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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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連夜奮戰外加不吃早飯，以一個Beta的體能是絕對支撐不了的。十分鐘前還信誓旦旦要讓宮羽交槍的陸向舟，這會兒又哭著鼻子開始求饒，什麽軟化好話都往外倒，簡簡單單一個“老公”楞是被他喊得百轉千回抓心撓肺。宮羽一面幹活一面思考Beta和Omega有沒有可能是從一個基因體進化而來的，否則兩者怎麽會在某些方面有如此高的相似度，尤其是...對吧，也濕得太誇張了，看來沙發墊是絕對要買新的了。
“還是幫你洗洗吧？腿全濕了，這麽睡著不舒服。”
事後陸向舟又昏昏欲睡，宮羽怕他生病著涼，撈著人就想往浴室走。
“不...要...要睡覺...”可陸向舟堅決反對，看來體力真是耗盡了。
“那至少把睡衣穿上吧？”
“不...”好家夥，衣服也不肯穿。
沒辦法，宮羽只能從臥室把被子抱出來，跟卷壽司似的，把陸向舟裹成了一個大卷，其間還趁著人無力反抗，偷偷用被面給他擦了擦身子，當是勉強弄了個幹洗。
經過起床後這麽一番折騰，時鐘又往前走了一圈半，現在這個點做早飯尷尬，做午飯過時，宮羽想了想，覺得還是正兒八經做頓晚飯吧，反正陸向舟一時半會也醒不過來了。
洗菜、切菜，熟悉的生活氣息在廚房蕩漾開來，宮羽輕車熟路地操縱著一樣樣廚具和食材，仿佛他天生就是幹這個似的。他原來一直認知錯誤，覺得自己就是該主外，而陸向舟就是該主內，可現在看來，愛人心意才不分什麽內外，只要想做，統統沒什麽不可能。
但他確實沒想到自己今天會這麽沖動，本來想著慢一點，再慢一點，把原來談戀愛時那些欠著沒給的甜蜜全部都補上，然後再給陸向舟一個正兒八經的求婚。可...可不是他找借口啊，那種場面，那種軟體香濃，根本沒幾個Alpha能抵禦住，宮羽覺得自己沒直接把戒指塞到陸向舟後面已經算極度冷靜了。
況且，況且小家夥看起來應該也是非常喜歡，來來回回地叫著老公，什麽花樣都願意陪他玩，這不是期待已久是什麽？那或許，只是或許啊，或許他早一點打破壁壘，早一點肆意侵犯，其實也不是不可以。這麽多年，宮羽一開始低估自己對陸向舟的愛，現在又低估陸向舟對自己的愛，要不是陸向舟一直等著他忍著他，恐怕再給他一百萬個機會，他也未必能抓住。
“乖乖，在餐桌上吃還是我給你端去茶幾上啊？”
四十分鐘，三菜一湯搞定，宮羽一邊用圍裙擦手，一邊詢問著用餐地點。
“茶幾...我不想動...”
“好嘞，那你等會啊，我拿個墊子。”
其實陸向舟還沒睡夠，這會就算勉強睜了眼，也只有原來的一半大。宮羽從廚房偷偷看了幾眼，覺得怎麽看怎麽可愛，虧得陸向舟不是只貓，否則非被他擼禿了不可。
“現在能穿衣服了嗎？光著吃不方便吧？”
“不要...吃完我還要接著睡...”
“接著睡也可以——”
好吧，從陸向舟遞過來的眼刀裏宮羽看懂了一切，吃飯是電量報警時唯一可以進行的行為，而穿衣服則屬於對電量百無一用的憑空消耗。可...可陸向舟不知道，他現在的樣子看起來比飯可香太多了，數次交歡留下來的痕跡從脖子蔓延到腰間，有的深，有的淺，有的剛好出現在尷尬部位，留下這些痕跡的過程在宮羽腦子裏循環播放，要不是被茶幾擋著，他懷疑自己現在又要犯罪。
“沒味，嘴裏沒味...”
陸向舟不知道自己此刻格外危險，還在像個後宮娘娘一般，一點點品嘗宮羽擡上來的飯菜。
“正常，你...那啥，消耗過度，體內激素分泌不均衡，很容易味覺失調，好好睡一覺就恢覆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飯吃光，保存體力。”
“那你餵我，我不要自己吃。”
“嗯嗯，那你靠著我？”
“不要，要抱抱。”
哎喲媽呀，宮羽瞥了眼自己要升不升的旗子，心裏暗道要完。被弄透了的陸向舟現在嬌嗔得不像話，可著勁兒的折騰他，他當然是樂意被折騰，可這生理和心理...理智和沖動...
