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節有一個針眼大小的汙點。”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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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處理完文件所以晚了點。陳濤拍了拍石曉的肩膀,心裏不免有點落寞,比自己小一歲的兄弟都有了女朋友,他在心裏到是渴望徐沛玲經過這次的事後,可以接受自己。臉上卻不動聲色,熱情地和小唐打著招呼。

坐定後,陳濤看一眼甜美文靜的小唐,故意打趣石曉,“說吧,老實交待,怎麽認識的!”

石曉看一眼小唐,“說起來,我們的緣份還是因為玥玥呢!”

“玥玥?子韓女朋友?”

這時趙子韓牽著馮代玥的手推門進入,打斷了他們的聊天,三人同時回眸,陳濤在看到馮代玥的剎那,楞了一下,好熟悉的感覺!她清淺地微笑著,淡然而嫻靜。

不動聲色地站起身,一時間也想不起在哪裏見過,但他確定他肯定見過。趙子韓在一旁介紹著,還顯示著主權似的沒放手。

“你好,我是陳濤,陳就是陳年酒香的陳,濤就是濤濤江水的濤,我是子韓的大哥,很高興見到你!”陳濤搶了話風趣地介紹著自己。

馮代玥甜甜一笑才伸手相握,“你好,我是馮代玥。”簡單的話,並沒有過多的熱情但也不疏離。

小唐招呼馮代玥坐在了自己身邊,兩人兩側各是石曉和趙子韓,陳濤坐定,正好在馮代玥的對面,他看著跟小唐淺笑著聊天的馮代玥,那熟悉的感覺再次襲來,特別是她清淺的笑容,那份濃淡由他的淡雅氣質,他在腦海裏使勁回憶著。

菜是剛才石曉點好的,所以閑聊間服務員已經上了幾道菜也上了酒。

陳濤在對面研究好一陣沒有結果,終於忍不住還是問了,“弟妹,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馮代玥楞一下,淺笑一下不失禮貌地回:“叫我玥玥吧。我在華盛頓生活了八年。”

陳濤一聽這話點點頭,“我看著你總覺得很熟悉!”對上趙子韓透著銳利的黑眸,立馬解釋:“子韓,別誤會啊,我是真的看著覺得熟悉!”

邊上石曉接了話,“不瞞你說,剛見到玥玥的時候,我也曾有過這種感覺,後來熟悉了倒沒了這感覺。”

趙子韓喝口酒,想到第一次與馮代玥見面,自己也曾有這種熟悉的感覺,當然,對於陳濤和石曉他還是相信的,看了眼身旁淺笑的馮代玥寵溺一笑,沒接話,他在心裏把這歸納為緣份!

馮代玥淡淡一笑:“那是因為我是大眾臉。”

陳濤立馬搖手:“不不不!絕對不是這個意思,玥玥,你千萬別誤會!”

這時服務員上了一般焦溜丸子,趙子韓首先就挾了給馮代玥,眉宇間溫柔又體貼。

陳濤看著把馮代玥照顧得細致無比的趙子韓,也挾了個焦溜丸子,放進嘴裏,故意誇張地睜大眼睛刁難馮代玥:“唔,好吃!真好吃!玥玥,這道菜叫什麽名字?”

這菜是石曉點的,何況馮代玥又不會做菜,她也很少出來吃飯,哪知道這道菜的真名啊,頂多知道這是肉丸子!淺笑一下思索著如何回答。

趙子韓淡定地看一眼還做著誇張表情的陳濤,悠悠地開口:“伸腿瞪眼丸!”

陳濤這才聯想到剛剛自己的動作,自己在做誇張表情的同時,也動了下腿,一副誇張的表情就這麽掛在了臉上!

石曉毫不客氣地大笑起來,小唐也壓抑地笑著,馮代玥忽閃著大眼對上一臉笑意的趙子韓,沒忍住噗嗤輕笑。

“不,我問的是玥玥,又不是你!”

