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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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天快黑的時候,淩琳也沒有半點秦怡的消息,嚴家那邊也差不多。

嚴老太太氣的摔了茶杯,可再氣也沒用,能動用的關系全都動用了,能想到的地方也全找過了,根本不知道秦怡去了哪兒。

管家急的起了一嘴火泡,一個勁兒的催人趕緊去找。

“易澤下班沒有?”

嚴老太太皺眉問了句,管家擦了把額頭的汗珠,氣喘籲籲的說,“還沒有!據說晚上少爺有一個重要的飯局,可能要很晚才會回來!老夫人,要不還是把少奶奶失蹤的消息通知少爺吧,我發現還有另一幫人也在找少奶奶的行蹤!”

“另一幫人?知道對方是什麽人嗎?”

嚴老太太的眉頭死死皺起來,臉色陰晴不定。

“暫時還不知道!”

“不知道?那會不會是易澤的人?”嚴老太太微瞇著眼睛不確定的問。

管家抿著嘴唇搖頭,“應該不是!少爺那麽在乎少奶奶,如果知道少奶奶失蹤了,怕是早就坐不住了!”

“看樣子,事情越來越覆雜了!”嚴老太太低著頭沈吟了良久,這才忽然擡頭,“給易澤打電話,快!”

電話接通,嚴老太太從管家手裏接過電話問了句,“易澤,你在幹嘛?”

“剛下班,等下有個重要的飯局,奶奶您突然打電話來有事嗎?”

“秦怡不見了,我讓人找了快一天了也沒找到!本來這事暫時我沒打算告訴你,可就在剛才我聽管家說除了我們的人,還有另外一幫人也在找她!”

“什麽?秦怡不見了,到底怎麽回事?”嚴易澤激動的聲音不自覺的提高了幾個分貝。

“這事兒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我只能告訴你秦怡很危險!必須立刻找到她!”

“我知道了!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就掛了!”

嚴易澤沒等嚴老太太再繼續說下去,就掛了電話,臉色陰沈的坐在椅子上。

“少爺,出什麽事了嗎?”羅琦一臉擔心的問。

“秦怡不見了!”

“什麽?少奶奶不見了?我現在就讓人去找!”羅琦說完轉身就要出去,嚴易澤卻叫住了他,“別急!”

“少爺,這種時候你怎麽還怎麽淡定啊?要是少奶奶和小少爺出了什麽事情的話……”羅琦急的滿頭都是冷汗。

“我自有分寸,你稍安勿躁!”

嚴易澤說完掏出手機,見他掏手機,羅琦突然冷靜下來。

他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嚴易澤的手機裏有一個定位追蹤軟件能夠追蹤到秦怡的位置,確實這樣要比漫無頭緒的到處亂找靠譜的多。

嚴易澤點開軟件,仔細盯著軟件上面的地圖看了幾眼,笑著搖了搖頭。

“你可真能玩,居然跑那麽遠!難怪奶奶找了這麽久都找不到你!”

“少爺,您找到少奶奶了?”

“已經知道她大概的位置了!我們走!”嚴易澤輕輕一握手機,起身走了出去。

上車後,嚴易澤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講了幾句後隨手掛斷電話,拉開車廂中間的隔板,沈著臉吩咐道,“快,去陽城!”

“是,少爺!”羅琦答應一聲,開足馬力往陽城趕去,盡管車速已經很快很快了,可嚴易澤依然覺得慢了,讓他繼續加快速度。

“少爺,再快的話就要超速了!要是被警察給攔住的話……”

“我的話不管用了,是嗎?”

“不是,只是……”羅琦透過後視鏡看到嚴易澤冰冷的臉色,嚇得沒敢繼續開口,狠狠一踩油門,車子呼嘯著沖了出去。

嚴易澤這邊一動,淩琳那邊立刻收到了消息,讓人緊跟著嚴易澤看看他們去哪兒。

嚴易澤的車子剛上高速還沒開出一百公裏就被警察給設卡攔下了。

“少爺,怎麽辦?”羅琦急的滿頭大汗,“要不要沖過去?”