“快點呀！我坐不住了！”
啊，啊？？？！還沒等宮羽掙紮完，陸向舟就身子一斜倒在了他的懷裏，嚇得他趕緊擱下手裏的碗，攬著人的腰往自己這邊挪了挪。
“這樣可以嗎？坐得舒服嗎？”
“不舒服...要橫著...”
得了，這是鐵了心的要考驗自己的人性。宮羽沒辦法，只能撈起陸向舟的腿，把他橫放在了自己身上，沒穿衣服的身子摸起來軟綿綿的，宮羽把頭放在陸向舟肩上輕輕嘆氣：“你就欺負我吧。”
“叫你餵個飯哪裏叫欺負你？”
“你這樣...讓我餵飯就是在欺負我。”
“那你願不願意讓我欺負？”
“願意，怎麽不願意，祖宗誒，你別亂動好吧，別飯沒吃上又吃了別的，我可擔不起這罪名。”
終於察覺到硬物的凸起，陸向舟勉強按捺住了自己不停亂晃的腿，貼著宮羽的耳朵賊兮兮地說：“知道怕了吧？我厲害吧？”
“可太厲害了我的乖乖，”宮羽哭笑不得，“張嘴好吧，我們邊吃飯邊說話。”
“要牛肉！”
“好，要牛肉，老公給吹吹再吃好不好呀？”
“好呀，飯飯也給吹吹再吃呀~”
宮羽原本是想逗逗陸向舟，沒想到反被人捏著鼻子反將了一軍，一時間兩人就著飯來了場童言童語大賽，菜有沒有味兒不清楚，但這話可是太有味兒了——戀愛的酸臭味。
“哎呀行了行了，怕了你了，”最後還是宮羽先投降，“哪來的這麽多壞水啊，就可著我一個人倒？”
“那不然？”陸向舟又臭屁又得意，“我就只有你一個老公，不往你這兒倒往哪兒倒？”
“你也可以選擇不倒，好好珍惜你獨一份的老公。”
“我才不要。”陸向舟撅嘴抗議。
“為什麽不要？”
“就要欺負你，沒有人像你這樣趁人之危求婚的！”
嗐，原來是為了這個啊，宮羽輕輕捏了捏陸向舟的腰：“咋？不高興了？剛剛不答應得很痛快嘛？”
“剛剛是剛剛！現在是現在！”
“有什麽區別？那要不...吃完飯我們再來一次？”
“宮羽！！！”
“哈哈哈別，別，我錯了，我的寶貝誒，你坐穩，我端著碗的抱不了你！”
眼看著陸向舟要把自己顛下去了，宮羽只能外外伸了伸腿，勉強把人勾回來一點。
“你說！你為什麽要這麽求婚！很沒有誠意誒！”
“那不是...不是你刺激我來著嘛，我本來打算再等等的。”宮羽如實道。
“等多久？”
“就...就再過一會兒吧，等我好好謀劃一下，搞個小儀式什麽的，至少等我先給陳老師交代清楚了再說嘛。”
“那現在怎麽辦！”陸向舟把戴著戒指的手伸到宮羽面前，“東西都給我了！儀式要後補嗎？？”
“嗯，後補可以嗎？不滿意的話我每年都給你補一個？”
“每年補一個？那萬一哪年我不答應了怎麽辦？”
“那就再接再厲嘛，讓婚姻有點危機感！”
“嗬，你還懂這個？”
“那當然，”宮羽輕輕沖陸向舟揚了揚下巴，“我看你那書，就法國那男的，和他老婆不就是契約婚姻嗎，每隔幾年重新簽訂一次，多有危機感！”
什麽玩意？陸向舟在腦子裏飛速回憶，哪個法國男的這麽不靠譜啊？
“就那個哲學家！搞那啥的！”
“薩特！哎喲媽啊，短短一句話你怎麽能除了國別什麽都沒說對啊，人家那倆不是夫妻，只是契約伴侶，而且倆人是開放式關系，和我們能一樣嗎？還是你證都沒扯就想造反啊？？”
“不不不，沒有，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一聽到造反兩字，宮羽心思也不旖旎了，一直在掙紮的旗子也終於偃旗息鼓了：“開放式關系當然不行，我就是覺得他敢每隔幾年問問自己女朋友還願不願意和他在一起，還怪勇敢的。”
“噢，怎麽說？”陸向舟嚼著沒什麽味的飯菜，疑惑地看著宮羽。
“因為不結婚，感情就沒有保障，可是結了婚，感情就容易為所欲為。他敢不結婚，然後用對待婚姻的態度對待自己的伴侶，並且每隔幾年就給她一個重新選擇的機會，這不是很有勇氣嗎？”
“要萬一中途有幾次真的沒被選擇又要怎麽辦呢？”
“那就再接再厲啊。可是我要讓你知道我愛你，人生中有很多很多機會我可以愛上別人，可我還是要一次又一次地選擇你，一次又一次地讓你再選擇我，這樣直到我死的那一刻，我都能確定我是愛你的，也能確定你是愛我的。”
“...肉麻了啊宮羽...”