馮代玥笑意怏然地果斷幫腔:“他的答案非常精準!”

趙子韓拋了一個得意犀利的眼神給陳濤,圓滿地又幫馮代玥挾了個丸子。

剛好服務員又送來了最後一盤菜,陳濤順勢為自己解圍,說得豪氣非凡:“服務員,再來一盤:伸腿瞪眼丸!”

這下輪到服務員莫名其妙,放下菜盤後的手都忘了伸回去!伸腿瞪眼丸?那是啥玩意?!

服務員楞神了好幾秒才回了神,禮貌地問:“對不起先生,剛剛我沒聽準確,你說再來一盤啥?”

陳濤這下擺起了譜,手靠在了椅背上,淡定地緩聲說:“再來一盤伸腿瞪眼丸!”

服務員想笑,可出於禮貌還得苦忍著,那一張臉表情可謂豐富,“對不起先生,我們沒有這道菜。”

“沒有?我是吃著好吃才想再點一盤的!”

服務員也機靈,瞥見桌上的焦溜丸子,一桌子菜也就這盤是丸子,“先生,你是說焦溜丸子嗎?”

陳濤故意裝傻,“焦溜丸子?不叫伸腿瞪眼丸啊!”

服務員這才輕笑,“是的,先生。”

石曉朝服務員打個了手勢,知道陳濤是故意的。

服務員禮貌地說:“好的,你們的菜齊了,請慢用,現在有戴蒙的現場直播,各位要不要幫你們開了電視?”

小唐淺聲應著:“好呀,謝謝。”

服務員開了電視就退出了房間。

五人繼續吃著菜開心地聊著,陳濤一轉頭,剛好看到電視中戴蒙邊唱邊跳的場景,腦海一閃,激動的一拍面前的桌子就站了起了,他的這個舉動把馮代玥和小唐嚇一跳。

陳濤無視趙子韓投來不爽的目光,指著馮代玥激動地說著:“街舞皇後!我想起來了,玥玥,你是街舞皇後!你的英文名應該叫,叫,叫Grace !對,Grace !那年還是我給你頒的獎!”

馮代玥也明顯楞了下,可她對眼前的陳濤完全沒有印象。

☆、為愛旅行

石曉也想到了,“是哦,你不說我還倒真忘了,那場比賽還是我們公司讚助的,徐伯本來要親自去的,他正好生病了,這事就讓子韓去辦,子韓不想出風頭才讓你去的!”

趙子韓回眸看一眼馮代玥,勾唇一笑,原來他們本來可以早認識的!

“玥玥,你的舞跳得可真好!我還記得那時一等獎的獎學金是2000美金。你領獎的時候也是這種清清淺淺的笑容,仿佛得獎的不是你似的。所以一見你我就有種熟悉的感覺,只是一時沒想起來!”陳濤還沒從激動中緩過來,依舊回憶著那天的情景。

“其實我本來是拒絕參賽的,在初選的時候,我故意跳錯節拍也亂舞,有一位慈祥的評審員卻還是通過了我,當時我很懊惱。他說:我知道你有跳舞的功底,能在一個高難度動作前還想著去做些無謂的小動作。認真做好每一件事,是對關愛和期望你的人最好的回報,得不得獎不重要。後來我聽說獎金有2000美金,我才認真準備比賽。”

幾人開心的聊著,大家下意識地沒在馮代玥面前提徐沛玲的名字,而趙子韓也沒告訴馮代玥徐沛玲來了北京,他怕她多想,也不想生出些無謂的枝節,等徐沛玲想通了,再介紹給她也不遲。

第二天,趙子韓送馮代玥去廣州,同行的有科爾、姚勝男、艾倫一家三口、範東明和孟雨霏。因為廣州科爾和範東明已經來了好幾趟,也選擇好了辦公地點,所以各人租了附近的房子就馬上可以投入工作。

