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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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的草地上, 江月白按著小胖的軟肚皮玩了一會,教它聽命令打滾翻身伸爪子,作對了獎勵肉幹, 錯了揪耳朵,玩了十分鐘到時間,就被聽命守著他的趙阿姨叫進屋裏洗手喝水。

看著杯子裏泡著的紅棗,江月白張口咬住一顆吃掉,才慢慢的開始喝水。

趙阿姨就在旁邊剝青豆, 打算等會中午做青豆炒雞蛋,這菜看著簡簡單單很家常,但是味道好, 江月白和司明翰都喜歡吃,趙阿姨最近就經常做。

江月白打開電視找了半天沒喜歡看的,就問趙阿姨:“趙阿姨你喜歡看什麽?我幫你找。”

趙阿姨瞅了一眼電視屏幕,笑說:“相聲小品。”

江月白就找到相聲小品頻道, 開始看裏面兩個穿著長褂,長的胖乎乎一臉喜氣的男人說學逗唱,江月白原本不看這些的, 現在看了一會覺得還挺有意思, 跟著哈哈大笑。

等笑的肚皮都在顛顛的顫抖, 他才忍住了,怕自己笑的了太厲害出問題, 只能抹了把瓜子轉移註意力。

中途江月白手機想起來,是司明翰。

“小白,做什麽呢?”

“看電視啊。”江月白看了看時間快十一點鐘了,問他:“你中午回來吃飯嗎?”

司明翰自然是回答:“現在事情差不多完了,等會就回去。”

“嗯, 好,路上小心,給我買一盒點心回來。”

“還是哪一家嗎?”

江月白點點頭,目光又盯了一眼電視,剛好看到好笑的地方又忍不住跟著哈哈大笑,心思明顯沒再手機對面的人身上。

司明翰只能輕嘆看一聲囑咐:“小心點,別笑岔氣了。”

江月白:“嗯嗯……”這麽一副不耐煩應付的語氣,司明翰沈默了一會自己的不受待見,默默的掛斷了電話。

反正也就是打個電話聽聽小可愛的聲音,他開心就好。

十一點半廚房的李師傅提著一大兜新鮮送到的菜走進廚房,開始準備中午的飯菜,趙阿姨讓江月白自己看電視,她進廚房去幫忙。

江月白自己看了一會,後面的節目都沒有一開始的好看了,他興趣缺缺的關了電視,瓜子也不想吃了。

喝了一杯水無聊的在客廳繞了一圈,出門到草坪上發現小胖攤著四肢在花壇邊的陰影處睡大覺,不好意思把狗吵醒陪他玩,而且今天的十分鐘時間也用完了,江月白又看了看小胖,忽然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發到朋友圈,而後又轉手發給了趙信卓,備註文字都是一模一樣的。

——介紹一下,家庭新成員,小胖!

那邊趙信卓好半天沒響應,江月白也不在意翻著朋友圈看,下面收到了幾個留言和點讚,其中就有司明翰的。

只有三個字——聽話點。

這話裏的意思江月白明白,是不讓他摸狗的意思。

江月白覺得老男人瞎操心,他什麽時候不聽話過了?

站了一會覺得沒意思,他又回到屋裏留進廚房,看到邊聊天邊摘菜的兩人,自己找了個小板凳坐下。

“我來幫忙吧,要摘哪個?”江月白嘴裏問著,手裏就摸了一根大蔥剝起來。

這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平常司明翰在書房或者偶爾出門,他沒事幹就流進廚房和兩個阿姨摘菜,聽他們聊些家長裏短。

聽得多了覺得很有意思,還能從他們的平淡的話裏悟出一點人生哲理,只是有時候吧話題難免會跑偏到其他地方。

比如現在。

“你說那些明星好好的日子不過,怎麽就三天兩頭的這個鬧離婚那個搞出軌的?十對結婚的八對都沒好結果,簡直把婚姻當兒戲似的。”