沒想到會聽見這麽動情的告白，陸向舟紅著臉往宮羽懷裏鉆，結果剛鉆進去就被拎著脖子揪了出來：“你就說我說得對不對吧？”
“哎呀對對對，煩人，還能不能好好吃飯啦？”
“噢，這會兒又要好好吃飯了？剛剛不是還要聲討我來著嗎？”
“不聲討了！你煩人！”陸向舟小嘴一張，把整個勺子都包了進去，“午...嗯飯！勿裏你！”
“哈哈哈，不理就不理，那你說，東西都收了，什麽時候和我去扯證？”
？？對哦，還要再扯證哦，陸向舟包著飯眨了眨眼，表示自己沒想到。
“要不就後天吧，星期一一大早就去，早起的鳥兒有老婆。”
“這會兒你知道急啦？之前不是很悠閑很瀟灑嘛？”陸向舟費力把飯咽下，皺著鼻子給了宮羽一個白眼。
“後悔了，就該早點著急，否則能再早幾個星期和你名正言順。”
“得了吧，早幾個星期我才不搭理你呢，而且你以為覆婚那麽簡單呢，要準備一大堆東西的好吧。”
“要準備什麽東西啊？”宮羽問，“我明天收拾收拾，看還差什麽。”
“得要個申請書之類的吧，然後戶口本、身份證...離婚證應該也需要，還有——”
“等會兒！”宮羽瞪大了雙眼，“你說什麽也需要？”
“離婚證啊，得把離婚證銷毀了才能發結婚證吧，這不是——”
嗯？？？突然意識到什麽的陸向舟也跟著睜大了眼，對啊，要帶離婚證，可離婚證早被他扔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聖誕快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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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幫你洗洗吧？腿全濕了，這麽睡著不舒服。”
事後陸向舟又昏昏欲睡，宮羽怕他生病著涼，撈著人就想往浴室走。
“不...要...要睡覺...”可陸向舟堅決反對，看來體力真是耗盡了。
“那至少把睡衣穿上吧？”
“不...”好家夥，衣服也不肯穿。
沒辦法，宮羽只能從臥室把被子抱出來，跟卷壽司似的，把陸向舟裹成了一個大卷，其間還趁著人無力反抗，偷偷用被面給他擦了擦身子，當是勉強弄了個幹洗。
經過起床後這麽一番折騰，時鐘又往前走了一圈半，現在這個點做早飯尷尬，做午飯過時，宮羽想了想，覺得還是正兒八經做頓晚飯吧，反正陸向舟一時半會也醒不過來了。
洗菜、切菜，熟悉的生活氣息在廚房蕩漾開來，宮羽輕車熟路地操縱著一樣樣廚具和食材，仿佛他天生就是幹這個似的。他原來一直認知錯誤，覺得自己就是該主外，而陸向舟就是該主內，可現在看來，愛人心意才不分什麽內外，只要想做，統統沒什麽不可能。
但他確實沒想到自己今天會這麽沖動，本來想著慢一點，再慢一點，把原來談戀愛時那些欠著沒給的甜蜜全部都補上，然後再給陸向舟一個正兒八經的求婚。可...可不是他找借口啊，那種場面，那種軟體香濃，根本沒幾個Alpha能抵禦住，宮羽覺得自己沒直接把戒指塞到陸向舟後面已經算極度冷靜了。
況且，況且小家夥看起來應該也是非常喜歡，來來回回地叫著老公，什麽花樣都願意陪他玩，這不是期待已久是什麽？那或許，只是或許啊，或許他早一點打破壁壘，早一點肆意侵犯，其實也不是不可以。這麽多年，宮羽一開始低估自己對陸向舟的愛，現在又低估陸向舟對自己的愛，要不是陸向舟一直等著他忍著他，恐怕再給他一百萬個機會，他也未必能抓住。
“乖乖，在餐桌上吃還是我給你端去茶幾上啊？”
四十分鐘，三菜一湯搞定，宮羽一邊用圍裙擦手，一邊詢問著用餐地點。
“茶幾...我不想動...”