嚴易澤盯著遠處的警察臉色陰晴不定,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不,停車!”

“那少奶奶那邊……”

嚴易澤低頭看了眼手機上的電子地圖,擡起頭吩咐道,“讓人在潤城高速出口的收費站那邊守著,一旦發現少奶奶立刻把人給我攔下來!”

“是,少爺!”

羅琦一邊減速,一邊打電話,等到車子挺穩,電話也打完了。

嚴易澤和羅琦不出意外的被警察給抓了,去警局的路上,嚴易澤臉色一直緊繃著,顯得很是緊張。

幾乎是在羅琦的人剛動身,歐若蘭就飛奔著跑進了淩琳的房間。

“琳姐,最新消息!秦怡應該在京滬高速陽城段,估計最慢一個小時就能到達潤城收費站!嚴易澤少爺那邊已經安排人過去守著了,我們還需不需要……”

“他呢?也去了?”淩琳皺眉問了句,歐若蘭搖頭,“那倒沒有!據說嚴少的車因為超速駕駛危害公共安全被陽城的警察給抓了,現在正在去陽城市公安局的路上。”

“不在嗎?那最好,按計劃行動!”

“是!”歐若蘭剛要轉身離開,淩琳忽然起身搖頭說,“等等,我和你一起去!這麽精彩的畫面,錯過實在是太可惜了!”

“琳姐,你……”

“還楞著幹嘛?快走,晚了可就什麽都錯過了!”

說完淩琳當先走了出去,歐若蘭稍微楞了下,趕緊跟上。

京滬高速潤城段入口收費站附近十幾個黑衣保鏢守在那裏,仔細盯著過往的每一輛車,搜尋著秦怡的蹤跡。

不遠處的路邊停著一輛黑色的商務車,淩琳坐在副駕駛上,緊盯著出口方向看了眼手表,皺眉呢喃,“怎麽還不到?”

“琳姐,時間應該差不多了了!來了!”歐若蘭突然指著潤城方向出口的方向,只見那幾個守著的黑西服保鏢突然沖向一輛白色的小車,其中兩人拉開車門上了車。

盡管離得很遠,淩琳還是依稀可以辨認出副駕駛位置坐著的是一個女人。

“終於來了,通知他們行動!”

“是!”歐若蘭說完撥通了電話,開始安排,淩琳正打算看著即將上演的好戲,突然一條短信出現在她手機上,她只是瞄了一眼,就臉色大變。

“快走!離開這裏!”

“琳姐,怎麽啦?”歐若蘭剛打完電話,好奇的轉頭問。

“沒時間和你解釋,趕緊走!去陽城!”

淩琳已經隱約可以看見身後不遠處一輛滿載的大貨車拐了個彎,逆向駛向了京滬高速潤城出門,徑直向著正緩緩通過收費站的白色小車呼嘯而去。

歐若蘭一踩油門,車子瞬間竄入了高速ETC收費站,略一減速就駛了過去。

眼看著車子穩步加速,淩琳死死皺著眉頭盯著後視鏡,只見十幾輛黑色的商務車突然出現把潤城收費站的出入口的幾個車道全部給堵了起來。

原先在收費站附近的幾個保鏢也在同一時間控制住了高速入口的收費站,如果剛才她稍稍遲疑一下,她根本走不了。

劇烈的撞擊聲震耳欲聾,大貨車翻滾了幾圈重重的撞在了收費站的鋼筋支柱上,滾滾的濃煙沖天而起……

淩琳長舒了一口氣,“呼……太險了!”

“琳姐,剛才那是……”歐若蘭轉頭驚疑不定的看了她一眼。

淩琳目光灼灼的盯著後視鏡裏幾乎已經看不清楚的收費站,心有餘悸的說,“我沒猜錯的話,這根本就是個圈套!秦怡她根本不在車上!”

