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1章 他竟然回國了

關燈
顧煜隨著秦漠遠的話,心頭一緊,讓他想起了一句話:一個人死容易,生卻很難。

她當時覺得活著很艱難嗎?不然,為什麽會想到死亡呢。

“她有心理疾病但是,由於不肯配合心理醫生,加上待在密閉的空間裏面,導致了她的情況越來越嚴重。”秦漠遠回想道,至今,回想起那一段時間顧雅涵的情況,秦漠遠的心裏五味雜陳,說不上是什麽滋味。

顧煜放在餐桌上的手,原本一下又一下地敲打著,在秦漠遠的話音落下之後,也跟著停下來。

“為什麽想著告訴我?”顧煜問,秦漠遠不該為顧雅涵再和他做做對嗎?

秦漠遠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她的心裏面,裝著的人還是你,我想要堅持,但是我的堅持,只會是她的負擔,她想回報我,可是,她也知道自己給不了我想要的愛情,所以,她選擇了分手。”

“既然如此,我尊重她的決定,只要她自己開心就好。”秦漠遠說道,“我希望你好好待她,她那些年過得不容易。”

“我看見她在餐廳做服務員的照片,是在她出院之後的事情嗎?”顧煜問,時間上,他很疑惑,秦漠遠又說,她在醫院裏面呆了很久,長達一年。

但是她懷了孩子,又失去了孩子,還要去他的學校旁聽,又在餐廳裏面打工,還待在醫院裏面那麽就,這些時間加起來不過兩年多一些。

但是說不過去,因為時間上沒有吻合。

“你說那些照片?”秦漠遠依舊笑了笑,他說,“她在餐廳裏面工作是她懷孕之前的事情,她當服務員後來被趕出來了,沒有了工作,在法國街頭,我遇見了饑餓的她。”

韻味秦漠遠記得,她和他在一起的時候,顧雅涵並沒有在餐廳裏面當服務生,不過,後期從醫院裏面出來,倒是在快餐店裏面當初學徒。

而當初她之所以會從餐廳裏趕出來,是因為,有法國客人,對她動手動腳,她又覺得不舒服,就會頂撞回去,老板見她得罪了客人,就讓她卷鋪蓋走人了。

“顧煜,她回來的目的,我想,看你的樣子,大概也知道了。”秦漠遠看著面前的男人,顧煜並不像是被顧雅涵瞞在鼓裏面的人。

顧煜當然知道,她回來無非不就是為了報覆他麽,可是她沒有那樣的能力,顧雅涵自己比任何的人都要清楚,所以她現在按兵不動。

正在找一個合適的機會,他一直想等她露出尾巴來的那一天,卻發現自己沒有辦法一直裝作什麽都看不到了。

他一直說,是她逼他出手的,但是顧煜自己清楚,是自己忍不住了,他看見顧雅涵和秦漠遠在一起,心是痛的,晚上徹夜難眠,也不是沒有過的事情。

“就算她有讓你不開心的地方,顧煜,放過她,她雖然總是表面上一副沒有事情的模樣,但是實際上,她比任何的人都要脆弱。”秦漠遠說。

顧煜站了起來,語氣和以往的沈穩不同,像是在害怕:“我知道,我的女人,我會疼。”

他要回去見她,現在,立刻,馬上。

顧煜離開了咖啡廳,秦漠遠沒有阻攔,他看著那一抹背影,卻不知道自己這麽做,以後會不會後悔。

顧煜上了車,坐在車裏,出了咖啡廳卻是兩種心境,他回想著這些日子裏對顧雅涵所做的一切。

那就是疼她嗎?不是的,還記得她去參加宴會,他都被嫉妒蒙蔽了心。

宴會的那個時候,她並不想對他說太多的話,臉色淡漠:“有什麽話在這裏說吧。”

當時她的態度是那麽的明顯,是不會跟他離開的,要是他把她直接拉走,她一定會當場叫出聲音來。

他瞪著眼,不羈的眼神,她是茫然之態,他的聲音如同針錐:“沒有話?那我有的是動作,扒了你身上的這套禮服,也在這裏?”

他反問,她一臉無語。

一看就是傅遠臣送給她的禮服,他那天看到過,本來傅遠臣是打算送給蕊蕊的,本來,顧雅涵和傅遠臣要是還算得上感情好,送一件禮服也無可厚非。

可是,她總是對他和對傅遠臣都不一樣,他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心裏不舒服想將她身上的禮服扒掉換另外一套,這樣的想法冒出來,也正常。

他還記得,自己,強行將她我那個裏面拽。

“顧煜,你發什麽瘋!”顧雅涵壓抑著聲音,讓自己別驚呼出聲。

他放下手,她還真以為他要就地解決了她,自己又對她說了什麽?

