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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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來人往的機場, 帶著鴨舌帽的江月白一邊低頭玩手機,一邊被司明翰拉著走進檢票入口。

快輪到他們的時候司明翰回頭看還在一心一意玩游戲的小年輕,擡手把他的帽檐往上拉了一點, 露出眉眼。

“別玩了,要輪到我們了。”

江月白手下不停,一只手又拿手機又點來點去的忙到飛起:“再等一下,我就要通關了!”

司明翰望了一眼手機界面,唇邊露出無奈的笑:“這句話一路過來你說了不下三次。”

江月白抿嘴不服氣:“這次我一定能通關!你不要打擾我!”

司明翰搖搖頭, 拉不回玩游戲的人,只能自己動手拿出證件機票,還要幫助小年輕做安全檢查核對證件, 等兩人檢查完在以後拉行李一手牽著老婆防止走丟,後面有兩個大爺大媽就開始議論起來。

大媽:“現在的孩子啊真是被大人給寵壞了,你看看那孩子給慣的吆,走個路都要爸爸拉著走。”

大爺:“是爸爸嗎?我看著像兄弟。”

大媽堅持自己的看法:“現在就算是親哥也沒有這麽慣著弟弟的, 肯定是父子啦!”

……

幸虧司明翰已經走遠了,沒聽兩人的嘮嗑,不然臉色怕是要黑成鍋底。

到了飛機上就不能再繼續玩手機了, 江月白安安生生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隔壁就是司明翰, 頭等艙位置寬松,坐的舒服, 大家說話也都是輕聲細語,沒有人大聲吵吵嚷嚷。

江月白是第一次坐飛機,和隔壁一個明顯也是剛坐飛機的小孩子一樣上上下下打量著飛機內部。

小孩:“媽媽,飛機起飛後能看到天上的雲朵嗎?”

媽媽:“是的,到時候你會看到一朵朵像棉花糖一樣的雲朵。”

小孩想到棉花糖甜甜軟軟的滋味, 舔舔嘴巴:“那媽媽等會下飛機我能吃一個棉花糖嗎?”

媽媽摸了摸他的頭:“如果有賣的就可以。”

……

在有趣的童言童語中江月白唇邊帶著微笑,欣賞著窗外的藍天白雲,時不時和司明翰聊幾句,時間過得很快。

等飛機降落,兩人坐車直接到達提前預定下的住宿地點,一座位於海邊不遠的海景別墅。

裏面配套的有一個大大的游泳池,位置露天,客人可以在這邊一邊游泳一邊欣賞四周的風景和遠處熱鬧的沙灘景色。

江月白對這個暫住的地方很滿意,當天晚上就在池子裏扒著漂浮枕頭游了一圈。

江月白是個旱鴨子,司明翰卻是個游泳高手,看著男人在水底魚似的游來游去,舒展開的四肢在水流的襯托下誘人的讓人腿軟。

江月白抽抽發熱的鼻子,在人又一次故意游過他身邊,還有意無意的摸了一下他小腹的時候,忍不住伸手在肌肉流暢的腰上摸了一把,隨便劃過翹臀。

當天晚上江月白的腰就被男人變著花樣玩了個遍。

陽光海浪沙灘,穿著沙灘褲帶著大墨鏡在遮陽傘下看著來往帥哥美女喝果汁,這是江月白對蜜月假期的設想。

而現實是除了過來的第一天在海邊逛了一圈,當天晚上就開始了沒羞沒臊的生活。

每天一大早睜開眼睛就是被壓的快喘不上氣的可怕經歷,還沒恢覆意識就被身上一陣陣湧起的情潮淹沒了。

在次拖著酸痛的腰睜開眼睛,已經是中午飯都過去的時間,某個之前在床上浪到飛起的男人也不知所蹤。

江月白伸手揉了揉自己不堪承受的腰,隨便摸了件衣服披在身上,去洗手間解決人生三急,出來時看到落地窗前的白色窗簾被風吹的鼓起。

江月白瞄了一眼,擡著虛軟的腳走過去。

拉開窗簾果然看到某個一身輕薄休閑衣褲的男人坐在露臺上吹著海風,喝著小酒,一臉閑適自得的讓人嫉妒。

明明昨夜在床上賣力氣的人是他,為什麽他還能這麽精神?

察覺到他過來擡眼看著,英挺的眉眼掃過他光溜溜的雙腿幽暗了一瞬,放下手裏的酒杯。

江月白頓時覺得大事不妙,拉著身上唯一的一件車襯衫,被海風吹過的大腿根忽然就涼颼颼的。

真是失策了!

