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不要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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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宮裏事情很多,墨夷釗又一次進宮了,帶著軒轅羽。即墨旬帶方華一起去逛街,一路上都聽到謠言:“最近王爺身邊經常跟著一個很好看的男子,大家都在說是王爺的側妃。”

“真的?男人就是男人,三妻四妾當然得有。”

“就是。”

“別說了,王妃在那邊。”所有人看到即墨旬又散開。方華知道他難過,也只能說:“王妃殿下別聽他們胡說,王爺只會愛你一個人。”

“嗯。”即墨旬強扯出笑容。

黃昏,即墨旬看到徵王一個人悶悶不樂在院子裏喝酒,他也拿出桃花酒跟他坐一起喝起來,倆人都在受傷中,很快喝高了,開始胡言亂語。

即墨旬先說:“我說徵王爺,你能不能把你家的小羽帶走,他已經纏了釗很久了。”

“你以為我不想嗎?我也想,可是小羽,他根本,根本不認識我,呵呵,這一切都是我引起的,如果不是我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沒錯,就是你!”即墨旬搖搖晃晃走到他面前,坐到他的膝蓋上,傻笑,大顆大顆的眼淚卻在滴落。徵王也這樣順勢摟住他的細腰,因為醉酒而把他看成軒轅羽。

“你還愛我嗎?”即墨旬胡言亂語,卻似是問某人的問題。徵王輕輕一笑:“當然愛。”

“那你吻我。”他輕微張開嘴,紅撲撲的臉蛋在落日的餘暉下更加動人。徵王用手撩開他的頭發,撫摸他的臉頰。嘴唇慢慢湊近他水潤的唇。

南宮翔剛進來看到這一幕,還來不及吐槽正好看到墨夷釗回來了,趕緊抓住他拉過來,丟下軒轅羽就沖進王府。看到的,是倆人嘴唇觸碰的一幕。墨夷釗氣急敗壞,走過來一把將即墨旬拉進懷裏,又給了徵王一拳。

即墨旬還沒有緩過來,擡頭看看墨夷釗,借助酒精,他傻笑:“你是誰啊,怎麽長得這麽像釗?”

墨夷釗不說話,狠狠瞪著徵王。徵王也徹底被打醒,意識到自己做了錯事,只能道歉:“我不是故意的,因為我把他看成了小羽。”

“他在門口!”丟下這句話,墨夷釗把即墨旬抱回屋,因為太生氣把他大力丟到床上。

“好痛。”即墨旬撞到了胳膊。墨夷釗心疼地把他抓回來,抱在懷裏。就這樣,倆人都很安靜,即墨旬微紅的臉蛋還是火辣辣的燙。他無力地呼吸,困得要命。

墨夷釗終於忍不住流下了眼淚,很少流淚的他就這樣摟著他哭了:“對不起旬兒,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旬兒,原諒我吧,對不起,對不起……”

只是一味的道歉,他沒有說其他話話,而此時的即墨旬,感覺腦袋嗡嗡作響,頭痛欲裂,渾身也是熱得難受,喉嚨好痛。

墨夷釗發現不對勁,只是喝了酒,怎麽這小家夥的身體這麽燙?低頭看看,他已經靠在自己身上昏迷過去,臉紅得不正常。墨夷釗驚慌地把他放床上,打來一盆水,又抓了些藥叫方華拿去熬。

“旬兒。”他一邊用濕毛巾幫他擦去額頭的汗水,一邊喚他的名字。

即墨旬做噩夢了,小臉皺成一團。他夢到自己深處一片森林,一個人都沒有,他努力地叫喚墨夷釗,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方華在熬藥,突然發現院子裏的樹葉在枯萎,飄落,嚇得他加快速度。

“釗,釗……”即墨旬昏迷中發出微弱的聲音,像在噩夢中呼喚那樣。墨夷釗撫摸他的臉蛋,親吻他的嘴唇安慰到:“旬兒,我在,不要害怕,我在這。”

終於,折騰到半夜,即墨旬喝了藥後燒就退了,也慢慢醒過來。墨夷釗終於放下心。院子裏的樹木恢覆了生機。

即墨旬醒過來一句話不說,墨夷釗便開了口:“旬兒,有沒有好點了?”

