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4章 突變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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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究秦雲還是放不下周末獨自一個人去秦家。

秦雲開著一輛低調得在一眾豪車裏也不太顯眼的車。

可這車有一個故事,周末還是在蘇曄口裏才聽過,說是秦雲有一輛路虎攬勝,車是就是那個車,可這車當年跟著秦雲一起去過戰火紛飛的西亞,沖進武裝分子手裏,楞是把一個被綁架阿拉伯人給救了出來!

從此,秦雲開始跟阿拉伯人談起了生意。

當時周末想的是應該是一輛防彈車才對,可誰知是這車。

可當周末看見秦雲把車停在慕容家門口,那一群人臉色都變了時,才明白秦雲的用意。

看看,這有權勢的人,玩的就是不一樣。

秦雲非常紳士的為他來了車門。

當周末立著腿站在車旁時,旁邊的人紛紛吸了一口涼氣。

嘖嘖,他又不是什麽洪水猛獸,用得著這麽驚訝嘛?

當年,他跟在蘇曄身旁時,這些人可是拿著鼻孔看他的。可是把他當做了那菟絲花一般。

可如今,他跟蘇曄的事,過了這麽多年還沒結束,只怕這些人也明白了,這周末在他蘇二心裏的分量了。

雖然今兒這情形是接了秦雲的勢,可周末還是泰然自若,幸好也是秦雲。

要是今兒是他那個北京的倔老頭兒來了,只怕這滬市的地兒也得搖一搖!

這人吶,還真不能一招得勢。

不然,像周末跟慕容老太婆的關系,以前可是半點沒想過會來慕容家,而且還是從大門進的!

當周末踏近慕容家的大門時,大廳裏瞬間變得鴉雀無聲,大家看他的眼神只怕比看到了慕容浩從棺材裏爬了起來還要驚訝。

沒辦法,當初他跟蘇曄的事兒,可是鬧得沸沸揚揚,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

而且他還記得慕容芙是當著許多人的面說過,周末永遠都別再想進秦家大門。

可勁兒周末倒好,不進秦家門,跑到她娘家來了。

這慕容芙的臉被打得啪啪的響!

眾人的眼神在蘇曄和周末之間來回徘徊。

蘇曄簡單周末時,也是一驚。以他對周末的了解,他既不是落井下石的人,也不是會低頭服軟的人。

如今,周末這一出,他有些看不懂了。

可看到周末對著他眨了眨眼,一種異樣劃過心頭。

瞬間了然,他是為了自己才來的!

可不可以再多奢望一點,這人是因為想自己了呢。

蘇曄放開放開推著慕容芙輪椅的手,準備去迎接他的愛人。

“曄兒,既然來了客人,主人不露面也不太好,推我過去。”

蘇曄看著自己母親,神情覆雜,眼睛似有哀求之意。

“怎麽?怕我吃了他?”

蘇曄這才推著慕容芙走了出來。

擋在前面的人紛紛讓開,慕容芙端正地坐在輪椅上,一席黑絨禮服,簡單大氣,頭發挽得一絲不茍,插著一根墨玉簪子,雙手左下右上,疊放在膝蓋上。右手中指戴著一枚墨玉戒指。

臉上妝容淡雅,可微微發紅的眼睛,破壞了她身上這股高貴感,倒讓她多了一絲人氣兒。

周末不得不感嘆,這慕容芙別看馬上就是60歲的人了。

可人家這面容,身段,氣度。那些跳廣場舞,戴著老花鏡織毛衣的老年人哪能跟她比。

顯然,慕容芙在看到周末的那一刻,挺直了腰肢,微微擡高了下巴。可手指卻捏得發白,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

這麽多年沒見了,慕容芙還是老樣子,除了腿不知為何站不起來了。可其他都沒變。

這不,每次見他都是這副樣子,生怕低了下巴就像是承認周末了一樣。

周末嘴角痞笑勾起,朝著二人走去。

除了這身行頭,只怕在慕容芙眼睛,哪哪兒都是刺兒。

秦雲跟在周末身旁,周圍的人看著他,眼裏紛紛透著光。

這小子,最近可是拉了一比數目不小的外資。跟外國人打交道,靠的可不是點兒關系就行。特別是與慕容家交好的幾家,現金流比較短缺,這幾年想方設法想拉一些外資,可都被人拒絕了,無非就是數據做的不行。

而秦雲,他手裏的雲上科技,可是掌握著最精尖的大數據算法技術。

這也是秦家逐漸站穩國際市場的主要原因。

這幾位家族代表人,紛紛對著秦雲點頭。

秦雲微微笑了笑,也不點頭,只跟在周末身邊,像極了護崽的老虎。

周末收起了笑容,拱著手微微彎腰,對著慕容芙說“節哀,夫人。”

有禮有節,不卑不亢。

慕容芙微側過臉,不受周末的禮。

這人死,哪有事主不受訪客禮的道理。哪怕是在圓滑精明的慕容芙,在仇恨面前,她也失了平日裏的修養和風度。

周末也不惱,反正他不在意,尷尬的就是別人。

這不,蘇曄身旁的蘇謹言連忙“呵呵”笑道:“不受禮,不受禮,招待不全了。”

蘇曄有些為難又有些心疼的看著周末。

“你身子不好,就別來了,這事我是打算回去給你說的。既然來了,上柱香,我讓人送你回去。”

什麽叫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蘇曄此時的話就是。

周末都有點兒替他捏了把汗,在他表弟葬禮上,在他爸媽面前,他就能把這護短又甜蜜的話說得絲毫臉不紅,心不跳的。

而且,對象還是跟這場葬禮的主人之死有著蛛絲馬跡的始作俑者!

周末聽了,心頭直樂,眼角的笑意刺痛了慕容芙的眼。

就在周末準備插上給慕容浩上的香時,坐在輪椅上的她猛然的抓起香支就往周末身上砸。

她嘴裏歇斯底裏的叫著:“誰叫你來的!誰讓你上香的!你滾,滾出去!”

幸好,秦雲眼疾手快,擋在了周末面前。

香掉在了地上,秦雲一腳踩了上去,連帶著用力,把香熄滅了。

“哼。這柱香的確上不得!怕是這已經閉了眼的人受不起!畢竟當年他做了什麽好事,他心裏明白!可如今,有些人揣著明白裝糊塗!又做著個受害者的樣子,真不知道給誰看的。”

周末被秦雲護在身後,蘇曄臉上的擔憂一掃而過,隨即盯著秦雲,有些憤怒起來。

“秦雲!你是來找事的?”

蘇曄對母親的做法十分不滿,可在這麽多雙眼睛下。這死去的人和他媽的名聲,他還是需要維護一下才行。

慕容芙見蘇曄動怒了,身子瞬間軟了下來,扶著額頭,趴在案板上,口裏哭訴著:“是我慕容家沒人了啊,如今這繼承人屍骨未寒,這竟然有人就欺負上門來了。浩兒啊,你睜開眼睛看看。這害你的人,如今也敢登堂入室了。可憐我這白發人送黑發人啊……”

周末冷冷的看著慕容芙,這老太婆,什麽時候還學會了哭喪了。這不應該是餘曉東他媽最拿手的伎倆嗎?

這女人平日的的清高,端莊,去了哪裏?

果然,女人的怨氣太重,是會失了分寸,露出本性的。

不得不說,慕容芙很會拿捏人心。被他這一嗓子的幽怨哭訴。原本圍觀的眾人開始對著周末指指點點起來。

周末也不管其他人,他只盯著蘇曄,他想知道。

這人會做何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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