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六章 真仙秘境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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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榮站了出來。

這是個看起來有些沈默寡言的男人,和鄭子騫相比,顯然殷冗商更喜歡石榮。

陰陽無極教的功法特殊,他們的靈力之間互通,但是能夠借用的程度也是有限的,這要看他們對功法的理解程度。

雖然石榮只是個金丹期,可是他對功法的理解只比鄭子騫低一點,而且他也比鄭子騫小很多,所以殷冗商自然更喜歡他。

這第二局,石榮一上場就動用了殷冗商的能力,幾乎是沒有懸念的勝出了。

而且這種功法境界越低,差異就越明顯,畢竟元嬰期和化神期的差別,築基期和化神期的差別不可同日而語。

第二場的結果出來,殷冗商就又淡定了起來,第二場都輸了,這第三場蕭逸絕對贏不了,雖然築基期能動用的化神期靈力及其微弱,可那畢竟是化神期。

莊秋因為傷的有些重,吃了丹藥之後,就坐在了人群的後面,他時刻關註著場上,眼下這情況,他漸漸明白過來了,如果金丹期沒有贏,那築基期的贏面只會更小。

“最後一場了蕭逸,快派個人吧,還是說,你們劍派除了那個元嬰期,就沒人了。”

蕭逸冷哼了一聲道:“你操心的事情可真多,如果你這麽關心我劍派有沒有弟子,那幹脆把你門下的弟子送過來不就好了。”

“想的倒美。”

“那看來你的關心,只是表面關心啊。”蕭逸露出了一個輕嘲的神情。

兩方掌門嘴炮了幾句,有來有往,但是這第三場還是要打的。

蕭逸看著門下的弟子,卻無論如何也挑不出來一個能上場的人選,他已經看到輸的結局,可是輸給那個陰陽人,他實在是不甘心。

這個時候,神音開口說話了。

“讓陸宣去吧。”

“陸宣?你開什麽玩笑,他不剛剛築基,靈力還不穩定,上去送死嗎。”

“他已經築基後期了。”神音淡淡道。

“怎麽會?這麽快?”這也太快了,從陸宣築基到現在,好像也才沒過去多久,怎麽會這麽快就築基了。

神音解釋道:“可能是師尊那顆丹藥的原因,天下奪造化的丹藥,本就要獻祭丹藥師的氣運,只是直接到了築基後期,這麽沒什麽。”

“逐漸太快也會有弊端,陸宣的精神力跟得上嗎,晉升太快是會走火入魔的。”

“師兄不必擔心,我心中有數的。”

“那就好。既然你覺得陸宣可以,那就陸宣上吧。”

莊秋在人群後面突然看到了一個穿著紅衣服的少年走上了比試之處。

莊秋的神色變得格外的精彩。

這身大紅的衣服太好認了。

這不是陸宣是誰。

但是想想陸宣平日裏修煉的模樣,莊秋很是擔心他,況且以他的性格,要是沒贏,還不知道要鬧成什麽樣子。

莊秋一想到之後的結果,就替師尊心煩,不過師尊可能覺得這是甜蜜的煩惱,他反正是受不了陸宣這麽作的,紀清寧多好,又安靜又溫柔,雖然現在不怎麽溫柔了,但是至少以前他是那樣的。

莊秋想著,就不由自主的看著人群中的紀清寧發呆。

他想,真好看啊,要是他的就好了。

陸宣上臺了,他那副鼻孔朝天的樣子,平日裏莊秋他們看著不舒服,那自然陰陽無極教的人看著也不舒服。

甚至有幾個人拳頭都有硬:區區一個築基期,拽什麽拽。

陸宣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上下掃了一眼自己的對手,然後用他慣常用的臉色淡淡道:“就你。”

“你現在早點下去,我倒是可以放過你,不然等會你要是哭了,可別賴我。”

陰陽無極教已經有人想沖上來把陸宣揍一頓了。

這築基期也太能陰陽人了,比他們教主還陰陽。

陸宣又朝著這人揮了揮手,像是公主在施舍狗。

“楞著幹嘛呢,傻了嗎。”

這人回頭看了一眼教主,那眼神仿佛是在我“我可以打死他嗎”,殷冗商用眼神示意可以。

這人就直接沖了上來,包括著增幅靈力的一拳,直接就朝著陸宣的臉打去,他實在受不了這臉上的這幅表情了。

陸宣沒做多餘的動作,只是側身閃了一下。

築基期的打鬥沒有元嬰期那麽養眼,也沒有什麽虛影靈力碰撞,這個階段還停留在直接打鬥的層面,還涉及不到鬥功法都真身。

所以陸宣閃躲過去,也沒人發出什麽意見。

但是接下來對方的三次攻擊,陸宣都閃了過去。

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陸宣的眼力和反應力非常好,可以說比同境界的人強了一倍,所以他才能夠這麽敏捷的躲過去。

