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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摩托大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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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了一番後,確實從他的嘴裏再也掏不出什麽有價值的東西後,老游“言而無信”地把他交了村民。他本來不想這麽做的,但是他的兩個兄弟此刻生死未蔔,他不會放過任何傷害他們的人,就算他願意,其他兄弟也不會同意。

這幫村民押著越南人去了一個山坡上,他們並沒有燒死他,而是拿出了兩桿土制獵槍和一些刀具木棍之類的原始武器,在山坡上活活將這個壞透了的家夥打死,和那幾個東歐人的屍體就地埋了。在這個半無政府狀態的國度,鄉民們處理問題的方式簡單卻又暴力。

因為他們救下了這一村的人,老游他們受到了村民們的熱情招待、阿國人在生活風俗和飲食習慣等方面,受伊斯蘭教的影響很大。他們對伊斯蘭教十分虔誠,嚴格遵守5條教規(又稱作“五功”)。每天要在晨、晌、脯、昏、宵五個時辰面向麥加方位禮拜,即使是正在值勤的警察,和正在玩耍的小孩也要屈膝脆地,念經磕頭。每周的星期五,他們通常還要舉行一次主麻拜。“主麻”在阿拉伯語中意為“聚會”,因此,星期五又稱為聚禮日。

同時,他們很喜愛喝茶,日常生活中,尤其是在炎夏,幾乎天天離不開茶。即使是貧困的人,每日也不能不喝茶。茶館裏經常座無虛席。他們對待來訪的客人誠懇、熱情,不管客人是否為伊斯蘭教徒都一視同仁。他們通常用羊肉款待客人,有的甚至還用全羊來款待貴賓,以表示對來賓的格外尊敬。他們也十分註重禮節和禮貌,在路上遇見親友或者與來訪的客人見面時,都要用右手按住胸口,頻頻點頭,並說:“安技嘎利貢”(意為“願真主保佑您”),以示尊敬對方,但是他們一般不施握手禮。

天色已晚,鐮刀想了想決定晚上先在這裏休整,半夜再展開行動。戰友們幫著村民們重新收拾好家園,張羅著晚餐。鐮刀回到車上,用衛星電話聯系了基地,請求衛星嚴密監控那名越南人標識出的區域,然後他靠在車上慢慢地睡著了。

二十一區的習慣,不管是不是戰時,只要在外宿營必須得有武裝哨兵值守,在車邊值守的哨兵是一名剛剛加入到特殊戰線不久的新警察,他提著一把由德國赫克勒-科赫公司研發的MP7沖鋒槍,身上和所有人一樣,穿著一件可以昂貴來形容的SOV-1000龍鱗甲防彈衣,考慮到大家的安全,神通廣大的彭大隊長通過自己的途徑,采購到這種被7.62mm標準軍用彈在6米距離擊中40次都不會被擊穿,並且它還可以擋住7.62mm鋼芯穿甲彈,連微型沖鋒槍對它根本沒有威脅的防彈衣。出國執行這種秘密的任務,任何有我國軍隊的身份標識甚至是武器都是被禁止的,所以鐮刀小隊的所有武裝都是彭萬裏通過秘密途徑購置,而且都是頂級的裝備。

哨兵在周圍巡視,在夜視儀的幫助下,黑夜中的任何風吹草動都難逃過他的眼睛。

村民們十分好客,招待客人也很誠懇,如果你吃得差不多時就說:“夠了,我再也吃不下去了”。他們會覺得是客人看不起他們,在這裏,向當地人表示你謝意的最好辦法是:一直吃下去,吃得越多對方就越高興。雖然在出國之前,有專門的人員已經“科普”了這個國家的風俗人情,但麻雀相比起來還是專業多了,他一面吃東西一面給隊友們詳細地講解著這些。