他退後了一步轉身回到房間裏找衣服穿。

從地上拾起一條褲子伸腿要穿,身後沈穩的腳步聲傳來,接著一只大手按住了他的手,下一刻手裏的褲子不翼而飛,腿彎被攬住抱起,一下拋到軟綿綿的床上。

下落的力道讓江月白在床上彈了一下,唯一的襯衫下擺翻卷而起,在男人炙熱的目光下寒毛根根豎起。

江月白撐著身體往旁邊挪動了一下,結結巴巴的搖頭:“不行,我腰都快斷了!”

司明翰坐在床邊手掌拉住他的腳腕擡起:“那這次讓你在上面。”說著他整個人撲過去,壓住床上睜著驚恐大眼的小年輕,牢牢的吻住他的雙唇,甜蜜的味道慢慢在臥室裏彌散開來。

又是一陣瘋狂過後,已經變成鹹魚一動不動的江月白被司明翰抱去洗漱幹凈,直過了半個小時才被抱出來,這時候的江月白已經整個陷入深度昏睡。

沒辦法老男人自從解了禁,就變著花樣的折騰他,短短的半個月期間每天不休停,好似打算把過去幾個月不能滿足的憋屈一瞬間連本帶利的收回來。

雖然過程爽的很,但江月白小身板實在不堪重負。

不過老男人在床上雖然浪到飛起,下床後還是很體貼的,一手經過時日磨練的按摩手法,總是能很好的幫江月白解除渾身的疲憊。

這也就是他能堅持扛下來司明翰每天纏磨的原由。

睡了一下午,覺得渾身的疲累消了大半的江月白就知道,在自己睡著期間老男人給自己做過了全身spa。

伸了伸腿,雖然依舊酸酸的,卻不至於動彈一下就酸疼。

想起過來前做過的旅游攻略,這邊晚上的海灘邊有草裙舞會,據說是過來旅游必須參加的一個有趣活動。

江月白伸完懶腰找了條短褲短袖T恤穿上,登上皮涼鞋就出門找司明翰一塊出門看草裙舞會。

在暫住的別墅裏沒看到人,江月白繞到外面去餐廳區域。

這裏有一整條街的美食,匯聚了世界各地的特色菜系,可以從街頭吃到街尾,現在晚霞都出來了,大多數人都在這邊吃晚飯。

江月白一邊走一遍尋找自己男人的身影,走到中間一家賣小吃的店門前停下腳步,看著玻璃窗裏熟悉的背影,露出會心一笑。

這家店是江月白最近最喜歡吃的一家,司明翰會在這裏他不意外,肯定是過來給自己買吃的來啦。

江月白笑著擡腳走過來,接近門邊忽然發現司明翰並不是一個人,身邊還站著一位穿著水藍色吊帶裙的美女。

一頭打理的很完美的卷發,側臉小巧,妝容精致,手裏挎著精致的LV手提包,渾身透著一股白富美的氣質。

江月白站住了腳沒再繼續往裏面走,手指托著下巴在司明翰和白富美之間來來回回的看了一會,而後點頭。

看白富美的模樣含羞帶怯,目光中帶著抹深深的愛慕,這是司明翰的愛慕者沒跑了。

江月白理清楚了這一點也沒生氣,司明翰這種有錢的俊美男人,周圍會有各種美人愛慕才是正常的,以前也不是沒見過。

只是那時候司明翰都是不假辭色,一張沈下來的冷臉緩緩吐出一句冷淡無比的“滾”字,就能讓那些湊過來的人嚇得面色煞白的走開。

不過今天這個似乎有點特別。

這麽半天了都沒讓人滾。

江月白心裏有點堵,不過他相信司明翰,這樣肯定是有原因的,想著揣著雙手走了進去。

“哥。”

司明翰正在聽身邊的人說話,眉頭微微蹙著,顯出一種為難,江月白看著覺得是一種似乎想拒絕又不好拒絕的模樣。

聽到旁邊傳來小年輕的聲音,司明翰擡頭看到他,唇邊立刻露出溫暖的笑,沖他伸出手:“怎麽出來了?”

他出門時小年輕還在睡覺呢,怕他醒過來會餓司明翰就出來買點吃的帶回去,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了以前的熟人。

“沒看到你。”江月白被拉著手貼到司明翰身上,全身沒骨頭似的靠著他,司明翰就攬著他腰防止跌倒。

一邊的白富美看到兩人親密無間的肢體動作,眸光暗淡了一瞬,咬了下豐潤的唇瓣開口問:“這先生是?”

