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 黑化

關燈
事情真的越來越不妙了,到底為什麽會有人知道他們來這兒的目的,即墨旬會被誰抓走了?墨夷釗開始變得暴躁起來,他開始放狠話:“受到一丁點傷害,我絕對會讓所有傷害他的人死無葬身之地,甚至,滅了北召!”

靈佑倒是無所謂,他可以與北召共存亡,只是若真的發生了這種事,北召百姓豈不是可憐。他拍拍墨夷釗的肩膀先讓他冷靜一下:“王爺,你別太著急,旬兒的事情我一定會查出來,抓出那個人,定誅九族。”

墨夷釗眼神陰冷得讓人無法接近,果然即墨旬一不在他身邊,他就會暴走。不過到底是什麽人如此大膽,敢抓走皇上的親侄兒呢?

一直都沒有消息,一點點磨滅著墨夷釗的耐心,他決定親自找,即墨旬應該還在皇宮,他一被抓以後皇宮就封鎖了出入的通道,他們插上翅膀也逃不出去。

即墨旬不知道自己被帶到了哪裏,眼睛被蒙上了,什麽也看不見,只感覺自己被擡著,很久才停下來。然後就聽一個男人說:“王爺,人我已經帶來了。”

“很好。”另一個男人的聲音,略有些年輕,即墨旬說不了話,因為嘴也給堵住了。接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傳過來,沒一會兒他眼前突然一道強光,眼睛有些刺痛,艱難地睜開,原來蒙住他眼睛的黑布條被取下來了。

眼前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穿著華麗,臉也不錯,就是笑容有點惡心。即墨旬皺緊眉頭裝出兇狠的樣子盯著他。男人用鼻子發出的嗤笑,捏住他的下巴搖搖頭:“切,真不知道那男人看上你哪兒了?”

即墨旬莫名其妙,問道:“你抓我來幹嘛?”

“當然是威脅那位南湘釗王爺,我還以為一個完美的男人看上的人是世上難見的美人兒,還想著可以嘗嘗鮮,沒想到是個男人,你該慶幸我不喜歡男人。”

沒想到他不止笑容惡心,說話更惡心,即墨旬看著這張臉真想一拳打過去,但是想歸想,只是鄙視地說一聲:“是啊,還真是慶幸,你要喜歡男人,也不會有人看上你。”

這句話男人聽了不痛不癢,聳聳肩:“嘖,算了,不跟你多說廢話。來人!”

一黑衣人走出來,抱拳鞠躬:“王爺!”

“給我捎個信,去和南湘來的那位釗王爺說一聲,他的寶貝在我這,晚上去湖最北邊的亭子等我,一個人,否則我就讓這位王妃短條胳膊。”

“是!”黑衣人退下。

從他們的稱呼上看來,這男人應該是北召的某位王爺。他坐在地上,擡頭無所事事地問他:“你是誰總得告訴我吧。”

“靈蛟,狗皇帝的十四弟。”男人回答 他也是無所事事,而且即墨旬沒想到他繼續往下說了,說出了當年的一些事情:“曾經我愛上了一個女人,唯一讓我著迷的女人,就是那個被狗皇帝占為己有的宮女琉璃。憑什麽!他得到了一切,皇位,權利,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我什麽都沒有!而且,他還搶了我最愛的女人!”

即墨旬倒吸一口氣,那宮女不是被靈霄殺了嗎,於是小心地問:“那,那宮女不是被十六皇子殺了嗎?”

“十六,呵,他就是個替死的,我得不到的東西,其他人也別想得到!”這句話一出,即墨旬的努力壓制的憤怒再也壓制不住,猛的站起來把靈蛟撞到在地:“你怎麽這麽惡毒!靈霄可是你弟弟啊!你知不知道他為你……”

“死了嗎?”靈蛟像個瘋子一樣笑著站起來:“我就是要讓他內疚一輩子!死了十六算什麽?我要得到天下,不止北召,南湘、西啟、東臨我都要得到!誰叫偏偏是十六,偏偏是他聽到了我的計劃!”

這個人絕對是瘋子,即墨旬的怒氣開始轉化為靈族能力,想到靈霄的冤死,和那個無辜的琉璃,還有靈佑的痛苦,全部都是,全部都是他造成的!

靈蛟的笑容慢慢僵硬,因為外面的樹葉變了顏色,明明應該是秋天落葉金黃的顏色卻變成血紅。即墨旬也有奇怪的變化,他的額頭出現一朵火紅的花的印記。

“彼岸花!”靈蛟大吃一驚:“來人,快來人!”

幾個侍衛跑進來,看到靈蛟驚慌失措的盯著即墨旬,視線慢慢移動到即墨旬身上,見他那額間的彼岸花,都嚇得退後。靈蛟直接嚇坐在地上。

北召有這麽一個真實的傳說,在曾經,不知什麽時候,北召出現了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他強占了靈族的皇位,百姓從此苦不堪言,民不聊生。這惡人每天都要百姓貢獻一女子供他享用,第二天即刻殺掉。

百姓吃不飽穿不暖,都想要逃離這地獄,這時候,一個靈族男子出現了,他想要反抗惡人,擁有控制所有樹木能力的他本是可以制止這一切的,可惜寡不敵眾,最終還是敗給了惡人。

惡人抓住了男子的妹妹,當著他的面玷汙了十六歲純潔的身體,男子十分憤怒,看著自己的妹妹在絕望中死去。他對天長嘯,世間萬樹瞬間變成血紅,他的額間開出彼岸花,手持一劍殺光了惡人和他的千萬手下,但他不受控制,還殺了很多無辜的百姓。

雖然如此,這個男子最後因為過勞而死,從此北召安寧了,靈族從新執掌皇位。這名男子成為百姓所紀念的神,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但都信仰他,敬重他,並稱他彼岸神。

而此刻的即墨旬就像那彼岸神,額間的彼岸花也好,控制萬樹的能力也好,一模一樣。這就是靈蛟為何如此害怕的我原因。

即墨旬的樣子越來越不對勁,他的眼神漸漸兇狠,年齡也在增長,很快就掙脫了繩子,狠盯著靈蛟,這個樣子,根本就是彼岸神!現在的即墨旬到底是誰?

墨夷釗的心跳很不正常,他的知覺告訴他,即墨旬出事了!也在這時候,他仿佛能感覺到他所在的地方。正在趕來的即墨徵也有很不詳的預感。靈天正在彈古箏,一根弦無緣無故斷了,劃破她的手指,她望向遠方,不安地呼吸。

“旬兒?你還好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