他還說到了當地的的婚俗婚俗,這裏的每一個家庭是一個封閉獨立的小天地。男子是家長,婦女得絕對服從丈夫。婦女除了對自己的丈夫外,禁止向任何男人露面,在這個國家,各地的婚俗也不盡相同,各有特色。如果女方提出離婚,那麽她再嫁人時,她的再婚丈夫要付給前夫兩倍的婚禮費用。如果是男方提出離婚,女方重新嫁人時,這個新郎丈夫則要自覺償還前夫與妻子當時的婚禮費用。

對於這一切,大家都覺得十分新奇。吃飽喝足後,他們不願意打擾到村民們的生活,全部撤到了汽車旁邊的山坡上,支起了兩頂帳篷宿營野外。除了兩名年輕的警察擔任哨兵外,大家很快就安然入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哨兵突然小聲地叫了起來:“有情況!”所有人立即爬了起來,他們除了把槍放在旁邊睡覺外,幾乎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戴好夜視儀頭盔,穿上防彈衣就悄然無聲地沖到了外面。

哨兵用手指了指遠處那條泥馬路千米之外,一道雪亮的汽車大燈閃了一下,然後熄滅了。

“大家準備戰鬥!!他媽的,我們還沒去找他們,他們自己倒送上門來了。”犀牛低聲罵道。

“會不會是其他人的車子?”老虎問道。

“這鬼地方,深更半夜誰會來?”

鐮刀沈默了一下,說道:“肯定是那個越南仔沒有說真話,或者是他們逃出了人,這才把他們招引過來,老游你和北極熊去看看情況。”

他不需要太多交待,一是隊友間經過這段時間的配合和磨合,大家已經非常有默契,第二,從二十一區出來的兵,大多都是從基層軍官出來的,加上在二十一區的磨練,這裏的任何一個兵獨立出去,都是一名合格的戰場指揮官。

老游和北極熊背著槍就跑向了馬路的盡頭,在一個山包處,在紅外夜視儀的幫助下,他們居然看到一支長長的車隊正在悄無聲息的駛來,只是不知道是哪輛車的司機不小心打開了大燈,這才將整支車隊提前暴露無遺。真是豬一樣的隊友。

“鐮刀,有一支車隊,目測至少有十幾輛汽車。”

收到老游的報告,鐮刀幹凈利索地下令:“行動!記得把炮帶上。”因為吃了火力上的虧,彭萬裏通過黑市,給他們弄來了兩門迫擊炮。這是前蘇聯時代的產品,雖然有些年頭,但由於長年存放在倉庫,而且保養得不錯,這兩門炮測試效果非常好。

兩門迫擊炮,加四箱炮彈。再加上三挺機槍和五管擲彈筒,這火力幾乎可以趕上一個正規的連隊了。

在這黑燈瞎火,伸手不見五指的野外,高科技帶為的便利和優勢太過明顯了,有夜視儀和夜戰電子系統的幫助,整個戰場環境一目了然。車隊慢慢地停了下來,一百多名武裝人員慢慢地摸過來,也許是想達成偷襲的突然性,這幫人只能在幾個微弱的手電照射下緩慢前進,而鐮刀他們,卻將他們看得是清清楚楚。

鐮刀快速布置了任務,他將三挺機槍分成了三個小組,分別控制住了前方的山坡至高點,三人配合一挺機槍,另外還有一個迫擊炮小組,由老游和幾名受過特殊訓練的警察負責操作。

“離戰,給你報仇的時候到了。”老游咬了咬牙架好迫擊炮,抱起了一枚迫擊炮彈,等待鐮刀下達攻擊命令。兩門迫擊炮已經校正了相關射擊數據和角度,嚴陣以待。

“開火!”鐮刀一聲令下後,槍聲立即響成一片,機槍吐著一道道火舌,往人群潑撒著彈雨,兩枚迫擊炮彈有些迫不及待地呼嘯著沖出炮筒,在敵人最密集的地方同時炸響,這幫偷襲的家夥一瞬間被打蒙了,完全分不清楚東西南北,有經驗的馬上臥倒,沒有經驗的直接傻站在原地被子彈和炮火收割,他們一個接著一個倒下,沒一會兒,隊伍開始不戰而退,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黑暗中,自己人你擠我踩,場面混亂不堪。

