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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地牢肉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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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地窖,有一股難聞的臭味,長期的空氣不流通,讓這裏有一種讓人窒息的壓抑感。

通道可供兩人並排而過,墻上每相隔十幾步,便會掛一盞油燈,隨著柳城所經過帶起的風,忽明忽暗。

站在通道內部,可以聽到遠方傳來一些咳嗽聲以及啜泣聲,再往內部走去,豁然開朗。

此處,原來是一個類似地牢的地方,兩邊都有層疊起來的鐵籠,高度只有不到一米,關押在裏面的人有的已經在痛苦絕望中睡去,有的則是眼神空洞,似乎對生活已經失去了希望。

一眼望去,粗略估計,這裏大概有三十多人被當做畜生一般的關押起來,其中,大部分都是女子。

“原來肉奴指的是這些人……”

“誰!!?”這時有一聲怒吼在前方傳來。

柳城擡頭望去,發現前方有兩人作為看守,見到有外人進入地牢,同時站立起身,對柳城報以警惕。

“你是怎麽進來的,外面的人呢?”有人大聲喝道。

這一聲叫喊,讓四周沈浸在昏睡當中的肉奴紛紛轉醒過來,盯著柳城與那兩名守衛,楞楞出神。

“問你話呢,小子,你眼生,你究竟是誰?”其中一人,快步走到柳城跟前,擡頭就準備拍他的頭。

這時,柳城突然激發血脈,一股追風鼠的血脈擴散而出。

他面前的守衛,先是一驚,再是一喜,隨後就是心神具震!!

先是吃驚,那是因為此人竟然激發血脈,似乎是想要出手一戰!再是一喜,那是因為此人身體內流淌著的是追風鼠這種低等的血脈。最後的心神具震,那是因為他突然想起來,在城內,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一名匪盜,正是追風鼠血脈!!

“你……”此人還未來得及多說幾句話, 就被柳城一把掐住喉嚨。

灼熱的氣息在喉管內傳來,疼的此人不停的跳動,燒斷的氣管融化再凝固,徹底堵塞了他呼吸的通道,在劇烈的掙紮當中,倒地不起。

“找死!!”另外一人抽出隨身佩刀,激發血脈之後,有一股燥熱的感覺充斥地牢。

這時,在柳城左手邊的一個囚籠之內,有一名女子驚叫一聲:“當心,他的刀很詭異!!”

話音剛落,柳城迎面而來的那人朝著柳城用力砍下一刀,柳城向後撤退三步,準備躲避一擊之後,再迎上去將此人擊殺。

但是詭異的一幕發生了,此人手中的刀突然變得通紅,原本相差柳城還有一段距離的刀鋒,在這一刻突然長出三尺,鋒利的刀鋒,順著柳城的額頭狠狠的刮了下來,割過鼻子臉頰,最後在柳城胸口的位置懸停了片刻,再突然向前沖刺,一刀紮入了柳城的胸膛當中!

對方見柳城中招,冷哼一聲,再進一步,將刀透體而過的同時,開始兇狠的攪動刀鋒,嘴角流露出惡趣味的笑容:“爺最喜歡聽人慘叫了!!”

四周囚籠,見到柳城中招之後,眼神當中激發出來的渴望自由的火焰,在這一刻又熄滅了。

那人低頭看了一眼前不久前還和自己喝酒聊天的弟兄,向他吐了一口口水,冷冷說道:“真是沒用的廢物,老子一招將此人拿下,你憑什麽與我為伍?”

玩夠了的守衛,突然抽刀,血液大量的噴塗而出,他在等柳城倒下!

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雙手抱胸,他冷笑不止:“你就是那鬧得滿城風雨的追風鼠賊人吧,呵呵呵,四大高手都奈何你不得,想不到,你竟然死在我的手裏,真是痛快!”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柳城身上的傷口不再噴血,反而是傷口在肉眼可見的情況下開始迅速的愈合,由內而外,迅速恢覆。

“咦?”等到那人發現事情的不對勁的時候,柳城利用了最簡單粗暴的方法,快步沖刺而出,一把上前抓住此人的雙頰,隨後轉換身形於其身後, 用斷頭臺的鎖喉方法,死死遏住他的脖子!

“嗚嗚啊啊啊!!”那人兇猛的咆哮,手中的長刀發出紅光,非常縮短成短刀,他眼睛看不到身後的柳城,但他可以憑借感覺,不斷的用短刀向身後刺去,一刀又一刀,他明顯感覺到,自己刺出的每一刀都是插入對方的血肉當中。

可惜,柳城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手臂開始發出碧綠色的光芒,突然發力,他冰冷的聲音令人絕望:“慘叫一聲我聽聽!!”

“唔唔唔啊!!!”

