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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青城少女入藥蠱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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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秋聽了這話,手上抖了一下,下意識看向紀清寧。

紀清寧裝的極為溫柔乖巧,他善解人意回神音道:“是,清寧定會完成師尊囑托。”

陸宣在神音的身後,有恃無恐的沖著紀清寧做鬼臉,得了神音的專寵,他看起來驕傲極了,能在紀清寧面前炫耀半年。

紀清寧不與他計較,只將嫉妒咽在肚子裏,又將火發在莊秋的身上。

莊秋被紀清寧這飽含怒火的眼神瞪得莫名其妙。

怪我幹嘛?這是師尊的吩咐,你有膽量瞪師尊去啊。

因為紀清寧心中有氣,和莊秋同行的路上,就格外的沈默,一直拿不善的眼神打量著莊秋。

莊秋握著陣旗也是一聲不吭的悶頭走,他還想著完成師尊交代的任務,好在師尊面前刷刷存在感。

因為二人無話,走起路來就格外的快,紀清寧的輪椅是可以用靈力催動的,但是紀清寧一般不會浪費靈力在這種事上,可眼下他又不想叫莊秋等等他,故而用靈力催動輪椅,兩只輪椅滾動的飛快,都要離開地面了。

終於莊秋停了下來。

“我用秘術感應過了,應當就是這裏了。”莊秋道。

回過頭正準備去跟紀清寧說要裝陣旗了,就發現紀清寧香汗淋漓,胸脯起起伏伏,握著輪椅那雙素白的手,也皺起青筋,顯然是靈力過度使用的模樣。

莊秋這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他心中暗暗叫苦,剛剛一直在想著案件裏的異樣,又想著完成師尊的囑托,差點忘了紀清寧才結成金丹,這一路下來,靈力應當耗盡了。

莊秋好心的從懷裏掏出了手帕,打算給紀清寧擦擦汗。

結果紀清寧卻躲過了莊秋的手,怒道:“什麽臭男人的東西。”

“我只是想給你擦擦汗。”

“你又在這裝什麽假好心,剛剛走的那樣快,不就是覺得我不像你雙腿健全,想看我出醜,如今你得償所願,還可憐施舍我,真是好人壞人,全讓師兄你當了。”

莊秋心想著,不就罵了你一次腿瘸,怎麽每次都上綱上線,當著師尊面,不敢反駁師尊,這會好了,氣全撒在我頭上。

算了算了,莊秋也不想計較,撒氣就撒氣吧,能讓清寧順順心也好。

於是他不在乎道:“是師兄錯了行了吧,你不想用我的手帕,那用你的總可以吧。”

紀清寧瞧著他這敷衍的態度就來氣,還沒等他發作,莊秋就朝著紀清寧的懷裏伸手了。

“你做什麽!”紀清寧厲聲道,那雙杏仁眼瞪得圓圓的,似乎是沒想到莊秋會突然這樣做。

“我找帕子啊。”

“住手、放開我、不許摸!”

莊秋真的只想將帕子從紀清寧的懷裏拿出來,可紀清寧他不配合,莊秋左翻右翻也找不到,反倒是將他的衣服脫的七七八八。

“莊子秋!!”紀清寧溫柔淡雅的聲音被逼的都快和陸宣那廝有點像了。

“找到了。”莊秋終於把帕子翻了出來。

“你怎麽把手帕放在腰間啊,我還以為在懷裏,害得我一陣好找。”

莊秋惡人先告狀,氣的紀清寧說不出話來,俊秀的臉憋的通紅。

莊秋捏著帕子,目光溫柔又耐心落在暴怒的紀清寧身上,他的手動作也格外輕柔,擦拭額頭的汗時,只輕輕點幾下,教紀清寧覺得有些似曾相識。

這樣近的距離,紀清寧將莊秋的好容貌看的一清二楚。

莊秋是萬劍窟的大弟子,也是年底大比公認的弟子,無論是天賦還是修為,都是頂尖的。

這樣的人,紀清寧是敬仰的,雖然與大師兄不熟悉,可他也為萬劍窟打下了威名,讓師尊無法修煉劍道後,不至於被恥笑。

萬劍窟山上有閑人列了好樣貌的榜,莊秋在上面排了第四,也只次於師尊。

神音清冷昳麗,宛若謫仙。莊秋多了些煙火氣,也多了些穩重,若是有什麽事讓他去辦,心裏是放心的。

可是誰知道,這樣風光霽月的大師兄,背地裏竟是這樣一個輕薄師弟的好色之徒。

紀清寧一把打掉了莊秋的手。

嘲諷莊秋道:“我手還沒斷,能自己擦汗,把帕子還我。”

莊秋正要還他,低頭卻看見衣衫不整的紀清寧。

他胸口那一處被扯開了,白皙的皮膚,鮮紅的茱萸,猛地闖進莊秋腦海。

他後知後覺的想著,紀清寧怎麽不好好穿衣服啊。

紀清寧又瞧見了他那癡迷的眼神,迅速穿好了衣服,奪過了手帕道:“師兄的眼睛若不想要,我替你將它扣下來。”

這話說的莊秋打了個寒顫。

他沈迷紀清寧的美色都差點忘了,他可愛的清寧如今已經是只咬人的貓,不小心也是有可能被撓上一臉花的。

莊秋悻悻的收起了目光,收回了手掌,幹巴巴道:“你先休息,我去插陣旗。”

設置陣旗並非是件容易的事,隨便一插就完了。

開山陣雖然用陣旗輔助,會容易上許多,可若是陣旗放置不對,大陣也是不可能生效的。

陣旗被莊秋的靈力拖著,浮在半空中,幾道靈力印被莊秋打出來,隨後湧進陣旗四周的空間之中,隨著結印法術的消失,陣旗緩緩被拖拽到了一個地方,也隨著結印消失了。

“這樣應該就可以了。”莊秋檢查了一下,確認沒有問題,回過頭對紀清寧說道。

紀清寧淡淡的瞧著莊秋,並沒有回答。

莊秋自顧自的走到了莊秋的輪椅後,推著他的輪椅往回去的方向走。

紀清寧冷笑著想,剛才不管不顧,這會又要裝好人了,這是裝給誰看。

四方人馬重新在約定好的地方匯合,簡單匯報了一下情況,眾人就在案發的附近蹲守。

眾人等了一天,一直到日落,邪祟都沒有露頭。

這樣等下去是遙遙無期的,他們沒辦法預判邪祟要往哪裏去,在已經發生過命案的地方蹲守,是極其不明智的。

“不等了,你們愛誰等誰等,無聊死了。”陸宣先按耐不住性子,站了起來。

神音呵斥了一句道:“胡鬧。”

“我沒鬧,我們在這一動不動待了多久了,這樣根本沒用。”

其他人大約也是這個想法,但是沒人像陸宣這樣直白,主動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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