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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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劭被他這副語氣嚇了跳，下意識回頭看了宴青一眼。
宴青朝他搖了搖頭, 示意賀延已經過來了。
賀延也是聽到了的。
他本來就一直心不在焉地觀察著林之水這邊, 一察覺到他情緒的不對勁, 就立馬撇下陸域。
臉上是眾人難得一見的焦急神色。
不少人都被吸引了註意力，但是被賀延冰冷的目光一掃, 又都裝作了不在意的樣子。
“賀延的伴侶是不是有什麽病？”
“看起來挺正常的……怎麽……”話不用說完, 周圍聽的人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估計也長久不了, 賀延怎麽能容忍呢？”
“……”
這些閑言碎語雖然沒能傳到林之水的耳朵裏，但是他能聽見耳畔嗡嗡嗡的聲音。
剛剛那一聲好像平地的驚雷，把他自己都炸了。
一直到賀延握住了他冰涼的手，林之水才從窒息的錯覺中回過神來。
蒼白的臉色緩和了些。
“乖, 沒事了, 我在。”賀延坐到他身邊，摟著他的肩膀小聲安慰著：“沒事了……我不是在這？還是……”他壓低了聲音, 用只能兩個人聽到的調子調笑：“你想我在這兒親你？這兒這麽多人，你願意讓我親嗎？反正我是挺願意的……”
林之水被他說的呼吸一滯, 臉倏地就紅了。
他被分散了註意力，情緒慢慢恢覆過來，眼裏也帶上了霧氣。
剛剛他都做了些什麽……
陸劭原本想開口說些什麽, 被賀延一個眼神制止了，只好窩在宴青身邊。
他還以為是吃壞了肚子，看賀延那反應定然不是。
但是這種時候，他知道什麽能問，什麽不能問。
“我……”林之水剛開口, 賀延就親了親他的發頂，止住了接下來他的話。
他知道林之水要說什麽。
林之水是沒錯的。
他明明才是最痛苦的一個，他哪裏有錯。
賀延又覺得心臟隱隱作痛。
“想回家嗎？”賀延低聲問他。
林之水搖頭。
他知道現在那些人看著自己的眼光是異樣的，但是他不想這樣，更不想賀延因為自己而被指指點點。
他克制不住自己。
“嗯，那就不回，想吃點什麽？甜點不能再吃了。”賀延一邊看著桌上的菜單，陸域想的十分周到，休息區是放了菜單的，如果自己不想動，可以選了以後讓侍者去拿。
“你已經夠甜了，再甜真要蛀牙。”
他說這話也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反正讓一旁聆聽的陸劭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也學著他的語調波瀾不驚地對著宴青道：“你太甜了，甜的我蛀牙。”
宴青瞥了他一眼，毫無感情：“你的蛀牙從小就有。”
陸劭：……
“說明你小時候就甜！”
宴青呵了一聲，繼續低頭打游戲。
林之水被他倆逗得靠在賀延肩膀上抿著唇笑得眼睛都瞇起來。
沒多一會兒，臺上的主持人就上臺宣布訂婚儀式正式開始。
陸域的訂婚對象是他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從陸域的表情上來看，應當是很愛他的未婚妻的。
陸劭忍不住在一旁吐槽：“我哥這個悶騷，明明從小就認識，還非得等自己有權有勢了才願意承認……”
賀延嘲諷：“學你高中就和宴青搞一起？”
陸劭被他一噎：“那也比你這麽老了才破……”他聲音拉的老長：“童子身強。”