她心裏自然是知道面前這個人是誰的,可是心裏的酸澀實在忍不住。

別人主動打招呼,江月白也瞇起眼睛笑著頷首:“這位小姐你好,我叫江月白。”說完貼著司明翰的身體更緊了幾分

是的,他就是故意的。

雖然相信司明翰對他的感情,也不妨礙江月白自己給情敵上眼藥。

哼,自己男人該捍衛的時候不能馬虎,否則男人會覺得你不在乎他。

好老公就要給愛人滿滿的安全感。

既然意外相遇了,司明翰不得不主動為他們介紹:“這位是我以前的同學季小菲。”而後看著江月白含著淺笑對季小菲道:“這位是我愛人江月白。”

季小菲看到司明翰眼中溫柔的要流出水來的目光,面上的表情僵了僵才沖江月白頷首:“原來是明翰的愛人,你好。”

明翰?

叫的有點親密。

司明翰也蹙了一下眉頭,在掃到季小菲目光裏流露出對江月白的敵意,他心裏的不耐煩忽然浮上來。

不管她本人有什麽想法,只要不妨礙到他和小白,司明翰是不在意的,也可以依舊把她當成老同學看待,可是現在她把小白當成敵人,那也就是他司明翰的敵人了。

司明翰表情逐漸冷淡下來,剛好店主已經打包好了他點的東西,就沖季小菲淡淡示意:“希望季小姐旅游玩的開心,我和小白還有事就不奉陪了。”說完攬著江月白轉身走出了小店,獨留下季小菲在遠處看著他們漸漸走遠。

自己不遠千裏追尋而來,結果就只有這麽短短的不到五分鐘的對話嗎?

店門口的風鈴再次響起,一個男人出現在季小菲的身邊,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模樣,疼惜的嘆息一聲,似乎想伸手摸一下她的臉,最後也只是在她臉龐停頓了一下就收了回去。

“小菲,為了他你已經做的夠多了,之前苦等十多年都沒結果的事,現在追過來又有什麽用呢,他已經結婚了,還有孩子,小菲你該清醒了,看看自己的周圍,並不是只有一個司明翰值得你愛慕。”

季小菲狠狠的咬著自己的唇瓣,半響輕輕出聲:“可是我管不住自己的心。”

……

手牽手回到別墅的江月白兩人坐在餐桌前吃了小吃,抹抹嘴巴江月白拉著司明翰的手給自己揉肚子,一邊聽他說之前的事情。

“我和季小菲是老同學了,高中就在一個學校,大學後我出國留學她也去了。”

江月白翹著腿,捏了顆小櫻桃放進嘴裏邊吃邊瞥他:“她喜歡你。”

司明翰沒否認這一點:“我知道,也早就說清楚了我和她不合適,只是她——比較執著吧。”

這次說是偶遇,可從季小菲的言談中,他多多少少看得出來,這是她有意為之。

在男未婚女未嫁時追求所愛可以說一聲勇敢,可是他都結婚了還湊上來就……

江月白也說:“我們都結婚了啊,她這樣還有什麽意義?”

“別人心裏怎麽想我們怎麽知道,不管她,以後見面避開走就行。”

以前司明翰對季小菲還有幾分同學情誼,現在發現她對小白有惡意,這一分情誼也消散了,以後最好還是當成陌生人吧。

度假的日子雖然“疲累”,但總體來說還是愉快的,司明翰帶著江月白玩遍了這座小島上很多好玩的地方。

等原定的一個星期時間過去,江月白還有點舍不得這片充滿陽光海灘的地方。

這次離開下次再過來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在桃桃能帶著到處亂跑前是不可能了。

江月白把自己精挑細選出來的紀念品,一個個的包裝好放進行李箱裏,結果東西太多放不下,司明翰不得不去買了一個大行李箱。

他們飛機在江城幾場落地,行李也托運過來了。

司明翰一手一個大箱子,附帶背著雙肩包的江月白也坐在其中一個行李箱上,司明翰依舊推著走的輕輕松松,讓江月白再一次刷新了對男人臂力的認知。

看來在沒羞沒躁的時候把自己抱起來什麽的,對他來說都是小兒科。

“也不知道桃桃還認不認得我這個爸爸?”

