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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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白回頭:“等我先洗個腳。”

被運動鞋悶了老半天, 不洗幹凈怎麽好意思到床上去。

江月白脫了鞋襪用水沖了沖腳丫子,赤腳走回來,一路踩在羊毛地毯上, 等到了床邊已經被吸幹了水份。

看著雪白地毯上留下的腳印,江月白先是有點不好意思,看到司明翰絲毫不在意就晃晃腳丫子,也當做沒看見,轉身上床。

司明翰張開懷抱, 終於接到投懷送抱的人,把人按在懷裏揉了一通,破天荒的沒有動手動腳, 讓人閉上眼睛乖乖睡午覺。

江月白不滿的扒拉順被揉亂的頭發,報覆性的也按住司明翰的腦袋亂揉一通,然後看著打理的乖順的頭發變得亂七八糟就得意的嘿嘿笑。

司明翰目光寵溺,任憑他在自己頭上作亂了一會, 就拉下他的手咬了一口,沈聲道:“小淘氣。”

江月白不服氣,明明是他先動的手, 憑什麽說他, 就順口回了一句:“那你就是老色批。”

司明翰聽到掀起眼瞼看了他一下, 唇角泛出笑意,只是那笑在眼底化成了一股暗流:“老色批?我看你是不想好好睡了。”話說完按著小年輕的腰, 猛然翻身把人覆在身下。

江月白:果然還是小看了他。

意識自己把人惹火了,江月白立刻慫的一批,縮著手腳躲避,掙紮著想爬出來,一邊求饒:“別, 哥我道歉……”

司明翰把人翻過來,抓住他的雙手,笑了一聲在他耳邊說:“我看你是就是故意的,不招惹我就皮癢癢。”

說著話,就一手牽制住江月白的雙手壓在頭頂,司明翰低頭親親他唇角:“別亂動,小心傷到你。”

發現他這次打算來真的,江月白透著薄紅的眼角迅速浮上淚光,想到那天早上的淒慘狀況,渾身的寒毛都一瞬間支楞起來了。

掙了掙被壓制的雙手,發現自己這點力氣根本撼動不了,只能低聲求道:“哥,別這樣……我怕。”他還沒準備好呢。

司明翰動作頓了一下,看小年輕是真的害怕到身體發抖,呼出一口燥熱的郁氣,額頭抵著他的嘆道:“小壞蛋,招惹了人又不負責。”

江月白覺得冤枉,睜著無辜的大眼睛喊冤:“我哪有招惹你。”

他就順口說了幾個字算什麽招惹,明明是他自己心裏不純潔,隨時隨地都……心思不正,對,就是這樣!

也不知道整天心裏yy什麽,動不動就火氣沖天的,上輩子怕不是個竈神。

司明翰低頭咬了一下不知道想什麽一臉不服氣的江月白,嘴裏冷呵了一聲:“都被你罵是老色批了,不做點什麽怎麽對得起老色批這個稱呼?”

江月白看著他唇邊的笑,嘴唇動了動想回嘴,卻絞盡腦汁都找不到話反擊,又怕在說錯點什麽戳中老男人不純潔的心思繼續欺負自己,憋了半響只能先認錯。

好漢不吃眼前虧,該低頭時就低頭。

“我,我以後不罵你了還不行嗎,現在你放開我吧,不是要午睡嗎?”

司明翰輕哼了一聲,身體卻依舊不動,只是放在他腰上的手揉了一下緊貼著自己的地方:“確定不用我幫忙?”

江月白身體鬥了一下,瘋狂搖頭:“不用不用!”

身體太不爭氣,好恨啊!

司明翰卻不把他的急慌慌的拒絕當回事,一臉這很平常的對他說:“正常生理,不用覺得害羞,該發/洩就發/洩。”

反抗不了的江月白緊緊咬著牙關忍耐,眼角沁淚的瞪著,半會後忍無可忍罵了一句:“狗男人!”

就是想變著法欺負他唄。

司明翰笑著任他罵,一點不在意,還帶著幾分壞壞的表情,附在他耳朵根說:“那也是你的狗男人。”

”你,你……不要臉!“

江月白一口憋氣堵在胸口,不是身體使不出力氣,簡直想撲上去咬他一口。

這個沒臉沒皮的家夥到底哪裏來的?他那個優雅貴氣高冷端方的男朋友滾到哪去了?

被狗吃了嗎?

江月白被特別無奈的按著強爽了一把,完事後腦袋依舊是空白的,緩了半響才靈魂歸竅似的眨眨眼睛。

看他恢覆過來了司明翰貼在他後背安撫的手才停下,還故意詢問了一句爽後感:“快樂嗎?”

快樂……當然是快樂的。

江月白就算在不樂意也不得不承認,狗男人技巧實在嫻熟又花樣百出,他也不是多能堅持的人,很容易就到達天堂。

只是被逼著快樂的快樂,事後回憶起來就顯得沒有那麽快樂了。

江月白悶悶的翻個身背對著他,暫時拒絕和他交流。

司明翰的目的是讓他開心快樂,可不是讓人留給他個背影生悶氣的。

伸手略帶強硬的把人翻過來,正面對著自己,緩緩道:“小白,你已經二十歲了是個成年男人,有欲望很正常,不要羞於面對,適當的疏|解有益身心,以前我不知道你怎麽做的,以後有我幫你,想就說出來,別憋著。”

話聽著很有道理,又是為他好,可是江月白就是覺得委屈:“可是我不想啊。”

司明翰暗自松口氣,不是真的打算不理他就行:“距離上次快一個星期,你真不想?”說完盯著他的眼睛,想從裏面看出他內心的真實情緒。

江月白原本覺得無奈還有點生氣,氣鼓鼓的覺得自己占據了道德至高點,可是被司明翰深邃的目光看了一會就忍不住心虛的垂下眼瞼。

司明翰把人翻轉過來趴在自己胸口,手指撩撥了一下他微微濕潤的發梢,低聲笑了一聲:“小白,是你的身體給了我暗示我才這樣對你,你自己想想是不是?”

