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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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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劇最終在白蘭爆了大空之炎的情況下鎮壓過去。看見首領的瑪雷指環不斷的冒著小火苗,六吊花這邊見狀齊齊後退一步,默默的看著他笑容妖孽拽著澤田綱吉的手腕上臺,強行開始Choice的隨機選擇。

點燃死氣之炎的澤田綱吉面癱著一張臉,看了眼結果後,心底鄙視著白蘭的人品。

他這邊大空一名,嵐屬性一名,雨屬性一名,無屬性兩名,最強的雲屬性和霧屬性皆沒有被抽中。如果說是他運氣不好,為什麽偏偏白蘭那邊除了他自己,還可以有一名雲屬性、兩名霧屬性,外加一名晴屬性的家夥。

本來不打算上場的白蘭這回徹底黑化,笑吟吟的張開翅膀,他落在半空之中,好似俯視世界的滅世神只。

張開五指,瑪雷大空的指環閃爍著橙黃的大空之炎。

在這一刻到來之際,白發青年仿佛不再是入江正一眼中會抓狂、會抱怨公務的白蘭·傑索,而是跨越了八兆個時空的最強意識。他正以超越人類的形態踏足Choice戰,眼神睥睨輕蔑,口中玩笑般的提及與入江正一約定的這場游戲。

強大、恐怖,時刻充斥著毀滅的氣息散發開來。

澤田綱吉不得不迎了上去,超直感讓他更深入的體會到白蘭的情緒,那種針對著整個世界的可怕惡意,他必須阻止!而在六吊花眼中,不管白蘭·傑索的形象被六道骸和入江正一敗壞了多少,他們始終崇敬的仰望著天空中站立的白蘭。

六道骸抽了口涼氣,終於明白自己的戰力為何在白蘭眼中可有可無,卻偏偏對其他人沒那麽輕視。

白蘭的精神強度足以讓他無視一切無形幻術!

“能操控他五感得恐怕只有傳說中的惡魔吧,不,他本身犯下的罪孽已經超越了惡魔。”六道骸嘆息的搖了搖頭,幻術師最討厭的第一是被‘無視’,第二是被‘看破’,怪不得自己的臥底行動完全無效。

之前被六道骸黑了一把的Giotto涼涼的說道:“D的話,雖然無法控制,但可以影響他的五感。”

“六道骸,你沒有發現嗎?”

面對六道骸的質疑,他的手指向山本武那邊遭遇的阻擊,霧屬性的狼毒正展開一個龐大的幻術空間。Giotto的指尖輕點虛空,左手中指上的大空寶石戒指模糊一片,呈現出一顆靛青色的霧屬性的A級指環。

緊接著,狼毒的面具在六道骸吃驚的註意下變成了D·斯佩多的面容,他竟然扮成了真六吊花!

“幻術是騙術的一種,通常最高明的騙術只有騙過了自己人才能騙敵人。”

“你的意思是……”

六道骸顰眉,狼毒身上陰暗古怪的氣息並不像D·斯佩多啊。聽到二人的交談內容,裏包恩忽然跳到了六道骸的肩膀上,通過他這個角度的幻術打量著狼毒,沈思後說道:“他這是打算關鍵時候反水嗎?”

“為了取得白蘭的信任,D恐怕讓狼毒附身在他的契約者身上,再借由契約者的身份壓制狼毒的意識,潛入密魯菲奧雷內部。”

Giotto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裏包恩的意思,D·斯佩多最喜歡在關鍵時候捅刀子了。

得到的解釋並不能打消疑惑,裏包恩好奇的問道:“初代,你是怎麽發現他的身份?”連有著平行時空記憶的白蘭都沒發現差別,Giotto又為何能一眼看穿了D·斯佩多,這已經不能用敏銳來形容了。

“如果非要說個理由的話,大概是太了解他的性格了吧。”

Giotto望向了和幾個少女站在一塊的庫洛姆,眼底帶著淺淺的無奈和縱容。若是平常的時候,D的意識肯定掌控了身體來觀戰,而不是任由六道骸誇讚白蘭的能力。幻術師的自傲在他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狼毒既然也是幻術師,怎麽可能逃得過D視線。

最強的幻術師,只允許一人!