“我沒事。”他的聲音很是冷淡,這讓墨夷釗很擔心,不知道該怎麽辦。即墨旬看出了他的心思,又說一遍:“我沒事,真的沒事。”

又能怎麽辦,墨夷釗也只好脫了衣服,上床。今天晚上他把他緊緊摟在懷裏,不許他逃跑,也不許他反抗。

而另外兩個人,軒轅羽沒有被帶進王府,於是他被一個賣一些小玩意的攤子吸引,然後他越走越遠。忽然擡頭一看,不知道這是到了哪兒?

“四哥?”他看看四周陌生的環境,害怕起來。他的四哥也不見了,這裏是哪兒?徵王也在因為找不到軒轅羽而擔心,他什麽都不記得,豈不是很危險。

天色已經漸漸暗淡,軒轅羽越來越害怕,徵王也更加焦急起來,到處尋找。

“四哥,四哥你又不要小羽了嗎?四哥。”記憶再一次模糊,看不清夢裏人的樣子,一身白衣,一頭長發,卻看不清他的臉。他蹲在一個客棧門口瑟瑟發抖,沒有人註意他。

此時的徵王滿大街跑,他到底跑到哪兒去了?“小羽!你在哪兒?不要再害怕了好嗎?我不會,不會再丟下你了。”他落淚,心痛的滋味真的令人窒息。

太累了,他扶著一棵樹氣喘籲籲,汗水混著淚水顆顆滴落。就在這時候,熟悉的聲音傳來:“四,四哥?”

他忙擡頭,看到軒轅羽正看著自己。倆人的對視,讓軒轅羽的記憶漸漸清晰,即使所有事情都是模糊的,那個人的臉卻是很清楚。就是他,他的四哥就是這個人。

“四哥!”眼淚滑過臉頰,軒轅羽踉蹌跑過來,投入他的懷裏。徵王緊緊抱住他,害怕一松手他又消失在眼前。

“小羽,我不會再丟下你一個人了,對不起。”

“我從來沒有怪過四哥。”

倆人手牽手回王府,然後徵王很淡然地忘記了某件關乎他生命的重要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墨夷釗和即墨旬屋裏傳來朦朧的嬌喘,像是沒睡醒被強迫的樣子。幻丹強裝淡定,面紅耳赤地坐在院子裏喝茶。南宮翔走進來,同樣聽到了聲音卻一臉無所謂,還說:“呦,墨夷釗幾天沒釋放,太能折騰了。”

而其實墨夷釗的想法是:旬兒果然生氣了,所以才要找其他男人報覆,絕對不行,在那之前我要讓他離不開我。

“釗~停下來啊~我,我還在很困啊~嗯啊~”即墨旬不停求饒卻絲毫沒有作用。墨夷釗低頭強吻住他不斷發出嬌喘的嘴,和昨天道歉的樣子判若兩人。

“還敢不敢和別人接吻?”在即墨旬耳邊說著這樣的話,還不忘松懈身下的動作,而且更用力似懲罰地折騰他。他只能求饒:“我錯了,釗~釗~快停下來好不好?”

“不可以,這麽輕松就原諒,怎麽叫懲罰呢?嗯?”

終於,連南宮翔都聽不下去,對著屋裏大喊:“裏面的能不能叫的含蓄點!這麽大聲怕別人聽不到嗎?”

顯然還是有用的,即墨旬的聲音小了許多,但是沒多久,更大的聲音便傳出來,因為屋裏的墨夷釗不僅加快了動作,還把即墨旬努力捂著嘴的手抓到一邊。

這件事也因此告終,四個人都回到了自己愛情的線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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