“你能不能別躲躲藏藏,這樣算什麽男人,是男人就正面跟我剛。”

陸宣仍舊是輕松寫意的模樣,他故作無辜道:“不是吧,不會還有人打不到人吧。”

這陰陽怪氣一下子就點爆了他的對手,原本他的對手因為拳拳打空就已經很煩躁了,還要看陸宣那張嘲諷臉對他陰陽,這對他簡直是致命的打擊。

在兩個人大約來來回回對了將近三四百招的時候,陸宣突然出手了,他出手非常快,他的劍是短劍,藏在袖子裏面,然後直接往前一刺。

陸宣的靈力按理說是沒辦法對敵人造成致命一擊的,可偏偏他擊中的位置非常巧妙,正好在對方靈力運行的斷層上,這一劍直接打到了命門,對方的靈力停滯了那麽短暫的一個呼吸,但是這一秒就已經決定他敗了。

陸宣直接就來了個後撤,一腳把他踢飛了,就像是踢球一樣。

莊秋心想著,這陸宣放出去倒真挺有用的,畢竟狗才最知道怎麽對付狗。

陸宣這一戰,雖然贏得沒有那麽光彩,也沒那麽好看,但還是贏了。

殷冗商氣的情緒陰沈著,臉色就像是剛死了三天那樣白。

蕭逸則是開心的哈哈大笑了出來。

“殷教主,承讓啊,沒想到最後還是我贏了,我太玄劍派的弟子沒讓你失望吧。”

殷冗商勉強撐起了一個臉色,淡淡道:“我們走著瞧。”

蕭逸的笑聲大的能驚飛遠處樹上的鳥。

陸宣往回走,他倒是沒什麽贏了的快樂,因為對他而言,贏是應該的。

他本來要走到神音的身邊的,卻聽到了莊秋給他傳音。

“平時不知道,原來你這樣厲害。”

陸宣這境界還沒辦法跟莊秋傳音,所以他特意走到了莊秋的面前,用那種臭屁的表情道:“早跟你說過了,這東西看天賦的,沒天賦的人再怎麽努力,也沒用。”

如果以前陸宣說這話,莊秋可能不屑一顧,但是眼下陸宣確實展現出了天賦,他的確是有資格說這句話的。

而且修行路上大概百分之八十是靠天賦,百分之二十靠夜以繼日的努力。

“不過,你也勉強還行吧,倒也不是那種完全的廢物,還算有一點天賦。”

莊秋有些好笑的看著他,不說陸宣的天賦,他倒是真的很自信。

“那多謝你的稱讚了。”莊秋樂呵呵的回答道。

陸宣又揚起他那張漂亮的小臉蛋,跑到神音的身邊,要誇獎去了。

今天的比試圓滿結束了,因為蕭逸心情大好,所以他還獎給了莊秋一些靈石,莊秋正是缺靈石的時候,眼下蕭逸就是在雪中送炭,他開開心心的收下了,然後回去養傷了。

紀清寧知道莊秋受了傷,但是他不太清楚傷有多重,他大概看清楚了莊秋身上的每道傷口,銳物劃傷應該是最多的,其次就是被靈力震出來的五臟六腑的傷。

他手上正好有一瓶之前師尊送的金瘡藥,他也沒用處,而且這東西再放估計就壞了,還不如扔給莊秋,畢竟他也是為了門派才受傷的。

這麽想著,紀清寧就推著輪椅緩緩的走到了莊秋的門口。

裏面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我這傷不要緊,莊大人的傷怎麽樣了,莊大人的手,怎麽裂成這樣。”

“昨日和別人打鬥了,無妨,只是小傷而已,還是你先把藥上了。”

紀清寧有些好奇的往裏看了一眼。

站在莊秋對面的是個清秀的少年,他離莊秋離得非常近,甚至握著莊秋的手,他的眼裏全是心疼,莊秋眼裏是笑意,明明是莊秋受的傷,結果他還在安慰那個少年。

紀清寧心間有些發涼,他握著金瘡藥的瓶子,心裏直罵自己賤。

莊秋缺你這瓶金瘡藥嗎,他是為門派受傷,蕭逸師叔會少得了他嗎。

你可真是多此一舉。

紀清寧冷漠轉頭就要推著輪椅走,可偏偏莊秋從門縫裏看到他了。

莊秋立刻將面前的少年往旁邊推了一點,沖著紀清寧喊道:“師弟!師弟你來找我有事嗎。”

紀清寧被叫住了,他頭也不回,冷冷道:“路過,只是奉勸師兄一句,做人不能太禽獸,連這樣小的孩子你都能下得去手,讓人三觀震碎。”

莊秋心想著,什麽意思,他沒懂啊。

然後才看到了一旁的少年,他心想著紀清寧肯定是誤會了,以為他和這少年是那種關系。

可是這少年才多大,還是個小孩呢,他遇訁.就算再貪圖美色,也不可能對這麽一個小孩下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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