趙阿姨一臉唏噓:“是啊,你看看我們這些平常人,結婚了就好好過日子,一過就是一輩子十幾年的,哪有動不動就離婚的,有的還有了孩子,父母說不在一起就不在一起了,孩子多苦多無辜。”

……

“我最近刷視頻看到一個姓杜的小明星,聽說出道不久,但是家裏背景大,好多大明星都願意和她組cp,給她增加名氣。”

“哎對了,前兩天還有個什麽歌壇新晉小天王,為了她和相戀五六年的初戀都分手了,轉頭就高調的對姓杜這個求婚,真是為了錢啥都不顧了。”

李師傅說著,嘴角都往下撇出了個四十度的角,表情要多嫌棄就有多嫌棄。

剝完一顆蔥的江月白聽到杜這個姓手就頓了頓,等把手裏的蔥放到旁邊幹凈的盆子裏,又拿起一根繼續剝這才好奇的問李師傅:“那他們是真的要結婚嗎?還是純為了頭條才這麽做的啊?”

李師傅搖搖頭,嘆氣:“誰知道呢,視頻裏說的又都沒頭沒尾的,現在的娛樂圈啊,真是一年比一年亂了,沒啥本事還特別能作,哪像我們年輕那會,明星個個都是靠真本事出名,哎,趙妹子香菜這些就夠用了,一個涼拌菜用不了多少……”

江月白坐著就剝了幾顆蔥的時間,卻聽了一耳朵的八卦。

開始燒飯就不被允許呆在廚房的他,窩在沙發裏開始用手機搜素杜嵐屏三個字,結果翻了一會,姓杜的明星不少,卻沒有一個是叫杜嵐屏的。

江月白蹙起眉,難道是用的藝名?好多明星都不用真名字,杜嵐屏身上緋聞不少,應該不會用真名吧。

想了想江月白換了個搜索方式,半響果然搜出了一連串關於某個新晉歌壇小天王的新聞,另一個新聞女主角就是姓杜。

江月白看著杜姓女星的圖片有點不能確定到底是不是杜嵐屏。

上次從電視節目中雖然看到了人,但這段時間生活太安逸,已經忘記了具體模樣。

最後江月白截圖扒出被深埋的季然的微信,發送圖片給他確認。

幾秒鐘季然就發來消息——不容易啊,小白弟弟居然想起和我發信息!我看看太陽在那邊?

江月白瞅著消息抿嘴,沒回他,好在季然也沒耽擱時間,下一刻就回覆了他的問題。

——圖片上就是她,小白弟弟怎麽忽然問她的事情?

江月白——沒什麽,就是剛剛刷視頻看到一個視頻裏的人有點眼熟,就問問。

因為季然的渣男人設,加上季然自己幾次作下的不良結果,江月白私底下和他接觸不多,聊微信更是第一次。

季然又是個話癆,江月白回了幾個嗯,哦,好之後就找了個吃飯的理由停止了漫無邊際的聊天。

江月白重新回到網頁裏,挨個看了看相關新聞內容,就和李師傅說的一般,歌壇小天王確實當眾對杜嵐屏求婚了,還有所謂的知情人士透露他們兩人會在今年底結婚。

江月白往下扒評論,看到底也沒發現有人提到司明翰這三個字,看來司家還是讓人顧忌的,沒人敢觸他們家黴頭,又或者是有人提了又被刪了。

江月白呼出一口氣,放松下來靠近沙發裏,只要不牽連上司明翰,這些人想幹什麽都不關他的事情,愛怎麽作就怎麽作。

司明翰回來的很及時,飯菜剛上桌他就進門了,手裏拎著江月白要的點心。

吃飯期間江月白也沒提關於杜嵐屏的事情,司明翰上一次都說過他不介意這件事情了,現在這回只要不牽連上他,想來就更加無所謂了。

江月白也不是閑的找不自在,非要在他耳邊提這種糟心事。

江月白咬著一顆青豆吃,邊伸筷子又夾了一顆,結果青豆圓溜溜的太滑,半途掉到桌面上,滴溜溜的轉了一圈跳到地上。

司明翰看小年輕撇了嘴,放下筷子拿了個勺子給他,讓他挖著吃。

江月白吃了一大口,等咽下去問司明翰:“你下午還出門嗎?”