沒錯,這就是個圈套,一個嚴易澤特意安排的圈套,原本的打算是想要借此引出暗中的對手,再不濟也要抓到要謀害秦怡的人。

可因為一條及時的短信,淩琳脫身了,嚴易澤什麽線索也沒有找到。

而唯一的知情者,大貨車的司機也被活活燒死了。

坐在陽城市交警大隊辦公室喝茶的嚴易澤聽到這個結果的時候,略有些失望,卻也沒放在心上。

畢竟這也是他臨時的一個計劃,成或不成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現在秦怡很安全。

再見到秦怡的時候,她正和薛晚晴郁悶的坐在一家酒吧的包房裏。

就在一個小時前,正在逛街的他們被一幫人當街給請到了這裏。

說是請,其實算是客氣的,實則是被硬綁過來的。

而至始至終她們都不知道面前這幫兇神惡煞的家夥為什麽要綁他們來這裏。

嚴易澤的出現解開了秦怡和薛晚晴心裏的疑惑。

“今天玩的開心嗎?”嚴易澤笑瞇瞇推開門走向秦怡。

“怎麽會是你?”秦怡死死皺起了眉頭。

“怎麽不是我?行了,天黑了,咱們回家!再不回去,奶奶該擔心了!”說著嚴易澤拉起秦怡的手就往外走。

“這到底怎麽回事?”秦怡看了眼周圍靜靜站著的這幫兇神惡煞的家夥問嚴易澤。

“路上說!”

說完嚴易澤不由分說的拉著她就走出了酒吧的大門,上了停在路邊的林肯,薛晚晴想跟上去時,羅琦拉了她一下,沖她搖了搖頭,示意她坐後面的那輛商務車。

薛晚晴不解,剛想問為什麽,羅琦已經撒開她的手上了林肯車的駕駛座,絕塵而去。

林肯後排寬敞的車廂裏,秦怡死死皺著眉盯著嚴易澤問,“現在你可以說了吧?”

“說什麽?”嚴易澤不解的看著她問。

“你少給我裝傻!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剛才那幫人是幹什麽的?怎麽會那麽容易就找到我?”

秦怡一下甩出了三個問題,嚴易澤笑著搖搖頭,“你一下問這麽多問題,叫我先回答哪一個?”

“一個一個給我回答!今天不說清楚,我和你沒完!”秦怡氣呼呼的盯著他。

“行啊!在我回答你這些問題之前,你先告訴我,為什麽要甩掉劉嬸一個人偷偷溜出來玩?”嚴易澤的臉色一冷,“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有多危險!”

“我看不出來哪兒有危險。你既然能這麽輕易的找到我,肯定對我的行蹤了若指掌,你敢說沒派人暗中跟著我?”秦怡臉色一冷,“嚴易澤,你少在這給我危言聳聽!”

“你……”嚴易澤眉頭皺的死緊,最終卻還是什麽也沒說。

“怎麽,被我說對了?”秦怡冷汗哼了聲,“現在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

“你不是都知道了,我一直有派人暗中跟著你!”嚴易澤隱瞞了在秦怡手機裏裝了定位追蹤器的事實。

他清楚的知道這種事要是被秦怡知道,下一次再遇到今天這樣的事情,他想再這麽輕易的找到她就難了。

真要因為這讓她出現什麽意外,他一輩子也無法原諒自己。

“好,這事擱一邊!那剛才那些人又是什麽人?”秦怡眉頭一皺,“嚴易澤,是不是背地裏在幹什麽違法的勾當?你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

“你在擔心我?”嚴易澤笑了,笑的沒心沒肺的。

“笑什麽笑,回答我!”秦怡氣的瞪了他一眼。

“那些不是我的人!”

不知道為何聽到嚴易澤的回答,秦怡突然松了口氣。

“你還說沒擔心我?”見秦怡臉上的緊繃的表情一下緩和下來,嚴易澤笑的越發放肆。

“笑什麽笑?不需笑!”

不管秦怡怎麽瞪他,嚴易澤始終收不住笑。

秦怡氣的伸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疼得嚴易澤嗷嗷直叫,“疼!疼!”