趙子韓幫馮代玥租了房子,還買了生活用品及廚房用品,馮代玥本不想買廚房用品,反正自己也不會做飯,但趙子韓堅持,他說他來了可以給她做飯。趙子韓幫她按排好了一切,已是二天後了,嘴裏還是不停地吩咐著:“玥,你睡覺前記得關掉煤氣閥門。”

“玥,你睡覺前記得關門窗,這是二樓,不關窗不安全。”

“玥,吃剩的粥就倒掉,想吃就熬新的,別怕麻煩。等我來了再給你做好吃的。”

“玥,你要不想做飯了,就去大酒店吃,刷我的卡,別擔心錢。”

“玥,你洗澡的時候註意腳下,這個磁磚很滑,盡量慢點。”

“玥,這個季節廣州早晚溫差很大,早上出門多帶件衣服,不吃虧的。”

“玥,冰箱裏的牛奶只有兩天的保質期,零食在那個櫃子裏。”

“......”

趙子韓晚上的航班回北京,可他仿佛有交待不完的事,馮代玥也真正受到離愁氛圍的纏繞,趙子韓說什麽都輕聲答應著,下午趙子韓感覺實在沒有可交待的了,兩人就這麽靜靜地擁抱著坐在一起,誰也不說話。希望時間過得慢一點,但越這樣時間仿佛是跑的,過得越快。

兩人都悶頭吃飯,馮代玥沒多少食欲,但她還是強迫自己吃了下去,她不想他擔心自己。飯後馮代玥本要洗碗,可他說:“我來吧,我走了你不想洗也得自己洗!”說著寵溺地頂了頂她的額頭。

離別的時刻還是來了,他死勁地抱了抱她,轉身就走,怕自己回頭就舍不得離開了。馮代玥在二樓窗前看著趙子韓大步離開,淚無聲地落下,她原以為自己也可以瀟灑地和他說再見,自己絕不會象別的情侶那樣哭的難舍難分,可真正到了這一刻,她還是低估了自己對他的依戀!

這幾個月的相處,馮代玥習慣了趙子韓的懷抱;習慣了他溫熱的大掌牽著自己過馬路;習慣了他為自己做的一切;如今自己獨自在廣州,她感覺自己又重新回到了嬰兒時期,這一切都得重新適應,適應沒有他的陪伴!

她看了眼空曠的房間,心裏卻是從未有的委屈,她好想大聲喊:“子韓,你回來!”

她也有沖下樓追趙子韓的沖動!可她知道,即使今天他回來陪自己,明天自己還是得適應一個人!

默默返身坐在了沙發上,低著頭,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趙子韓開門進來就看到縮在沙發上落寞的馮代玥,心瞬間就痙攣了,“玥!”

她擡起被淚模糊了的小臉,看著趙子韓模糊的身影蹲在了自己面前,嗅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才確定自己不是做夢,瞬間伸臂就撲到他懷裏緊緊環住了他的脖子,那模樣猶如受了委屈的孩子撲進父母的懷抱。

他緊緊地抱著她,她滿眼的淚水觸動了他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他知道她不想分開,卻沒想到她會一個人偷偷地哭!原來她比自己想的要依戀自己!她的眼淚重重撞擊著他的內心,她會為自己的離開而哭!

趙子韓一手緊環著她的背,一手撫上她的發絲,又愛又憐地親吻下她的發絲:“傻瓜!”伸手為她擦幹了眼淚,親吻下她的額頭,柔聲說:“我去機場的路上,才想起沒有給你買預備純凈水,所以我回來了,改簽了明天的飛機。”

馮代玥不好意思地把臉埋在了他肩頭,趙子韓眸色溫柔地吻上她的唇,他想不到嫻靜清淺的她居然也會這麽粘人,而他非常喜歡她粘自己的感覺!