賀延倒是厚臉皮，一臉調笑地盯著林之水，桌子底下的手把玩著他家小朋友的。
陸劭這話楞是把林之水給說的臉又紅了。
偏偏陸劭也沒臉沒皮，還妄圖伸手拍拍林之水的肩膀，被賀延一個眼神嚇得縮了回去。
被陸劭這麽一攪和，林之水原本還有些亂的心緒安穩了許多。
他專註地看著臺上陸域突然跪地朝著他未婚妻求婚。
陸域這人也是個冷清冷面的人，卻獨獨對他的未婚妻展露出來了最溫情的一面。
大概人都有柔軟的一面，遇到了珍貴的人才會表現出來。
他含著淺笑看著賀延一直盯著自己的眼睛，眼眶有點發熱。
明明賀大哥都把他最柔軟的一面給了自己，自己卻因為親生父親的問題而無法釋懷。
他想，賀大哥一定很傷心。
他在桌子底下反手十指相扣住了賀延的手。
回去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林之水吃的有些多了，生了病以後，他的胃口就好像比以前大了，以前不愛吃的東西都能吃得下去，所以，他也長肉了，變胖了。
他靠在椅背上，賀延給他揉著肚子消食，一邊揉著還一邊張嘴就來：“我家小朋友最近肚子大了。”
前面正在開車的司機被他的話嚇了一跳，差點油門當成了剎車來踩，心有餘悸摸了摸鼻子，把擋板給升上來了。
今天大意了，上車忘了升擋板。
老板越來越會秀了。
林之水也被他的話嚇了一跳，連忙從他手底下縮起了肚子。
“我真的胖了很多嗎？”他以前是吃不胖的體質，也可能是因為吃的太少了才不會胖。
現在卻被養胖了。
他語氣有點委屈。
身形對演員來說也是很重要的。
“嗯，沒胖。”賀延睜著眼說瞎話，說實話現在的手感更好，小肚子柔軟。
林之水明顯不信他的話，偏過身子不讓他摸自己的肚子，腦袋悶進了衣領了悶聲道：“你騙我。”
賀延低笑一聲，握住他戴著戒指的手親了親：“嗯，我騙你。”
林之水原本以為他還會說沒騙自己，那樣至少心理上還有個安慰，結果他居然大方承認了，他覺得自己大受打擊。
賀延從他身後抓住他想要掙紮的手，把他困在自己懷裏，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處。
“這樣就很好。”
他滿足地深吸了一口氣。
他還在就好。
林之水閉了閉眼，整個人放松靠在他身上，聞著賀延身上淡淡的煙草味。
賀延以前是不抽煙的。
他思索了片刻，才抓住了賀延的手，下定了決定般開口：“賀大哥，我去看心理醫生吧。”
說起醫生兩個字的時候，他還是有些抑制不住本能的顫抖。
他知道自己的內心深處並不想承認自己有病。
但是……他沒辦法否認這個事實。
賀延怕他難過，下意識想阻止，被林之水轉過頭，堵住了唇。
兩人接了個綿長的吻。
平覆後，林之水才認真地盯著他的眼睛：“我知道我有病，我不能拖累你，賀大哥。”
“我明明很想信任你，但是我已經做不到了……”
“我……你也應該有自己的私人空間，而不是一天到晚被我捆綁……”
他深吸一口氣，鼓足了勇氣才接著道：“是我害怕你會嫌棄我，會離開我……”
“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為什麽要生下我……明明就是個錯誤，為什麽非得生下我……”
“我會努力治療好……你還欠我婚禮，我還要拍戲，還要努力成為和你登對的人。”
賀延原本想打斷他的話，聽到後面，反而笑了。
“小朋友。”他伸手抹了一下他臉上的眼淚，“你就當，你是為了我而生的。”
“所以，沒有你，我也會活不下去。”
兩人對視了一眼，賀延親了親他顫抖的雙眼。
沒關系，現在，我也是依附著你存在的。
治療的日期定在了年後，如果趕不及《來年》的拍攝，就和符天逸商量往後挪一下，畢竟，現在賀延和陸劭都是這部劇的投資人。