“疼死你才好!”秦怡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再不搭理他。

嚴易澤輕揉著被秦怡掐疼的地方,一臉哀怨的說,“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

“嚴易澤,你說夠了沒有?”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他調侃,秦怡實在忍受不了,爆發了。

嚴易澤見她真生氣了,趕緊嬉皮笑臉的拉著她的手道歉,搞得秦怡無語至極。

回到嚴家已經很晚了,秦怡先回了房間,嚴易澤則轉身去了嚴老太太的房間,半個多鐘頭之後才出來,至於兩人聊了什麽,也只有當事人才知道。

回到房間不久,嚴易澤和秦怡就早早的休息了。

另一邊潤晟大酒店頂樓淩穆揚的總統套房裏,淩琳沈著臉坐在淩穆揚對面問,“你怎麽知道那是個陷阱?”

“這些不該你知道!”

淩穆揚面無表情的看著淩琳回了句,淩琳登時臉色鐵青,“淩穆揚,我們現在是合作關系!你不能什麽都瞞著我!”

“你很生氣?”淩穆揚突然笑了,淩琳瞪了他一眼,“廢話!”

“別著急,還有機會!過兩天蕭項和雲夏的兒子辦滿月酒,據說到時候嚴易澤和秦怡也會去!”說完淩穆揚突然臉色一板,“不過我必須提醒你,不要再試圖動秦怡!”

“你這是什麽意思?不動她,我怎麽把易澤搶回來?”淩琳突然站起身臉色陰晴不定的看著他,“淩穆揚,你給我說清楚!”

淩穆揚慢條斯理的喝著茶,輕描淡寫的從嘴角漏出一句,“你可以動他們的孩子!”

“你……”淩琳低頭沈吟了許久,不確定的看著他問,“你在打秦怡的主意?那個女人有什麽好,你們這麽多人都想得到她?”

“這不管你的事!你只需要給我牢記一件事,如果你敢對她直接動手,我會讓你後悔!”說完淩穆揚不耐煩的一擺手,“你可以走了!”

淩琳盯著他看了許久,深吸了口氣轉身就走。

看著大門緩緩關閉,淩穆揚嘴角揚起一絲不屑的冷笑,“真是個愚蠢的女人!”

轉而他又笑了,“不過也好,你不蠢,我還不放心用你?”

第二天一早,嚴老太太叫秦怡一起出門,說是要替她選幾套衣服佩飾,蕭項兒子滿月酒時穿。

秦怡想到前幾天出門那股壓抑勁兒就不想動,可最終卻還是去了。

這一次出門,秦怡發現了很大的不同。

除了前後各一輛保鏢乘坐的商務車,在沒有其他保鏢隨行,家庭醫生和那個一直跟著的女傭也不見了蹤影,唯一還在的只有劉嬸。

“是不是覺得奇怪,今天保護你的人少了不少?”

嚴老太太轉頭慈祥的沖著她笑。

“恩!奶奶,這是怎麽回事?”秦怡好奇的問了句。

“昨晚易澤找過我……”

不用嚴老太太往下說,秦怡也知道怎麽回事了,心裏有些動容,卻絲毫沒有表現在臉上。

“從今往後,你出門的時候保鏢們會在暗中保護你,不過劉嬸必須留在你身邊!我早上和她談過了,會盡可能的尊重你的想法!畢竟之前那樣,確實太過壓抑了!換了誰也受不了!”

“奶奶,謝謝您!”

“說這些你就見外了!你是我孫媳婦,現在又懷了我的曾外孫,怎麽也不能太委屈你不是?”

