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關燈
第70章

◎番外◎

“昨日,第十三屆全國大會通過《alpha、Omega、beta性格平等條例》,三種第二性別性別享有相同的權利、義務和社會地位,男女及第二性別都相等,這象征著時代又向前邁出了實質性的一步……”

電視新聞聯播中的beta小姐姐字正腔圓的播報著最近重大的事件,緊接著屋裏傳出一聲女孩興奮激動的歡呼。

“耶!媽媽,法案終於通過了,你們成功了!”

“我要打個電話和媽咪說一聲,這太值得慶祝了。”說話的人正是當年那個小家夥,夏惟一,現如今亭亭玉立,是個大姑娘了。

夏惟一今年已經十八歲了,和夏以柔長得十分像,要非說哪裏和江予初像,那就是眼睛。夏惟一是個性格溫和乖巧的孩子,江家的兩個女兒都很省心,乖巧懂事,但在家人前,又不乏活潑開朗。

江傾夏分化成了alpha,這在江予初的意料之內,但她乖乖軟軟的二女兒也分化成了alpha,她真的大受震撼,大部分人看到夏惟一第一反應都會認為她是Omega。

江傾夏早已成立了自己的家庭,現在有個可愛的女兒,已經五歲了,可能負負得正,這個小朋友十分調皮。

時間過得真快,江予初和夏以柔竟然都當奶奶了。

夏惟一目前還和江予初她們住在一起,現在還在念書,小時候那個小黏包長大了變成了大黏包。

江予初去接孫女放學了,小孫女江緣緣大部分都是江予初和夏以柔在帶。江傾夏是個十足的老婆奴,生怕女兒和她搶老婆,加上她和妻子都很忙,所以她直接把孩子扔給江予初她們帶,一個月來看幾次。

江傾夏怎麽也想不到,自己將來會和溫阿姨的女兒,那個看起來不喜歡她的妹妹結婚生子,話說回來,她現在才知道,妹妹不是不喜歡她,是傲嬌的緊,明明喜歡她,卻裝作討厭的樣子。不過,她們修成正果啦,其他都無所謂了。

江予初和夏以柔都已經早早退休在家裏帶孩子,江予初的產業全部交給江傾夏打理了,夏惟一不喜歡商業上的東西,典型的文藝青年,將來想從事藝術行業。

“奶奶~奶奶~”江緣緣一到家就叫喚著找夏以柔,這個家除了江傾夏一直比較黏江予初,其他的孩子都格外黏夏以柔。

“緣緣放學啦!”夏以柔笑的一臉慈愛。時光雖然在夏以柔的臉上留下了痕跡,但夏以柔身上沈澱的氣質神韻是年輕人所不具備的。那種時光靜好的感覺越發有韻味。

江緣緣爬到夏以柔身上,開始嘰嘰呱呱的用稚嫩的小奶音和夏以柔講今天在學校裏發生過的事。

講完後又去找夏惟一。

“姨姨,抱抱~”在家裏,除了母親外,江緣緣第二個喜歡的就是夏惟一。

夏惟一抱過江緣緣,故意逗她到:“哎呀,小緣緣又重了呀,我看小緣緣應該叫小圓圓才是。”

江緣緣雖然才五歲,但十分註意自己的容貌和身材,夏惟一這句話算是踩到小老虎的尾巴了。

“才不是呢!緣緣是緣緣,不是圓圓。”江緣緣氣鼓鼓的說著,以為自己可兇了。

“好的呦,緣緣最圓。”

“哼,姨姨才最圓,緣緣不和姨姨玩了!姨姨是壞姨姨!奶奶!姨姨欺負我。”只有在需要的時候,江予初才會被小孫女想起來。

江予初接過‘三手貨’,抱著江緣緣顛了顛,誠懇的評價到:“嗯,最近好像又胖了點。”

江緣緣生氣了,她的小眼睛轉啊轉,突然想到了什麽,眼睛一亮,跑到夏以柔那裏,明目張膽的告狀。

“奶奶,前幾天江奶奶在接緣緣的路上碰到一個漂亮奶奶,她們還交換了聯系方式。”

“餵餵餵,小家夥,不要亂說話。”江予初虛張聲勢的說道,同時心虛的瞄向夏以柔。

夏以柔對江予初相當了解,一個動作一個眼神都知道她在想什麽,她們可是結婚有二十一年了,用不太恰當的形容就是,撅起屁股就知道她拉的什麽屎。

“是嗎?緣緣真棒,來,奶奶獎勵緣緣好吃的。”

“不是,小孩子瞎講呢!”