司明翰咽下嘴裏的米飯回答:“事情處理完了,不出門。”

江月白露齒一笑,看著有點開心:“哦。”

司明翰看著他臉上的笑忽然問:“下午有什麽事情要做嗎?”

“沒啊,我能有什麽事?”江月白繼續挖青豆雞蛋吃,一看一盤都要被他吃去一半,司明翰還一點沒動,趕緊挖了一勺送到他嘴邊上:“你也吃啊。”

司明翰溫柔的笑笑,張口吃掉後繼續說:“下午想出門玩嗎?”

江月白眼睛一亮:“去哪裏?”

天知道他自從被司明翰般到這邊來,就再也沒有走出過別墅範圍,頂多在外面的別墅區裏溜達幾圈,範圍都沒有超過半公裏,次數一只手也數的過來,早就想出去了。

最近這段時間司明翰又忙了起來,一天的時間有半天是不在家的,雖然家裏有不少人可以陪他說話聊天,但畢竟不是同齡人,加上都是司明翰雇傭來的,說起話來總是放不開,拘謹。

一天兩天還好,久了江月白就有點急。

他也想過司明翰之前的建議,邀請朋友老同學過來玩,可是最近過了三個月,向四個月邁進,他肚子起伏更明顯了點,實在怕到時候被人看出什麽。

最近也就是和趙信卓打電話聊一聊,一直沒敢約人過來,找朋友一塊聚聚的打算也就不了了之。

司明翰覺得是小年輕顧慮過重了,告訴他衣服寬松點沒人能看出他有了小肚腩,可是江月白實在過不去心裏那關,司明翰也只能隨他,還打趣他是不是有包袱。

當時江月白翻給他一個白眼:包袱沒有,在蒸的包子有一個。

最後兩人商量後決定去離這邊不遠的世紀公園看花展,晚上還能看音樂噴泉。

花展就算了,不會太鬧哄哄,可是音樂噴泉到時候晚上人擠人,太不安全了,司明翰也不覺得噴來噴去的幾柱水有什麽好看的,想看前面院子裏的小噴泉也能裝一個。

“花展可以去看看,音樂噴泉就算了吧,人太多,還鬧哄哄,你不是怕吵嗎?”司明翰勸他。

江月白想想現在這季節不冷不熱,晚上出門逛著玩的人肯定很多,湊熱鬧看音樂噴泉的人也不會少,自己現在這樣確實不適合過去,就改口說:“那咱們去看電影吧,最近不是出了一個武打巨星主演的電影,特別火,咱們去看。”

這個要求司明翰就沒在拒絕,轉身去拿了一件薄外套給他穿上,又去準備了一應出門的必需品,保溫水壺,手帕紙巾還有一包果脯。

至於江月白只要把自己給帶上就行了。

用了二十分鐘時間到達了目的地,停好車兩人順著指示往花展區走。

半路江月白手上就多了一個呼啦啦轉圈的風車,一路上看著別的小朋友拿著玩的嘻嘻哈哈,在看看自己高出一截的身高,江月白苦笑望著司明翰:“這是小孩子玩的東西。”

司明翰牽著他的手,不覺得有什麽:“你不是喜歡?”

他哪有喜歡,就是看了兩眼覺得小朋友們都笑的像個小天使一般天真無邪,由此聯想了一下自己的寶,哪知道司明翰轉手就給他買了一個。

司明翰:“喜歡就買,別人有的你也要有。”

江月白撇嘴笑,指指不遠處的一對父子說:“那別人還有爸爸馱著呢。”

司明翰看了看他腹部,勾唇微笑:“我倒是願意馱著你,只是你現在身體條件不允許,換成抱的行不行?”

江月白嘴角抽了抽,實在無話可說,最後只得“呵~”了一聲。

老男人太不要臉了!