第二天趙子韓回了北京,但過三二天就會來廣州看她,慢慢地,馮代玥也習慣了這樣的分離!總是在離別時期待下一次的重聚!趙子韓來廣州真象他在泰國時說的一樣,一個星期二趟,有時僅相聚幾小時,有時多陪一天,馮代玥知道,他能有這樣的空閑跑廣州,必定是二天的工作在一天內完成了!雖然見到他很開心,但也心疼他奔波的勞累!

可趙子韓卻說:他這是為愛旅行,不是奔波!

這來來回回趙子韓從沒讓馮代玥送他去機場,他說:“你把我送到,我還要再送你回來,不然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回來!”

從哪天聚餐後,徐沛玲就沒再見過趙子韓,只有陳濤每天陪著她,最終還是忍不住問了:“陳濤,子韓在哪裏呀?”

陳濤看一眼徐沛玲:“他當然在廣州陪玥玥。”

徐沛玲其實很早就想問馮代玥的事,只是不好意思開口,“那天不是見她了嗎?怎麽樣?”

陳濤一聽徐沛玲提到馮代玥也來了勁,他這些天故意沒在她面前提,知道她憋的慌:“你說玥玥啊,挺漂亮的!哎,她竟然就是六年前哥倫比亞特區的街舞皇後,還是我給頒的獎呢!她看上去嫻靜淡雅,跳起舞來那叫一個灑脫!”

徐沛玲聽陳濤誇獎馮代玥,心裏不爽,臉上立即一副委屈又生氣的模樣:“那你也去喜歡她好了,不用理我了!”說著委屈地使勁插著手裏的吸管出氣。

陳濤看著她那模樣既憐又想笑,在他眼裏那叫一個可愛!於是故意順著徐沛玲的話逗她:“我還真喜歡她呢,只是已經被趙子韓搶先了!”

“去!去!去!都去!都去喜歡她!!!”徐沛玲真生氣了,使勁推開了面前的飲料,嘟了嘴,那模樣貌似真受了天大的委屈!

陳濤無奈地搖搖頭,憐愛地伸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好啦!跟你逗著玩呢!喜歡誰也不會喜歡她!子韓一直想讓她上我們公司上班呢,我看也可以,子韓這樣來來回回跑廣州也挺累的。如果她真進了公司到時我給你出氣啊!乖,不生氣了!”

“她進公司,那我也要進公司!”

“行,都聽你的,到時把她按排給你做下屬,你自己整她啊!”

徐沛玲這才露出了笑容:“真的?”“真的!”

陳濤嘴裏雖答應著真的,可心裏卻嘀咕著:真的才怪咧,要讓玥玥做你下屬,就子韓那個寶貝程度,不被他索命才怪!

公司專櫃裝修,吳世陽也到了廣州,他和那個叫玥涵的女人已經在年前領了證,但他沒帶他新婚妻子來廣州,這些年他走到哪裏申婭楠也跟到哪裏,現在沒了申婭楠的束縛,他感覺空氣都是特別清新的,整個人都充滿了活力!相愛的倆個人不一定要時時刻刻在一起,就象現在,他和玥涵每天通個電話報個平安,感覺這才是平淡的過日子!他要的就是這種悠遠而淡然的日子!不象申婭楠他晚回家一小時都得盤問個半天!那樣的日子仿佛繩卡脖子,讓人整天喘不過氣來!

安總在撤離北京後,在廣州重新開始了自己的創業,Y.S.F和安妮正好是一個商場。專櫃裝修快進入尾期,馮代玥和姚勝男倆人來查看進度,正好被安總的女人看到,她眼裏拼出了怨恨的火花!

在離開北京的時候,她和安總也想明白了,他們之所以會遭遇到這樣的事,肯定是趙子韓從中搗的鬼,只是苦於沒有證據。本來沒看到馮代玥也沒想怎麽樣,只能自認倒黴!如今看馮代玥也來了廣州,不管是誰下的手,只要好好整整這女人也能出口氣!她沒記錯的話,趙子韓唯獨對這女人可是呵護備至。

這日馮代玥和科爾一起視察專櫃進度,科爾看到一個生面孔的小工就問吳世陽:“吳老板,你換小工了?”