六道骸有些毛骨悚然,慶幸起自己站在彭格列的陣營,否則D·斯佩多哪裏會放棄對他身體的執著。

看著澤田綱吉和白蘭的交戰,就在裏包恩覺得底牌足夠的情況下,一道刺眼的亮光閃現,變故突生!伴隨著白蘭放肆的大笑,走神了一下的澤田綱吉被打落在地,錯愕的擡起頭,卻發現漂浮在天上的空間轉移裝置再次啟動!

憑空出現在交戰地的是一個熟悉的人影。

澤田綱吉定睛一看,面癱臉繃不住了,來人是本該陷入沈睡的Ghost!

“小綱吉,他是我的雷之守護者,怎麽能不來呢?”

白龍優雅的游走在身邊,背生雙翼的白蘭笑得意氣風發,局已布下,哪怕彭格列初代覆生了也不會改變。他指著趨向燃燒生命的Ghost,炎塊的本質透過這具強悍的身體逸散出來,火焰騰起,衣縷焚燒殆盡,宛若火中行者的金發青年緩步走來。

額前秀氣的劉海被風吹開,Ghost空洞的雙瞳因生命的流逝綻放出極致的璀璨。

可、可是……

這也掩蓋不了他光裸的事實啊!

澤田綱吉被嚇的說不出話來了,反射性的瞅著觀戰席那邊的人,幾個妹子們已經捂住了羞紅的臉頰,透過指間繼續看Ghost。除了早已沒下限的六道骸和裏包恩,唯一冷靜的雲雀恭彌抱臂而站,淡淡的感慨道:“哇哦。”

Giotto石化。

介於場景恥度略高,他已經Hold不住了。

指環裏,幾位初代守護者默默看著G狂怒的神色,心道:‘看見首領的身體在裸奔,他們該用什麽反應比較好?’

普大喜奔?

不,那樣會被Giotto和G聯手宰了。

很快二代的笑聲隔著距離傳來,張狂得讓人耳膜都刺痛,成功把G的全部仇恨值拉了過去。阿諾德挑了挑眉,掏出手銬,朝利雨月和納克爾等人紛紛有武器拿武器,沒武器上拳頭的向發聲地走去。

還沒靠近,就看見Sivnora拍著扶手笑道:“哪個神經病幹的好事,趕快拍照留念啊!”

G含怒的抽出長弓,一箭射去。

“那是你哥哥!”

“媽的,老子從小被他黑著長大,還得天天看他一副聖母樣!”踹翻了王座的Sivnora避開一箭,雙眼兇狠如狼的盯著G,擄起袖子就開始幹架。

D·斯佩多的靈魂隱匿在一旁,無語的看著大家圍毆二代,最後混戰到二代的守護者出馬。

你們……是不是都忘了外面的初代快氣瘋了。

“白蘭·傑索!”

Giotto的零地點突破還沒招呼上去,與山本武戰鬥的狼毒突然將面具拋下,十年後的D·斯佩多化作一縷迷霧消失在原地。隨著戴蒙的阻攔,金發青年越來越靠近白蘭的腳步停下,周圍猛然出現一陣強大的吸引力,八方四面的死氣之炎在空中化作絢爛的色彩。

一條條吸收而來的死氣之炎並沒有滿足Ghost,他身上化出觸手般的東西像D襲去。

戴蒙眉頭微皺,感知到流逝的霧屬性火焰,他立刻點燃了從覆仇者監獄那裏學來的夜之炎。掐斷了妄圖吸收力量的觸手,戴蒙在白蘭的冷笑下拿起鐮刀,結果聽到了Giotto那邊傳來了動靜。

