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雅涵要掙紮著起身，是顧煜預料之內的事情，她如果這個時候溫順地趴在他的身上的話，反倒不是顧雅涵能做出來的事情了。

他溫熱的大掌，就那樣按在她的背脊上，只聽顧煜慵懶地說了一句：“乖一點，不可以嗎，還是說，面對我，真的很難？”

顧雅涵覺得顧煜明明知道，可他為什麽還要問呢，是的，面對顧煜，要她聽話，真的太難了。

兩年前的她，是那樣聽他的話，那樣相信他，可是換來的不過是送走的結局。

“我想你。”說著，他將她翻身在下，有力的大掌，游、戈在她的身上。

顧雅涵有些害怕，難道，之前的場景又要在她的身上，上演？

“不，你不能這樣，顧煜，我是漠遠的女朋友。”她一再地提醒他，她知道，顧煜很討厭這樣的說法，她在心裏面想，是不是讓顧煜生氣了，他就會放過她。

顧煜止住了動作，在她的上方，用著鷹利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她看，雙手不受控制地，緊緊捏著她的雙手，她的骨頭仿佛都要被這個男人捏碎了似的。

“你不是他的女朋友，你是我的女人。”他像是在宣誓一個物品的擁有權一樣，對她說著。

顧雅涵是如此的痛恨和顧煜以前有過身體上的關系，不然，顧煜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嗎，不能，一切都是十八歲生日的那晚造成的。

“我是，我就是他的女朋友。”她不肯服輸。

顧煜總覺得自己需要好好想想，如何讓這個女人懂得臣服兩個字怎麽寫，不是一次兩次了，她總在挑戰他的底線，而他有的時候卻拿她沒辦法，終歸想著要狠心，沒有狠下心。

顧莘莘吃痛，這次，她沒有忍著，而是驚呼出聲，對著上方的男人，蹙著眉頭：“痛。”

他沒聽到似的，用的力道更加大了，他傾身下來，問：“你也會痛嗎？我以為，你不知道什麽是痛。”

這個世界上，怎麽可能有人不知道痛是什麽呢，是會有感覺的，有的時候，身體上的疼痛感抵不上心坎上的，那才叫做真正的痛。

這點，顧雅涵早就領會了，每次那種心尖上的疼痛感襲來的時候，她總是有些極端的，希望用死來解脫，當然，那已經是一年前的事情了。

她搖頭，他附上來的身體，附上來的唇，沾染上來的氣息，帶著酒味，讓她百般的抗拒。

“臭。”這是她的第一反應，以前的顧煜多愛幹凈，哪會像現在一樣，喝了酒，身上的衣服也不換。

本來半醉半清醒的顧煜，沈浸在念想裏，聽到她這個字，倒是有些哭笑不得的意味了。

她抗拒，抵制者，卻被他挪開了手，當他臉上帶著輕微的笑容，附身下來，唇角碰上她的。

他說了一聲：“別抗拒我。”

原來，他自己清楚，現在她的心情，就像是在哄騙一個小孩子，顧雅涵卻早已經是一個大人了，她有自己的思想，是不會被這樣短暫的柔情話語所迷惑的。

身上的薄涼，還有加重的力道，她都清晰地承受著，她知道自己今晚逃不過了。

可是，顧雅涵還在做著最後的掙紮，她現在腦海裏面都是秦漠遠，她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可是上面的男人正在對她做她不想做的事情。

早在兩年前，只要是顧煜想要的，不論什麽手段，更加不會問她願不願意。

“到現在，你心裏面想著的還是別的男人，顧雅涵，你的心夠硬啊。”顧煜忽而擡頭看著她，離開了她的頸窩。

顧雅涵睜開眼睛，望著他，顧煜的樣子那樣的近，這一刻，她後悔自己沒有拿那把剪刀弄死他，這樣的話，自己也不必受著他帶來的侮辱。

心腸硬嗎？要是硬的，顧煜還能活生生的淩駕在她的上方，不是傷就是亡。

“那你還想要我怎麽樣，是你喝醉了酒，莫名其妙地跑到我這裏來，酒醒了就離開啊，為什麽還要對我做這些事情？”她心裏面的那股怒氣不知道對誰發洩，她只知道的是，她現如今是這麽的討厭他。