雙臂一用力,柳城直是燒穿了此人的脖子,將他的項上人頭直接摘取而下,如同垃圾一般丟棄一旁。

完成這一動作之後,柳城一邊恢覆臉上的傷口,他一邊詢問道:“這裏可還有守衛?”

牢籠內的女子,生得面容姣好,皮膚如白雪一般,哪怕是一身黑漆漆的泥沾染了臉頰,依舊有一種別樣的美感。

她也沒想到,柳城竟能這般不可思議的殺人,脫口而出的是:“你身上有追風鼠的血脈,同時我還看到了軀殼蠑螈和雪山泥的痕跡,只是……還有一種血脈,我聞所未聞。”

柳城微微一楞,自己已經是習慣性的盡量隱藏自己的血脈之力,想不到眼前的這個姑娘,一語便道破了身上所蘊含著的血脈,這種能力,柳城還當真是從來沒有見到過。

“我身上有什麽血脈,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姑娘低眉順眼,雙眼望向地面:“元夕是五大盟通天城人士,家父的愛好便是搜羅各種妖血珠,從小耳濡目染之下,便對各種妖血珠的能力與特性了如指掌,公子你的血脈之力隱藏極深,單單靠氣息體會,實難感受透徹,但若是觀察公子所作所為,以及身體的細微變化來看,還是可以看出端倪的。”

“你說說看,我方才的動作裏,你是如何看出我是何血脈的?”

“雪山泥血脈,在催發的時候附帶有冰冷氣息,而且恢覆能力類似泥土粘合,軀殼蠑螈在發動血脈的時候,皮膚會呈現出近乎微不可查的磷光,受傷時恢覆的能力類似植物生長,與雪山泥有些許的差異,至於追風鼠血脈……公子刻意釋放出追風鼠血脈氣息,以作為迷惑敵人,這一點,自然輕易便可探查到了,不需要觀察。”

姑娘言語過後,視線不斷的躲避,誠惶誠恐,害怕自己的一番言語,惹得柳城不悅,從而引來殺身之禍。

但柳城卻是在此時難得的露出了一種欣賞的笑容,他將掛在墻上的一串鑰匙取來,對應著將姑娘所在的囚籠打開,隨後說道:“你自由了。”

姑娘受寵若驚,依舊在囚籠內沒有離開,只是楞楞的盯著柳城。

“楞著幹什麽?”

“公……公子……為何要救元夕?”

柳城不喜歡這般扭捏,救人不救人,還要再廢話連篇的解釋一番,那真的是太浪費時間了,他轉移話題,直接詢問道:“我問你,還有沒有別的守衛了?”

她連忙回答:“沒人了,但是每相隔一段時間,他們會換班,想來很快就會有人進來了。”

“看來他們做這檔子事時間已經不短了,入夜之後,僅有門口的兩人與門內的兩人總共四人充當守衛,必定是長期以來的安定,讓他們沒了戒心。”

“公子,你是何人?”

“惡人!”

“惡人?”

柳城看了一下這姿色尚佳的姑娘,說道:“今日,我會大鬧這木魚幫,你若是有機會,就趁亂逃走啊,生死有命,我就只是放你出來,其他的看你自己的了。”

“這位兄弟,可否救我一命,在下以後必定鞍前馬後在所不辭!”

“求公子救救我!!”

柳城環顧一圈,確定在場的人數一共就只有32人,其中20人是女性,12人為男性,年紀最小的有十五六歲的樣子,最大的也就只有二十出頭。

這些人原本已是如死水一片的心,在這一刻重新綻放出了光芒,有人更是在籠中磕頭哭喊,只求柳城能夠給他們一個機會,一個重獲新生的機會。

“公子,救救我們吧!”

“公子……”

看到這些人衣衫襤露的在囚籠內懇求解救,柳城順勢就將鑰匙丟給了那名自稱為元夕的姑娘,說道:“能不能出城,看你們自己的造化,如果信得過我,就往南方的死城去。”

“南方,死城?”元夕姑娘皺眉思索,脫口而出道:“可是公子,早年便有傳言那邊的城池,遭受過一大妖襲擊,早就被屠城了。”

“什麽?被屠城了你還讓我們去?難怪叫死城!”

“你安的什麽心?”

“不對不對,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能否離開這座城池!!”

在這些人七嘴八舌的聒噪之下,柳城輕輕搖了搖頭,轉身便往外走去。

“公子……”元夕姑娘叫住柳城。

柳城駐足,沒有回頭。

“公子大恩,元夕謹記,元夕相信公子,若是有命出城,不管他人如何抉擇,元夕定會往死城去。”

柳城輕笑一聲,離開此處,他走出地牢之後,地牢內部傳來了一連串的嘈雜的聲音,越來越多的人被放出來了。

柳城從墻壁上抓瞎一盞油燈,露出了一抹冷笑,要亂,就亂得徹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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