黑發少年臉色慘白,灰色的雙瞳在怒極之下化作金紅。

在他的附近,無數大空之炎像光點一般的逸散出現,其中大半火焰形成龐大的環形保護圈,極力阻止著Ghost和他的聯系。眾所周知死氣之炎也算是生命之火,快上數倍的流逝讓原本不佳的身體更加不堪負擔。

“親愛的初代,我說過別小瞧他嘛,等他調試完畢後絕對不會令你失望。”

白蘭隨手送了澤田綱吉一記白拍手,繼續把他打飛。他沒有在意D·斯佩多的阻止,甚至連發現狼毒是臥底也沒有不悅,僅僅是註視著Giotto曾經站在巔峰的火焰,像註視著自己心愛的棉花糖一樣充滿愉悅。

也不是第一次見到貪婪的目光,但和白蘭·傑索這樣無恥的就第一次見了。

Giotto呼吸不穩的低笑一聲,多少年了,他這是被人當成軟柿子嗎?喜歡和平卻出生在戰亂年代,渴望守護卻不小心走上破壞的道路,最後夢寐以求的安息都得不到。呵呵……屍骨被挖,身體被他人占去,簡直是他從未想象過的尷尬!

賽比拉,你可在百年前看到了今天的一幕。

Giotto閉上雙眼倒下的一剎那,十年後的D·斯佩多臉色一緊,以往不敢下手的鐮刀狠戾的往Ghost的身上劈去!

不但快,似乎害怕著不夠更快!

透明的火焰穿過金發青年身邊的火焰層,就在即將觸碰到毫無阻礙的脖頸時,那雙無機制的眼瞳泛起淡淡波動。他揚起記憶中才有的笑容,漂亮的金紅眸子凝視著他,百轉千回,透過指環王座和人間的漫長距離。

王者在神壇上低下頭,彈指之間,光陰已改人未變。

“D。”

假的!假的!騙人的東西!

“松手。”

憑什麽命令我!你明明是白蘭創造出來的假貨!

“笨蛋。”

誰是笨蛋啊!D·斯佩多憤怒的握緊了鐮刀。

“連真假都分不清,不是笨蛋是什麽?”不帶任何嘲弄的喟嘆響起,D·斯佩多渾身一僵,溫暖的指尖觸及肌膚,他的鐮刀被人一點點移開。Giotto無奈的奪下了差點要他命的鐮刀,D沒有發現嗎,他握著武器的手都在發抖啊。

十年後的他這麽輕易舍棄了臥底的身份,這麽……輕易的動搖了殺意……

Giotto心想,能否認為自己比他想象中的重要一點。

“D,敘舊先放到一邊,你給我找件衣服。”剛想扒了對方外套的Giotto扶額,想起風衣半遮不遮的情/色模樣。沒辦法,他不能再等了,圍在旁邊的火焰已經在收斂,等下就全部擋不住了!

D·斯佩多遲疑了片刻,大空獨有的感染力解開了他最後一絲懷疑。

“我有幻術。”

“……不行,你的幻術對你無效。”

Giotto的廉恥心動搖了一下,裸奔什麽的太糟糕了。

“哦?看上去是徹底覆活了。”白蘭的笑容一凝,晦澀的神色讓雙眼異常深邃,看到Giotto掌控了身體,他便知道無法回收Ghost的炎塊了。不過能輕易罷休就不是白蘭了,他殘忍的說道:“小桔梗,不用管其他人了,現在殺了觀戰席上昏迷的少年。”

“是,白蘭大人。”

追殺入江正一的桔梗立刻折身返回,這個游戲的規則對他毫無意義。

“砰——”子彈射出。

桔梗眼瞳一縮,腳邊濺落起細小的碎石。

視線範圍內的觀戰席上,裏包恩不知何時舉起手槍,一絲殺機在百米之外牢牢的鎖定在他身上。

“不準跨上來一步喲。”

作者有話要說: 感冒中,大腦開始昏沈沈……

提前洩露一下,別期待他會用這具身體回十年前啊【捂嘴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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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可以腦補一下裸奔了~☆,承認他帥的舉個手~【圈圈已經被秒殺,血條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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