☆、專櫃出事

“沒有,李師傅今天家裏有事,這人是自薦過來幫忙的,反正他也只是遞遞工具的小工。”

科爾笑了笑沒在意,現在展櫃架子都完成了,因為要糊裱,所以整個展櫃都架空的,並不牢靠,不能用力推,外圍都用布攔著,除了幹活的幾人,沒人進來。

馮代玥和科爾詢問了吳世陽一些進展的事,準備離開,而那小工在幾人聊天時一直偷偷地留意著這邊。

科爾走到了另一邊去核對色彩,馮代玥站在展櫃架子前等科爾,核對完他們就回公司。

邊上的小工猶豫了很久,看科爾快完成了,繞到了展櫃架子後面用力一推,整個櫃子就直直地朝馮代玥和吳世陽壓了下去,馮代玥所對的位置正好有一個櫃角。

吳世陽在感覺到危險的第一時間,把馮代玥護在身前,他知道馮代玥體內還有鋼板,不能碰到磕到!根本就沒法容他多想,他只想護馮代玥安全!而倒下去的展櫃頂部正好磕在了科爾的小腿上!

展櫃架在轟然聲中砸在了三人身上,科爾瞬間倒地,一陣鉆心的疼痛。馮代玥和吳世陽被眾人救出來時,吳世陽已經昏迷過去,他把馮代玥護在了胸前,馮代玥倒沒啥大礙,只是些小擦傷。在關鍵時刻,吳世陽避開了櫃角,他自己做的櫃子自然也了如指掌,只是一時痛暈過去,檢查倒也無大礙,只有科爾最嚴重,小腿骨折。馮代玥在被送上救護車時看到了安總女人冷笑的面孔。

展櫃底部都沒事,只是頂部砸壞,損失倒也不大。

出事後就沒見過那小工的身影,就好象消失了一般。大家都知道這個櫃子它是不會自己倒地的!

趙子韓在聽到這事後,當晚就趕到了廣州,他和艾倫在科爾病房裏,討論著這件事,馮代玥和姚勝男坐在一邊。

科爾的腿現在一陣陣地疼,打了石膏,又陣陣發脹,咧了咧嘴,“我好象看到安總那女人了!”

馮代玥聽這話楞了一下,“我也看到了,我有點懷疑那小工會不會是她收買的,沖著我來的!”她知道這女人一直在找自己麻煩,就因為自己搶了她的風頭,上次在樓梯上她差點就被那女人害死!

趙子韓抱臂站在那裏,“錯不了!艾倫,抱歉,這次的事恐怕還是我引起的。”

“沒事,怎麽說玥玥也是我們Y.S.F 的員工,警察剛打電話說那小工的資料都是假的,而且他進出商場都是低著頭戴著帽子,幾個監控都看不到他的正臉,看來他們是有備而來,我們在商場出現也不過一個星期,我明天去趟警局,提取下近期的監控錄像。”

事情就這麽定下了,姚勝男在醫院陪科爾,三人出了門又轉到了吳世陽病房。

吳世陽看幾人進來撐起了身子,艾倫忙示意了下:“躺著就好,你感覺怎麽樣?”

趙子韓抱臂站在一旁,並沒急著打招呼,這男人可是馮代玥的初戀,但畢竟今天是他救了玥玥,所以他靜靜地看著他們聊天。

吳世陽看了看趙子韓對艾倫說:“我沒事,就是些軟組織受傷,休息兩天就沒事了。”

“專櫃的事不急,多休息幾天吧,不差這幾天。”

“沒事,玥玥,你沒事吧?”

“我沒事,今天謝謝你啊!”

