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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青城少女入藥蠱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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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清源山脈到青城派,莊秋已經在這待了七天了。

這是第七天蹲那個魔修,每天都重覆的捶打衣服,莊秋自己都覺得自己在外人瞧著,可能是有點病。

可裝還是要裝的。

第七天也安然無恙的過去了。

在日頭剛落下來,天上還有點霞光的時候,突然一道煞氣沖進了神音的開山大陣之中。

神音立刻警告了眾人。

“有人闖進來了。”

神音的傳音同時在幾個人的腦袋裏響了起來。

輕鴻等人面色緊張了起來,趙登科卻楞了一下。

“趙管事?”輕鴻喊了他一聲,今日他和趙登科一起守在陸宣的身邊,輕鴻心細如發,她察覺趙登科似乎面色有些奇怪。

“無妨,只是要見到那只殺了我青城數百少女的魔修,有些憤怒。”

“是嗎。”這瞧著可不像憤怒啊。

“輕鴻仙子,神音長老如今還是化神期嗎,他竟然能將傳音直接傳到我的腦海裏,這著實讓趙某震驚。”

“神音神識過人,再加上大陣加持,才能做到合體期的傳音入海,趙管事是以為神音到了合體期?”

“說來有些慚愧,趙某還從未見過合體期的高人,若神音長老是合體期,趙某想求他指點指點,畢竟趙某的修為,已經很久沒變過了。”

“化神期漫漫長路,這多出來的壽命,可能便是為了化神上天多贈予的。”

“哈哈,輕鴻仙子真知灼見。”

魔修的速度很快,比元嬰後期的莊秋還要快上一絲,他的步伐非常詭異,元嬰期幾乎不可能追上,魔修穿著黑衣,伸手就要去抓莊秋的衣服,莊秋雖然敏銳的躲開了,但是肉還是讓他抓去一大塊。

莊秋看著那雙手,鋒利的像是爪子,根本不像人。

而且這手並非是什麽法器,更不是假的,那就是一只真手,莊秋很肯定,這人絕對修煉了煉體法門。

莊秋恢覆狀態很快,立刻就開始反殺,剛剛落入了一點下風,但是在接下來的打鬥中,逐漸壓制住了這人。

輕鴻仙子先到。

她遙遙的一句哪裏跑,直接沖殺了進來,這人哪裏還敢打,面對一個化神期,腿都要軟了。

他並不戀戰,挨了莊秋幾掌之後,轉頭就開始逃竄。

開山陣卻在臨時的關頭沒有用了,神音想要束縛這人的時候,原本的四道陣旗,現如今只剩下了三道。

輕鴻仙子尷尬道:“好像……是我的出了點問題。”

神音瞪她一眼,眼下不是算賬的時候,神音來到陣旗安置處,開始修補陣旗。

莊秋隨口在傷口上灑點藥粉,吞了一顆丹藥道:“我在那個人的身上放了我的藥粉,我能找到他。”

趙登科對著莊秋露出了笑容道:“這麽說小友能將那個人找到。”

“我試試。”

剛剛的打鬥哪裏來得及給莊秋機會灑什麽藥粉,莊秋只不過在誆他們罷了,他既然知道兇手,那直接帶他們去找兇手,不是更快。

於是一行人跟著假裝聞氣味的莊秋,一路來到了青城派。

趙登科皺眉道:“兇手怎麽會藏在我青城派裏。”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輕鴻仙子道:“進去看看吧,莊秋帶路。”

莊秋早就摸清楚了趙登科的大弟子住在哪裏,他將眾人領到了趙登科的大弟子住處。

輕鴻仙子和趙登科對視了一眼,趙登科一掌把門拍開了。

“宗主?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嗎。”趙登科的大弟子沈相林看著闖進他屋裏的人,有些不解的問道。

“相林,不用緊張,我們懷疑有人藏在了你這裏,我們到裏面看一看,你且在旁邊等著。”

沈相林十分聽話,他點了點頭,就站在一旁默不作聲了。

莊秋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為什麽沈相林一點也沒有即將被戳穿的緊張,甚至都沒有對他的到來表示什麽,如果他真的是兇手,那他就是很有把握,絕對不會被發現。

莊秋回過神來,看著屋子裏的布局。

這屋子其實很簡陋,和趙登科的理念想像,沈相林的屋子沒什麽太多的裝潢,但是勝在幹凈整潔。

莊秋覺得沈相林一定是有準備的。

他會把東西藏在哪裏呢。

回想了一下腦海中的劇情,劇情沈相林是偶然被發現的,因為他的房間裏有那本魔修的書。

對了,書。

莊秋在沈相林的書裏翻找著,可這些書大多是沒用的,講下棋的書,根本沒有關於魔道功法的。

僵持間,莊秋看到了沈相林的床,和其他的東西不一樣,他的床似乎太大太厚了一點,若是真的簡陋,怎麽會放置這麽大一張床?

莊秋走上前在床上摸了摸,不知道暗到了哪裏,一個暗格彈了出來。

到這裏,沈相林的臉上才出現了驚慌,他搖著頭道:“這不是我的東西,我從來不知道我的床下有這個。”

莊秋覺得他這解釋的很蒼白無力,他拿出來那本書,赫然就是那本魔道功法——七竅琉璃心。

莊秋把書放在了桌子上,輕鴻和趙管事都看了一眼。

趙登科頓時就火冒三丈。

“沈相林!我究竟是缺了你什麽,你竟然要修這種魔道功法!我知道你天賦低,修煉苦,停滯在元嬰期很久了,可誰的修行路不苦,你修煉魔道功法,以凡人為血肉,將來在天雷下是要灰飛煙滅了,你究竟圖什麽啊。”

沈相林一臉不可置信,他看著那本魔道功法,又看著自己的師尊,片刻之後,那雙平凡的眼睛紅了起來,他仿佛放棄了自己,自暴自棄的激動道:“我不想再過這樣的日子了!每天只有修煉修煉,為了提高修為,我吃了多少苦!我怎麽能在這裏停下來!”

趙登科失望至極道:“我真是看錯你了,早知如此,當初我就不該收你為徒。”

沈相林似哭非哭的說:“現在還能後悔嗎?能嗎。”

他這話像是在問趙登科,也像是在問自己。

掏心魔被抓住了,沈相林被關進了青城派的水牢裏。

為了慶祝,縱然趙登科有些難受,卻還是開了慶功宴,邀請了門派裏所有的人參加。

莊秋作為最大的功臣,他卻越想越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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