“好嘞，那你等會啊，我拿個墊子。”
其實陸向舟還沒睡夠，這會就算勉強睜了眼，也只有原來的一半大。宮羽從廚房偷偷看了幾眼，覺得怎麽看怎麽可愛，虧得陸向舟不是只貓，否則非被他擼禿了不可。
“現在能穿衣服了嗎？光著吃不方便吧？”
“不要...吃完我還要接著睡...”
“接著睡也可以——”
好吧，從陸向舟遞過來的眼刀裏宮羽看懂了一切，吃飯是電量報警時唯一可以進行的行為，而穿衣服則屬於對電量百無一用的憑空消耗。可...可陸向舟不知道，他現在的樣子看起來比飯可香太多了，數次交歡留下來的痕跡從脖子蔓延到腰間，有的深，有的淺，有的剛好出現在尷尬部位，留下這些痕跡的過程在宮羽腦子裏循環播放，要不是被茶幾擋著，他懷疑自己現在又要犯罪。
“沒味，嘴裏沒味...”
陸向舟不知道自己此刻格外危險，還在像個後宮娘娘一般，一點點品嘗宮羽擡上來的飯菜。
“正常，你...那啥，消耗過度，體內激素分泌不均衡，很容易味覺失調，好好睡一覺就恢覆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飯吃光，保存體力。”
“那你餵我，我不要自己吃。”
“嗯嗯，那你靠著我？”
“不要，要抱抱。”
哎喲媽呀，宮羽瞥了眼自己要升不升的旗子，心裏暗道要完。被弄透了的陸向舟現在嬌嗔得不像話，可著勁兒的折騰他，他當然是樂意被折騰，可這生理和心理...理智和沖動...
“快點呀！我坐不住了！”
啊，啊？？？！還沒等宮羽掙紮完，陸向舟就身子一斜倒在了他的懷裏，嚇得他趕緊擱下手裏的碗，攬著人的腰往自己這邊挪了挪。
“這樣可以嗎？坐得舒服嗎？”
“不舒服...要橫著...”
得了，這是鐵了心的要考驗自己的人性。宮羽沒辦法，只能撈起陸向舟的腿，把他橫放在了自己身上，沒穿衣服的身子摸起來軟綿綿的，宮羽把頭放在陸向舟肩上輕輕嘆氣：“你就欺負我吧。”
“叫你餵個飯哪裏叫欺負你？”
“你這樣...讓我餵飯就是在欺負我。”
“那你願不願意讓我欺負？”
“願意，怎麽不願意，祖宗誒，你別亂動好吧，別飯沒吃上又吃了別的，我可擔不起這罪名。”
終於察覺到硬物的凸起，陸向舟勉強按捺住了自己不停亂晃的腿，貼著宮羽的耳朵賊兮兮地說：“知道怕了吧？我厲害吧？”
“可太厲害了我的乖乖，”宮羽哭笑不得，“張嘴好吧，我們邊吃飯邊說話。”
“要牛肉！”
“好，要牛肉，老公給吹吹再吃好不好呀？”
“好呀，飯飯也給吹吹再吃呀~”
宮羽原本是想逗逗陸向舟，沒想到反被人捏著鼻子反將了一軍，一時間兩人就著飯來了場童言童語大賽，菜有沒有味兒不清楚，但這話可是太有味兒了——戀愛的酸臭味。
“哎呀行了行了，怕了你了，”最後還是宮羽先投降，“哪來的這麽多壞水啊，就可著我一個人倒？”
“那不然？”陸向舟又臭屁又得意，“我就只有你一個老公，不往你這兒倒往哪兒倒？”
“你也可以選擇不倒，好好珍惜你獨一份的老公。”
“我才不要。”陸向舟撅嘴抗議。
“為什麽不要？”
“就要欺負你，沒有人像你這樣趁人之危求婚的！”
嗐，原來是為了這個啊，宮羽輕輕捏了捏陸向舟的腰：“咋？不高興了？剛剛不答應得很痛快嘛？”
“剛剛是剛剛！現在是現在！”
“有什麽區別？那要不...吃完飯我們再來一次？”
“宮羽！！！”
“哈哈哈別，別，我錯了，我的寶貝誒，你坐穩，我端著碗的抱不了你！”
眼看著陸向舟要把自己顛下去了，宮羽只能外外伸了伸腿，勉強把人勾回來一點。
“你說！你為什麽要這麽求婚！很沒有誠意誒！”