“謝什麽謝,今天站在你身邊的是我,要換成別人也會這麽做的,你沒事就好。”

馮代玥淺笑一下:“有什麽需要你盡管說,我和勝男都可以幫你。”

“沒什麽事,我一大佬爺們,挨這一下不打緊,哪還能讓女人照顧我一老爺們啊。”說著自娛地笑了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轉臉對艾倫說。

“經理,我聽說那小工有問題,商場洗手間過道那邊也有個監控,你去提取一下,我沒記錯的話,他去過洗手間。”

“你不說我們倒還真想不到。謝謝,吳老板,那你早點休息,我們回去了。”

“客氣了。”

趙子韓也朝吳世陽點了點頭,“早點休息,今天的事還是謝謝吳老板,要不然玥玥挨這一下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趙總客氣了,玥玥沒事就好。”

趙子韓微笑一下隨即牽著馮代玥離開。

吳世陽望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微微苦笑了下,馮代玥沒事他心裏很欣慰,也算是終於為她做了一件事吧。

吳世陽提到的攝像頭還真拍到了那人的正臉,雖然不是很清楚,但至少可以看清臉。警方在第一時間下了通緝令全國追捕。很快小工被抓獲,也交待了事實,安總女人給了他10萬,讓他整馮代玥。但安總女人且全盤否認這件事情,她說這小工以前確實是他們倉庫的搬運工,但她沒有給他10萬,自己跟Y.S.F 無怨無仇,跟馮代玥也八輩子打不著關系,為什麽要陷害?

警方暫時沒有證據,安總和安總的女人帳戶裏近期也沒有大額資金流動,那小工也根本拿不出證據證明自己帳戶裏的錢是她給的,警方只好放了安總的女人。

安總女人這次也真的是有備而來,她給小工的那10萬,是跟閨蜜借的現金,自然在她的帳戶裏查不出什麽,給錢的地方選的很隱蔽,攝像頭根本拍不到,而且這女人沒開自己的車。

姚勝男自然就推薦了陳傑做這個案子的律師,陳傑根據警方提供的小工證詞和給錢地點,去了無數趟,終於得到了一條線索:

原來那天安總女人來和小工交易,走的比較匆忙,不小心撞到了鍛煉的老太,老太其實也沒事,本來只要道個歉就沒事了,偏偏這安總女人還囂張地嫌棄老太擋了她的道,倆人為此還吵了幾句。小工出面道歉陪不是才算了了此事。陳傑正好問到了又去鍛煉的老太,老太一聽欣然同意出庭作證,她當時很生氣沒走遠,看到了安總女人給小工錢。

春節時申婭楠也回了家,無意間聽到了章紀安和陳傑的對話,知道了去年聖誕節陳傑不是在北京出差,而是推掉了客戶專程去陪馮代玥的事,她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譏笑!

吳世陽不要她了,面對親友善意的詢問,她心裏倍感難受,暗暗發誓一定也不讓馮代玥好過!於是年後她又回了北京,想方設法找趙子韓。

可趙子韓根本就不見她,何況他三天二頭地往廣州跑,除非是重要客戶,哪裏還會把時間浪費在申婭楠身上!在公司門口堵了幾次也沒等到,要不就是趙子韓工作到淩晨,申婭楠以為他早走了;要不就是人根本不在北京。

這日趙子韓早早地完成了工作,挺了挺因長時間坐著不動有點酸的背,想到一會就去見馮代玥,嘴角勾起一抹甜蜜溫柔的笑意。

他交待了秘書一些事項就和石曉一起走出大廈,石曉送他去機場。

申婭楠看到趙子韓出來立馬就擋在了前面,微笑著問:“趙總,有時間嗎?想和你聊聊。”

趙子韓連眼都沒擡一下,往邊上一跨大步就準備離開,申婭楠趕緊攔住:“只需幾分鐘,趙總何不聽我說完,對你沒壞處的。”

趙子韓微皺了下眉,站在那裏不動,也沒吭聲,石曉威嚴地擋在申婭楠前面,“對不起,沒時間!”

趙子韓看石曉擋住了申婭楠,又顧自離開,根本就不想搭理她。

申婭楠一看趙子韓要離開,急了,掙紮著喊了句:“陳傑曾向馮代玥求過婚!”

