方，淺淺的白光飄轉漫延。正當他快要觸及淩亂的黑發時，耳邊突然傳來了震耳欲聾的響聲，連主神大樓也跟著不停震動。
男人眼神一沈，轉頭看向左側。
軟綿綿也嚇了一跳，“這、這是怎麽回事！”
男人沈了沈目光，“有人在攻擊主神大樓。”
“什麽？！”仿佛在聽天方夜譚，軟綿綿萬分驚愕，“你確定嗎？誰會這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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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麽厲害的人又會是誰……
軟綿綿疑惑的皺著眉，突然他腦子裏浮現出一個人。
臥槽……
他忍不住吞咽，心臟顫個不停。
不會吧……
另一邊，剛離去不久的裁決者火急火燎返回，焦急的說道：“有人攻擊主神大樓，而且數百個世界的數據也全部消失了！”
“嗯。”面容肅殺的小獅子淡淡應道。他背過身看向了那扇門，森然的目光透著算計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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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很快我就能完成您的遺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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