本來一部小成本劇，硬生生被這兩人投資成了擁有著拍大片資金成本。
還好這劇本來就是符天逸私人籌拍的，不然，被他老板知道自己的老對頭，永遠壓著他一頭的鼎凰居然投資了自己藝人的戲，不得笑掉大牙。
離過年還有幾天的時間，賀家就忙碌了起來。
往年都是賀延、賀庭還有賀爺爺聚在一起吃個飯，然後各回各家。
今年卻是熱鬧了許多，多了林之水和林之爵。
賀爺爺原本不樂意來賀延的住所，聽說家裏多了個小孩子，帶著家裏的大金毛提提馬不停蹄就趕來了。
來的那天，賀庭的期末考試成績出來了。
原本他哥心情不錯，和他嫂子正商量著采購年貨。
往年都沒有這項活動，家裏缺了什麽都是下人去購買的，今年難得自己出動，詢問了管家的意見後兩人列了長長一大串的東西。
賀爺爺一見賀庭的期末分數，就拎著拐杖上去要揍人，大金毛提提跟在屁股後面追著賀庭要撲倒他。
賀爺爺氣的不行，他雖然老當益壯，但是怎麽可能追得上賀庭年輕人的步伐，累得在後面直喘氣，一直到提提把賀庭撲倒在草地上了，才算消了點氣。
剛想氣沖沖找賀庭算賬，就被林之爵抱住了大腿。
林之爵睜大了雙眼，有些不解，奶聲奶氣問道：“爺爺，為什麽要追賀庭哥哥呀？”
賀爺爺一見小孩子，心就化了，哪裏還顧得上賀庭，任由他被提提欺負，牽著林之爵的手給他解釋：“因為他考試考了倒數。”
“考試是什麽？”
“嗯就是……”
林之水和賀延正好從樓上換完衣服出來，見爺爺牽著林之爵的手笑得開心，放松了點。
林之爵怕賀延，因為林之水不在的時候他老板著臉，一看就他就往賀爺爺身後躲了躲，又克制不住自己想要哥哥抱，但是怕被賀延瞪。
“爺爺，我們出去買東西，您有想要的嗎？”林之水今天穿了件紅色毛衣，襯得他更加靈動了。
賀延面無表情擡起眼皮看了賀爺爺一眼，意思大概就是別說廢話。
賀爺爺一噎，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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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延也是聽到了的。
他本來就一直心不在焉地觀察著林之水這邊, 一察覺到他情緒的不對勁, 就立馬撇下陸域。
臉上是眾人難得一見的焦急神色。
不少人都被吸引了註意力，但是被賀延冰冷的目光一掃, 又都裝作了不在意的樣子。
“賀延的伴侶是不是有什麽病？”
“看起來挺正常的……怎麽……”話不用說完, 周圍聽的人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估計也長久不了, 賀延怎麽能容忍呢？”
“……”
這些閑言碎語雖然沒能傳到林之水的耳朵裏，但是他能聽見耳畔嗡嗡嗡的聲音。
剛剛那一聲好像平地的驚雷，把他自己都炸了。
一直到賀延握住了他冰涼的手，林之水才從窒息的錯覺中回過神來。
蒼白的臉色緩和了些。
“乖, 沒事了, 我在。”賀延坐到他身邊，摟著他的肩膀小聲安慰著：“沒事了……我不是在這？還是……”他壓低了聲音, 用只能兩個人聽到的調子調笑：“你想我在這兒親你？這兒這麽多人，你願意讓我親嗎？反正我是挺願意的……”
林之水被他說的呼吸一滯, 臉倏地就紅了。
他被分散了註意力，情緒慢慢恢覆過來，眼裏也帶上了霧氣。
剛剛他都做了些什麽……
陸劭原本想開口說些什麽, 被賀延一個眼神制止了，只好窩在宴青身邊。
他還以為是吃壞了肚子，看賀延那反應定然不是。
但是這種時候，他知道什麽能問，什麽不能問。
“我……”林之水剛開口, 賀延就親了親他的發頂，止住了接下來他的話。
他知道林之水要說什麽。
