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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周末愉快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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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電腦另一端的蘇曄死死的盯著那一行字。

旁邊的胖胖小秘書正在讀報告的聲音開始發抖,“成都分公司申請進軍社交平臺,如今網游興起,網絡,網絡平,平臺,語音市場,直播市場……”

不知為何,蘇曄突然又想掐死人的沖動。小弟弟?不行?……

蘇曄曬笑一聲,敲得鍵盤啪啪響。

不論佛魔:“好,很好,我小?你記住了!”

胖胖小秘書心想還念不念?可是蘇總臉色好黑,似乎每一根頭發絲都釋放著火氣。

……

周末看著屏幕上那一排的紅色字體,揚起了一個微笑。不就是玩兒嘛,游戲世界,誰怕誰!

周家小可愛:“好滴,小弟弟~姐姐等你哦~”

周末剛發完那句話,電話聲響起。周末擡起眼皮。

許飛飛

周末眼裏閃過異色,按下通話鍵。他通話從來不會先說話。因為,他怕對方不會回答。心理學,別心理學了,反正他就是這個性子。

“餵,Sunday,我跟我姐來成都了,你來不,我們在天府廣場等你。悄悄告訴你,我姐分手了。”

周末聽著許飛飛說著,手指在桌上畫著圈圈。

“喵~”他家果子跳了上來,用爪子開始追逐周末的手指。

許飛飛聽著那邊的一陣沈默,他突然有些後悔,不該打這個電話,畢竟當初周末爸媽出事,跟他姐姐有點關系。

“哈,我這不是想你了嗎,自從我們搬家去了上海,咱們也很久沒有聯系了。你要沒空……”徐飛飛話還沒說完。

周末就說話了。“好,發個位置給我。”

周末掛下了電話,白皙修長的微微有些顫抖,關上了電腦。

三年了,已經三年了,可他卻覺得已經過了一輩子。

他渾身發抖起來,身體肌肉僵硬,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他動不了,動不了……

周末沖進浴室,水溫開到39度。滾燙的熱水噴灑在他身上,身體才開始有了知覺。

周末蹲在了浴室的瓷磚上,瓷白一樣的皮膚,水流滑過,蜿蜒扭曲。此刻的他就像一件精美的瓷器,易碎。可再精美的瓷器也是柔軟的泥巴做的……

周末這邊關了電腦,遠在千裏的上海,傳說中的魔都上海,電腦面前的蘇曄看著仇人列表裏面的灰色頭像發著呆。

第一次,他感覺到了網絡的力量。

灰色頭像,那種抓不住的感覺……

……

周末開著爸媽留下的瓷白色經典款桑塔納,游走在成都街道,經典的車頭,散發的90年代披頭士的搖滾味。所以仿照奔馳老款,可這也是爸媽那個年代大街小巷最奪人眼球的一款車。

在這裏,五論你開的是百萬級別的超跑,還是幾萬的五菱神車,都可以坐在街邊邊的路邊茶攤攤兒喝茶。有三兩位好友,還可以組一桌麻將。這是成都人最喜愛休閑方式。

周末看了看地址,停好了車。跨著步子走進了一家咖啡廳。

入眼便看到了坐在窗戶邊上的許嫻,正如他當年第一次見到她是那樣,溫柔,嫻靜,漂亮,卻少了那一份羞澀和靦腆。

徐飛飛竄起身體,朝著他揮了揮手,喊到:“周末,周末,我們在這裏!”

許嫻拉了拉他的衣角,環顧四周,咖啡館的人都盯著他看。

許飛飛有些尷尬,只好坐下來。

周末甩著長腿走了過去。

“好久不見。”打完招呼便曲著腿,窩進了沙發裏。

與二人拉開了距離。

許飛飛湊過身子,盯著周末看,眼裏閃著賊亮賊亮的光。說道:“兄弟,好久不見,越來越俊了啊。”

周末撤了憋嘴,心想,這人果然是大城市來的。他此刻說的是標準的普通話

“咱們這,不說俊。只說乖,許幺兒。”

許飛飛有些惱,這只是他們小時候鬧著玩叫的。

“咳咳,末哥,我都20了。”

許嫻微微含笑的看著許飛。

服務員這個時候走了過來。“請問,幾位需要什麽?”

徐飛飛:“一杯卡布米諾。”

許嫻:“南山。”

服務員快速的在本子上記著什麽。

她偏著嬌小可愛的臉蛋看著周末,臉色微微泛紅說道:“這位先生呢?”

