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卷 正文 722 番外:童話事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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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暮寒的手伸過去的時候,是很有禮節的那種。

手指彎曲成了拳頭,只是虛虛地擋在了許珊珊的勉強,讓她撐在自己的身上而已。

許珊珊的一只手撘在溫曄的手臂上,把臉仰起來,笑的就像是個傻瓜一樣,“謝謝你奧!”

顧暮寒問:“你要去哪裏,我送你過去。”

許珊珊搖了搖腦袋,說:“我要過去給堂哥還有苒苒那邊。”

顧暮寒影在光亮裏的臉色微微地變了下,開口的聲音帶著誘哄的味道:“你喝醉了,我送你去樓上的房間休息會。”

許珊珊把頭搖的就像是撥浪鼓一樣,一臉你不要想騙我,我才不會被你騙的表情,“我不要去樓上休息,我還要過去祝他們倆新婚快樂,早生貴子。”

隨即,許珊珊又吃吃的笑起來,“不對,他們已經有小景行了,不用再說早生貴子了。你說,我應該說什麽呢!”

許珊珊笑著的時候,眼角有滴晶瑩的淚水落下來。

顧暮寒這輩子除了蘇苒以外,還從來沒有什麽興致來哄一個女孩子。

顧暮寒的臉色有些僵,只是看著許珊珊又想要往前沖,只能是耐著性子哄著,“許小姐,你真的喝醉了。

你應該知道,我是一個醫生,你現在需要的是回房間去休息。”

許珊珊瞪著明亮的眼睛看著顧暮寒,拍了拍腦袋說:“對奧,我怎麽都忘記了,你是一個醫生。

那你說,我現在應該怎麽辦?我明明是高興的,可是我又有些難過。”

許珊珊的眼睛水汪汪,很明亮,和蘇苒的眼睛很像。

顧暮寒的心忽然就有些軟,曾經那個女人也是,也是這樣子註視著她。

只是今天,那個人真的徹底離他遠去了。

事實上,早就是已經離他遠去了,只是是他自己一直不願意承認而已!

顧暮寒想到今晚蘇苒臉上的笑容,還有她望著溫曄的眼神,那是一種全部的愛慕。

只要她開心幸福就好。

許珊珊看顧暮寒一直都沒有再吭聲,而且眉眼裏就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的柔情。

許珊珊忽然就更加難過了,顧暮寒突如其來的柔情,她不是不知道是為了誰!

顧暮寒也好,溫曄也好,喜歡的都是蘇苒!

許珊珊忽然是真的有些難過,自己就真的那麽不好嗎?那麽的不討人喜歡嗎?

許珊珊推搡著顧暮寒就想要往前走,顧暮寒瞧著許珊珊的這副失落難過的樣子,心頭跳了跳,更加是不然讓許珊珊跑出去。

不管許珊珊是不是會跑出去,對溫曄說些不合時宜的話,就她現在這幅小醉鬼的樣子,也並不適合在出現在婚宴上。

要真惹出點什麽事情,也只是在給蘇苒的婚禮添堵而已!

顧暮寒攔著,許珊珊走不過去,當下就有些酒氣上來,更加用力地去推搡顧暮寒,“你讓開,你攔著我幹什麽?你給我走開,走開!”

顧暮寒是更加不敢放了,他雖然是沒有什麽哄喝醉酒的人的經驗,但是在醫院的時候,倒是沒少見過醉鬼。

和醉鬼講道理顯然似乎沒有什麽用的,顧暮寒擰了眉心,等到和許珊珊說話的時候,已經是換了哄孩子的語氣,“許小姐,外面有很多的媒體,你現在並不合適出去。

我帶你去樓上的房間休息一下,你看這樣可以嗎?”

顧暮寒之所以說是樓上的房間,一來是比較方便,二來也是為了避嫌。

這裏是盛世集團旗下的酒店,許珊珊對此他熟。

而且,許珊珊是大明星,要是和他兩個人這麽出去,要真拍到點什麽,只怕又是要說不清楚了。

許珊珊就像是一只小醉貓一樣,拍了拍腦袋。

她雖然是醉了,但是還沒有醉的糊塗這種地步。

她現在這個樣子出去,說不定還真會被記者拍到,到時候媒體再亂說些什麽,她有嘴也解釋不清楚了。

許珊珊瞇著眼睛,想了醒,當然,事實上,現在迷糊的腦子,已經是完全沒有辦法支持她再想些什麽了!

許珊珊迷迷瞪瞪地望著顧暮寒說:“你說的有道理,不能讓那些壞人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

許珊珊說壞人兩個字的時候,特別就像是單純的孩子一樣。

顧暮寒忍不住就輕笑了一聲,附和著許珊珊說:“好,那我們現在先去樓上吧。”

許珊珊乖乖地點了下頭。

其實許珊珊自己回樓上就可以了,但是顧暮寒不放心。

喝醉酒的人是沒有任何記憶和邏輯可言的,不親眼看著許珊珊進房間,他還真是怕許珊珊在半路的時候,就又後悔。

果然,電梯到一般的時候,許珊珊還真是忘記了之前說的話,吵著嚷著就要去祝蘇苒和溫曄新婚快樂,早生貴子。

女人,真是麻煩!

顧暮寒在心裏面評價,不過自然是不能把許珊珊就這麽扔下,只能是耐著性子,把許珊珊哄著到了房間。

許珊珊一進房間,就踢了腳上的鞋子,跳上了床。

這個房間,是許珊珊的固定的房間,長年就給她留著。

房間很大,有衛生間,有客廳,有陽臺。

許珊珊坐在床頭,晃蕩著兩條腿,指著不遠處的顧暮寒問,“你怎麽會在這裏?”

雖然說,許珊珊突然怎麽說,顧暮寒有些意外。

不過,她說什麽都與他無關,他也真的是打算離開。

顧暮寒瞧了許珊珊一眼之後,就邁開了步子往門口走。

許珊珊是不記得顧暮寒為什麽會在這裏,但是此刻,看顧暮寒要把她一個人留在這,又有種被拋棄的感覺。

許珊珊又想到了樓下的溫曄,雖然,溫曄和蘇苒結婚,她是很高興啦,但是她還是有些失落。

現在,她又要被顧暮寒給拋棄。

這種委屈的情緒,一下子就放大了開來。

許珊珊嗚嗚地一下子就哭了起來,抽抽噎噎地說:“你不許走,堂哥已經不是我的了,現在連你也不要我!”

顧暮寒對女人的並沒有特別多的同情心,但是她提到了溫曄,這就是一下子掐住了顧暮寒的軟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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