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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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

“舒小姐這問題問的太過私密了吧!況且這個問題不是應該問我嗎?”江予初擋在夏以柔面前,語氣不善的說到。

江予初很不爽舒涵用那咄咄逼人的語氣和眼神對待夏以柔,夏以柔怎麽她了?她一個破壞過人家婚姻的人還這麽理直氣壯,真是活久見,是看夏以柔好欺負嗎?江予初可以保證,舒涵要是再說夏以柔,她就要開口罵人了。

舒涵眼中劃過受傷的情緒,轉而問向江予初:“好,那你們……在一起了?”

“這和舒小姐沒關系。”江予初一點情面都不留的回到。

舒涵聽到江予初的回答後臉色一瞬間難看到了極點:江予初好狠的心啊!這是要和她把關系斷的幹幹凈凈嗎?江予初已經變得這麽討厭她了嗎?

是她……親手推開江予初的,她現在有點後悔了,看到江予初和別的Omega在一起,她感到鉆心的痛,江予初原本是她的啊。

“只是問問而已,江小姐沒必要這麽盛氣淩人吧!”陳喬看到舒涵被欺負了,立馬站出來護著舒涵。

江予初真的搞不懂陳喬到底怎麽想的,自己老婆在和前任暧昧不清,他無動於衷反而極力維護,這是已經愛的一種境界了嗎?一種即使被帶綠帽也甘之如飴的境界了嗎?陳喬怕不是被舒涵pua了吧?

“陳先生這麽喜歡管別人的閑事嗎?我建議陳先生還是先把自己的事處理好。”江予初意有所指的看了眼舒涵,意思不言而喻。

“你……”陳喬握緊了拳頭,氣憤的看向江予初,想到舒涵還在這裏,他硬生生的忍下了江予初的挑釁,他是溫和有禮的,不可以這麽沖動。

江予初看出來了,陳喬有點暴力傾向,動不動就想打架,但是在舒涵面前又不敢發作。

“都說好馬不吃回頭草,沒想到江小姐別具一格啊!”既然江予初攻擊舒涵,那他就把矛頭對準夏以柔,他不知道這句話對江予初有沒有殺傷力,反正對夏以柔是有絕對的殺傷力的。

以前是這樣的,但對現在的夏以柔毫無殺傷力,因為她已經知道江予初不是以前那個人了。

“關你什麽事。無論怎麽樣,比某人當舔狗強多了吧!”陳喬像是有什麽大病一樣,故意找別人不痛快。

“江予初!”陳喬忍不了了,怒吼到。

“陳喬!我有點累了,我們回去吧。”舒涵拉住陳喬,虛弱的說到。

陳喬這才註意到舒涵的狀態不好,他慌張的扶住舒涵,焦灼的問到:“沒事吧?”

“沒事,我想回去了。”舒涵不動聲色抽出自己的手,淡淡的說到。

“好。”

陳喬怕舒涵出事,急急忙忙的帶著舒涵離開了。

等陳喬他們走後,江予初聞了聞身上的味道:沒有其它味道啊?

“夏老師,我身上真的有Omega的味道嗎?”江予初求證的看向夏以柔。

夏以柔看著江予初嗅自己衣服的動作,覺得江予初傻得可愛。信息素的味道是從腺體散發出來的,在衣服上怎麽聞得到?

“我聞聞。”夏以柔湊近江予初的衣領認真嗅了嗅。在夏以柔接近後,江予初連動都不敢動了,隨著夏以柔的湊近,她倒是真的聞到Omega的味道了,江予初僵著身子一動不動,一直保持著一個動作。

“有、有嗎?”江予初緊繃的問到,後背已經開始冒熱汗了。

“沒有。”夏以柔退回原來所處的位置。看江予初這麽緊張的樣子,她不忍心再逗江予初了。

江予初松了口氣:“那就好。”

倒是不知道江予初是在為了什麽松了口氣。

“媽媽,輪到我們了!”江糥糯一直關註著河上船只的情況,一看到有空出的船只就馬上提醒夏以柔。

鑒於江予初和夏以柔兩人都不會劃船,還帶著江糥糯一個小孩子,所以她們雇了一個專門劃船的人。

泛舟河上,江予初卻覺得這幅場景莫名的熟悉,可是……她並沒有來過這裏,她可以確定。

“你真的要去參加舒涵的婚禮嗎?”

夏以柔的話把江予初的思緒拉了回來:“原來想去的,可是現在又不想去了,我怕陳喬間接性發瘋。”

“你不喜歡陳喬?”

“嗯,他這個人好奇怪,搶著給自己帶綠帽子。”

夏以柔被江予初的話逗笑了,不過仔細想想好像真的是這樣,可是陳喬好像很喜歡舒涵,真是矛盾啊。

經過河流彎道的時候,風平浪靜的河面突然起了大風,小船開始左右搖晃。船夫都慌了,他在漪園工作了十五年,經過這段河流無數遍,但他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夏以柔要護著江糥糯,所以被風吹的左右搖晃,眼看著夏以柔要掉下去了,江予初及時伸手拉住了夏以柔,不過她自己掉下去了。

“撲通”一下,江予初以不尋常的速度快速沈了下去,漩渦就像沒出現過一樣迅速消失,風也神奇的消失不見了,就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江予初掉進水裏後全身都像被束縛住了一樣,動彈不得,身體不時傳來失重感,浮浮沈沈的。

“孟宜!”

“江予初!”