她的這句話,成功頓住了趙子韓前跨的步子,他挺撥地站在那裏,看不到他的臉,但已是一身的寒意,使人不敢輕易靠近。

他想不到陳傑曾求過婚!雖然理智告訴他申婭楠的話不可信,但關乎自己在意的人,他還是想聽聽,從申婭楠口中又會是一個怎樣的版本!這也讓他想起了聖誕節的那些照片!

他緩緩轉身,黑眸銳利地掃了眼申婭楠,朝石曉使了個眼色,走到一處空闊的花壇邊站定,等待申婭楠開口。

申婭楠看趙子韓頓住了腳,心裏陰狠地笑著:趙子韓!縱使你平時有多威風,有一天依然會栽在我的手上!馮代玥!你就等著被甩吧!

從上次送了照片後,趙子韓一直沒有動靜也沒有聯系自己,她知道趙子韓不是一般人,上次在酒店他知道了馮代玥車禍的電話跟自己有關系,他不會輕易相信自己,她在酒吧看到陳傑躺在玫瑰花中,也是猜測陳傑可能是向馮代玥求愛,所以情急之下她故意說成了求婚,沒想到趙子韓真站住了!看來男人不管多成功多歷害,對自己喜歡的人還是一樣,有很大的占有欲!

石曉也意外陳傑向馮代玥求過婚?轉臉看向申婭楠,依然面無表情:“給你十分鐘時間,長話短說。”說著退開幾步。

☆、再見媽媽

申婭楠答應著,走到了趙子韓身旁,看著他面向花壇毫無表情的臉,陰狠揚一抹譏笑才開口:“陳傑和馮代玥在學校的時候就是被公認的一對,那時追求馮代玥的人不少,陳傑都以男朋友的身份給擋了。後來馮代玥忽然之間去了美國毫無音訊,但他一直在等她,說除了馮代玥誰都不娶!馮代玥回上海後倆人很自然又走到了一起,車禍當天本是陳傑求婚的日子,這事你也可以問酒吧的合夥人章紀安,同學們都知道,馮代玥失蹤後陳傑就躺在紅玫瑰中間不吃不喝整整三天!你救了馮代玥後,他倆忽然之間就分手了。陳傑很愛她,雖然馮代玥拋棄了他,但他一點也不怪她,他說她若安好便是晴天!還記得聖誕節的照片吧,聖誕節那天陳傑本來有個案子要處理的,馮代玥給他打電話說一個人在北京,他二話不說就買了機票,陪馮代玥一起過聖誕,連客戶都得罪了!

馮代玥並不是你看到的那麽單純,她對你的愛也沒你想的那麽專一,要不然也不會在你回美國的時候就約陳傑見面了!都說初戀是最美好的,也是最難忘的!馮代玥其實也一直忘不了陳傑。馮代玥對你的愛我不想評論,但如果哪天你和她分手了,你信不信,馮代玥會在三天內就跟陳傑在一起!”

申婭楠真真假假的一番話,讓趙子韓收集的零碎片段,好象都對上了,在北京的時候,姚勝男曾說過陳傑告訴馮代玥的追求者自己是她男朋友!馮代玥出現在法院陳傑說讓他照顧她!聖誕節他倆也確實在一起!

他看不出什麽情緒,黑眸銳利地掃一眼申婭楠,眸色高冷:“你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些?”

申婭楠略帶得意的笑容:“我只是覺得有些事你應該知道,不想你蒙在鼓裏。”在心裏卻惡狠狠地策劃著,如果再有機會弄些親密的照片,看你趙總還信不信!

