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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將她逼得無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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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配?”顧雅涵一下子就蹭到了他的面前,昂首,像一只孤傲的天鵝,問著他。

修長美膩的脖子,順流而下,便是她完美的鎖骨,顧煜至今還記得,自己在動情的時刻,鎖骨處被他咬出了血。

他當時就是要她記得,她自己究竟是誰的女人,現在,印記不見了,這人,也變了。

以前,她的膽子可沒有這麽大,曾經這個詞,有點殘忍,誰都回不去了。

顧煜不動神色地很是自然轉過身去,不看顧雅涵,現在,他很討厭看著她那滿是淩厲的眼睛,那樣子,就像是要將你剝皮拆骨似的。

他不知道在顧雅涵的心裏,自己究竟欠了她多少,會讓她有這樣的想法。

是的,她恨不得,這個時候吃他的肉,喝他的血,而顧雅涵自己也才剛剛發現,恨他,已經不足以形容她心境。

“要是我都不配,那你呢,顧董事長……”

嘩啦,房間裏,靠在墻壁上的花瓶,被顧煜踢倒在地,打斷了顧雅涵的話。

他的氣都發洩在了花瓶上,顧雅涵望著地上粉身碎骨的無辜花瓶,一陣惋惜,只聽,顧煜對她沈聲說:“剛見面的時候是顧煜,現在是顧董事長,兩年,還真是生疏的很吶。”

“我告訴你,就算是那些商業上的敵人,有資格來報覆我,但是,世界上誰都可以,唯獨你,顧雅涵,聽著!”他雙手插在了休閑褲的褲兜裏,聲音像冬季結冰時,鑿開的湖面,寂靜的場景下只有一個聲音,刺耳,“你,沒資格。”

“那我也和你說一句,誰都有資格,對我說這樣的話,唯獨你,顧煜,沒資格。”她一點都不服輸,當年偎依在他懷中討乖的模樣,顧煜還記得。

她的反差,是巨大的,顧煜慶幸自己的適應能力強,不然,他不知道自己會對顧雅涵做出什麽事情來。

“你是不是想找死?”顧煜五官,甚至每一個細胞面對現在的顧雅涵,都是冷的,比禹城現在的天氣還要冷上很多分。

他一手抄起顧雅涵,往房間裏的壁櫥上壓過去。

她的唇,就算不塗脂抹粉,也會嬌艷欲滴,該死的,她卻擦著血紅的顏色,活像一個妖精。

“是,我想死,兩年前,我初次到法國巴黎的時候,熱鬧的街頭卻讓我覺得萬分冷清,那個時候我就想著死。”顧雅涵說話的時候,眼眶裏,含著氤氳的淚水。

不會流下來,越是這樣,便越加的我見猶憐。

顧煜可能覺得自己是上輩子欠了這個女人的,被她氣到了這個份上,心還在疼,為了她。

他總認為,一個女孩子家,從小就被父母還有他跟鄭媽捧在手掌心裏長大,懷著孩子孤苦伶仃身無分文在法國,必然是很艱辛的一件事情,所以他給她機會,讓她回家。

她非但說那不是她的家,還要和秦漠遠在一起,尤其是秦漠遠發生車禍,還認為是他做得,她總是這樣,憑著自己的直覺做事,不論證據。

顧煜寬厚的大掌,有意向,去摸摸她的臉蛋,給她一些溫暖。

顧雅涵望著那只還壓在肩頭的手,男人裏面,顧煜的手最好看,可是最好看的東西往往是無形的醜陋。

顧煜用手毀了她的清白之身,用手覆蓋著她的手按指紋,用他的手掐住她的喉嚨……

她開口問顧煜:“但是你知道,我為什麽,沒有死嗎,即便孩子去了,我也沒有死?”

孩子,又是孩子,提到孩子,顧煜的心就像是被人剜去一大塊,怎麽也彌補不上。

他當然不知道她的原因,但是她既然會這麽問,就沒有什麽好事,肯定也和他脫不了幹系。

果不其然,顧雅涵對他說:“因為,我一直想著,顧煜,死我也要拉一個墊背的,為什麽我痛苦的時候,你像個皇帝一樣,坐擁整個珀爾,將林氏歸為珀爾的名下,我不甘心。”

顧雅涵曾經想過,和顧煜玩陰的,但是,她深知,自己要和顧煜鬥,陰險的結果,最終只會被這個精明的男人玩死。

不如,就直截了當地告訴他,這樣,大家公平一點好了。

“你這麽想我?”顧煜根本就不看她了,松開手,手腕和手掌觸碰她像有了灰塵一樣,很是嫌惡地拍了拍手,“顧雅涵,你還真是看得起我。”