夏以柔似笑非笑的看了江予初一樣,說道:“是不是瞎講你自己心裏清楚。”接下來夏以柔沒再和江予初說過話。

晚上江予初想進房洗漱睡覺的時候,發現門從裏面被反鎖了。

江予初好久沒惹夏以柔生氣過,一時放松了警惕,沒把剛才那件事放心上,結果釀成大禍。

“姐姐,姐姐,我錯了,我不該撒謊,你讓我進去吧,沙發睡得背好疼啊,你看我都一把年紀了。”江予初在門外小小聲的求著,室內的夏以柔悠閑的躺在床上,瀏覽著書籍,聽著音樂,不搭理江予初。

江予初求了很久,都沒得到回應。

“媽咪,你在幹嘛?”

身後夏惟一的聲音讓江予初立刻直起身子,手迅速握上門把手,裝作剛出來的樣子,然後裝模作樣的說道:“還有點事情要處理,不打擾你媽媽睡覺,我打算去書房處理好後睡書房。”

“可是……媽咪,書房的被子剛剛被媽媽拿去洗了呀?”

“媽咪,你不會又被媽媽趕出來了吧?”夏惟一調侃的說到。她記得,以前媽咪只要一犯錯,就會失去進入臥室睡覺的機會,她已經好久沒看到媽咪被趕出臥室了,今天看到覺得十分稀奇。

“怎麽可能!你媽媽那麽愛我,是我自己想在外面睡,好了,你快回房吧,時間不早了,快去休息。”

“哦哦,好吧。”夏惟一很給江予初面子,配合的相信到。

“那……媽咪加油哦!”

江予初認命的去沙發上睡覺了,這沙發睡得,真是不得勁,江予初第二天腰酸背痛的,真的是老了,以前睡沙發輕輕松松,現在渾身酸痛。

接下來三天,江予初想找夏以柔解釋,但夏以柔完全不給她機會,在第四天的時候,江予初終於逮到機會。

更準確的形容是,夏以柔給她機會解釋。

“姐姐,真不是緣緣說的那樣,那人你也認識,是舒涵,她叫我的時候我都沒反應過來呢。”

“而且我想著,舒涵和我們的生活沒有交集,以後也不會遇到了,加上我真的不記得了,我發誓。”

“她和我交換聯系方式也是因為陳喬。”

說到陳喬,夏以柔的臉色變了變,抵觸的抿了抿唇。

“舒涵怎麽回來了?”她不是說再也不會回來嗎?

“聽她說,是她媽媽前幾天生病去世了,所以回來幫她媽媽舉辦葬禮。”

“她問了我陳喬的情況,我和她如實說了,她說這幾天沒空,過幾天想去陳喬的墓地看看,她說她對寧市不熟,所以我們才交換了聯系方式。”

“而且她打電話給我的那天,我也沒去,我是喊助理去的。”

“我有想著和你說的,但是我忘了嘛,年紀大了,對於不相關的人,記性不好。”江予初如履薄冰的觀察著夏以柔的臉色,見夏以柔面色漸緩,舒了口氣,還好還好,過關了。

“她也是個可憐的人。”

“我知道,但是我的心很小啊,只夠關心姐姐一個人嘛!”

“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瞞你的,你原諒我嘛!”

“都一把歲數了,還和緣緣一樣,這麽愛撒嬌,不害臊呀?”夏以柔嗔到。

“是呀是呀,只在姐姐面前這樣嘛,姐姐都說我是老頑童了,我是姐姐的老頑童呀。”江予初抱著夏以柔,邊說邊親她。

“所以……姐姐,今晚我可以睡床了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