林之水是沒錯的。
他明明才是最痛苦的一個，他哪裏有錯。
賀延又覺得心臟隱隱作痛。
“想回家嗎？”賀延低聲問他。
林之水搖頭。
他知道現在那些人看著自己的眼光是異樣的，但是他不想這樣，更不想賀延因為自己而被指指點點。
他克制不住自己。
“嗯，那就不回，想吃點什麽？甜點不能再吃了。”賀延一邊看著桌上的菜單，陸域想的十分周到，休息區是放了菜單的，如果自己不想動，可以選了以後讓侍者去拿。
“你已經夠甜了，再甜真要蛀牙。”
他說這話也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反正讓一旁聆聽的陸劭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也學著他的語調波瀾不驚地對著宴青道：“你太甜了，甜的我蛀牙。”
宴青瞥了他一眼，毫無感情：“你的蛀牙從小就有。”
陸劭：……
“說明你小時候就甜！”
宴青呵了一聲，繼續低頭打游戲。
林之水被他倆逗得靠在賀延肩膀上抿著唇笑得眼睛都瞇起來。
沒多一會兒，臺上的主持人就上臺宣布訂婚儀式正式開始。
陸域的訂婚對象是他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從陸域的表情上來看，應當是很愛他的未婚妻的。
陸劭忍不住在一旁吐槽：“我哥這個悶騷，明明從小就認識，還非得等自己有權有勢了才願意承認……”
賀延嘲諷：“學你高中就和宴青搞一起？”
陸劭被他一噎：“那也比你這麽老了才破……”他聲音拉的老長：“童子身強。”
賀延倒是厚臉皮，一臉調笑地盯著林之水，桌子底下的手把玩著他家小朋友的。
陸劭這話楞是把林之水給說的臉又紅了。
偏偏陸劭也沒臉沒皮，還妄圖伸手拍拍林之水的肩膀，被賀延一個眼神嚇得縮了回去。
被陸劭這麽一攪和，林之水原本還有些亂的心緒安穩了許多。
他專註地看著臺上陸域突然跪地朝著他未婚妻求婚。
陸域這人也是個冷清冷面的人，卻獨獨對他的未婚妻展露出來了最溫情的一面。
大概人都有柔軟的一面，遇到了珍貴的人才會表現出來。
他含著淺笑看著賀延一直盯著自己的眼睛，眼眶有點發熱。
明明賀大哥都把他最柔軟的一面給了自己，自己卻因為親生父親的問題而無法釋懷。
他想，賀大哥一定很傷心。
他在桌子底下反手十指相扣住了賀延的手。
回去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林之水吃的有些多了，生了病以後，他的胃口就好像比以前大了，以前不愛吃的東西都能吃得下去，所以，他也長肉了，變胖了。
他靠在椅背上，賀延給他揉著肚子消食，一邊揉著還一邊張嘴就來：“我家小朋友最近肚子大了。”
前面正在開車的司機被他的話嚇了一跳，差點油門當成了剎車來踩，心有餘悸摸了摸鼻子，把擋板給升上來了。
今天大意了，上車忘了升擋板。
老板越來越會秀了。
林之水也被他的話嚇了一跳，連忙從他手底下縮起了肚子。
“我真的胖了很多嗎？”他以前是吃不胖的體質，也可能是因為吃的太少了才不會胖。
現在卻被養胖了。
他語氣有點委屈。
身形對演員來說也是很重要的。
“嗯，沒胖。”賀延睜著眼說瞎話，說實話現在的手感更好，小肚子柔軟。
林之水明顯不信他的話，偏過身子不讓他摸自己的肚子，腦袋悶進了衣領了悶聲道：“你騙我。”
賀延低笑一聲，握住他戴著戒指的手親了親：“嗯，我騙你。”
林之水原本以為他還會說沒騙自己，那樣至少心理上還有個安慰，結果他居然大方承認了，他覺得自己大受打擊。
賀延從他身後抓住他想要掙紮的手，把他困在自己懷裏，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處。