一個人是願意還是不願意,身體出給的反應是不一樣的。

司明翰明白這一點,可是江月白年紀不大,之前又沒有這方面的經歷,興許自己都稀裏糊塗的搞不明白自己的正是想法。

就像某些時候在床上,要和不要的界線都是模糊的。

江月白趴在他胸口一動不動,反思著之前的情況,他那時候心裏是什麽想法呢?

真的不願意?自然不是。

江月白其實明白的,他只是有一點無奈,同樣身為男人的自己被另一個男人給壓的反抗不能,而他只能哭兮兮的承受。

最可怕的是他發現只要司明翰想,自己的情緒和身體就能完完全全被他掌控,這次是這樣,上一次也是這樣。

同為男人的自尊心碎了一地有沒有!

所以他生氣有什麽不對?

給狗男人臉色看又怎麽了?!

這些能比得上他自尊心碎裂的嚴重性嗎?!!

不能!

狗男人從來沒有被人壓過,怎麽能理解被壓的那個的心情!

原本覺得心虛的江月白,從頭捋一遍後反而更加氣焰高漲了,氣哼哼的張口在眼前的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男人脖子上咬了一口,填補自己的自尊心。

這出其不意的一下子,司明翰一點預料都沒有,被疼的蹙眉“嘶”了一聲,按在江月白腰上的手都下意識緊了一下。

“小白!”司明翰臉有點黑,伸手一摸都有血絲了,可見這一下咬的有多狠。

江月白一點不怕他的冷臉,還冷冷撇了他一眼,送給他一個白眼:“哼!”

他有什麽好心虛的,就是要給狗男人臉色看怎麽了?

一頭霧水的司明翰:……???

司明翰抽紙巾按了幾下被咬的脖子,索性只是破了皮,不算嚴重,看著再次滾到一邊背對著自己的江月白,也顧不得去處理,過去再次把人摟進懷裏,依舊好聲好氣的詢問:“怎麽了小白?”

他反思了半天就反思出咬他一口?

司明翰越想越不對,覺得小年輕是不是哪裏想岔了,還是沒想明白依舊在生氣?

可是這種事情能想岔到哪裏去?那就是沒想明白,反而越想越生氣了。

司明翰內心嘆氣,有一種老父親教導孩子做閱讀理解對方卻一直不明白的無奈,看著氣呼呼的人,司明翰搖搖頭,算了,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事,哄人要緊。

“對不起,以後你不點頭我就不這樣了好不好?”司明翰晃了晃江月白的身體柔聲道歉。

自從和江月白在一起,司明翰都不知道自己低了多少次頭,都習慣了,他也不覺得有什麽傷尊嚴的,一個道歉能讓喜歡的人開心很劃算。

江月白還是不說話。

司明翰看著他還是悶著的模樣,伸出手指點了一下他氣鼓鼓的臉頰,無奈的戲笑道:“真是個小氣包,那哥讓你摸回來好不好?”

江月白終於開口了,呲牙咧嘴的呸他一聲:“誰想要摸你啊!”那麽醜的東西。

司明翰把腦袋壓在他頸窩裏摩擦,語氣隱忍:“可是我想,難受。”

喜歡一個人就會有欲|望,會想碰觸渴望彼此,更別說司明翰剛剛碰了江月白,這時候會忍不住身體躁動也沒什麽意外。

江月白身體一怔,知道他想幹嘛後就很後悔,早知道剛剛那一口咬的在重一點,否則老男人怎麽還有這心思。

“小白……”

……

許久之後,江月白感覺身上輕薄的夏涼被裏都是炙熱到燙人的溫度,他整個人更是一身熱汗,手腕也開始發酸。

“你好了沒?”

“嗯……”

……嗯是什麽意思,好還不好?

然後江月白又咬牙堅持了二十分鐘,身上的男人才終於安靜下來。

身心都滿足了的司明翰翻到一邊,過了一會起身抱著唇瓣紅腫衣服淩亂的江月白走進浴室。

被剝光的江月白渾身發紅的看著地面上贓了的運動裝,司明翰把自己的睡褲也扔到一起,帶著饜足的慵懶開口說:“沒關系,等會我讓人去買一套新的。”

站在淋雨底下光溜溜的江月滿臉迷茫的抱著自己,不明白剛剛自己怎麽就沒有經住司明翰的磨纏,同意幫他,明明前一刻他還在哀悼自己碎裂的自尊心。

“手擡起來。”司明翰拿著浴花打出豐富的泡沫,細心的擦在江月白身上,兩人現在都是光溜溜的,這麽面對面的站著,一切暴露無疑。

該看的不該看的全都收入江月白眼底,這是他第一次這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看到完整的司明翰。

很完美,一舉一動都是充滿誘惑的男性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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