真是他敢提要求這個男人就敢應,想看他作難都難於上天。

江月白舉著風車走在前面,幾個也同樣舉著風車的小朋友路過他身邊,他發現自己的風車比別人的大,別人支架上的是六個小風車組成,他的是八個!

江月白回頭瞄了一眼落後一步的人,這男人可真是。

順著人流來到花展區,入目就是各色屬於秋天的花卉千姿百態的徑相綻放,大的如碗小的如拳。

入眼一片金黃白紫,江月白從來不知道光是秋季的花卉就有這麽多種類,一路走一路看著牌子上對各個品種的解說,和相關詩詞典故。

就算是原本看著平平淡淡不出奇的花型,經過了古代文人墨客的讚美後,再看它就覺得不一般了。

雖然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裏不一般,總之是不明覺厲吧。

這一下午江月白花沒能記住幾個,倒是記住了不少和花相關的詩詞,也算不虛此行。

日落半山腰時展區的人已經慢慢減少了,江月白摸摸肚子也覺得到了祭五臟廟的時候。

因為江月白懶得走太遠,兩人就近去了公園對面的中餐館,點了兩碗簡簡單單的湯面。

江月白的是番茄雞蛋,因為他想吃酸酸的番茄,司明翰也跟著要了一碗一模一樣的。

結果江月白吃了一碗半,司明翰吃了半碗。

“要不你在要一碗?”江月白看著空了的碗建議。

司明翰也沒故作矜持,他也確實沒吃飽,畢竟是個身高快一米九的大男人,半碗面哪裏抵得上消耗。

等他招手叫來服務員真的叫了一碗面,江月白就拖著下巴看著他吃。

帥哥就算嗦面也賞心悅目。

目光又瞥到一邊的醋問:“要加點醋嗎?”

司明翰想到剛剛小年輕拎著小壺往碗裏一下下倒醋的模樣,搖頭:“不用。”想想他都覺得口腔裏泛酸。

“辣椒呢?”

“不用。”

“哦,那……”

司明翰:“你看會手機吧,等我吃完帶你去電影院。”

“哦……”

無聊的江月白只能掏出手機,先點開微信看,看到趙信卓依舊沒回覆他消息。

江月白撇了下眉頭,這家夥今天怎麽回事,這麽久都沒回消息不是他的作風啊?

江月白打字又發了段文字過去,然後就沒再管他,註意力移到自己最近追的漫畫上。

而被江月白念叨的趙信卓此刻正苦逼兮兮的拎著滿手的購物袋,覺得自己的整條手臂都要被壓的麻木了,一雙腿也累的要擡不起來。

看著前面還在挑選衣服的某人,他心是真的累。

他真的不明白,為什麽一個大男人家的怎麽會這麽愛逛街購物,身體裏也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這他踏馬的逛街都逛了一整天了!

從早上開始,除了中午飯就沒在一個地方停留超過五分鐘的,就這還是因為挑選衣服才耽擱了。

趙信卓只知道女人逛起街來很瘋狂,從來不知道一個大男人也這麽喜歡挑挑揀揀的購物!

簡直龜毛的要命!

在看看手裏大大小小的購物袋,這麽多衣服他要穿到猴年馬月?

關鍵現在已經入秋,天一天比一天冷,這些夏天的單衣買來有什麽用?

放著生灰?

“趙信卓你拖拖拉拉的在後面幹什麽?還不快點過來給我拿東西。”

錢深挑著眉梢催促後面累成狗的趙信卓,等人過來就把手裏新的購物袋掛到他空餘的手指上。

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重的很,趙信卓小拇指一抽差點被壓折了,趕緊加了根手指承重,一邊大聲抱怨:“我說錢深!你這都買買買一天了,夠了沒?我爸是讓我陪你出來玩,不是讓你把我當狗使的!”