“你要進珀爾是嗎?”他問。

語氣在兩個人起爭執之後,好得有些不自然,顧雅涵不做聲,其實意思也很明顯,自然是要進。

“第一步,把你手上的東西摘了,第二布,和秦漠遠分手,第三步,回到顧家養你的地方。”他是有條件的,語氣雖淡,卻沒有任何的商量餘地。

她知道,這是顧煜的底線,可是,顧煜的條件,卻觸犯了她的底線。

她不想做一個情感不專一的女人,即便她沒有那麽愛秦漠遠,也正是因為這樣,顧煜才懂她的性格,所以才會有第一第二最終第三。

他是想讓她和秦漠遠徹底斷了聯系,但是她給出的答案是:“不可能。”

顧煜笑,輕笑的神色,都體現在臉上,他的情緒一般不外露,這次,有些意外:“古話有雲,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你又想進珀爾,又不想離開秦漠遠,怎麽可能有這麽好的事情,天下的便宜不是都讓你顧雅涵一個人占了。”

“我談戀愛,是我的事情,難道珀爾還規定了員工不能談戀愛嗎?”顧雅涵說著,恍然大悟般,說,“我忘了,珀爾的兩個高層,都三十多了,一個逃婚全世界轟動卻泡在酒吧女那裏,另外一個,也不知道是不是外面傳得那樣,不喜歡女人。”

酒店裏,有的時候不免在新聞報紙裏面,參雜了八卦報紙,都是傅遠臣和顧煜的,傅遠臣的那些風流韻事,都知道,而這位珀爾的董事長,很多八卦記者想挖他的情感,卻很難忘挖,因為他不近女色,大家想來想去,這兩個人混在一起,難不成就是GAY?

顧煜對這種事情,也當做沒有聽見,無所謂的態度,隨別人去說,可惜這次,這話是從顧雅涵的口中說出來的,性質不一樣。

他逼近,就要將她逼得無路可退,挪著,最後靠在了冰冷的墻壁上。

他頹然就在她妖艷的嘴唇咬下去,私磨間,他說:“我是不是喜歡女人,你最有發言權了,你完全可以當這些八卦記者的顧問。”

“哦,對了,大概禹城的人還不知道,我和你之間發生了什麽才會說我和遠臣有那種關系吧,我不介意,明天的報紙,寫我們,亂……倫。”在血滴一樣的唇色上,顧煜嘗到了腥味。

明明是他咬她,最後破了唇的人,卻成他了。

現在,她還真不單單是牙尖嘴利啊。

他松開,唇,一路向下,所到之處,都是陣陣的溫吞。

“你介意嗎,要是你也不介意的話,你就去見秦漠遠,我去見雜志社主編,這個主意好不好?”他柔聲問她,帶著哄騙的音量。

字裏行間,是滿滿的蠱惑,也是最嚴重的警告。

沒想到,最後他會用這樣的方式,讓她妥協。

他以為,她最擔心這種事情張揚出去,那他顧煜就,大錯特錯了。

試想,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還會怕顧煜這樣的威脅嗎?

“隨你好了。”她抓住顧煜一把桀驁的短發,她想,他一定疼,就和掐住別人的肉一樣,不是一大把,而是一點點,後者反而更疼。

“我不在意,就算你刊登出來那天你對我做的事情,我也隨你意,只要你覺得珀爾的董事長,這樣不丟人,你就做吧。”

顧煜想到當初她膽顫著怕別人知道的樣子,和現在一對比,是一個天上和一個地下,她的強硬是他領教了的。

“你還真是骨子裏面就帶著你母親的那種臟,那樣的話都說得出。”他像是多碰她一丁點,都會爛嘴一樣,撤離的很是迅速。

實際上,顧煜完全可以找到一個理由,讓她乖乖回去,他知道,顧雅涵可能很多事情不在乎,但是她在乎孩子,從相冊就可以看出來。

孩子在哪裏,他已經知道了,法國巴黎的斯特拉斯堡醫院,下面的人已經去取了,要是告訴她孩子的屍骸會在他這裏,那麽,顧雅涵一定會妥協。

只不過,顧煜不會這麽做,孩子,是他的寶貝,不是他的籌碼。

他不會讓一個未見過世界是怎樣的孩子,成為他讓顧雅涵回到身邊的籌碼。

“我母親,是最好的母親,她愛我,不會騙我,你們的事情我不管,我的映像裏,她是最好的。”顧雅涵很不希望顧煜這麽說她的母親,就算當年她的母親和顧煜的父親有那種不堪的關系,造成了顧煜家庭的破裂。

可是就事論事,作為一個母親,她是合格的,顧雅涵至今還記得,母親陪她一起蕩秋千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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