趙子韓聽完就轉身離開了,石曉瞟一眼申婭楠略帶得意的笑容,也跟趙子韓一起上了車。

石曉從倒車鏡裏看了眼喜怒不明的趙子韓,還是說了:“子韓,我覺得這女人的話不可信。陳傑是喜歡玥玥,應該也只是暗戀玥玥。”

趙子韓沒有回答石曉的話,他靜靜地坐著,看不出什麽情緒。但他心底卻很別扭,早知道陳傑喜歡馮代玥,但想不到會是如此執著的一份感情,8年等待,你若安好便是晴天的無私愛情!

這一切馮代玥真知道嗎?還是真的象申婭楠說的,自己是他們倆人間的第三者!馮代玥和陳傑本身就是情侶?他忽然想到去年來上海,想約馮代玥吃晚餐,看到陳傑和馮代玥一起上車的情景;也想到了她身體剛好的時候自己等了她一天的事!

他微皺了下眉,忽然想到姚勝男說馮代玥是初吻的話!姚勝男的話應該不會錯!而她也確實不懂接吻!想到這心裏漸漸釋然。

陳傑是喜歡馮代玥,應該也只是他單方面的問題,馮代玥在自己面前從不避諱和陳傑的話題!自己應該相信她!不應該懷疑她!

但如果她知道陳傑如此愛她,她會怎麽樣?

公司門口,陳傑、馮代玥和姚勝男正說笑著一起往外走,馮代玥走在中間,應該是說到了什麽好笑的話題,馮代玥和姚勝男都開心地笑著,陳傑一個轉身,倒退走在她倆前面,嘴裏還不停地說著什麽,兩手瀟灑地展開聳了聳肩。

趙子韓微瞇了下眼,跨大步就迎了過去。

他快步越過陳傑,伸手就攬了馮代玥的肩,還故意使勁緊了緊,溫柔地對馮代玥眩目一笑,那眼神和語調要多溫柔就有多溫柔:“說什麽?這麽開心!”

陳傑在看到趙子韓的一剎那,笑容明顯一窒,目光也無意識地在趙子韓攬肩的手上掃視了下,

但他很快恢覆正常。

馮代玥看到趙子韓內心欣喜:“就閑聊。”兩人的眼神交流充滿著幸福和甜蜜。

趙子韓把剛剛陳傑的一切都看在眼裏,擡眸淺笑著:“我請客,陳律師一起?”

陳傑退在了姚勝男的另一側,不自覺就斂了大部分笑容,只保持著職業化的微笑:“額,不了,我還要整理一下案件的證據,過幾天就開庭了。”

姚勝男也在一旁笑著:“算了吧,我也不打擾你們秀恩愛!走了。”

四人道了別,趙子韓攬著馮代玥往超市走,脧了一眼陳傑的背影,看來自己這段時間要多來廣州才行,不能給陳傑機會,任誰知道有一個人這麽待自己都會感動,何況他們還是這麽熟悉的同學加朋友的關系!

下班還有一個小時,馮代玥從報表中擡起頭,動了動僵硬的脖頸,拿起杯子準備去倒杯水,手機響起,是一個陌生號碼,她猶豫一下還是接了。

“Hello I’m Grace。”還是標準的美式英文。

電話那端一陣沈默,馮代玥等待了下,又重覆了一句,還是沒有聲音,她看了看號碼,就在她想掛機的時候,那端傳來一聲低低的遲疑的聲音:“玥玥。”

似曾熟悉的嗓音讓馮代玥楞了下,隨即想到什麽,快步走到樓梯間,呼吸有點不穩。

“你是......”

“玥玥,是我,媽媽。”

聽到這一句,馮代玥瞬間哽了喉,太多的情緒湧在喉間,眼已經被淚霧迷蒙的看不清事物,一會才帶著哭音激動地叫著:“媽,真的是你嗎?你在哪裏?”

“我在你公司旁邊的咖啡廳。”

“媽,我馬上下去,你等我。”

馮代玥說著擦了擦淚,跑回辦公室拿起包包就跑出了公司,連身後姚勝男的叫喚都沒顧及。

走進咖啡廳,馮代玥慌亂地搜尋著她熟悉的身影,終於看到角落裏坐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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