周末長得高,180的個子,不太像南方人,在這裏算比較高的,可他又的確是標準的川渝人,皮膚光潔細膩如瓷,一雙桃花眼,人未喜,眼先笑,高挺靈巧的鼻子。唇紅齒白,眉目如畫。

周末看著街邊的露天茶攤,說道:“一杯清茶。”

此話一出,服務員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先生,我們這裏是咖啡館,只賣咖啡,這……”

周末看著乖巧服務員,微笑道:“豁你的,一杯拿鐵,不加糖。謝了!”

服務員羞澀的回以微笑。“好的,請稍等。”便興奮的小跑回了後廚。估計跟姐妹們分享帥哥的容貌去了。

一旁的許飛飛憋著嘴,玩著桌上的小鈴鐺。“嘖嘖,我末哥風采不見當年啊,就喜歡迷小姑娘。

周末仰頭靠在沙發上:“老咯,老咯。對咯,你們這次回來,不會就是想找我敘舊麥?”

許飛飛有些尷尬,欲言又止。

周末擡起來了頭,桌子下踢了他一腳。

說道:“龜兒子,什麽時候學會藏著掖著了。”

許嫻身子向前傾。

周末一看,眼角微瞇,這姿勢,前傾是為了顯得親近些,看來是有求於我了。

許仙仙垂下了眼瞼,又擡了起來,一雙小鹿眼水盈盈,楚楚動人的模樣。

不得不說,周末當初就是被她這個樣子迷的死去活來,差點丟了半條命。

“阿末,咱們成都的老房子要征收了,當初給你們購買的收據也沒有了。所以……”

周末坐直了身子,並不是因為他很在意,而是因為他下午第一次玩游戲腰有些酸痛。

“就這事啊,沒得事,是需要我家開一份證明嘛。對咯,我家那城南的房子,也的確存有根底的,什麽時候要。”

徐飛飛有些激動抓緊了周末的手臂,“姐我就說,周末肯定會答應的。”

許嫻眉目微蹙,她註意到了周末的用詞。是“我”而不是“我們”,直到現在他依然跟他們用著方言說話。曾經的他,哪怕是初識,他用的也是“我們”,也會用蹩腳的川普跟她說話。

許飛飛這個大大咧咧的人一點都沒有發現。還在一旁與周末熱乎著。

許嫻垂下了睫毛,說道:“阿末,你還在怪我嗎?”

不得不說,她真的很美,美到每一根睫毛都惹人疼愛。

周末捏緊了雙手藏在了白襯衫袖口裏,從那以後他不管天氣多熱都只穿長袖。

周末吹了吹額頭垂下來的頭發,奶奶的樣子讓送咖啡的服務員紅了臉。

說道:“嗯,怪,所以之後就別再見了,地址發我,辦好了郵寄給你。咖啡我喝不了,只合適喝街邊的清茶。”

周末說完站起來轉身就走,大長腿交錯著,白色的襯衫,斑駁了歲月,這一次,算你們請客。

王菲的那首歌怎麽唱的,如果再見不能紅著眼,是否還能紅著臉。呵,此刻,既沒有紅著眼,卻是別人紅了臉。

服務員看著擦肩而過的人,不知為何,眼睛微紅。

周末離開後,咖啡館裏想起了一首熟悉的旋律。

匆匆那年我們一時匆忙撂下

難以承受的諾言

只有等別人兌現

不怪那吻痕

還沒積累成繭

擁抱著冬眠

也沒能羽化再成仙

不怪這一段情

沒空反覆再排練

是歲月寬容

恩賜反悔的時間

如果再見不能紅著眼

是否還能紅著臉

就像那年匆促刻下永遠一起

那樣美麗的謠言

如果過去還值得眷戀

別太快冰釋前嫌

誰甘心就這樣

彼此無掛也無牽

我們要互相虧欠

要不然憑何懷緬

匆匆那年我們見過太少世面

只愛看同一張臉

那麽莫名其妙

那麽討人歡喜

鬧起來又太討厭

相愛那年活該匆匆

因為我們不懂頑固的諾言

……

有些諾言是需要別人實現的。

◎作者有話說:

從古文裏出來,還有點不太習慣,希望大家會喜歡這樣的文筆。

記得收藏推薦哈。

匆匆那年,多少人的青春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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