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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軍師從了我吧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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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將軍看著手裏的投降文書,激動得連折子都拿不穩。

“好!哈哈哈!蘇百戶和沈軍師果然沒令我失望!”

不費一兵一卒就讓蜀朝頭疼了數百年的南疆降服了。

雖然以蜀國的兵力也不是做不到,但是肯定會損失慘重。

偏偏宿硯和明痕做到了!

趙將軍當場就給宿硯升了千戶,給宿硯和明痕記了一大筆軍功.

其實趙將軍覺得宿硯在她麾下是屈才了,但是他的的權力也只能封賞千戶了。

趙將軍這裏笑逐顏開,但是前線的戰況卻十分不妙。

戰況十分慘烈。

慘的是蜀兵。

車騎木在知道了南疆被侄子賣了之後,一改先前玩笑的心態,從原本一天一場試水小戰,瞬間增加到了一天十幾場。

每天不到一個時辰就開戰一場。

尤其是晚上的時候,每隔半個時辰就騷擾一次。

蜀軍沒適應車騎木的作戰時間,一連幾天下來,苦不堪言。

與此同時,趙將軍又收到了請求支援的消息。

商朝一個月前也出兵來犯。

邊境撐不住了。

趙將軍很是頭疼。

他現在也有點自身難保。

但是邊境又不能不去支援。

宿硯這兩天也覺得車騎木是真的煩。

戰又不戰,退又不退。

在當天晚上,車騎木再次讓人過來騷擾的時候,帶著一支百人的精兵殺去了車騎木的營地。

宿硯還帶上了花花。

此時的南疆營地一陣喧鬧,部分人整裝待發,顯然是在等前面的隊伍回來。

宿硯這個百人小隊的動靜不註意細聽的話,根本就註意不到。

這也是因為車騎木太過自信的原因。

宿硯這次故技重施,花花的目標是正在休息的那群士兵。

自己則是和明痕潛入車騎木的營帳。

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了結了這些看著職位不低的將領。

南疆人依仗著各種毒物和蠱毒,對武功倒不是很在意,會是會,但是不精。

整個營帳裏的除了車騎木的武功還看得過去,其他人,真的就跟切水果一樣,一刀兩半。

車騎木看到宿硯和明痕瞬間解決了這麽多人,臉色都沒變。

他打量著宿硯,聲音篤定:“你們就是那個屠盡我南疆皇室的百戶和軍師?”

“正是。”

宿硯看著車騎木臨危不亂的模樣,不愧是一軍主帥。

她提著刀就要上的時候,車騎木喊住了她:“蜀軍給你的,我們南疆一樣能給得起,這位百戶不如來我南疆,本帥定然許你榮華富貴不盡!”

宿硯聞言速度完全沒有半點遲疑,瞬間就來到了車騎木面前。

倆人瞬間打得難舍難分。

宿硯眼底滿是激動。

她的武力值,系統會根據每個位面調整到最契合的狀態。

前兩個位面她都沒機會試過。

過了兩招,車騎木就發現了宿硯不好對付,用的功法招式都是他的絕學。

宿硯的學習能力很強,再加上過目不忘的本事,她能夠完美地覆制車騎木的招數。

此刻別人用著他的絕學打他,而且還打不過。

車騎木就很憋屈!

宿硯看著時間差不多了,趁其不備,抽出一旁的刀砍了過去。

一刀斃命。

接下來的事情,宿硯就沒管了。

宿硯和明痕被趙將軍派去了邊境。

趙將軍給了宿硯兩萬精兵。

宿硯和明痕到邊境的時候,要是再晚來一天,城門就要破了。

胡將軍只剩下不到五千士兵。

宿硯的兩萬精兵把突厥打得節節敗退,隨後又窮追猛打。

帶著自己的兩萬精兵直接殺入突厥,把突厥王和王子一鍋端,逼得突厥不得不向蜀朝臣服。

突厥附近的一眾小國也難逃其中,全部都被收服了。

這一舉動徹底震懾了其他蠢蠢欲動的國家。

蜀朝皇帝得到消息的時候正在禦書房批折子,收到突厥臣服的消息,楞了一下。

他前段時間剛收到南疆的降書。

現在又收到突厥降書。

就,挺突然的。

在得知蘇硯和是和一個軍師孤身潛入南疆的時候,只覺得是運氣。

但是接連兩次如此。

這就不是運氣了,而是實力的證明。

……

宿硯遠在邊關,但是蜀朝上下,關於她女戰神的名號傳遍了蜀朝。

短短七天之內屠盡南疆皇室,逼得南疆不得不臣服。

把南疆戰神車騎木摁在地上錘。

又前去突厥把突厥皇室也屠了個遍,嚇得突厥附近一眾小國瑟瑟發抖,直接臣服。

蜀朝上下男女老少,茶樓說書人都在吹噓蘇硯的戰事。

那些人連戰場都沒去過,但是有鼻子有眼,說得仿佛親眼見過似的。

一時間,蘇硯成了蜀國萬千女性信仰般的存在。

不少女姓紛紛要學著蘇硯投身軍營,報效家國。

在後來數百年裏,確實陸陸續續出了不少名留青史的女將軍。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大隊伍在路上走了三個月才回到盛京。

班師回朝這天,宿硯和明痕穿著盔甲騎著戰馬混在行軍隊伍之中。

從背後看不出來,但是正面的時候,格外地引人註目。

因為,她的皮膚太白了。

在一眾皮膚黑得跟煤炭一樣的糙漢子當中,白的發光。

至於明痕,他的的膚色和宿硯一樣冷白,看起來格格不入。

但是大家一想到他軍師的身份,瞬間又理解了

蜀朝皇帝率領一眾朝臣出盛京城外十裏迎接。

第一天軍隊休整,第二天早朝論功行賞。

軍隊在城外駐紮下來。

宿硯被趙將軍拉著說了一堆的話,半天才借口逃出來。

家在京城的將士可以先行回家探望,當天晚上必須回營。

宿硯當時就進城了。

她要找個地方好好的洗漱一遍。

雖然她沒有潔癖,但是每天沙裏來土裏去,她好久沒好好地洗澡了,身上一陣難受。

宿硯前腳剛離開軍營,後腳,明痕就跟了上來。

她看著明痕,眉梢微挑:“沈軍師,趙將軍讓你跟著我的?”

一年的時間,明痕和一年前在樹林裏看到的是,也有些不一樣了。

當初的明痕眉眼間皆是矜貴優雅的少年模樣。

如今的明痕,眉眼依舊如初,但是身上的氣質截然不同,身上多了一絲血氣。

明痕搖頭:“並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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