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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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白一走到司明翰跟前就把自己手裏提著的早餐伸到他面前,完了想到人大老板恐怕沒有在路邊站著吃飯的先例,就又收回去,讓司明翰微微擡起的手落了空。

“你想吃什麽我請你吧。”他雖然是個小平民,但一頓早餐他還是請得起的,畢竟之前他也吃了人家不止一頓。

而且對心上人總不能顯得一毛不拔。

司明翰看看周圍來往的人群,有不少手裏拿著早餐邊走邊吃,這邊屬於老城區,周圍小吃早餐店有很多。

以往司明翰確實沒再這種路邊小店吃過飯,不過現在和小可愛一起吃什麽都不重要,就說:“既然是你請自然由你做主去哪。”

江月白就不客氣的伸手指了一處地方:“那家的小籠包很好吃,不如就去哪?”

司明翰自然點頭:“好。”

“那你先去等我。”江月白示意了一下手裏提著的早餐:“我把這些給我媽送回家,很快就回來。”

司明翰頷首,目送朝氣蓬勃的小年輕轉身離開,自己就趁這個空檔靠在車門上抽根煙。

等了會兒發現路過的人都會往這邊看一眼,大多數目光都放在他車標上,少數年輕男女對著他指指點點間或竊竊私語。

司明翰蹙眉,他從小到大早已習慣了成為人群焦點,被矚目的對象,自然不懼別人目光。

只是眼看著有人要往跟前湊,他不耐煩應付,考慮了下掐滅煙頭,轉身往街角江月白指明的小店走去。

江月白風風火火的提著早餐回到家,對剛洗漱完出來的江秀雲道:“媽,早餐我買回來了,不過我有個朋友過來找我,就不能陪你吃飯了。”一邊說著就已經放下早餐轉頭往門口走。

江秀雲來不及說什麽,就看著兒子急急忙忙又跑出門。

合上半張的口,江秀雲搖搖頭:“這孩子……”

不過兒子看著開朗活潑了很多,不像前幾天病歪歪的,看著似乎是從之前的離婚中走出來了,這是好事情。

這時的江秀雲怎麽也想不到,自己寶貝兒早就忘了什麽離婚不離婚,還被勾到別人懷裏去了。

江月白一路小跑到小區門口,過程跑的太急,他肚子還有點抽筋。

停下用手按住揉了揉又感覺不到了,應該是拉扯住了,這種算是很平常的小事情,沒什麽好在意。

等江月白來到自己指定的小店,一眼就看到備受矚目的司明翰。

之前了了的幾次幾面司明翰都是比較正式的穿著,以至於江月白都習慣了他的穿著打扮。

還有就是,可能是氣度原因吧,讓他覺得司明翰天生就該一身高定走天下,直到現在。

一群汗衫大褲衩配拖鞋的環境中,一身高定西服的司明翰簡直像是來自另一個世界。

江月白走過去在他面前坐下,一邊打量他,不管怎麽看眼前的男人都是天生的高富帥,與這種地方自然格格不入,可面前這個家夥卻是硬生生自己把自己拉了進來。

小家夥的目光太直白了,司明翰也不能裝作看不到:“在看什麽?”

“看你好看啊。”

這麽一個得天獨厚的人,難不成自己魅力真有這麽大,能迷的人心甘情願下凡來體驗民生?

被誇了,司明翰也忍不住開心,目光柔和道:“那等會吃過飯讓你看個夠。”就算想做點別的他也歡迎。

後半句話司明翰沒說出來,怕小可愛害羞,但江月白卻從盯著自己的火熱目光中感覺到了幾分熱切,低頭咳了一聲,江月白也想七想八了,轉動目光開始點餐。

“老板,來兩籠小籠包,兩個虎皮蛋。”說完才想起詢問司明翰:“你看看還想吃什麽。”

司明翰:“你做主就好,我都可以。”

江月白拍了下桌面,高聲喊:“再加兩碗豆腐腦!”完了又問司明翰:“你要甜口還鹹口?”

司明翰想都沒想:“鹹口。”

小籠包和虎皮蛋先上桌,接著就是兩碗白花花的豆腐腦。

江月白拿出一邊的糖罐往裏面加糖,一邊示意司明翰自己加鹽。

司明翰目光看了看鹽糖罐子,又看了看低頭喝了一口甜豆腐腦的小可愛。

那麽剛剛特意詢問一句甜口鹹口的意義在哪裏?

江月白吃到中途半飽了,看司明翰吃的斯斯文文慢吞吞,覺得這麽幹吃不說話挺奇怪的,就問:“你穿著西裝不熱嗎?”