離家一個星期,玩的時候不覺得,現在離家裏越來越緊,江月白就開唉聲嘆氣的擔憂,很怕一回家抱著胖兒子發現他已經認不得他這個爸爸。

要是一抱在哭,他想想心都要難過的碎了。

“不會的。”司明翰肯定的說:“才一個星期桃桃不會忘記你這個爸爸。”

江月白抿嘴:“以後我再也不離開他啦。”

剩下的時光他們要好好陪伴桃桃長大。

“好,等桃桃長大了,我們就去全球旅游。”

……

三歲的桃桃背著保姆摸到了二樓,他要去找大爸爸要禮物,以前的大爸爸每次出去好久回來都會給他帶禮物。

這次也出去好久,回來後卻只是親了親他的臉蛋,就轉身抱走了陪他玩的小爸爸,留他和保姆姨姨一塊玩。

哼,保姆姨姨笨笨的,只會陪他玩積木拼圖,不像小爸爸可以背著他飛飛。

他要叫小爸爸一塊和他去找大爸爸帶回來的禮物,尋寶游戲桃桃最喜歡玩了!

小桃桃一路爬上樓梯,在畫室裏沒找到小爸爸,書房裏也沒有,他轉身來到臥室。

他覺得自己這次肯定找對了地方,大爸爸最喜歡把小爸爸藏在臥室裏,整天也不知道背著他在玩什麽好玩的。

江月白卻覺得這事情一點都不好玩,每次出差回來的老男人都跟餓狼似的眼冒綠光。

每次被叼回臥室沒有個半天是下不來床。

尤其是這一次,也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狂野的很,逼得江月白求饒不成開始叫救命了。

司明翰聽到他一聲救命叫出來,黑著臉捂住他的嘴:“別亂叫!”

明明是夫夫間正常的親密行為,倒是被他一聲救命叫出了自己在進行女幹/殺似的,而且小年輕不知道自己這麽叫的越慘月越會讓人欲罷不能嗎?

“嗚嗚……”江月白被握住了嘴,只能含著眼淚看他,可憐巴巴的,司明翰只能松開手。

江月白:“你夠了沒,我要死了!”

司明翰:“聲音中氣十足,離死還遠著呢。”

江月白惡狠狠的抓了他一把:“你真的想弄死我啊?”

“怎麽可能,我舍不得,我現在是在疼你。”

“唔……你,啊門,門外有人……”

司明翰低頭堵住他的話,不想聽小年輕找借口脫離自己身下,江月白掙紮著卻無能為力,急的張嘴咬了他舌頭一下。

“嗯……小白。”司明翰吃疼的松開他,江月白立刻伸手指著門口,一邊手忙腳亂的推開他,拉被子蓋住自己。

混蛋男人,浪起來們都不關!

司明翰不滿小年輕的離開,伸手要抓回來,門口就傳來一聲稚嫩的小聲音。

“大爸爸欺負小爸爸。”

司明翰身體一震,側頭看去,那裏微微開了一點門縫,一雙咕嚕嚕亂轉的大眼睛從中透出來,裏面帶著對他滿滿的指責。

“桃桃?”司明翰一驚,飛快的把江月白蓋的更嚴實了一點,然後自己身邊抓了一條褲子套上,走到門邊看著自己膝蓋高的孩子,蹲下身體問:“什麽時候過來的?”

桃桃撅著小嘴巴,看著大爸爸:“小爸爸叫救命我就過來了,爸爸,你為什麽打小爸爸,他都哭了。”

司明翰……

要怎麽解釋自己沒有在打你小爸爸,而是在疼愛你小爸爸。

這種事被孩子看見司明翰內心裏不尷尬是不可能的,伸手捂了一下孩子的頭拍了拍:“桃桃爸爸沒有欺負小爸爸,爸爸在和小爸爸玩游戲。”

桃桃聽到玩立刻眼睛一亮。

果然兩個爸爸就是在背著他一塊玩,想到這桃桃嘴巴撅的更長了,特別不滿的撲到床邊,蹬掉鞋子幾下爬上去,坐在江月白腰上:“我也要一起玩!”

這次輪到江月白渾身僵硬,只露出一個腦袋的他下面還是光溜溜的,這樣玩什麽?

好在司明翰是個有心疼老婆的人,過去把桃桃抱起來,捂住他的眼睛:“那好,桃桃先閉上眼睛,讓你小爸爸給你變魔術好不好?”

“好呀好呀,小爸爸快變!”

在桃桃拍著小手鼓掌的時候江月白爬出被子,在司明翰含笑的目光下溜到隔壁衣帽間穿衣服。

後來他們一家三口在臥室裏玩了一下午的親子游戲,晚上好不容易哄睡了孩子,江月白拖著快要斷掉的腰撲倒在床上。

司明翰拿著按摩精油給他做按摩。

江月白昏昏沈沈的要睡著,後面想起一件事情,就強打起精神:“哥,明天桃桃上幼兒園,你記得早點叫我起床。”

兒子第一次去幼兒園,他不能錯過。

“好,是不是困了?”

