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4章魔陀老祖

關燈
魔陀老祖?

柳城聽到這個陌生的名稱之後,立刻楞在了原地。

大衍遮天掌,乃是他從山岳一族的玉簡之內所得,雖然古怪的是,這一功法要求修煉者越絕情威力越強,也並未標註這一功法的創造者是誰,莫非,這魔陀老祖,是山岳一族之人?

柳城停下了自己威力逐漸提升上去的一套掌法,氣機散去自後,他望向盈玉溫不解的問道:“前輩,你知曉這套功法?”

此時再看盈玉溫的表情,是驚慌當中帶一絲不敢置信。

她死死的盯著柳城說道:“如何能不知曉,此乃我臨鬼門魔陀老祖不外傳絕學,魔陀老祖的兩大絕學,名冠天下,其一是吸人精血,補自我虧損的撫生手,第二絕學,便是這大衍遮天掌。他老人家,以這兩種功法,縱橫天下,只是忽然有日,他的屍身被人在大血山尋到,誰也不知他是死在誰的手裏。”

柳城是滿臉的驚訝,他立刻詢問道:“前輩,這兩套功法,是誰傳授給魔陀老祖的?”

“誰傳授於他?”盈玉溫微微皺眉:“傳言,這是他自創的兩套功法,又或者是某些遺跡之內尋找的吧?”

是遺跡內所尋也好,魔陀老祖自創也罷,理應都就此一份,那麽山岳一族是如何將這功法收藏於玉簡之內流傳下來的呢?

猛然間,柳城想到了一種可能性,這曾經不可一世的魔陀老祖,是山岳一族的族人所斬殺的,或許當時他的身上,正有這兩套功法,當時擊殺魔陀老祖的山岳一族之人,見這功法淩厲,因此才將其收錄下來。

這也就是可以解釋,為何這一套功法的創造者是誰沒有標註出來,因為這創作者並非是山岳一族之人。

如果真的是如柳城所猜想的話,這山岳一族的玉簡當中,是隱藏了不少,其他門派與族群的功法。

這個時候,心中疑惑的盈玉溫再一次焦急開口了:“小子,你快說,這功法,你從何而來?猶記得魔陀老祖說過,他這一輩子是不會將功法外傳的,怎麽就落在了你的手裏,莫非你這魔陀老祖的……”

“打住打住!”柳城搖了搖頭:“這套功法,乃是在蠻荒之地內,有一位前輩教授給我的。”

“你撒謊,蠻荒之地,怎可有這等驚世武學?”

“你不信,我也沒辦法,你想想看,我隱瞞你對我有什麽好處,我都快死在這裏了。”

聽了柳城的話,盈玉溫陷入沈默當中,隨即她突然眼睛一亮,詢問道:“那魔陀老祖的撫生手,你是否也學會了?”

“這個……這位前輩,見我是有緣人,於是教了我這一套功法,我哪裏還敢奢求其他?當他教完之後就徑直離開了,還說,千萬不要與他人說起他,呵呵,現在我都有可能困死在此了,說給你聽,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柳城自然不會將山岳一族的消息透露出去,便是隨便捏造另一個不存在的前輩。

這一說辭,不管真假,很顯然,盈玉溫已經意識到自己從這小子的口中問不出其他有價值的東西了。

但是說道這魔陀老祖時,很顯然她的表情當中,露出了一絲欣喜,於是柳城便問道:“前輩,你與這魔陀老祖相識?”

“相識?”對方苦笑一聲:“我認識他,可他當時可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而我不過是剛剛入門的記名弟子而已,往事如風,魔陀老祖的事跡,歷歷在目,當時,全門上下,都是對他萬分敬重,可惜,卻是死在了大血山。”

“前輩,你可曾想過,他其實沒死,而我蠻荒之地,遇到的正是這位魔陀老祖前輩本人?”

“你?哼,你若是遇到他,以他老人家絕情的性格,沒殺你便是不錯的了,怎麽可能還會傳你功法?”

絕情性格?是了,柳城心中想著,大衍遮天掌,就是需要越絕情,威力才越大。

對此,柳城說道:“還請前輩別這麽說,誰都有改變的時候,有些人年輕時莽撞兇狠了一些,到了暮年之時,或許就會慈悲為懷,這也並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柳城之所以這麽說,主要原因還是看透了這盈玉溫對魔陀老祖很是敬重,倘若她知道,柳城是魔陀老祖的親傳弟子,哪怕只是傳授了一門功法,那她恐怕也會對柳城的看法有些改觀,這是柳城的算計。

聽了柳城的話,對方不置可否,似乎懷念往事,讓她有些入神,半晌之後才幽幽的轉醒,她似是又虛弱了幾分。

盈玉溫緩緩說道:“小子,若是你有這功法的話,或許真的可以破開這金磚也說不定,我小瞧你了。”

“嘿嘿,前輩,過獎了,那麽晚輩繼續努力了。”柳城輕輕作揖,隨後又是重新施展開大衍遮天掌,開始對面前的墻壁進行轟擊。

在此過程當中,唐箏就好像是被遺忘了一樣,沒能插上一句話,她雖不知這魔陀老祖為何人,但是明眼人都知道,是個了不起的大人物。

眼前的這個蠻荒土著,怎麽搖身一變,成了魔陀老祖的傳人了?