走在前面的勁瘦青年回頭看他一眼,嘲諷道:“你可別這麽說了,狗會委屈的。”

趙信卓品味了一下這家夥話裏的深意,半響明白他這是在罵自己,頓時不樂意了,手裏的袋子一扔,直接撂挑子,反唇相譏:“錢深你個狗玩意有本事你自己提著!這些讓我提著回頭你穿的時候還不得更委屈了。”

看著自己精挑細選的東西被扔到地上,錢深表情頓時一冷,冷白的臉上就像結了霜一般走回來,伸手握住雙眼高傲望天的趙信卓手腕微微用力,語氣低緩而平靜:“撿起來。”

趙信卓:“……”咬牙堅持最後的倔強,可最後就是最後,過了那一會他就疼的受不住了,趕緊低頭求饒。

“松手松手,要斷了就沒人給你提東西了!”

錢深哼了一聲甩開他手腕,揣著手往前走,一邊譏諷道:“還當你多有骨氣寧死不屈呢。”

趙信卓心裏淚汪汪的揉著自己差點被捏斷的手腕,骨氣骨氣,那也是基於自身安全的前提條

件下。

手都要斷了還要什麽骨氣,骨氣也不能替他痛啊。

這臭小子手太狠了,仗著練過就動不動欺負他,小時候被三天兩頭胖揍就算了,畢竟那時候他發育慢,個頭矮。

可是現在他整整比錢深這臭小子高出大半頭,卻還是被欺負的還不了手。

問就是他跆拳道半途而廢,而人家之前不僅獲得了青年男子跆拳道冠軍,如今還開了跆拳道館,是個實實在在的練家子。

別看人瘦瘦的,力氣比他都大。

他是真的打不過,恨不得每天繞著走別碰面,得知人要過來家裏暫住他是強力反對的。

可他爸和他對著幹,非要把人弄到家裏來住,說什麽讓他向別人好好學習也做出一番事業,別整天游手好閑吃喝玩樂,最近更是被要求帶著人在江城好好玩玩轉轉。

可是這人根本對游玩沒興趣,一出門就往各種大商場跑著購物,他也天天被摧殘著做苦力,弄得出門約會都沒時間。

真不知道他爸讓他和錢深這臭小子學什麽,學習怎麽拼命花錢嗎?他就沒見過這麽喜歡買東西的男人!

“哎,趙狗子,你那個姓江的好朋友是個畫畫的藝術家是不是?你幫我約他出來見一面唄。”

錢深一手拿著一個冰淇淋,回頭看著一臉苦悶的趙信卓,沒有同情心的左邊一口右邊一口,絲毫沒有要給別人吃一口的打算。

趙信卓咬了一下幹澀的唇,看了看後面不遠處的冰淇淋車,苦逼的咽了下口水說:“你是說小白啊,找他幹什麽?”

錢深眉梢含著滿滿的笑意:“你那朋友我一見就知道是我喜歡的類型,你幫我追他,我就放過你。”

錢深喜歡男人趙信卓也是這次見面才知道的,因為錢深上門第一天就和他說,讓他沒事不要隨便進他房間,他要留著清白之身給未來男朋友。

當時的趙信卓一臉這傻逼玩意,誰願意看他的平板身材,老子喜歡的是女人!

現在趙信卓就覺得這傻逼玩意不僅自戀還膽大包天,居然敢惦記江月白,司明翰回頭就能讓你跆拳道館關門大吉信不信!

趙信卓心裏逼逼賴賴的把面前的臭小子罵了一遍,而後哈哈笑了兩聲,讓他打消這個不切實際的念頭。

“你死心吧,小白已經有男朋友了,人家男朋友高大威猛長的帥氣還有錢有勢,才看不上你這種娘們兮兮的。”

“你說誰娘們兮兮?”錢深揪住趙信卓的耳朵根,差點扭成一百八十度。

趙信卓疼的哎哎叫了兩聲,立刻討饒:“我我,是我嘴賤,你是高大威猛真男人還不成嗎?”

“哼!”錢深冷笑:“趙狗子,你這屢教不改的毛病啥時候能改改?”

趙信卓空不出手來,只能委屈不已的用肩膀蹭了蹭發疼的耳朵,下面的一路上就老老實實的做一個有眼沒嘴的拎包機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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