現在一天的最高溫度都能達到35度上下,早上涼快點穿個短袖也就是不出汗的程度,穿個外套看著就熱。

司明翰平常大多數時間坐在冷氣十足的辦公室,出入的場合也大多穿正裝,他都習慣了,現在聽到小可愛的話,再看看周圍人群的穿著打扮,確實覺得自己穿著太嚴謹了。

司明翰放下勺子,擡手把外套脫下來隨手放在一邊位置上,現在上身就只有一件微敞領口的白色襯衫。

“這樣行不行?”

江月白點頭,這樣看著是好多了,沒有那麽嚴肅,看著平易近人不少,微微露出來的鎖骨還帶點小性感,讓人食欲大增。

江月白看著俊美不凡的男人夾起一個小籠包啊嗚咬了一大口,等咽下去才說:“其實平常周一到周五這麽穿的上班族還是不少的,主要今天是周末,上班族們怕是都在家裏睡大頭覺。”出來吃早餐的大爺大媽比較多。

司明翰也夾了一個小籠包兩口吃掉,一邊聽江月白說話。

平常貫徹食不言寢不語的人,這時候完全忘記了這些習慣,聽小可愛喋喋不休的說話,覺得這麽過一天他都不會煩。

一頓早飯吃完看看時間都八點了,想到九點鐘還有個飯局,剩下獨處的機會不多,司明翰抓緊機會帶著江月白去公園溜圈。

都是第一次談戀愛的兩個人……付芷青那是直接從發小跨度到結婚,除了小時候手都沒拉過,因此和人手拉手散步還是頭一次。

一開始江月白還覺得倆男人拉著手怪怪的,畢竟他以前都是直男作風來著,後面看路過的和他們一樣手拉手卿卿我我的男男也不少,他就自在很多。

在看看旁邊的男人,神色很自然萬事不入眼,想想現在同性婚姻都合情合法了,他也該放開點,不能比個大叔還要觀念老固。

不過……

司明翰好像比他大十來歲吧?看著他臉上沒皺紋沒痘痘,下巴也被修理的幹幹凈凈,沒一點胡渣,皮膚狀態看著比一些二十來歲的都好。

想到這個問題,江月白就明白的問出來了:“你具體多大了呀?”他有點記不清從百科裏看到的出生年月日,當時只顧著兩人不可能了。

面對小年輕的這個問題,司明翰也沒掖著,早晚都要知道的,瞞著沒意義。

“三十三。”挺大的年紀。

那就是大了一輪還多,可是單看臉說他二十五六都有人信,只有歲月沈澱出來的深邃目光才會出賣他的年齡。

江月白事先有準備也沒太驚訝,只挑挑眉說:“你都這麽老了,我該叫你叔叔才對。”

司明翰捏捏他的手心,也不生氣反而笑的有點壞:“你願意這麽叫也行。”反正在他這裏覺得都是情趣,怎麽叫都行。

江月白體會到了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郁悶,疑惑的扭頭問他:“你不介意啊?”

司明翰搖搖頭,面上表情一點看不出絲毫介懷道:“這是事實,按年紀來說你這麽叫我沒錯,為什麽介意?”

實話實說他當然是介意的,比小可愛大了整整十三歲。

根據了解到的資料,江月白媽媽只比他大九歲,比他和小可愛還少四歲。

他也是有壓力的。

江月白完全體會不到他的壓力,看人毫不在意沒意思的撇撇嘴角,是他想多了。

湊一塊的不同年齡段的兩個人話題還是挺多的,從年齡聊到日常生活,對一些小事情的想法認知,兩人都能大差不差說到一起,根本沒有什麽代溝嘛。

江月白卻不知道,為了不在小可愛面前讓他覺得兩人有代溝,司明翰昨天回去後,一直對著電腦做功課到淩晨三點,早上起床灌了杯濃濃的咖啡才精神了。

好在辛苦的付出獲得了良好的果實,看著小可愛甜蜜蜜的治愈笑臉,都值得了。

江月白邊走邊晃蕩握在一起的手,司明翰的手掌寬厚有力,還比他大一圈,能完完整整的包裹住他的。

他體溫偏低,此刻被溫熱的手掌握著也不覺得熱,等到了冬天恐怕會更舒服。

想著目光又瞟到他身上,手掌溫度都這高,身上應該也不低,等到冬天抱在懷裏不跟抱著火爐似的。

想著司明翰成為自己的人形發熱枕,被自己抱著各種欺壓還挺開心。

看到江月白不知道想什麽偷著樂,司明翰站住腳把人抱住,垂眼問他:“想什麽呢?說出來我也開心一下。”

江月白搖搖頭,對於自己垂涎別人“肉/體”的事,想歸想他可不敢說出來。

司明翰瞇起眼睛,湊近了幾分,和他鼻尖挨著鼻尖:“不說我就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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