他說的是:“我說了,你跟我過來,是不是每次重要的話都要我重覆幾遍,你才會乖乖聽話。”

顧雅涵發現周圍的一些人,都被他的音量引過來,是的,他是存心不讓她好過了。

“去哪。”她妥協了,他轉身,她只好跟上去。

他走得快,她跟著他離開了大眾視線,腳上穿的高跟鞋有史以來的高,走得累人:“要回你的家就回家,都走到哪裏來了。”

顧雅涵看了看,雖然繞了一段路,不過還沒有離開宴會的場地,他的方向感很強,可是,方向感強的男人,卻繞來繞去還在這裏。

他掏出手機:“在哪裏,給我過來……我不管,你自己找。”

悲催地被下死命令的是顧煜的特助,她當時還關心地問:“讓你助理來做什麽,他找得到嗎?”

“還是關心關心你自己。”

她不信他,至始至終都不曾信過,所以寧願利用傅遠臣靠近他,今晚準備和他來個魚死網破,曾近他多麽想,讓這個女人在自己的庇佑下長大,就算全世界都在為自己而活,那麽也希望她能夠保持自我,不要隨波逐流,為自己的利益而戰。

不過現在的顧雅涵,真不知道是她自己甘願長成,還是他給逼出來的。

但有一點,他很清楚,現在的他是被顧雅涵逼出來的。

還有,不會穿高的鞋子,學什麽走高蹺,也知道走久了會累?

事實證明她的擔心多餘,顧煜暗自開了定位,助理很快就找到了他們的所在之處。

來的時候手裏還提了一個紙質的袋子,裏面有一個盒子,大概是衣服之類的。

顧雅涵放在一側的手,在他的眼神之下,反手來到禮服的按扣處,遮住,第二反應就是,跑。

就算這裏的沒什麽人,不是還有助理在場,而來萬一來兩個人經過,她還要不要臉了,怎麽可能就在這裏換掉身上的禮服,還有,傅遠臣送的這件禮服,她確實喜歡。

還沒有跑兩步,就被他從身後撈了回去。

地上只有助理拿過來的盒子,而助理已經從另外的出口離開。

他將BURBERRY的盒子拆開,拿出裏面疊放好的裙子,浪漫粉色,同樣是紗裙。

“喜歡紗的?綠色礙眼,換。”

綠色礙他眼,她還想說粉色礙她眼呢,換?難不成真在這裏換,她是腦袋秀逗了才會聽他的話。

她背過臉,不理會他,他上前,修長的手繞過她來到她的後背,下一步開始解她裙子的暗扣。

她推搡他,即便知道他想做的事,她沒有一次躲得了,面對他的動作,顧雅涵時常有求生的YU望,就是忍不住要去做無謂的掙紮,說白了,就是不想順他的意而已。

他說過,她越是逃,他就越有征服的yu望。

她不喜歡被征服,同時面對他的主動出擊,常常沒有絲毫辦法,潛在的不滿,只能通過細微的動作去拒絕,哪怕清楚地認識到毫無用處。

“你放開我。”

“信不信,你再不脫掉,我撕了它。”他面無表情地,吼了一聲,接著他勸慰地告訴她,“在掙紮之前,你應該學會臣服。”

是,她是該怎樣學著去討好一個男人,也是因為她不知道,才導致一個本該會一直依著她的男人沒有了耐心。

可是臣服麽,她做不到。

諂媚的討好以及不得已的認輸,都可以是對另一個人的臣服,這是顧雅涵做不來的,一個人我行我素,都到了不願塗脂抹粉的地步,自然不會甘願去臣服於他。

顧煜想到這裏,手用力地砸在了方向盤上,他總是讓她臣服,卻不知道這兩個字有多的麽傷人。

“你把我當什麽?”她問出聲,說不出的沙啞,當時他放在暗扣上停留沒有進一步動作的手,遲疑了一下。

將她當什麽,這個問題問得好,他將她視為珍寶,曾近是他的妹妹,後來是他的女人,可是她又將他當做什麽?

“那你呢?”

他的反問,讓她搖頭,還記得她臉上忍無可忍的表情大概是,真不知道要怎麽做他才滿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