“這樣就很好。”
他滿足地深吸了一口氣。
他還在就好。
林之水閉了閉眼，整個人放松靠在他身上，聞著賀延身上淡淡的煙草味。
賀延以前是不抽煙的。
他思索了片刻，才抓住了賀延的手，下定了決定般開口：“賀大哥，我去看心理醫生吧。”
說起醫生兩個字的時候，他還是有些抑制不住本能的顫抖。
他知道自己的內心深處並不想承認自己有病。
但是……他沒辦法否認這個事實。
賀延怕他難過，下意識想阻止，被林之水轉過頭，堵住了唇。
兩人接了個綿長的吻。
平覆後，林之水才認真地盯著他的眼睛：“我知道我有病，我不能拖累你，賀大哥。”
“我明明很想信任你，但是我已經做不到了……”
“我……你也應該有自己的私人空間，而不是一天到晚被我捆綁……”
他深吸一口氣，鼓足了勇氣才接著道：“是我害怕你會嫌棄我，會離開我……”
“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為什麽要生下我……明明就是個錯誤，為什麽非得生下我……”
“我會努力治療好……你還欠我婚禮，我還要拍戲，還要努力成為和你登對的人。”
賀延原本想打斷他的話，聽到後面，反而笑了。
“小朋友。”他伸手抹了一下他臉上的眼淚，“你就當，你是為了我而生的。”
“所以，沒有你，我也會活不下去。”
兩人對視了一眼，賀延親了親他顫抖的雙眼。
沒關系，現在，我也是依附著你存在的。
治療的日期定在了年後，如果趕不及《來年》的拍攝，就和符天逸商量往後挪一下，畢竟，現在賀延和陸劭都是這部劇的投資人。
本來一部小成本劇，硬生生被這兩人投資成了擁有著拍大片資金成本。
還好這劇本來就是符天逸私人籌拍的，不然，被他老板知道自己的老對頭，永遠壓著他一頭的鼎凰居然投資了自己藝人的戲，不得笑掉大牙。
離過年還有幾天的時間，賀家就忙碌了起來。
往年都是賀延、賀庭還有賀爺爺聚在一起吃個飯，然後各回各家。
今年卻是熱鬧了許多，多了林之水和林之爵。
賀爺爺原本不樂意來賀延的住所，聽說家裏多了個小孩子，帶著家裏的大金毛提提馬不停蹄就趕來了。
來的那天，賀庭的期末考試成績出來了。
原本他哥心情不錯，和他嫂子正商量著采購年貨。
往年都沒有這項活動，家裏缺了什麽都是下人去購買的，今年難得自己出動，詢問了管家的意見後兩人列了長長一大串的東西。
賀爺爺一見賀庭的期末分數，就拎著拐杖上去要揍人，大金毛提提跟在屁股後面追著賀庭要撲倒他。
賀爺爺氣的不行，他雖然老當益壯，但是怎麽可能追得上賀庭年輕人的步伐，累得在後面直喘氣，一直到提提把賀庭撲倒在草地上了，才算消了點氣。
剛想氣沖沖找賀庭算賬，就被林之爵抱住了大腿。
林之爵睜大了雙眼，有些不解，奶聲奶氣問道：“爺爺，為什麽要追賀庭哥哥呀？”
賀爺爺一見小孩子，心就化了，哪裏還顧得上賀庭，任由他被提提欺負，牽著林之爵的手給他解釋：“因為他考試考了倒數。”
“考試是什麽？”
“嗯就是……”
林之水和賀延正好從樓上換完衣服出來，見爺爺牽著林之爵的手笑得開心，放松了點。
林之爵怕賀延，因為林之水不在的時候他老板著臉，一看就他就往賀爺爺身後躲了躲，又克制不住自己想要哥哥抱，但是怕被賀延瞪。
“爺爺，我們出去買東西，您有想要的嗎？”林之水今天穿了件紅色毛衣，襯得他更加靈動了。
賀延面無表情擡起眼皮看了賀爺爺一眼，意思大概就是別說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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