顧煜將她眼裏面的嫌惡，看得那般透徹，他也不曾想過，她會變成這樣，而兩個人的關系，會差到這樣的地步。

撕拉一聲，她身上最後殘留的東西，被撕扯幹凈，赤/誠地躺在那裏。

顧煜眼裏的火，並不是念想了，是怒意，稍稍帶著點吃醋的意味。

後者並不明顯，所以顧雅涵看不到，她別過頭去，不去看那提拔的身姿，結實的胸膛，還有那裏。

一切，讓人是那樣的臉紅，她已經當著他的面，不止一次有這樣的感受，她總是想哭，哭不出，想恨，早就恨入骨髓，沒有可以再前進的恨了。

他不說話，那樣沈默著，看了她許久，繼續未完待續的事情，她那一刻知道，顧煜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今晚，他就是接著酒，來她這裏撒酒瘋，然後將她吃幹抹凈的嗎？

她還沈浸在疑問裏，顧煜壓根就沒有給她任何的思考機會，深入她的肌裏。

顧雅涵瞪大了朣朦，下一刻，她對視上顧煜的眼睛，她快速地閉上，顧煜劈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她躲避，卻怎麽也躲不開，他就是要她深切地感受他的存在。

因為他深知，自己大概已經不在她的心上了，前提是，以愛的名義。

她的心裏面只有那個秦漠遠，他就知道，她一旦記起了秦漠遠，就會有感情，不然當初他為什麽要將神像之眼給她。

在這方便，他的方式總是很多，變換著姿勢，顧雅涵心裏的想法是，這個男人真的除了她之外，沒有女人嗎？

那個趙書雲是不是也和他發生了關系呢，不然，為什麽他總是做起這樣的事情來，這麽得心應手，這麽方式多樣。

她害怕，那樣深刻的力道，她不知道他究竟要將她貫穿到哪裏，才會甘心。

顧雅涵早就知道，顧煜在這種事情上面，所要達到的目的，就是讓她千百般的疼。

按照顧煜的話來說，只有這樣，她才能夠記住，自己究竟當年是和誰住在一個屋檐下那麽的久。

“停下。”她用盡最後的力氣，張口說話，試著推開他。

口幹舌燥之際，他的吻，就像是沙漠裏的綠洲，當她有些清醒的時候，憤恨地望著他，同時也痛恨著自己，為什麽還覺得他這不是在折磨她，而是雪中送炭？

“為什麽要停？”他倒是一個無事的人，精力多得很，越來越重的力道，都是在昭示著這個男人的快樂。

她只會胡亂的搖頭，說不出半個字來，他緩緩地低身下來，對著她的耳邊哈氣，問：“是不是受不住了？”

顧雅涵如實的點點頭，她要是不將真實的感受告訴他，她很怕，顧煜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麽的瘋狂，從而長時間這麽下去，她會死的。

看見她點頭，顧煜很滿意，終於知道點頭了，終於知道就算應付性質的迎合他，終於知道怎麽做才會讓他收手。

可是他偏偏不讓她得償所願，是她逼迫的，倘若，她早這樣，今晚他就不會過來，怎麽都不會過來。

他想她，還想讓她離開秦漠遠都快要想瘋了，可是她呢，只有等他對SISI，對秦漠遠出手，才知道搬回來。

就算她回來了又能怎麽樣，古言有雲：身在曹營心在漢。

他得不到她的心，那麽，他只好過來，顧煜想，是不是只有這樣，她才能乖乖地將他裝進心裏。

顧雅涵隨著他的力道，反而，越來越清醒地認識到，顧煜不會停，不會因為聽著她可憐的哀求聲，停下。

連休息的時間都不肯給她，顧雅涵很難受，那樣的疼。

他的無止無休，她的無限度的恐慌，顧雅涵沒有心思去想任何的人，就算是背對著顧煜。

此時的她，腦海裏面，只有顧煜那張魔鬼般的臉龐。

“哥。”她知道這或許，是自己逃生的唯一的辦法，這個稱呼，對於顧煜來說，不是等了很久嗎。

不是因為她叫傅遠臣小叔，但是沒有叫他而生氣過麽，那麽現在叫一句，是不是顧煜會有一點憐憫之心？

顧雅涵覺得自己是在是可悲極了，她沒有想到，自己會淪落到這樣的地步。

她才發現，原來，顧煜真正讓一個人痛，那個人一定會生不如死。

他的手扼住她的手腕，止住了動作，一個稱呼如此管用，他果真停下來了。

顧煜沒有從裏面撤退，有著越來越明顯的變化，她恐慌地反頭去看他。

顧煜卻臉色不好，陰沈著，他說：“哥？你確定我是你哥？既然如此，別讓我再看家你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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