嚴老太太笑笑結束了這個話題。

天黑的時候,秦怡和嚴老太太回到嚴家,身後跟著幾個提著大包小包的保鏢。

這一整天,秦怡算是見識了什麽叫揮金如土。

嚴老太太一口氣給她買了幾十套衣服,沖上到下,從裏到外,全都是世界名牌價格不菲。

隨便一件都能抵得上普通人小半年的工資,除此之外嚴老太太還給她購置了幾套珠寶首飾,今天一整天花出去的錢至少也有好幾百萬,嚴老太太卻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還直說潤城的東西最好的也這些了,改天讓嚴易澤帶她去巴黎找人給她量身定做幾套首飾,出席重要場合的時候佩戴,臨時就先用這些湊合著。

轉眼到了蕭項和雲夏的兒子滿月的這一天,一早嚴老太太就帶著嚴易澤和秦怡去了蕭項家。

受到了蕭成風和嚴若華的熱情招待,奇怪的是秦怡竟沒有見到蕭項,也沒能見到雲夏。

後來才知道蕭項公司出了點緊急狀況,他一早就趕去了公司,說是會趕在晚上滿月酒開席前趕回來。

中午簡單在蕭家吃了頓飯,飯後蕭成風有點事出去了,嚴若華陪著嚴老太太聊天。

她和嚴易澤無所事事,提出要去看下蕭項的孩子,實則她是想去看看雲夏,嚴若華點頭讓人帶她過去。

嚴易澤也要跟著去,秦怡擔心到時候說話不方便,讓他在樓下等著,可他卻不願意,最終勉強同意在門外等她。

秦怡推開嬰兒房的門,第一眼看到的是坐在嬰兒床旁逗弄小家夥不時笑出聲的雲夏,第二眼看到的是一個垂手恭敬站在一旁的女傭。

雲夏的身上雖然還穿著女傭的衣服,可秦怡能明顯感覺出來她在蕭家的地位提高了。

至少不需要被嚴若華當做普通女傭使喚來使喚去。

“秦怡,你怎麽來了?”

見到秦怡,雲夏很驚訝,拉著秦怡的手就讓她快坐下。

“今天是你和蕭項的孩子滿月,我和老夫人,易澤來喝滿月酒!”

雲夏一拍腦袋笑著說,“瞧我這記性,把日子都快過的忘記了!你喝點什麽,咖啡嗎?我讓人去泡!”

說完雲夏沖一旁的女傭使了個顏色,秦怡趕緊搖頭,“果汁就行了!我現在不能喝咖啡!”

“為什麽?”雲夏好奇的打量著秦怡問。

“我懷孕了!”

“嚴易澤的?”雲夏皺眉問,顯得很是驚訝。

“是啊!再過十個月,我也要當媽媽了!”秦怡此時心裏說不出是高興還是什麽,反正挺覆雜的。

“那可要恭喜你了!”雲夏笑的很開心。

“謝謝!”

秦怡也跟著笑,一直以來她都知道雲夏擔心她會把蕭項從他身邊搶走,現在說出懷孕的消息,也是為了打消雲夏對她的敵意。

看樣子,似乎她的目的因為已經達到了。

和雲夏聊了會兒,又逗弄了小家夥大半個小時,從房間出來的時候秦怡渾身輕松。

嚴易澤擔心的問,“沒出什麽事吧?”

“能出什麽事啊?”秦怡笑著反問。

“沒事就好!”嚴易澤點頭,拉著她的手說,“走吧,我們去院子裏轉轉!”

“好!”

兩人剛到樓下,嚴老太太就皺眉問他們這是要去哪兒,嚴易澤解釋說屋子裏太悶了,出去透透氣。

嚴老太太笑著點頭,讓他們別在外面待太久,“風大,丫頭受不住!”

“知道了,奶奶!”

兩人走出去,在蕭家別墅的草坪上散步。

秦怡忽然轉頭好奇的問,“易澤,你是怎麽幫雲夏的,這麽快就有效果了?”

嚴易澤笑笑,“也沒什麽,就是去找姑姑姑父聊了聊,三言兩語就把他們說動了!不過想要讓蕭項娶雲夏,恐怕還得等一段時間!”

“沒事,不著急的!”秦怡笑了笑,剛想再說點什麽,突然彎腰一把捂住了肚子,眉頭輕皺。

“老婆,你怎麽了?”

嚴易澤緊張的臉色突變,秦怡皺著眉頭沖他搖頭,“沒事,就是突然肚子有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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