熟悉的大衍遮天掌,一掌掌打出,盈玉溫的內心莫名有了一股悲愴,並非是她憶起了魔陀老祖這個與她相隔甚遠的一人,而是她想起了年輕時的點點滴滴,以及她心中始終忘不掉的一人。

柳城很拼,完全是拿自己的命在拼,大衍遮天掌打到極限之後,讓四周的墻壁出現了一絲絲震動,同時有粉塵從天花板掉落而下,但也僅此而已,柳城依舊沒能破開這金磚,當然,他也沒準備短時間內逃離此處。

極限過後,柳城的身體又一次骨頭碎裂,癱軟在地,常人難以承受的疼痛,柳城承受住了,並且還準備一而再,再而三的進行嘗試,看到這裏,唐箏已是自愧不如,她激動的對著癱軟在地的柳城喊道:“你不如直接提升修為再用這套功法攻擊墻壁,你可何必……何必這般不要命的和這墻壁硬碰硬?”

柳城呲牙咧嘴的回答道:“你有所不知,每一次骨頭碎裂再回覆,我的骨頭就會再硬上一分,這也是一種提升。”

“可你……你這是……”唐箏有些看不下去了,這完全就是自虐!

然而柳城繼續說道:“在我的懷中還有一些泯滅金針,你過來幫我一下,我動不了了。”

聽了這話,唐箏已是驚駭到了無以覆加的地步,她知道柳城可吸收泯滅金針來完善自己的那一點金光血脈,但是她想不到,對方已經重傷成這樣了,竟然還想著用金針來提升自己的血脈純度,對此,她直是大喊一聲:“你不要命了?”

“就是因為想要活命,所以才做這些,快點,我們一分一秒都不能再浪費,這也是為了節省時間。”

“女娃娃,去吧,這就是他的性格,和某個人,真的很像。”

唐箏來到柳城身邊,蹲下身,從他的懷中取出了一些泯滅金針,她發現,自己拿著金針的手正在顫抖。

“你還是那個女魔頭嗎?”柳城見她有所猶豫,調侃了一句。

唐箏立刻眼睛一瞪,隨即喝道:“是你自己尋死,怪不得我!!”

說罷,她便將這金針,直接紮入柳城的手臂之上。

泯滅血脈,立刻如同毒蛇一般鉆入柳城的體內,開始想要毀滅他的身體血脈,這一種疼痛,配合著他的斷骨之痛,讓他有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但柳城體內的變異金光血脈,在這一刻就好像發現了美食一樣,紛紛一擁而上,準備將這入體的泯滅血脈全部吸收幹凈。

這個過程是緩慢的,柳城一邊恢覆骨傷,一般在吸收泯滅血脈,更為令人不可思議的是,他竟然還抽空,閉目凝神,去鞏固自己的修為,唐箏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去表達自己內心的震撼了,這也太會節省時間了,三件事竟然同時進行……

柳城不可謂不瘋狂,身體修覆完畢,泯滅之血吸收完畢,就立刻又是支撐起自己的身體,開始不要命一般的對著墻壁進行攻擊。

骨頭斷裂的聲音,一次次傳遞進唐箏的耳朵裏,就如同一次次打擊在她的心頭。

柳城力竭,倒地,繼續讓唐箏幫他紮上金針,隨後再恢覆,再起身攻擊,如此反覆……

每次都是喘著粗氣開始恢覆,唐箏看得多了,不僅沒有麻木,反而是一次次的感覺到內心似乎有什麽東西被觸動了。

她游歷的時候,帶著家奴做了多少惡事,她所尋找的或許就是這種觸動,想不到,今天在這裏,簡單的一個畫面,竟然讓她獲得了這種感觸。

這種感觸,是對境界的提升有所幫助的,柳城的拼命,算是送了唐箏一份大禮。

柳城又倒下了,這一次,是直接陷入了昏睡當中,畢竟他再厲害,也不可能無休止的戰鬥下去。

唐箏來到了柳城的身邊,看著他詭異弧度的手臂,以及發青發紫的皮膚,一言不發。

“女娃娃,過來。”忽然,盈玉溫開口說了一聲。

唐箏垂著眼簾回頭。

“我教你一套功法。”

“你教我,破墻所用?”唐箏聞言,有些心動,她確實不想讓柳城一人單獨為了兩人的自由而拼命,她也想有所作為。

“你別管這麽多,靠近過來,我告訴你功法的效用,你選擇學或者不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