但是不管他們跑得有多快,自然也快不過子彈和炮彈。兩門迫擊炮又瞄準了那一長排汽車,老游的用意很明顯,那就是打斷他的運輸工具,讓他們逃無可逃,再從容獵殺。

混亂持續了幾分鐘後,對方意識到鐮刀這邊的人數並不多,於是開始組織起反擊,他們仗著人多的優勢,開始將隊伍散開從四邊包抄過來,一時間,在這荒山野嶺響起了如雷的槍炮聲,這幾乎是一場真正意義上的作戰,雙方一邊是是訓練有兵的職業軍人,一邊是由前職業軍人和職業流氓組成以及恐怖分子組成的特殊隊伍,不管是那一種,都是有著豐富作戰的戰場老手。

因為占據了火力他裝備上的優勢,對面的家夥發起了幾次沖鋒都被打退了。二十分鐘不到,已經在陣地上留下了三十多具屍體,他們再也無心戀戰,像潮水般嘩地一下退去,有車的上車,沒車的跑步。

突然,鐮刀他們的後方再次出現了一支武裝力量,他們騎著摩托車,足足也有百多號人之眾,手中幾乎是清一色的AK-47自動步槍,而且明火執仗,生怕鐮刀他們看不到一樣。

“媽的!”鐮刀正殺得興起,突然半路殺出程咬金來,他正準備組織防守,看到幾個村民在前面喊叫。“不要開槍,我們是自己人,不要開槍,我們是自己人!”

大家有些蒙了,在這異國他鄉,他們哪來的這麽宏大的一支“自己人”部隊?

那支摩托車大軍也許怕引起誤傷,並沒有太過靠近,遠遠地停在那裏讓村民們喊話,大家終於聽明白了,這個村子原來是一個部落的散民,長期在這一帶游牧,而他們真正的娘家是一個人數多達近萬人的部落。他們接到村民的報警後,部落迅速派出了上百騎的摩托車大軍,奔襲數十公裏前來準備報仇,結果沒想到讓一夥“來歷不明”的外國人搶了先把壞人全宰了。這個部落民風雖然強悍,但是卻也純樸,得知他們正在遭到敵人圍攻,立即就趕過來了。

麻雀作為一個本地通,自然由他負責協調這些事物,他來到摩托車大軍面前,一名五十來歲的本地男子從摩托車上下來,他留著長長的胡子,強壯有力,看起來是個頭目。他看了看麻雀,說道:“我是你們的朋友,不管對面是什麽人,我們都將幫助你們擊潰他們。”

麻雀用右手按住胸口:“尊敬的朋友,對面就是殺害村民的兇手同夥,他們是來報覆我們和村民的。”

長胡子男子顯然是個見過世面的人,他也還禮道:“請你知會一下你的弟兄們,我們要攻過去了,請他們不要誤傷到我們。”

“謝謝!大家已經知道了,我們也會全力配合你們擊潰敵人,對方都是些亡命之徒,你們攻擊的時候也小心一點。”說著他向鐮刀匯報:“情況核實!”

“同意他們追擊,大家註意,千萬不要誤傷到人家。”鐮刀下令道。

麻雀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通過,摩托車大軍發起陣陣震耳欲聾的引擎聲,然後像一匹匹脫韁的野馬沖了過去。

對面只顧著各自逃命,早已無戀戰。見此情形,鐮刀想了想再次下令:“發射照明彈!給這幫兄弟開路。”

兩枚照明彈緩緩地射向空中,將半片夜空照得形同白晝,讓罪惡和醜陋無處匿形。部落的摩托大軍借著這光亮,浩浩蕩蕩殺了過去,他們手中的AK-47自動步槍在這夜空裏吐出一條條火舌,鐮刀這邊除了狙擊手和機槍在至高點上繼續提供火力支援外,其他隊友也跟著他們沖了上去……

這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在這偏遠的大山中,兩支原本沒有任何交織的隊伍突然成了盟軍,他們聯合起來成為了一股正義的力量,齊心協力對抗著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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