“嗯。”

司明翰放好東西回來,就聽到江月白的呼吸聲,看著閉著眼睛睡著的小年輕,司明翰低頭在他眉間親了一下,小心的把衣服退給他脫掉,抱進浴室洗澡。

全程江月白都沒醒,可見真的是累的狠了。

司明翰坐在床邊摸著江月白的頭發,想著自己今天確實太用力了,只是這次分開的實在有點久,他難免把持不住。

而且現在的小年輕不似以前青澀,他已經完全長開了,身上多了些成熟的韻味,整個人像顆飽滿的水蜜桃,一舉一動都帶著甜美的誘惑,咬一口都能流出甜蜜的汁液。

……

第二天是個好天氣,桃桃一大早就背上了自己的小書包,牽著兩位爸爸的手去幼兒園,幼兒園裏有很多小朋友陪他一塊玩。

桃桃是個活潑的孩子,他最喜歡大家一起玩啦。

到了幼兒園門口,有老師在大門口迎接家長學生,大家都是爸爸媽媽加孩子的組合,只有桃桃是兩個爸爸。

對於這對豪門夫夫,幼兒園老師也有所耳聞,看到他們過來倒是沒有什麽意外的目光,很溫柔的和桃桃小朋友打了招呼,帶著他們進入幼兒園。

等所有家長學生到齊,先是開了家長會,接著家長離園,小朋友們都被留下了。

在一群看到爸爸媽媽離開卻不帶自己,都相繼哭鬧起來的小朋友中,不哭不鬧還對兩位爸爸揮手再見的桃桃簡直鶴立雞群。

不過桃桃沒哭,江月白走過拐角就開始掉眼淚。

“長這麽大桃桃都沒離開過我。”

司明翰拍拍他肩膀安慰:“不,你記錯了,當初結婚後度蜜月你忘記了,離開了整整一個星期。”

江月白抹眼淚的動作一頓:“那不算!我現在好難過。”

小年輕難過,司明翰心裏自然也很不好受。

孩子第一次上幼兒園,離開他們身邊,就算他不哭不鬧很乖,他們也不放心,很想把孩子帶回家,一輩子不離開自己身邊,可是又明白這樣不行。

雛鳥離巢,是必然的經歷,他們能做的只有讓他去勇敢去試著飛翔。

安慰了江月白好一會,司明翰親了親他通紅的眼尾:“回家吧,下午咱們一塊來接他。”

江月白癟著嘴,心裏的酸澀一股一股的冒出來,眼睛看著二幼兒園的方向:“我不放心,咱們在這裏等他放學好不好?”

現在才早上九點多,等到下午放學還要很久呢。

“你忘記了?老師說會在班級群裏發孩子們的活動視頻,而且咱們手機連接了學校裏的監控,回家打開手機就能看到桃桃。”

他們選的這家幼兒園是江城最有名的幼兒園,裏面設施先進,教師力量優秀,考慮到家長放心不下孩子的心情,學校還特意設置了可以讓家長們的手機連接學校監控的方法。

這樣打開手機就能看到孩子在學校裏的生活,同時也起到了對老師行為的一種監督。

經過提醒,江月白摸出手機,打開學校監控,看了一會,果然在裏面找到了桃桃的身影。

小家夥真的是一點都不哭不鬧,還會跟著老師一塊安慰其他哭鬧的小朋友,江月白唇邊露出驕傲的笑容。

“咱們家桃桃真是個乖孩子,等晚上接回家讓趙阿姨給他多做點好吃的,也不知道學校的飯菜他吃不吃得慣,哥,回去路上給桃桃買個他喜歡吃的草莓蛋糕吧。”

司明翰:“好。”之後終於開始啟動車子回家。

中途去買了桃桃最喜歡吃的小蛋糕帶回家,江月白也吃上了大半個月沒吃的點心套盒,滿嘴的奶香味讓他的心情都美好了很多。

孩子啊,從這一刻開始他們會慢慢的脫離父母的懷抱,一步步成長,找到自己的路,他們沒辦法永遠把他護在羽翼之下,就像他,結了婚見到媽媽的次數都減少了,上一次見面還是一個星期前。

好久啊。

“哥,去看我媽好不好,我想她了。”

每一個做父母的在孩子離開自己身邊時的心情都是一樣的吧,當初送自己上學,看著自己離開她身邊,現在他又有了自己的孩子家庭,離她越來越遠,媽媽該是什麽樣的心情?

“哥,以後沒事咱們多回家看看爸爸媽媽們好不好?”

司明翰知道小年輕這是被桃桃立離開他上幼兒園的事情給觸動了,所謂養兒方知父母恩,他理解小年輕的心情。

“好,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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