聲音忽遠忽近的從四面八方傳來,江予初努力的睜開眼,入目是一片空白。不過幾秒後,眼前就呈現出了一副長卷,裏面的畫面從平面漸漸變得立體起來,而她也從畫外人變成畫內人。

江予初身處一所宮殿,宮殿最上方坐著一個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他蓄著長長的胡子,眼神不怒自威的盯著殿前跪著的身穿官袍的‘男子’。

“孟宜,朕對你很失望。”男子威儀的聲音響徹整間宮殿。

“臣,知罪。”‘男子’聲音不卑不亢,清晰透亮,一點想為自己辯解的打算都沒有。

皇帝失望的看了孟宜最後一眼,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轉身離開了宮殿。

畫面到此破碎,又重新組合。周圍的場景轉變成了一所廟宇,她的雙腿不受控制的跪了下來,整個人像是被人按在地上一樣,難以動彈。

供奉臺上傳來一位老者慷鏘有力的聲音:“孟宜,繼續你的使命,這就是你來到這個世界的意義。欠你的命,已經還給你了。”

“謹記你的使命!”洪亮的聲音伴隨著鐘聲若隱若現的傳入江予初耳裏,她的意識也在漸漸脫離此處。

“來生,再會!”

……

“江予初!”夏以柔惶恐的喊著江予初的名字,她害怕的渾身都在顫抖,眼淚早已奪眶而出。夏以柔從來沒有這麽害怕過,從來沒有這麽害怕失去一樣東西,她怕江予初會徹底離開這個世界,這不是沒有可能的,畢竟江予初身上存在這麽多難以解釋的秘密。

渾沌的世界漸漸迎來曙光,周圍的景象變得清晰起來。江予初睜開眼,眼神呆滯的望著虛空。

孟宜?使命?意義?來生?

到底是什麽鬼東西?她怕不是魔怔了?

“江予初?”夏以柔看到蘇醒過來的江予初懸著的心得以落地,一種失而覆得的情緒湧上心間。

“你沒事吧?你嚇死我了!”夏以柔直接撲到了江予初懷裏,她忍不住又哭了:她真的好害怕……

“姐姐,我沒事,別怕。”江予初回抱住了夏以柔,耐心的安撫著,她感受到了懷裏夏以柔身體的顫抖,她剛才肯定嚇到夏以柔了。

“江阿姨。”江糥糯也撲到江予初懷裏,哭的泣不成聲。

江予初就這樣,一手抱著一個,耐心的哄著兩個女孩。

在夏以柔的堅持下,江予初被帶到醫院做了個全身檢查,確認沒事後,夏以柔才放心。

幼兒園那邊一直在催江糥糯回來上課,所以她們從醫院出來後就回旅館收拾好行李,坐火車回去了。因為夏以柔不允許江予初開車,雖然江予初沒傷到身體,但是夏以柔覺得江予初不宜過度操勞。

這段時間,江予初一直沒怎麽看手機,直到在火車上她才有時間打開手機查閱,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任歡和李思若分別給她打了幾十通電話,信息也有幾十條。

江予初有種不祥的預感,她先查閱了短信,信息的大致內容是:有人在江味居用餐並致其死亡,詢問她現在該怎麽辦?警察已經把店封了,還把廚師都暫扣到牢裏了。

江予初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明顯是有人想針對她啊,她大致在腦中列了個有嫌疑的人員名單,至於具體情況她還得去警局了解。

“是出什麽事了嗎?”夏以柔看江予初自看了手機後就一副一籌莫展、心浮氣躁的樣子,還經常看手表。

“店裏出了點事,需要我去解決。”

“前幾天我在縣南開了家餐館,今天出了點事。”意識到自己沒解釋清楚,江予初補充到。她盡量使自己表現的平和,不能在夏以柔面前展現負面情緒。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成功解決的。”夏以柔握住江予初的手,鼓勵的說到。

“嗯”

夏以柔這一握,什麽店裏出事統統都從江予初腦裏消失了,腦中只剩下:夏以柔這是什麽意思?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她接下來該怎麽做?

江予初緊張的手心都出汗了,猶豫再三,最終還是鼓氣了勇氣反握住了夏以柔的手,雖然眼睛還是不敢看向夏以柔,但是餘光一直註意著夏以柔的舉動,她連道歉的措辭都想好了,不過夏以柔沒給她說的機會,夏以柔沒有反對江予初反握這一舉動,反而握緊了兩人的手。江予初很想問夏以柔到底是不是她理解的那樣,但是她又不敢,應該是的吧……

夏以柔輕笑了一下,轉頭看向江予初,眼裏盛著柔和、欣然的微光,木頭這是開竅了?

到了米縣後,江予初把夏以柔和江糥糯送回家後先聯系了任歡,她需要了解大致的情況。

江味居被封了後,任歡就一直守在江味居門口,她聯系不到江予初,所以她只能寄希望於江予初會來江味居,這樣她就可以第一時間告知江予初具體情況。所幸江予初終於聯系她了,她就繼續在江味居等江予初過來。

江予初到了江味居後,不等她詢問,任歡就著急的把今天發生過的事講了一遍。

任歡沒有這方面的經驗,當時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處理,整個人都被嚇傻了,死者面色蒼白、眼神空洞的倒在地上的樣子在她腦中揮之不去。事情發生後,江味居幾乎所有的員工都處於驚惶失措的狀態,只能眼睜睜看著江味居被封。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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