“那不是...不是你刺激我來著嘛，我本來打算再等等的。”宮羽如實道。
“等多久？”
“就...就再過一會兒吧，等我好好謀劃一下，搞個小儀式什麽的，至少等我先給陳老師交代清楚了再說嘛。”
“那現在怎麽辦！”陸向舟把戴著戒指的手伸到宮羽面前，“東西都給我了！儀式要後補嗎？？”
“嗯，後補可以嗎？不滿意的話我每年都給你補一個？”
“每年補一個？那萬一哪年我不答應了怎麽辦？”
“那就再接再厲嘛，讓婚姻有點危機感！”
“嗬，你還懂這個？”
“那當然，”宮羽輕輕沖陸向舟揚了揚下巴，“我看你那書，就法國那男的，和他老婆不就是契約婚姻嗎，每隔幾年重新簽訂一次，多有危機感！”
什麽玩意？陸向舟在腦子裏飛速回憶，哪個法國男的這麽不靠譜啊？
“就那個哲學家！搞那啥的！”
“薩特！哎喲媽啊，短短一句話你怎麽能除了國別什麽都沒說對啊，人家那倆不是夫妻，只是契約伴侶，而且倆人是開放式關系，和我們能一樣嗎？還是你證都沒扯就想造反啊？？”
“不不不，沒有，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一聽到造反兩字，宮羽心思也不旖旎了，一直在掙紮的旗子也終於偃旗息鼓了：“開放式關系當然不行，我就是覺得他敢每隔幾年問問自己女朋友還願不願意和他在一起，還怪勇敢的。”
“噢，怎麽說？”陸向舟嚼著沒什麽味的飯菜，疑惑地看著宮羽。
“因為不結婚，感情就沒有保障，可是結了婚，感情就容易為所欲為。他敢不結婚，然後用對待婚姻的態度對待自己的伴侶，並且每隔幾年就給她一個重新選擇的機會，這不是很有勇氣嗎？”
“要萬一中途有幾次真的沒被選擇又要怎麽辦呢？”
“那就再接再厲啊。可是我要讓你知道我愛你，人生中有很多很多機會我可以愛上別人，可我還是要一次又一次地選擇你，一次又一次地讓你再選擇我，這樣直到我死的那一刻，我都能確定我是愛你的，也能確定你是愛我的。”
“...肉麻了啊宮羽...”
沒想到會聽見這麽動情的告白，陸向舟紅著臉往宮羽懷裏鉆，結果剛鉆進去就被拎著脖子揪了出來：“你就說我說得對不對吧？”
“哎呀對對對，煩人，還能不能好好吃飯啦？”
“噢，這會兒又要好好吃飯了？剛剛不是還要聲討我來著嗎？”
“不聲討了！你煩人！”陸向舟小嘴一張，把整個勺子都包了進去，“午...嗯飯！勿裏你！”
“哈哈哈，不理就不理，那你說，東西都收了，什麽時候和我去扯證？”
？？對哦，還要再扯證哦，陸向舟包著飯眨了眨眼，表示自己沒想到。
“要不就後天吧，星期一一大早就去，早起的鳥兒有老婆。”
“這會兒你知道急啦？之前不是很悠閑很瀟灑嘛？”陸向舟費力把飯咽下，皺著鼻子給了宮羽一個白眼。
“後悔了，就該早點著急，否則能再早幾個星期和你名正言順。”
“得了吧，早幾個星期我才不搭理你呢，而且你以為覆婚那麽簡單呢，要準備一大堆東西的好吧。”
“要準備什麽東西啊？”宮羽問，“我明天收拾收拾，看還差什麽。”
“得要個申請書之類的吧，然後戶口本、身份證...離婚證應該也需要，還有——”
“等會兒！”宮羽瞪大了雙眼，“你說什麽也需要？”
“離婚證啊，得把離婚證銷毀了才能發結婚證吧，這不是——”
嗯？？？突然意識到什麽的陸向舟也跟著睜大了眼，對啊，要帶離婚證，可離婚證早被他扔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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